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眾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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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衡知道他們昨晚被偷拍的事情, 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同項目組的朋友林雙木把這件事截圖發給了他，而且還發了幾個大大的問號過來。
隨後，更是直接丟來一句, “不是, 怎麽回事……孟哥，你這是被甩了啊？”
孟衡粗略地掃了幾眼他發來的圖片，很快就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他扶額按了下太陽穴，看照片的背景，應該是他們快到宿舍樓的時候被偷拍的。
這偷拍的技術不行啊, 就拍到他一個後腦勺。
背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那頭的林雙木還在發一些很是欠揍的表情包，像極了幸災樂禍的樣子。
“哎呀, 孟哥，天涯何處無芳草啊。這一回, 還是嫂子沒眼光了，咱們不氣不氣。”
“但不得不說嫂子……哦不，前嫂子還真是受歡迎啊，評論區裏也太多人表白了……”
孟衡真是被他莫名的行為給氣笑了, 直接發了個“滾”字過去。
林雙木認定他是惱羞成怒了，還發消息過來安慰他, “沒事, 孟哥，以你這條件，咱學校裏喜歡你的女生也不少, 就昨晚還有好多學妹問你的聯系方式呢……”
見他越說越離譜, 孟衡幹脆給他發了條語音過去。
“說什麽呢，我倆好得不行, 睜大你視力4.2的眼睛看清楚，照片上的人不就是我，瞎起什麽哄……”
說完，孟衡想起他剛發的那條消息，又問：“我聯系方式你沒給別人吧？”
林雙木倒是回的很快，“沒，你放心，我們孟大神的聯系方式怎麽說也得10萬起價吧……”
發完這條消息，他又發了幾條語音過來，那語氣似乎頗為遺憾，“啊？不是，你昨天穿的黑色衛衣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還有你沒事帶個鴨舌帽幹嘛啊。”
“不過，孟哥你這辨識度也太低了吧，我看評論區裏提到的名字都夠組成幾個足球隊了，楞是沒人提到你的名字，看來還是有點大眾臉了。”
“還有，你和嫂子也在一起好久了吧，嫂子不會還沒介紹你給她朋友人認識吧，不然怎麽都沒個人幫你說句話……”
聲音戛然而止，那邊還在發消息過來，但孟衡已經沒有心情聽下去了。
他轉身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又撥動了幾下頭發。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孟衡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
沒有辨識度？大眾臉？
他長得好像也還行吧。
但是想起林雙木的話，說一點都不郁悶肯定是假的。
他眼裏泛著點困惑，為什麽就沒人覺得那個人是他呢？
而待在實驗室裏的林雙木放下手機後，突然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實驗室裏的其他人被他詭異的笑聲嚇了一跳。
“林二木，幹嘛呢，笑得那麽滲人，有空在那笑，還不如給孟衡發條消息，問問他什麽時候來，咱們這邊搞不定啊……”
“哈哈哈，好的好的。”林雙木拼命地抑制自己格外放肆的笑容，但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不過等他回過神後，瞬間就笑不出來了，師兄剛才好像讓他聯系孟衡來著。
他能說自己多半把孟衡徹底得罪了嗎？
林雙木拍了下腦袋，不行不行，他還是得想個辦法補救一下。
—
國慶假期結束以後，大一的學生全都開始正式上課。
洛顏這學期選了一門叫藥物化學的課程，大一就選修這門課程的學生寥寥無幾，所以他們都是跟著大二的一起上課。
她到教室以後，直接挑了個前排的座位坐下，然後拿出教材打算再預習一遍。
但周圍頻頻投來的目光以及竊竊私語，令她有幾分不解，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但她也沒聽誰提起過。
洛顏無聲地嘆了口氣，重新把註意力放回了面前的課本上。
上課鈴聲響起後，老師拿著課本走了進來。
負責這門課程的老師是個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每次上課必點名，特別的嚴格，期末考試出的題目也奇難無比，因此每年掛在他這門課程的學生至少有兩位數。
但洛顏還挺喜歡聽他上課的，老教授的學識很淵博，每次講到一個藥物都會介紹它目前的研究現狀，還會擴展很多相關的知識。
這個老師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每次上課前都必抽問，他問的問題可能是上節課他講過的，也可能是他們還沒學到的。
今天他就問了一個在藥物合成中才會學到的知識點——
在藥物研發領域被用於對化合物庫進行初篩的五條規則是什麽？
其實這是每個藥物研發者必須知道的幾條規則，但對於剛剛接觸藥物相關課程的大一學生來說，這個問題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老教授站在講臺上，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很多人緊張了起來。
他越顯銳利的目光往下一掃，然後又落在了手裏的名單上，聲音不怒自威：“李群，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可被叫到的學生半天沒有動靜，老教授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但還是沒人應聲。
“李群，人在哪裏？”見還是沒人說話，老教授拿筆在他的名字上畫了叉，說：“認識的同學通知他一聲，以後都不用來了，他這門課掛了。”
經過這茬，大家更是神經緊繃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老教授又看了眼名單，“我們再請一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這次叫個女同學吧，洛顏。”他扶了下眼睛，問：“來沒有？”
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洛顏立馬站了起來，然後回答了他提出的問題。
“這五條規則一般稱為裏賓斯基五規則，包括化合物的分子量小於500道爾頓、化合物結構中的氫鍵給體的數量不超過5個……”
她回答完這個問題後，老教授又連著追問了幾個問題，全是又難又偏的那種。
可洛顏全都給出了很不錯的答案。
聽見她流暢無比的回答，周圍的同學微微有點詫異，一個大一的新生居然能經得起老教授的提問，就剛才的那些問題很多大三大四的學生估計都答不上來。
她回答完以後，老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做手勢讓她坐下。
“洛顏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掌聲鼓勵。”
下一秒，教室裏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裏有驚訝，也帶了點刮目相看的意味。
下課以後，洛顏去食堂簡單地吃了一餐，然後就去了實驗室。
於南教授讓她跟著錢央做一個項目。
知道這個項目最後是由她跟著錢央做的時候，同實驗室的幾個研究生表示不敢相信。
這個項目是一個省級重點項目，他們之前去求了於教授好久，他都沒同意讓他們來做。
而現在一個大一剛入學的學生她憑什麽能參與進去……
“錢央，你行不行啊，你和你那小師妹可別搞砸了……”
“就是，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啊，要是需要我們就去和於教授說說……”
可錢央看也不看他們地拒絕了，“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說完，她就遞給洛顏一個實驗記錄本，“按這上面寫的，先一次性投8個反應。”
洛顏點點頭：“好的。”
於是，從她稱量藥品開始，再到反應結束，這其中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幾個研究生看在眼裏。
他們就不信了，她不會犯錯，只要她犯了錯，他們就有理由去和教授說把她換掉。
可看到最後，他們徹底失望了。
洛顏的每一個實驗操作都很規範，同時投8個反應也絲毫不顯得慌亂，動作熟練地令他們都自愧不如。
後處理之後，洛顏向錢央匯報自己的實驗結果。
“師姐，8個實驗的產物都已經裝瓶了。我用TLC監測了產物，還測了熔點，驗證了產物都是純凈的，產率全都在95%以上，看來我們的實驗方案是對的。”
錢央向來冷淡的眼神柔和了一點，“好，那等你有空的時候來把另外20個反應也投了……”
“嗯。”
洛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所有的實驗記錄都補上了才離開了實驗室。
—
她到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6點。
孟衡發消息說要過來和她一起吃飯，讓她站在藥化樓前面等他。
大概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自行車穩穩地停在了洛顏的身前。
孟衡久違地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口撩起，露出一小截冷白勁瘦的手臂，他很白，所以只要稍微用力手上的青筋便很明顯，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他單腿蹬在地上，側臉幹凈又溫柔，輕拍了下後座，說：“上車。”
洛顏側身坐了上去，她剛坐好，孟衡就側著頭說：“包給我。”
她取下遞給了他，然後又聽見他說：“抱住我的腰，不然可能有點晃。”
等洛顏環住他腰的時候，這才發現他真的好瘦，可摸上去又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腹肌。
“走了。”話音一落，孟衡便載著她離開了。
他騎得不算太快，拂過耳邊的風帶著點涼意，吹起來很舒服。
洛顏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背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臉上露出一個愜意的笑容，問：“怎麽突然開始騎自行車了？”
孟衡：“……”
這不是想看看今天還會不會有人偷拍嘛。
被拍到在日落時分騎自行車逛校園什麽的，應該還算浪漫吧……
他輕揚了下嘴角，說：“再抱緊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預告一下，我打算在這周天的時候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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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更是直接丟來一句, “不是, 怎麽回事……孟哥，你這是被甩了啊？”
孟衡粗略地掃了幾眼他發來的圖片，很快就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他扶額按了下太陽穴，看照片的背景，應該是他們快到宿舍樓的時候被偷拍的。
這偷拍的技術不行啊, 就拍到他一個後腦勺。
背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那頭的林雙木還在發一些很是欠揍的表情包，像極了幸災樂禍的樣子。
“哎呀, 孟哥，天涯何處無芳草啊。這一回, 還是嫂子沒眼光了，咱們不氣不氣。”
“但不得不說嫂子……哦不，前嫂子還真是受歡迎啊，評論區裏也太多人表白了……”
孟衡真是被他莫名的行為給氣笑了, 直接發了個“滾”字過去。
林雙木認定他是惱羞成怒了，還發消息過來安慰他, “沒事, 孟哥，以你這條件，咱學校裏喜歡你的女生也不少, 就昨晚還有好多學妹問你的聯系方式呢……”
見他越說越離譜, 孟衡幹脆給他發了條語音過去。
“說什麽呢，我倆好得不行, 睜大你視力4.2的眼睛看清楚，照片上的人不就是我，瞎起什麽哄……”
說完，孟衡想起他剛發的那條消息，又問：“我聯系方式你沒給別人吧？”
林雙木倒是回的很快，“沒，你放心，我們孟大神的聯系方式怎麽說也得10萬起價吧……”
發完這條消息，他又發了幾條語音過來，那語氣似乎頗為遺憾，“啊？不是，你昨天穿的黑色衛衣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還有你沒事帶個鴨舌帽幹嘛啊。”
“不過，孟哥你這辨識度也太低了吧，我看評論區裏提到的名字都夠組成幾個足球隊了，楞是沒人提到你的名字，看來還是有點大眾臉了。”
“還有，你和嫂子也在一起好久了吧，嫂子不會還沒介紹你給她朋友人認識吧，不然怎麽都沒個人幫你說句話……”
聲音戛然而止，那邊還在發消息過來，但孟衡已經沒有心情聽下去了。
他轉身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又撥動了幾下頭發。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孟衡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
沒有辨識度？大眾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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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起林雙木的話，說一點都不郁悶肯定是假的。
他眼裏泛著點困惑，為什麽就沒人覺得那個人是他呢？
而待在實驗室裏的林雙木放下手機後，突然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實驗室裏的其他人被他詭異的笑聲嚇了一跳。
“林二木，幹嘛呢，笑得那麽滲人，有空在那笑，還不如給孟衡發條消息，問問他什麽時候來，咱們這邊搞不定啊……”
“哈哈哈，好的好的。”林雙木拼命地抑制自己格外放肆的笑容，但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不過等他回過神後，瞬間就笑不出來了，師兄剛才好像讓他聯系孟衡來著。
他能說自己多半把孟衡徹底得罪了嗎？
林雙木拍了下腦袋，不行不行，他還是得想個辦法補救一下。
—
國慶假期結束以後，大一的學生全都開始正式上課。
洛顏這學期選了一門叫藥物化學的課程，大一就選修這門課程的學生寥寥無幾，所以他們都是跟著大二的一起上課。
她到教室以後，直接挑了個前排的座位坐下，然後拿出教材打算再預習一遍。
但周圍頻頻投來的目光以及竊竊私語，令她有幾分不解，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但她也沒聽誰提起過。
洛顏無聲地嘆了口氣，重新把註意力放回了面前的課本上。
上課鈴聲響起後，老師拿著課本走了進來。
負責這門課程的老師是個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每次上課必點名，特別的嚴格，期末考試出的題目也奇難無比，因此每年掛在他這門課程的學生至少有兩位數。
但洛顏還挺喜歡聽他上課的，老教授的學識很淵博，每次講到一個藥物都會介紹它目前的研究現狀，還會擴展很多相關的知識。
這個老師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每次上課前都必抽問，他問的問題可能是上節課他講過的，也可能是他們還沒學到的。
今天他就問了一個在藥物合成中才會學到的知識點——
在藥物研發領域被用於對化合物庫進行初篩的五條規則是什麽？
其實這是每個藥物研發者必須知道的幾條規則，但對於剛剛接觸藥物相關課程的大一學生來說，這個問題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老教授站在講臺上，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很多人緊張了起來。
他越顯銳利的目光往下一掃，然後又落在了手裏的名單上，聲音不怒自威：“李群，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可被叫到的學生半天沒有動靜，老教授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但還是沒人應聲。
“李群，人在哪裏？”見還是沒人說話，老教授拿筆在他的名字上畫了叉，說：“認識的同學通知他一聲，以後都不用來了，他這門課掛了。”
經過這茬，大家更是神經緊繃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老教授又看了眼名單，“我們再請一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這次叫個女同學吧，洛顏。”他扶了下眼睛，問：“來沒有？”
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洛顏立馬站了起來，然後回答了他提出的問題。
“這五條規則一般稱為裏賓斯基五規則，包括化合物的分子量小於500道爾頓、化合物結構中的氫鍵給體的數量不超過5個……”
她回答完這個問題後，老教授又連著追問了幾個問題，全是又難又偏的那種。
可洛顏全都給出了很不錯的答案。
聽見她流暢無比的回答，周圍的同學微微有點詫異，一個大一的新生居然能經得起老教授的提問，就剛才的那些問題很多大三大四的學生估計都答不上來。
她回答完以後，老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做手勢讓她坐下。
“洛顏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掌聲鼓勵。”
下一秒，教室裏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裏有驚訝，也帶了點刮目相看的意味。
下課以後，洛顏去食堂簡單地吃了一餐，然後就去了實驗室。
於南教授讓她跟著錢央做一個項目。
知道這個項目最後是由她跟著錢央做的時候，同實驗室的幾個研究生表示不敢相信。
這個項目是一個省級重點項目，他們之前去求了於教授好久，他都沒同意讓他們來做。
而現在一個大一剛入學的學生她憑什麽能參與進去……
“錢央，你行不行啊，你和你那小師妹可別搞砸了……”
“就是，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啊，要是需要我們就去和於教授說說……”
可錢央看也不看他們地拒絕了，“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說完，她就遞給洛顏一個實驗記錄本，“按這上面寫的，先一次性投8個反應。”
洛顏點點頭：“好的。”
於是，從她稱量藥品開始，再到反應結束，這其中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幾個研究生看在眼裏。
他們就不信了，她不會犯錯，只要她犯了錯，他們就有理由去和教授說把她換掉。
可看到最後，他們徹底失望了。
洛顏的每一個實驗操作都很規範，同時投8個反應也絲毫不顯得慌亂，動作熟練地令他們都自愧不如。
後處理之後，洛顏向錢央匯報自己的實驗結果。
“師姐，8個實驗的產物都已經裝瓶了。我用TLC監測了產物，還測了熔點，驗證了產物都是純凈的，產率全都在95%以上，看來我們的實驗方案是對的。”
錢央向來冷淡的眼神柔和了一點，“好，那等你有空的時候來把另外20個反應也投了……”
“嗯。”
洛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所有的實驗記錄都補上了才離開了實驗室。
—
她到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6點。
孟衡發消息說要過來和她一起吃飯，讓她站在藥化樓前面等他。
大概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自行車穩穩地停在了洛顏的身前。
孟衡久違地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口撩起，露出一小截冷白勁瘦的手臂，他很白，所以只要稍微用力手上的青筋便很明顯，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他單腿蹬在地上，側臉幹凈又溫柔，輕拍了下後座，說：“上車。”
洛顏側身坐了上去，她剛坐好，孟衡就側著頭說：“包給我。”
她取下遞給了他，然後又聽見他說：“抱住我的腰，不然可能有點晃。”
等洛顏環住他腰的時候，這才發現他真的好瘦，可摸上去又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腹肌。
“走了。”話音一落，孟衡便載著她離開了。
他騎得不算太快，拂過耳邊的風帶著點涼意，吹起來很舒服。
洛顏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背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臉上露出一個愜意的笑容，問：“怎麽突然開始騎自行車了？”
孟衡：“……”
這不是想看看今天還會不會有人偷拍嘛。
被拍到在日落時分騎自行車逛校園什麽的，應該還算浪漫吧……
他輕揚了下嘴角，說：“再抱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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