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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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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從小姐回來我們就感覺到了,如果出了什麽事請小姐不要隱瞞我們好麽。”

聽到靈狼山三個字玉風流眸色一暗,“說到靈狼山我倒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是關於靈狼山以後的問題所以你們要認真的回答,你們經常與寨中兄弟接觸多少比我更了解,戰爭結束之後你們覺得靈狼山是解散還是交給……玉風骨。”

兩人心中一沈,容寂擰眉開口,“小姐為什麽問這種事?為什麽要解散?為什麽要交給少主?小姐你呢?”

容止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讓他皺了一張臉,“原來真的不是幻覺!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麽啊?我不管你是要解散靈狼山還是要做什麽,總之我要跟在小姐身邊不管去哪兒。”

“我也是!”容寂連忙補上一句。

看著兩人一臉凝重的樣子,玉風流輕輕勾唇,“我只是問問而已,這很重要別顧左右而言其他了,回答呢?”

雖然她在笑,但容寂卻感覺不到那雙眼睛裏有笑意,“若是這樣二選一的話我覺得還是將靈狼山交予少主比較好,靈狼山的人已經習慣了群居生活,各個都是血性男兒想做出一番事業那是一定的,現在正好有一個機會可以漂白,若就此成為正規軍對靈狼山來說是最好的歸宿罷。”

容止讚同的點點頭,“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我知道了。”玉風流聞言輕輕點頭,從書案下的暗格裏取出了一只錦盒,將之推到了容寂面前,“將這個交給玉風骨,就說物歸原主,亦是責任,現在將來靈狼山就交給他了。”

容寂認得那個錦盒,自然知道那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心中震驚卻沒有拒絕,遲疑了一下還是捧起了錦盒,“是,我這就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小姐會做出這個決定,但他相信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他相信她也支持她。

目送容寂離去,玉風流收回視線道,“容止去收拾一下,我們今晚啟程,不要告訴任何人。”

“啊?”容止聞言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你……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走?這是要去哪兒?現在不是……不是在打仗麽?我們這麽一走了之靈狼山跟少主怎麽辦?”

“靈狼山不是交出去了麽,你們的少主也不需要我,而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你忘了老寨主的死麽,如此混亂之際我們去京都一定會有所收獲。”從回來至今所有的事情她都沒有參與,這已經說明了一切,靈狼山本就不屬於她,她將之歸還也算是為靈狼山安排好了後路,如此她肩上唯一的責任便是玉一殤的死,只要查清此事她也可以安心歸隱了。

“原來如此,我這就去!”容止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疾步離去。

片刻之後,玉風骨拿著方才送出去的錦盒大步走了進來,當看到坐在書案後那抹身影時眸色一暗,走過去便手中的錦盒砰地一聲放到了桌案上,“你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將虎頭牌交給我?”

玉風流眸色一暗,視線依然落在手中的書上,頭也不擡,“什麽意思?容寂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麽?”

“你別忘了靈狼山現在的當家人是你。”玉風骨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遙遠,即便她現在就在眼前,想到他之前的行為不禁恍然,“我想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找你商量軍中的事不是避開了,而是不想讓你沾上天蘭國,調動靈狼山的事是在你被權非劫走之後我與二叔他們商量之後的結果,即便你告訴我你不是……我從未將你看外過,你在我心裏依然重要。這虎頭牌我不接受,靈狼山寨主永遠都是你,我……”

玉風流突然放下書擡頭,“為什麽你就不能尊重一次我的決定?我既然決定了就有我的用意,難道靈狼山交給你不比在我手上更合適麽?我原想等戰爭結束之後就解散靈狼山,可是更適合的方式不是解散而是漂白成為正規軍隊,我不想剝奪任何人的選擇權,而且我的確不是靈狼山的主人,這點我比不了你。何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靈狼山交給你,父親的仇交給我,如此兩方行動不是更好麽?”

“交給你?你想做什麽?”玉風骨倏地瞇起眸子,雙手撐在桌案上傾身靠近那張清冷的臉,“你想去京都,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想去京都,你知不知道那裏現在有多危險?若是讓你知道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去。”玉風流冷冷的打斷他的話,慢慢向後仰去靠在了椅背上,“我有我的決定,請你不要幹涉。”

語氣中的冷漠讓玉風骨心中一緊,鳳眸沈了下去,“你是提醒我我們之間沒有關系是麽?你想離開我對麽?你很想知道爹的死因為他報仇,然後你就能遠遠離開了是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阿消,不管你是不是她你都無法否認你對我的感情。”

“是,我對你有感情,我是人又不是石頭這麽長時間基本的感情還是有的,不過你不要將自己看的太重,我有我的原則,你的事情我不會幹涉,我的事同樣請你不要幹涉。”玉風流緩緩開口,對那張迫近的臉毫不在意,依舊眉眼舒展。

玉風骨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湧起的怒火壓了下去,惱到了一定程度只剩下滿心無奈,“阿宵你不要這樣,我不是說過給我時間麽?我知道你對父親的仇很在意,但現在你要去京都我是絕對不同意,如果我告訴你我一直派人在調查這件事,那個人……就是九命呢?”

“你說什麽?”玉風流一震驀地擡眸,放在腹間的手慢慢收緊。

對上那上幽深的眸子,玉風骨凝眉,終於還是說了出來,“九命是我派到你身邊保護你的,之後被你派去調查父親的死因,他現在已經是權斟的心腹了,這次京都的排兵布防圖也是他給我的。相信我,父親的仇遲早會報,已經等到了今日最後這段時間你再等等好麽?”

玉風流緩緩閉上眼睛,輕笑出聲,“原來連九命也是你的人,一切早就安排好了是麽?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等,等到父親大仇得報的那一日。”

“阿消……”看著那張笑臉,玉風骨突然有些害怕。

“我累了。”

見那人不再理會,玉風骨沈默下來卻沒有離開。

“主子,皇上回信了。”門外傳來琴瑟的聲音,玉風骨聞言一怔,終於離去。

腳步聲漸漸消失,玉風流緩緩睜開了眼睛,夏日的午後窗外一片燦爛,陽光燦爛的人睜不開眼,“我該去哪兒呢?”

身份暴露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好像她被孤立了,這裏的一切都她來說都是那麽陌生,她曾經的堅持曾經的守護在親情血緣面前變得微不足道,她守護的一切終究不屬於她。

晚上長久的無法入眠,玉風流終於忍不住起身,走到屋外一片安靜,看著頭頂絢爛的星空飛身上了屋頂找了片空地躺了下來,躺了會兒終於有了一絲睡意,似睡非睡之間卻聽到隱隱的談話聲,熟悉的聲音讓玉風流驀地清醒過來,看了一圈才發現她身下是與玉風骨的房間,好奇終於戰勝了理智,她小心翼翼的翻身趴在屋脊上揭開了瓦片的一角,屋內那兩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玉風骨跟北千無。

半夜三更的他們在說什麽?

屋內,玉風骨凝眉坐在桌案旁,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北千無半夜三更將他叫來必定是發生什麽事,他也願意給他時間等他開口,可他的耐心總是有限度的罷,等了一刻鐘終於按耐不住了,“我說玉風骨出了什麽事你倒是說啊!你這是要急死我還是要急死你自己?”

“我也想說,可是我開不了口,更不知道該怎麽說。”玉風骨低低的開口,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那笑意越來越大,直至布滿整張臉,明明在笑卻滿是蒼涼,“你知道麽?我一直那麽相信他,他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從來沒有忤逆過他,哪怕他那時沒有保護我娘讓我流落民間。自從相認之後我一直很努力,因為他是我父親所以要我做多少事我都沒有怨言,可是他呢?他做了什麽?他為什麽就那麽殘忍那麽自私!爹做錯了什麽?他救我養我是錯麽?我那麽痛恨的仇人居然是他,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麽?呵……我突然覺得我做的一切都那麽可笑,太可笑了……”

北千無震驚的瞠大雙眸,怔怔的站起身來,“那個……風骨你的意思是說害死玉老寨主的人是你父皇?你不是一直都在調查麽?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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