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噩夢突襲

關燈
暖暖的燈光傾灑在那人身上,莫名的讓蔣知夏在這寒冷冬日裏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那人面前,揚起頭臉上綻放出如花般笑容,

“表叔,你是在等我嗎?”

這時的溫俗表情依舊是那般冷峻,冷淡的“嗯”了一聲當做回答便先行打開房門進入了屋內。

眼神甚至都未曾在蔣知夏的臉上多停留那麽一秒。

好在面對溫俗這不近人情的答話,蔣知夏倒也沒有多想。

溫俗能夠在門口等著她回家已經是一件足以讓她心生暖意的事情了,其它的,她並不奢求。

進入房間之後,蔣知夏立馬便直奔廚房而去。

今天一天的工作流程都排得滿滿當當,偏偏她一忙起來的時候又沒有什麽胃口,此時倒還真是餓了。

而就在她正準備為自己做點什麽填飽肚子之際,先她一步進入房間內的溫俗此時卻從廚房內走了出來,手裏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鮮湯。

看到這,蔣知夏顯然是有些遲疑不解的。

這是,溫俗特意為她準備的?

“過來喝了它!”

蔣知夏還傻傻站在原地進退不是,此時的溫俗卻早就將那碗鮮湯端放在了桌面上。

聽到這不容拒絕的話語,蔣知夏茫然“哦”了一聲這才拖著慢吞吞的腳步移到了餐桌旁。

只是還未坐下,滿肚子的疑問便讓她不得不先提出自己的一番質疑了。

“表叔,這個,難道是你給我弄得嗎?特意為我準備的?”

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這番猜想,溫俗是什麽樣的存在啊,怎麽可能為她親自下廚房呢?何況,像溫俗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廚藝方面應該也是不敢恭維的吧?

蔣知夏這個問題問得溫俗臉上有幾分不自在,可很快,這幾分不自在又被他常年冷峻寒側的神情給遮掩了過去。

“晚上很冷,喝口熱湯會暖和些,喝完就去睡覺。”

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溫俗說完最後一句便又邁著長腿直奔臥室而去。

這時的蔣知夏顯然還處在某種幸福的眩暈中沒能回過神來,直到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準時響起,她才忽然咧嘴笑出聲來。

面前的這碗鮮湯依舊還在冒著熱氣,朦朧的霧氣似乎也蒙上了蔣知夏那雙美麗的雙眸,水霧迷蒙中,蔣知夏有些顫抖的端起那碗鮮湯嘗了一小口。

暖,真是暖和。

這大概是她這些年來喝過最好喝也最溫暖的一碗鮮湯了。

一碗由溫俗親自為她熬煮的鮮湯。

一碗喝了能讓人心中湧過一股暖流的鮮湯。

這大概是蔣知夏二十二年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夜晚。

不再有無窮無盡的噩夢纏繞,夢中的那個人笑得如此溫暖,溫暖得讓蔣知夏恨不得立馬飛身猛撲過去。

然而美夢還來不及做完。

噩夢又再次開始了。

惱人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大有蔣知夏不接電話便不肯罷休的意味,迷迷糊糊當中的蔣知夏在床頭閉眼摸索了一番,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聲音中還帶著濃濃得化不開的鼻音。

“餵,”

對於打擾了她美夢的這通電話,她實在是沒有什麽好心情應對。

可下一秒,電話那頭的人卻是立馬咋呼開來,“蔣知夏!你還睡著嗎?你還有心情睡覺?天啊,你看看今天的新聞頭條好不好?你昨天到底去做什麽了啊?”

將手機遠離了耳邊之後,眉頭緊蹙的蔣知夏瞇著眼思索了好一會才漸漸回過神來。

昨天?她搖了搖昏沈沈的頭,昨天有發生什麽嗎?她昨天不是一天都在工作嗎?

除了,

啊,難道,是她!?

想到這,蔣知夏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不好的預感突然在心中湧現了出來。

將手機再次放回耳邊,這次她的語氣沈著冷靜了許多。

“你先別急,等我看看這邊的新聞報道之後再跟你聯系。”

說完這話,她立馬便掛斷電話點開了網頁。

果然在娛樂版面的頭條就是她那張冷漠如冰的嬌俏面容。當然,新聞標題上的那幾個“當紅女星不孝親母”的大字似乎比她那張臉更吸引人的註意。

下方評論隨便瞄了幾眼,無非都是統一戰線。

“一個人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這樣對待,可見人品有多差勁!”

“像她這樣子的人虧我還喜歡她這麽久,果斷粉轉黑!!!”

“聽說她就是這次接了電影女一號之後才變得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看她對前輩蕭紅那樣子就知道她不是什麽好人了,強烈要求更換女一號!!!”

下方既有艾特蕭紅的,又有艾特霍南笙的。

還真是一群為娛樂圈操碎了心的吃瓜群眾。

收起手機,蔣知夏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昨天溫曉華的話言猶在耳,沒想到,今天,她真的就如此冷漠絕情。

毀了她?

恩,這次可能真的要將她拖進地獄了。

手機屏幕再次亮了起來,蔣知夏瞄了一眼,正是心急如焚的經紀人又再次打來電話。

可這次,她真的不知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切了。

為此,她只能暫時關閉了手機。

相信不用多久,就會有一大群人來詢問她有關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偏偏正是她風頭正盛之時,她是想躲也躲不起了。

當紅女星?

蔣知夏苦笑了一聲,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些年,第一次被命名為當紅女星,還上了頭版頭條,未曾想,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說來,她還真是應該感謝溫曉華了。

呆呆在床上坐了許久,她腦子依舊感覺有些昏昏沈沈,有些事情,她真是一時半刻想不明白。

這時,敲門聲的突然響起倒是讓她暫時回過神來。

接著溫俗那磁性十足的聲音也跟著在門口響起,“起來了嗎?”

不是直接叫她出去,而是頗有耐心的詢問。

蔣知夏心內一沈,看來,溫俗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了。

她最不願讓人揭開的傷疤,看來在溫俗面前是藏無可藏了。

沒有應聲,蔣知夏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略顯沈重的步伐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還未等溫俗多看她一眼,她便又轉身坐回了床上。

整個過程,沈默無語,現實版行屍走肉。

這時的溫俗顯然猶豫了片刻才擡腿邁進了蔣知夏的房間之內,看著面前毫無生氣的蔣知夏,一向行事果決的溫俗此時卻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嘴唇動了動,最終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他很清楚此時的蔣知夏心情有多麽糟糕。

如果說前兩次被男友的背叛只讓她痛不欲生,那這次,由自己親生母親導演的這一切卻只怕是讓她心力交瘁了。

心痛與心寒從來就不是可以同等而論的。

可是看著眼前蔣知夏這一番心灰意冷的模樣,溫俗又實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明明知曉不用他插手的事情,一旦涉及到蔣知夏,他便還是控制不住。

“一切有我,你這兩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