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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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白費了麽?真是,她為什麽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一開始就不該答應讓這禍水留下來。

一夜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時間就那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阿宵?阿宵起床了。”

“阿宵?”

“阿宵……”

是誰?這聲音是誰?是誰在喊她的名字?

玉風流從沈睡中漸漸清醒過來,長睫輕顫,終於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便是一雙溫柔的眸,狹長的眸子因為笑意微微瞇起,說不出的迷人,溫熱的呼吸吹拂在肌膚上癢癢的,這才驚覺眼前的人是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接近,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因為眼前的人而是因為她自己。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會睡著了?昨夜明明要觀察他的,後來居然會睡著了?有陌生的人在房內她竟會睡過去,這也太奇怪了。她從來不會這樣,今次是怎麽了?不僅睡過去了,還一夜無夢睡得那麽安穩,而且連他的靠近都沒感覺到,她的警覺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低了?難道這個白枕濃真的是什麽妖孽不成?

看著眼前明顯怔住的人,白枕濃站起身走到一旁取來了幹凈的衣衫,“阿宵,時辰不早了該起來了。來,我來給你穿衣。”

他說什麽?

玉風流聞言一震,轉眸望向床邊的人,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你……叫我什麽?”

阿宵?他是這麽叫的罷?方才那一聲聲呼喚也是阿宵,他居然這麽叫她?他怎麽知道她的名字?怪不得昨晚問她可不可以叫她的名字,看來是早有準備,她居然還那麽同意了。

“阿宵啊?”白枕濃輕輕揚眉,沒覺得有何不妥,頓了頓才解釋道,“哦,我忘了告訴你,這個名字是我聽寨裏的人說的。名字是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最直接的證明,不能因為什麽原因就遺忘了它的存在,而且我相信阿宵也不是那麽脆弱的人,所以我才自作主張的叫了這個名字。阿宵不會怪我罷?”

一聲聲阿宵,還問她?她能說不能叫麽?玉風流無奈的伸手撫上眉心,起身掀開被子下床,“隨你罷,只是個名字罷了。”

雲畫魂前腳才提了這個要求,這家夥後腳就跟著提了,怎麽,這兩個人是說好了麽?更見鬼的是她今早居然起晚了,不但沒有因為陌生人的介入受影響反而睡的比平常還要熟。

縱使再不習慣也只能逼著自己習慣,山上的人亦是同樣,看到白枕濃出現在玉風流身邊都覺得很怪異,但看下來覺得照顧周到,無微不至,幾日下來竟也漸漸地不覺得奇怪了。

翌日,離開了一日的雲畫魂君一夢回來了,回到山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居風樓向玉風流匯報情況,但是一到居風樓看到門口站著那人時兩人就楞住了。

白枕濃?這家夥怎麽還在?

兩人相視一眼,雲畫魂不自覺地皺起了眉,大步走了過去,君一夢也跟了上去。

隨著距離縮短,白枕濃迎了上去,“雲寨主君公子請留步。”

看著擋在身前的人,雲畫魂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開口,“留步?我是來見阿宵的,王爺你怎麽在這裏?再者,王爺說這話好像不太合適罷。”

君一夢只是勾唇,笑看兩人沒有說話,心中卻湧起了無限疑惑。

白枕濃已經開始明顯的靠近阿流了,就算再怎麽不濟身份也是當朝王爺,這心總是向著白西國的,他如今這麽明目張膽的動作,看來已經開始動作了啊。這小小的靈狼山竟引來了幾方人馬,雲畫魂,白枕濃,如今連北千無也來了,這一鍋粥越來越亂,他的任務也是越來越難完成了,因為他完全看不清她到底要做什麽。

話中明顯的諷刺之意,白枕濃自然感覺到了,只是沒有在意,只道,“我忘了向二位說明,從昨日開始由我照顧寨主,已經征得寨主的同意了。現在寨主正在房內練功,暫時不能見客還請二位見諒。”

“你說什麽?”雲畫魂聞言眸中的笑意退去,臉色沈了下去。

她居然同意讓這家夥照顧她?她難道看不出這家夥居心不良麽?竟然留這麽一個禍害在身邊,他就不信她看不出這家夥心懷不軌,她真是……他不過才走了一日而已,她就這麽不給他省心!

“雲寨主沒聽清麽?我可以再重覆一遍。”白枕濃揚眉,微微而笑。

明明是禮貌的淺笑,雲畫魂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那笑容裏盡是挑釁的意味,“不用了。”

三人相對而立,短暫的安靜讓氛圍僵了下來,怎麽看都有一種僵持的味道。

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那抹纖細的黑色身影走了出來。

三人一怔,同時望了過去。

玉風流面色一黑,無力的開口,“都進來再說。”

這幾日寨內的人已經議論紛紛了,再讓人看見還不知又要傳出什麽來了。



第四十四回驚現婚約

三人一怔,同時望了過去。

玉風流面色一黑,無力的開口,“都進來再說。”

這幾日寨內的人已經議論紛紛了,再讓人看見還不知又要傳出什麽來了。

三人聞言走了過去,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房門下一刻關上阻隔了房內的一切,幾人走到廳內坐定,白枕濃居主般的給兩人倒了茶站到了玉風流身後,看著面前的茶盞雲畫魂君一夢都沒有動,僵硬的氛圍一如之前。

不著痕跡的看了三人一眼,玉風流緩緩開口,“怎麽都不說話?你們來找我難道不是有話要說麽?”

雲畫魂擡眸望過去,“嗯,的確是有話說,不過在說話之前‘閑雜人等’是不是要暫時離開一下。”

白枕濃可是朝廷的人,他們如今說的可算是靈狼山的機密,難道就這麽由著這家夥聽不成?真不知她到底想在什麽,非但留下了這個禍害,如今居然還放到身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麽?她倒是勇氣可嘉啊。

聽到那特地加重的閑雜人等四個字,君一夢忍不住笑了,輕咳一聲又忍住了,一臉正經的跟著附和,“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玉風流見狀唇角抽了抽,轉頭望向身側的人,“我要與雲寨主君公子說點事情,阿濃你出去守著別讓閑雜人等進來。”

“是。”白枕濃應著便出去了,沒有任何不悅。

倒是這一句話逗樂了另外兩人,見人離去之後才笑了出來,雲畫魂笑的尤為誇張,“阿宵你也太直接了,不過我喜歡!正好挫挫這家夥的銳氣。”

方才那小子明裏暗裏的跟他炫耀,明顯是想宣示他的特殊,看來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麽,否則就不會對他跟君一夢這麽大的敵意。說起來那家夥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讓阿宵同意這種根本是天方夜譚的事情?看著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心機卻深不可測,只知道用那張臉那副身姿禍害人,這算什麽本事?可是……的確收到了成效,該死!哪像他默默地做了這麽多事結果還不如人家的三言兩語,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覺到挫敗。

玉風流面無表情,並沒有覺得有何可笑之處,“笑夠了麽?笑夠了的話就說正事兒吧,你們兩個居然一道去了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北千無怎麽說的。”

君一夢見狀搶在了雲畫魂前面開口,“是這樣的,我跟雲債主到了錦貥山分會,見是見到了北千無……可是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我們原以為北千無此行是為了與靈狼山聯手,便想著旁敲側擊成事。可我們費盡了口舌,那家夥只是跟我們東扯西扯,完全不提正事,最後我們實在忍不住了直接開門見山了的說了,結果你才那家夥怎麽說的?他居然一臉不明情況的樣子,還說是從哪兒傳出的謠傳,他們錦貥山根本就沒跟靈狼山聯盟,還說……”

“還說什麽?”玉風流瞇起眸子。

雲畫魂氣惱的凝眉,道,“還說我們多此一舉,就算他要與靈狼山聯盟也是跟靈狼山的當家人當面交談,與我們何幹?後來就一直反過來在問我們,與你什麽關系?你什麽脾性?靈狼山有什麽好玩的?什麽好吃的之類之類的廢話,那家夥完全就是在敷衍我們。我原以為他北千無在這個時候上門來是有什麽目的,結果今兒一看他倒是像閑的無聊來觀光的,沒想到此行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得到。這個北千無絕對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阿宵你要是跟他過招可得小心著點兒。”

“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麽?”玉風流聞言勾唇輕笑,纖長的手指輕敲著茶幾桌面,反應平淡,沒有任何詫異,似乎已經猜到了一般。

君一夢見狀不覺疑惑,“阿流你是不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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