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去找慕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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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具體說了什麽,我並不清楚,我只記得那個小帥哥眼神幽怨的瞪著我,最後咬著唇離去。

那樣子,真是動人,不當O真的太可惜了。

當然,往後幾天我還是沒有見到慕謹言,但是我見到了許多送上門來的……情夫。

沒錯,都是慕謹言的。

而且慕謹言的秘書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無不是教我如何抵禦外敵維護自身利益。

彼時我腦子一片混亂,但面對情夫的時候,腦回路還是異常清晰的。

我驚訝於慕謹言有許多的情夫,但又驚訝於他最後選擇了一個最不理想的我來當伴侶。

不過我想了一下也明白了,至少那些情夫各有模樣,但只有我最像越笙。

可是即便這樣,我還是沒有見到慕謹言,哪怕是登記結婚的那一天晚上,他也只是半夜回來,然後疲倦的躺在我的身旁。

他好像是很累了,連睡著了,口中依舊喊著越笙的名字。

我睜著眼睛,就著月色看了看他熟睡的輪廓,隨後翻身背對著他,很快入眠。

“簡哥,你在想什麽?”

去往MTCZ的途中,秘書小徐疑惑地問我。

我回了神,散了昨晚那個夢,強顏歡笑道:“沒事沒事,唉,小徐,你說你開得起寶馬,為什麽要來嚴寧的破公司工作?”

小徐狡黠一笑:“體驗生活嘛!”

我:“……”

車子又開了一會,小徐忽然慢慢悠悠地把車停在一旁,臉上掛了些擔憂:“簡哥,你要不要去後面坐坐,你臉色這麽蒼白,是不是暈車啊?”

我就著鏡子看了看,隨後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沒事沒事,開你的,我就是有點呼吸不通。”

“哦哦哦,”小徐重新打火,順便開了窗戶:“我還以為簡哥你身體不舒服呢。”

“怎麽會……”

我們兩個絮絮叨叨講了一路,絲毫沒有半點要面見金主爸爸的緊張感,甚至在跨進MTCZ之前,小徐還就近找了個公廁拉了坨屎。

“早上吃的太油膩了。”釋放完畢的小徐樂呵呵的和我講話,完全看不出來是個體驗生活的富二代。

但很快,小徐進入狀態,宛若我重新見到嚴寧後,他的臉上也是掛著這樣的表情。

說不上孤高冷傲,但是嘴角的笑意淺淺,看著卻瘆人。

我抖了抖,帶上文件就和他一塊進入MTCZ。

面見過程一如既往的繁瑣,興許是慕謹言特意交代過要阻攔我們一樣,連和善的前臺姐姐都白眼對著我們。

“簡哥,你是不是和他們有什麽過節?”

被晾在等候區的小徐忍不住開口問我:“我那天看見你和慕總爭執,然後老嚴就氣沖沖地下去了。”

老嚴是嚴寧,小徐總在背後這麽喊他。

我看了看好奇滿滿的小徐,忍不住說:“你這個體驗生活的秘書,怎麽混的和八卦娛記一樣?”

他“呵呵”的幹笑兩聲,隨後挺直身板,刷了起財經新聞。

我也無所事事的暼了他的手機屏幕兩眼,隨後湊過去問:“這個不是越家的小公子嗎,怎麽出現在QWE集團的新聞版面上?”

不是我脫離時代,主要是QWE的當家人姓趙,而且越笙出現的那個板塊,以前經常是QWE家的公子占的。

小徐擰了擰眉頭,好半天才擠出三個字來:“不知道。”

然後他又低頭刷財經。

我看他那樣,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其實,我知道的不多,可能比他多。

譬如越笙是慕謹言的白月光,譬如越笙在某一年墜海身亡,報告結果都出來了,可誰知道,三年以後,慕謹言還是在一個破小島上找到了他。

本來那時候,我和慕謹言關系還挺好,就算沒什麽感情,兩個人應該也能安安穩穩的約個白頭。

可我們在那個地方遇見了越笙,事情就回到了起點。

率先擁上去的是越笙,他宛若蝴蝶一般撲倒慕謹言懷裏,眼角淌下的淚水比鉆石還好看。

大概那時候,慕謹言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嘆了口氣,轉身就走了。

我該退位了。

再後來就是慕謹言帶越笙回去,先是把他送回了越家,隨後開始著手處理我和他的離婚手續。

越家的財力不算特別雄厚,也就是比嚴寧家有錢些,但和MTCZ比起來,還是……

沒關系,只要慕謹言樂意,屎粑粑他都能愛上!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搭上小徐的肩膀,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去給我倒杯熱水。”

小徐呆滯了一下,慢慢回頭看著我:“我又不是傭人。”

我可勁錘了他的肩頭,笑道:“叫你去你就去,廢什麽話!”

他笑了笑,很快就去幹活了。

而他剛走,我就忍不住彎下身來,緊緊地抱住肚子。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容易肚子痛,可是去醫院看的時候卻說很安全,沒有事情。

但願如此吧。

可當疼痛再一次爬上我的心頭,我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大概是我痛得縮成了一團太惹眼的球,小徐過來時,差點甩了一次性差水杯。

“簡哥!”

他大聲的喊著我,連朝我跑來的步子聲都那麽響亮。

可下一秒,我的身體忽然懸空,被人一把抱起,緊接著,我聽見了嚴寧的聲音。

“你去開車,現在去醫院。”

我痛得睜不開眼睛,連說話的力氣也在一瞬間抽絲剝離。

可嚴寧大步流星地抱著我離開大堂,周圍的空氣流動著,連四周散落的聲音也那麽清楚。

“那個好像是景簡?”

“他不是早就從公司離職了嗎,怎麽突然又出現了?”

“誰知道呢,你看抱著他那個男的,是不是喜歡他?”

“可是景簡不是因為勾搭慕總才離得職嗎?”

……

聲音雜亂,卻能清楚的傳入我的耳朵,我閉著眼睛,沒能吭聲。

但當嚴寧將我放在車椅上,溫熱的手掌蓋在我的額頭,我的心裏忽然泛濫起一股暖意,橫生而糜爛。

“先忍忍,我們很快就到了。”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了他愁容滿面的俊臉。

大概那一刻,我忽然正視起了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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