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嚴寧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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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越笙的話,給了我很大的靈感。

他的最多就是想要想我表明,他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不管pop2傷害了誰,只要能幫助到他,他是不會管別人死活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開始想要了解這個案子背後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萍萍說過的,人往往會因為隔壁攤子買的豬肉便宜,而想要知道,這頭豬經歷了什麽。

我大概就是這樣,進了一個精致的豬圈,所以想要知道,這個豬圈到底為什麽那麽精致。

於是我嘆了口氣,拿上床頭還沒有吃完的面包起身去看嚴寧。

可我才出門沒走幾步,就瞧見嚴寧和許言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草地上散步,大早上陽光那麽好,顯得他們兩個格外的般配。

而我的眼睛也由此深深被刺痛。

說實話,我是個自私鬼,之前總希望嚴寧不要和我沾上關系,一面惹得一身騷,現在我其實很希望嚴寧和我扯上關系,不知道是依賴還是怎麽的,我打心底裏覺得,有嚴寧,很好。

有他在我身邊,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所以我很希望嚴寧能在知道許言喜歡他的情況下,還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我身邊。

好吧,是我要求的太多了,雖然嚴寧鐵定知道許言對他有意思,不過不分青紅皂白確實有點過分了。

於是我扯開面包袋,吃著吐司包,看著他倆。

不一會,面包吃完了,他倆還在悠閑的散步,我有些站不住了,開始朝他們走去。

“許總。”我率先喊許言,臉上開始掛著假笑:“和嚴寧散步嗎?”

雖然沒有鏡子,但我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現在,多少是有點諂媚在身上的。

許言心情很好,回應我的時候語氣都沒有那麽冷淡,就是嚴寧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格外的不待見我。

真是奇怪!

但是我也沒怎麽在意,因為我覺得,嚴寧再生氣應該也會理我。

然鵝我想錯了。

和許言聊完天後,我和嚴寧並排回去,一路上嚴寧都對我鐵著臉,分明就是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

我有些懵逼,心想自己應該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可是嚴寧臉好臭,我一忐忑,突然就把無數句想要和他講的話給咽了回去。

“景簡,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在樓梯拐角,他突然轉身問我。

當時我在他下面一個臺階,被他這麽一問,心裏是有些不安的,雖然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甚至我還因為他拒絕了許言開出的條件……

這樣一想,應該是他對不起我的,我為什麽要這麽不安呢?

於是我回答:“啊,這個,我應該說點什麽?”

我是真的不清楚,可是嚴寧擰著眉頭,好久,他嘆了口氣:“算了,不說了。”

然後轉身繼續走。

可是才沒走幾步,他突然又停下來,轉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瞪的老大:“你昨天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了,你就不會為了我留下來嗎!”

這個舉動太突然,我本身已經懵了,加上他問的問題有點腦殘,我下意識脫口:“這麽尷尬的場面我留下來幹嘛。”

我說的是實話,但是他好像很生氣。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我嗎,你就不怕我會和許言說什麽,做什麽,你就不怕我離開你嗎?”

他很激動,甚至搖晃著我的肩膀,差點把路過的客人給嚇了一跳。

而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回答:“所以你會嗎?”

大概是我的回答太無趣,他一下子松了手,而我一個沒站穩,摔了個屁股蹲。

他本來是要來扶我的,可大概是在氣頭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還悻悻說:“活該!”

聲音裏帶了點笑,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我揉了揉屁股,順著樓梯把手起身,順便踩了他一腳。

“狗東西,虧我昨天還為了你拒絕了許言開出的豐厚條件,你現在居然還來怪我!”

這話一出口,嚴寧楞住了。

“什麽條件?你們說了什麽?”

現在聲音苦澀的人是他了,我叉著腰,冷冷道:“沒什麽,就是他說他喜歡我,也想讓我做他的情夫。”

嚴寧:“你放屁!”

我趕緊回懟:“我能放什麽屁,這種事情我會亂開玩笑?”

我踩上兩個臺階,正面直逼他:“還是說你覺得,許言對你有意思,之前的都是我瞎想?呵,嚴寧,受到A青睞的,通常是我這種O,而且做情夫,我有點經驗。”

我湊的那麽近,都可以看見他瞳孔裏深深的擔憂與害怕。

他是真的怕了,怕我和別人走,怕我離開他,所以回去的路上,他扯著我的袖子,垂頭喪氣的像只綿陽。

一直等走到房間裏,關上門,他才突然從背後環抱住我,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很幽怨的語氣:“簡簡,不要離開我。”

說真的,我笑了。

當然我是在心理笑岔了氣,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喲,你剛剛還不是這個態度的。”

然後伸手推他。

結果這小子和個橡皮糖似的扯不掉,完了還把我人掰正,好像求愛似的說:“簡簡,我只是很害怕。”

他靠的太近了,絲毫都沒有考慮我是一個敏感期的O,而我當即歪頭一笑,隨後以頭撞頭,把他撞開來。

就是有點痛,不過不礙事。

“你不用怕,許言喜歡的不是我,是你,他開的條件,是叫我離開你,當然條件豐厚,可我沒有答應。”

我一步躍到床上躺著,只留下嚴寧捂著腦袋錯愕。

“什麽?”他爬到我面前,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喜歡我,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要叫你離開我?”

他的問題很簡單,無非就是他心裏的偶像不是這種人,但是有錢人往往就是這麽狗血,以及嚴寧還追問:“他的條件是什麽?”

我睨了他一眼,沈聲道:“嚴寧,我把他可能,不是死於意外。”

連帶當年的事情一起,都本來是可能有反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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