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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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丫頭該不是真的被這小白臉迷惑了罷,她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放著他這麽極品的男人不要卻喜歡那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病嬌。

白枕濃聞言詫異的擡眸,唇角卻一點點勾了起來。

其實玉風流想的很簡單,只是不想聽到多餘的話而已,因為該說的她早就說清楚了,她很清楚他來是為了北千無那委身聯盟的事兒。

風中淩亂了一會兒,雲畫魂又冷靜下來了,“好,既然阿宵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說了。關於昨天的事兒,阿宵是不是該對我這個未婚夫解釋解釋呢?”

正好,也讓這病嬌知道知道他的身份,原本他還顧及她呢,既然她都不在乎了,他樂的滿意,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玉風流是他雲畫魂的女人。

此話一出,白枕濃僵住了,視線落在雲畫魂身上再也移不開了,眸中是明顯的震驚,無法隱藏。

果然是為了昨天的事兒來的麽?玉風流斂眉,“事情就是你所知道的那樣,我沒什麽要說的。”

感覺到落在身上那道目光,雲畫魂滿意勾唇,“沒有什麽可說的?阿宵,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有婚約?即便我們沒有婚約你也不該如此輕易的答應別人,我想你也不需要用自己來交換靈狼山的安全。”

小白臉傻眼了罷?也不看看情況就動心思,哼,至少他還能幫到她,他能做什麽?只會利用那副臭皮囊而已。

玉風流不以為意的是聳聳肩,“我不否認。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應該還記得罷?對我來說,不管是你還是北千無都是一樣的,而且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用意。你今日來只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若你想讓人知道我們有婚約這件事我也沒有意見,因為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能左右。”

一語戳破,雲畫魂唇角的笑意隱去,心中湧上幾分挫敗,“阿宵你能不這麽直接麽?我感受到了威脅難道不該行動麽?你放心,我雲畫魂還不至於用名聲輿論來逼迫你,再說你也不會理會我。一天都沒看到你,我只是來看看你而已,關心你你該不會阻止了罷。”

“那是你的事,我自然不會管。”他都那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

“那就好。”雲畫魂笑了。

“阿濃,我們走罷。”送走了雲畫魂,玉風流便朝內室走去,半晌卻不見任何動靜,身後的人也沒跟上來,不覺疑惑,回頭一看那人還站在那裏,明顯是在走神,臉色似乎也有些不對,他怎麽了?

“阿濃。”又叫了一聲。

聽到聲音,白枕濃終於回過神來,擡眸便看到門口的玉風流,廳內空空如也雲畫魂不知何時已經回去了,“對不起,我好像走神了。”

“沒事。”玉風流勾唇,轉身繼續朝前走去,心中卻生出幾分疑惑,只是沒問。

默默地的跟了幾步,白枕濃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阿宵,我……我有話想問你,不知你能不能回答,我知道這事我原本不該過問的,但……”

玉風流聞言眸色一暗,腳步未停,“什麽事說罷。”

不該過問的事麽,那是什麽?

白枕濃凝眉,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方才……雲寨主說是你未婚夫,你們之間有婚約,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之前赤雲山不是還來攻打靈狼山的麽,為何突然就……我總覺得雲畫魂這個人有些奇怪,防人之心不可無,阿宵會不會是被他騙了?我知道我不該說這樣的話,但我真的很擔心阿宵,所以……”

居然是這事兒?玉風流詫異的揚眸。

突然的沈默,讓白枕濃有些不安,“阿宵?”

掌心一暖,手被人從身後輕輕拉住,玉風流一怔,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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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誰更卑鄙

那種熟悉感又湧現了出來,這雙手似乎已經握過很多遍,明明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為何會頻頻給她這樣的感覺,真的只是錯覺麽?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若真的是她不認識的人便不該三番兩次出現這樣的熟悉感,想到方才……玉風流眸色一暗。

難道他真的易容了麽?因為在臉上動了手腳才會以這樣一副姿態見她?若真是如此,那他又是誰?又有什麽人能有機會偽裝成當朝小王爺?目的呢,目的又是什麽?自從靈狼山出事之後,一夕之間成了很多人的目標,不斷有人靠過來,一個個都不怕禍延殃及反而以各種手段湧了來,君一夢所代表的天蘭國,雲畫魂……算了,他們之間有婚約何況他答應了父親,進駐靈狼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即便如此也算作一路人馬,雖然是為了人來的。再來便是九命跟北千無了,九命帶來了玉佩,她雖相信了他卻沒有完全信任他,一切等他從京都歸來之後再說,至於北千無,現在對他的到來她還沒有絲毫頭緒,最後便是身邊這位了,不明身份不明目的的小王爺,甘願舍棄尊貴的身份地位在她身邊侍候左右,即便是不受寵的王爺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麽說來,當初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而她居然被他的攻勢迷惑沒有註意到這點,雖然她現在還不能確定,最起碼的身份已經讓她產生了質疑。

“阿宵,你怎麽不說話?”白枕濃微微收緊掌心,握緊了那只手,纖細的手指圈在掌心,細膩的,微涼的,明明是炎熱的夏季。

玉風流聞聲凝眉,緩緩轉過身卻沒有掙開那只手,“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我與雲畫魂確有婚約,是我爹在世的時候定下的,至於雲畫魂你不用擔心,他不會對我不利。”

對上那雙幽幽的眸子,白枕濃不由的握緊了掌心,眸中暗湧流動,雖然他已經極力忍耐,“你真的那麽相信那個人麽?也許……連這婚約也是假的呢?為何你會這麽相信一個幾乎陌生的人?”

一個相處如此短暫的人,她竟如此篤定,對他呢?一直在懷疑罷。那個雲畫魂有什麽好?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一個人,笑的時候像個淫賊一樣,真是浪費了那正義的表情,更可笑的是什麽婚約,突然冒出來之後就有了婚約,是不是也太奇怪了?最重要的是她相信那個人卻不信他。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玉風流嗤笑,思忖了片刻道,“這麽說罷,在我沒有完全信任一個人的時候靠的只是直覺,不管是對雲畫魂還是對你都是同樣。”

他的掌心有薄繭,虎口處尤為明顯,白枕濃那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可能習武麽?要麽外表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表象,要麽他根本就不是白枕濃本人。她現在要就戳破他麽?若是他什麽都不肯說呢?不行,在沒弄清他的目的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所以……對雲畫魂你並不信任了?”白枕濃詫異的挑眉,眸中深處一點點蔓上笑意,“這樣最好,除了自己之外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有時是你最親的人也可能騙你。”

最親的人?聽到這四個字,玉峰樓倏地瞇起眸子,順著開口,“為何這麽說?阿濃被最親的人騙過麽?”

最後那句話說的意有所指,好似是在提醒她一般,他什麽意思?還是說……他知道了什麽?她最親的人,指的是靈狼山的人?還是二叔他們,真正的親人只有死去的父親,失蹤的哥哥,二叔三叔跟容寂容止,她絕不相信這幾個人會騙她什麽。等等,騙她?他是在說父親麽?因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她定下了親事?

白枕濃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眸光的光彩暗淡下去,“不是被人騙過,而是我騙了別人,欺騙了一個我今生今世最不想欺騙的人。”

“那個人……是誰?”玉風流輕聲開口,問的順從又隨意,心中卻很希望聽到答案,不管是什麽對她都是有力的,至少能助她了解他,也許還能尋到什麽破綻也未可知。

如扇的長睫遮住了那雙眸子,白枕濃沒有回答,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開始緘口不言了麽?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機會,玉風流哪兒會輕易放棄,“不願意告訴我麽?”

白枕濃驀地擡頭,眸中的苦澀依舊晦暗,唇角卻勾起了燦爛的笑,“阿宵這是在套我的話麽?其實不用,不問何時只要是你問我的問題我都會回答,答案是真的但回答什麽由我決定。方才阿宵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只能說她是我愛的人,今世來生都是最愛的人。”

已經與骨血融為一體,他還能怎麽忘記?何況他舍不得,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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