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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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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咽了口痰:“他吧,這兩天都給忙消瘦了,你看看他....”

“小徐,”我嫌棄的看著他:“你和嚴寧兩個人合起夥來搞我呢,消瘦?嚴寧會消瘦?他當著我的面吃炸雞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疲憊呢,真的是……”

我忍不住吐槽,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到嚴寧身邊,暗搓搓的開始慰問他。

“你怎麽樣,小徐說你這幾周非常忙碌。”

正在玩手機的嚴寧擡頭看著我,並不回答我的問題,且示意我坐下來。

“你看看這個,我感覺這個地方蠻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散散心?”

我順著他的指向,看了看,敷衍的回答:“挺好啊,都行都行,我沒意見的。”

大概是我太敷衍了,嚴寧有些不高興:“你能不能再敷衍點。”

我:“那肯定是可以的。”

嚴寧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惡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顎:“那我也可以把你掃地出門,或者把你賣給樓下物業當童養夫。”

這個有理有據,因為樓下物業他兒子確實蠻喜歡我的,雖然他兒子只有五個月大,但是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那我們還是去你說的地方散心吧!”我異常狗腿且諂媚的回答。

雖然物業他兒子很可以,但是物業窮,不然也不會當物業,而且物業他老婆不太好搞,我怕將來婆夫矛盾嚴重。

於是當天夜裏,小徐和簡單留宿麗春園,我和嚴寧擠在一個被窩裏,商量著明天出行事宜。

商量到了大半夜,小徐叩響房門,興致盎然的隔著門板,問我們借003。

嚴寧冷笑一聲:“我用不到那個東西,你還是忍住吧!”

我放佛聽見了小徐罵娘的聲音,隨後就是簡單摔枕頭,以及他倆嬉笑怒罵、年輕氣盛的不太和諧的……

總之,原本我和嚴寧大半夜要睡覺了,硬生生給折騰了一宿沒睡,還爬起來做了一個晚上的出行攻略。

第二天早上,我和嚴寧頂著腫眼泡吃著早飯,對面的小徐和簡單你儂我儂的互相依偎著。

如果不是小徐私下轉賬五千以示歉意,我早就祖安附體。

“簡哥。”你儂我儂的小徐突然看向我,眼裏笑意盎然:“你和老嚴攻略做的咋樣了,準備去那邊幹點啥?”

我吃著荷包蛋,內心尤為冷靜。

他預備再逼逼賴賴,但嚴寧忽然擡頭白他:“你的廢話再多一點,我就安排你去非洲深造。”

大概是非洲深造的機會來之不易,小徐乖乖閉上了嘴。

難得的安靜後,我和嚴寧整裝待發,驅車前往機場。

我們所謂的旅行目的地,是F市。

我們是去辦大事的。

前期慕謹言故意刁難,害的嚴寧損失慘重,雖然後期嚴寧勾搭上了許言,但是按照嚴寧半夜給我講的真話來看,他勾搭上的,只是許言的遠房親戚。

所以我們這一站的目的,是真心實意的勾搭許言。

而旅行只是個幌子。

但是我最近非氣滿滿,所以在機場,我們不幸偶遇了慕謹言。

以及他的白月光。

起初我和嚴寧以為他們兩個沒看見我倆,想著帶個口罩蒙混過去,然而越笙眼尖,率先走到我面前,十分有禮貌的向我問好。

“小景先生,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裏。”

他驚訝熟悉的樣子,都快要我忘記,他曾經把我撞的流產了。

可不等我開口,嚴寧先不客氣的打斷越笙的話:“你能不能離我家簡簡遠一點……”

嚴寧太不客氣了,都快把越笙氣哭了。

然後慕謹言出場,西裝革履,道貌岸然。

然後他一聲不吭摟著越笙離開我們的視線,多一句的廢話都沒有。

這很不慕謹言!

嚴寧倒是一臉憤恨,開始和我吐槽。

“你看那小白蓮,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他當我是慕謹言嘛,還要看他臉色?搞笑……”

他說了一堆,直到上了飛機,看見越笙跌跌撞撞的從頭等艙跑出來,然後一路找到我面前,喘著粗氣:“小景先生……”

我不明所以,卻聽他說:“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您好好道歉的,真的很對不起…”

雖然我沒有那麽大度會原諒他,但是在飛機上道歉這一騷操作,我還是頭一次見。

但是我還是沒機會開口,因為這一次,是一個同樣從頭等艙出來的西裝男解的圍。

西裝男英俊帥氣,魅力十足,且氣場強大……

總之,以我淺薄的詞句構造是無法形容他的天人之姿的。

而這個氣場強大的西裝頂級禁欲系帥哥淺掃越笙一眼,笑道:“越先生,你還是這麽莽撞。”

越笙臉上青白交織,仿佛和看見鬼一樣錯愕。

“許,許先生,好久不見。”

他倆的戲份我不太樂意看,只是嚴寧面色凝重的湊到我耳邊,鄭重其事道:“他就是許言。”

正想安靜躺覺的我:“……”

這瓜有點大,我不想吃。

雖然以前一直聽嚴寧說許言如何如何的禁欲高冷,受人追捧。

但是許言低調,各大網站雜志報道乃至電視節目,都不曾出現他的身影。

而現在……

他居然認識越笙,貌似還很熟悉的樣子,這叫我們該怎麽辦……

如果我猜的不錯,慕謹言這次出行的目的應該和我們差不多。

—尋求TM集團的合作。

別看MTCZ家大業大,可許言的家產那是公認的豐厚。

主要是許言真的牛逼,輕輕動動小手指頭,就能化險為夷。

所謂天降英才,大概就是他這個樣子的。

而現在,我居然見到許言了,重點這個活在傳聞中的神仙男人,他剛剛居然為我解圍了!

爺的三春,貌似開了。

至少現在,我單方面認為,許言是我臆測的三春。

但很快,我又被打臉了。

下飛機後,我和嚴寧抵達了許言和慕謹言他們所在的酒店的隔壁巷子裏的青年旅舍。

別問爺為何如此寒酸,主要是近期窮酸窘迫,不然也不會這樣。

隨後當晚逛街,我和嚴寧又碰見了許言。

他和白天見的不太一樣,白天的他西裝革履,氣場逼人,旁晚時分他穿著隨意,可在人群中依舊是耀眼奪目的存在。

完全想不到這貨居然三十歲,真的想不到,說他二十我都信!

然後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嚴寧似乎很不滿意我這麽顏狗,他一把手蒙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就這樣拽住我往隔壁coco奶茶店裏走。

“喝杯百香果涼快涼快吧你!”

嚴寧是這樣不客氣的開口說我。

然鵝我絲毫不予以理會他貌似是吃醋不高興的狀態,反而有些疑惑。

怎麽說呢,我想起了當年。

當年慕謹言安排我去做臥底,而我最後是因為偷看文件被發現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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