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傳說中的....

關燈
千叨被這一弄,倒有些楞了,然而,看著那消失的背影,眼裏有了一絲的笑意…………沒辦法,塗藥的人走了,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第二天,萬寡被昨晚一折騰,壓根就沒睡好。昨晚半夜做的夢還離譜得不能更離譜:

夢見自己又穿回去了,然後等著抱孫子的老媽給自己介紹了一門親事,那小姐很漂亮也很溫柔,是自己的菜!於是就答應和她結婚……可是沒想到的是,結婚那天,自己穿著一身洋氣又帥氣的西裝挽著新娘子一步一步走上婚姻的殿堂,聽著牧師微笑的致辭:

汪卦先生,不管生老病死,殘疾與否,不離不棄,一生一世守在她身邊;你是否願意娶xx小姐為妻,成為你終生的伴侶,陪你走過一生?

正當自己準備開口說願意的時候,禮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然後就看見千叨穿著現代的禮服,一臉霸氣又迷人地拿著劍指著新娘,深邃的眼睛瞥向萬寡,然後低聲悅耳的聲音傳到他耳邊:我不準!

被這突然的情況搞蒙了的自己直直地盯著千叨發楞,這時候,耳邊都是禮堂裏的尖叫和老媽的責罵。

最後笑得一臉燦爛的千叨緊緊牽著自己的手說“我愛你,跟我走”,一起跑出了禮堂,然後……然後就沒了…………

這神紙般的夢讓萬寡同志接受無能……

接下來的幾天,重覆上演”我失眠了”狀況的萬寡,於是每天早早起來,頂著和國寶一樣顏色的雙眼往草藥地走去,準備呼吸新鮮空氣。

可是,每次前腳剛踏進草藥地,就看見在練劍的千叨。千叨出劍一頓,總能看見撒腿就跑的萬寡,郁悶了。

這天響午,杜耒箐過來叫他們去用飯的時候,剛踏出竹門的萬寡就看見也剛出竹門的千叨,在視線一匯之後立馬瞥開頭,不自在地慌慌張張跑了。

“………”

“萬公子他最近是怎麽了?”杜耒箐疑惑地指了指萬寡離去的背影看向千叨。後者依舊目無表情,淡淡地回答:“不清楚。”

吃飯的時候,萬寡坐在千叨對面,杜蕾斯和杜耒箐對坐。

“來,千公子,這是香菇燉魚肉對傷疤愈合很有好處的……”杜耒箐說著就把一大塊魚肉呈給了千叨,然後含羞地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飯。

“多謝阿箐姑娘,在下自己來。”低沈地聲音傳達萬寡的耳裏,啪嗒一聲,勺子掉了。

阿箐、姑娘?什麽時候特麽親密了??昨天還是杜姑娘杜姑娘來著……

其實這是因為人家杜耒箐非逼著千叨特麽喊的,在杜耒箐多次的糾纏下,千叨無奈之下才勉強該的口,叫的異常生硬。

杜蕾斯見萬寡勺子掉了,也沒去撿,還楞楞地看著碗裏的道,就說:“我讓人再去拿吧!”

“啊?杜蕾呃杜谷主你說什麽?”萬寡將眼睛從碗上轉到杜蕾斯臉上問道。

“………”

“………”

“呃,萬公子剛剛勺子掉了,我讓人再去取一把吧。”杜谷主的眼神很疑惑,也很操心,懷疑是不是從懸崖上掉下來腦子受傷了,自己卻沒發現,導致萬寡一臉心不在焉,目光呆滯的原因,覺得很抱歉,向萬寡投去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異常關心眼神開口問:

“萬公子,你是不是哪裏有不舒服啊?要不要在下用完飯後給你把把脈?還是在下招待不周啊?”

“哦,沒事沒事,不用不用,我很健康!勺子啊,只是掉在桌上而已,不用麻煩!”說著就拿起桌上的勺子直接伸進魚湯裏……

結果那碗魚湯就沒人再碰過了……

千叨看著杜蕾斯一臉溫柔和關心,心裏莫名地很不爽,轉眼看著萬寡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更不爽了,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總之不爽就對了!

“對了,千公子的傷如何了?”杜蕾斯放下筷子收回剛剛看萬寡的目光,很有禮貌地問千叨。

“多虧谷主的藥膏,已經差不多了,多謝關心。”千叨抿了口茶水淡淡地回答,然後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萬寡。

萬寡瞅著千叨那一系列動作,再一次楞了。其實他是盯著人家一張一合的嘴唇忘了回神,這次是筷子很徹底地掉在了地上。

“萬、萬公子?”杜蕾斯伸手在萬寡眼前晃來晃去,不見萬寡同志回神,死死盯著千叨,很擔心,難道是和千叨鬧矛盾了?

其實杜蕾斯完全猜錯了!那是因為萬寡腦袋裏回閃的都是:千叨在扒飯,千叨在喝湯,千叨在扒飯,千叨在吃魚,千叨又扒飯,千叨又喝湯,千叨還在扒飯,千叨在吃菜,千叨說話了,說什麽呢?

“啊?你剛才在說什麽?”萬寡看著千叨問。

一旁的杜耒箐看得很氣憤,吃頓飯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魂不守舍!害得哥哥一臉擔心,自己從小到大哥哥都沒對自己出現這麽過分的關心,平常最多在自己生病的時候才會這樣,如今卻對一個才剛見面不久的萬寡出現如此類似寵溺的溫柔,覺得很難過又失落……

“我說萬公子,剛才是我哥在叫你,不是千公子和你講話!”杜耒箐的口氣很不善呢。

“啊?噢……”繼續盯著千叨。

“還有,你筷子掉地上了,公子你用手吃飯麽?”杜耒箐越看越生氣。

“啊?噢,啊!筷子掉了,不好意思啊,沒註意!”蹭地臉又成猴屁股了。

“你幹嘛老盯著千公子看啊?”杜耒箐嚴重警告。

“阿箐,不得無禮!”杜蕾斯對自家妹妹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慍色。

“哥……”杜耒箐撅起嘴角弱弱地叫了一聲,用眼白看萬寡同志。

千叨挑了挑眉,瞇了瞇眼看向萬寡,然後又皺了皺眉:“我臉上有東西?”

萬寡搖了搖頭,慌張地瞥開視線。

“那是什麽?”千叨淡淡地瞥了一眼杜蕾斯,然後又直直盯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萬寡,總覺得哪裏很有問題,但又不知道是哪裏。

萬寡依舊沒出聲地,只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然後又呆呆地收回目光,吃著碗裏的白米飯,卻沒吃菜。其實萬寡心裏一直在想:該不會是真的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無數個不會吧在來回閃爍………

…………

………………

一頓午飯吃得萬寡神經疲勞,面目表情肌僵硬,然後囧囧有神地回到竹屋,又開始繼續發呆……

難道這就是二見鐘情?(為毛是二見,不是一見?)難道老子從直男轉成gay了?難道面癱才是自己真正的菜?難道老子崩裂了正常思維攪進了基友世界?臥槽,這不可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