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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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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會戲弄王爺呢?只是王爺方才說我們也許前世相識所以我才湊近了看看,既然方才王爺說了原因,我也清楚了,明日便派人送王爺下山。”

白枕濃聞言一震,眉一點點皺了起來,“玉寨主。”

“嗯?”玉風流挑眉。

欲言又止,終於低首說了出來,“玉寨主,我可以……留下麽?”

“留下?”玉風流詫異的揚眸,“王爺乃是皇親貴族,怎能安身在這山賊窩裏呢?畢竟你是那小皇帝的叔叔,若是靈狼山囚禁了當朝小皇叔,那我們與朝廷之間的恩怨更說不清了。再者,我想王爺也過不慣我們這的粗野生活。”

他居然想留下?難道真如他所言有人要置他於死地麽?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枕濃輕笑,唇角盡是苦澀,“粗野生活麽,我在冷宮裏所過的日子遠不如靈狼山,至少這裏還是自由的。我真的想留下來,也很清楚當前的局勢,朝廷與靈狼山之間不會因為我而發生什麽變故,玉寨主到底如何才能讓我留下呢?”

的確,朝廷與靈狼山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她只是不想招惹麻煩而已,何況她對他白枕濃所了解的也只是名字之內而已。玉風流緩緩起身走到窗前,二樓的視野開闊,一片星火,“並非我不想王爺留下,而是靈狼山從不留無用之人,除非……親眷。”

這樣他就會知難而退了罷,她的意思很明顯了。

“親眷?”看到窗前那抹纖細的背影,白枕濃凝眉,沈默半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我明白玉寨主的意思了,既如此也不能破了靈狼山的規矩,我承認我是無用之人,所以只有一個選擇了。我……我願意成為玉寨主的親眷……”

啊?玉風流不可置信的轉身,果然那人的頭都要低到桌子上去了,天!頭好疼,這家夥……

她那麽說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誰知他卻迎難而上了。什麽叫願意成為她的親眷?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方才明明還純真的不像話,這一眨眼的功夫……看來他真的很想留下,雖然原因未明,但她的話已經說出口了,這次真是失算了。

久久得不到回應,白枕濃忍不住擡頭起來,“玉寨主怎麽不說話?難道玉寨主想要出爾反爾麽?”

出爾反爾?玉風流聞言唇角抽了抽,這麽快就成了她出爾反爾了,這立場是不是反過來了?可話她已經放出去了,如今……方才明明是她站主導地位,現在卻反被他步步逼迫了,真是騎虎難下。罷了,所幸話說出來了,那就看看誰先敗下陣來吧!思及此,玉風流道,“王爺清楚我方才之言的意思麽?我說的親眷並非親屬,而是……家眷,也就是說……”

白枕濃輕輕頷首,起身一步步走了過去,走到玉風流身前才停下來,“我明白的,玉寨主的意思我很清楚,我想好了,而且我們結合對玉寨主也不是全無好處的,如今靈狼山與朝廷已經決裂了,若是讓天下人知道靈狼山寨主搶了當朝小王爺做夫君,這等同於給了皇室一個耳光,足夠掛不住臉了。玉寨主以為如何?”

對上那雙狹長的鳳眸,不見了方才的害羞怯弱,清冽逼人,玉風流突然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你……你真的想好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

話未說完便被白枕濃打斷,語氣堅定,“我已經決定好了。”

玉風流:……

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怎麽就到了這一步,成了這種局面了?

------題外話------

小白兔?大灰狼?(^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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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以身相許

話未說完便被白枕濃打斷,語氣堅定,“我已經決定好了。”

玉風流:……

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怎麽就到了這一步,成了這種局面了?

看到玉風流僵住的表情,白枕濃眸中掠過一抹暗色,長睫漸漸垂了下去,“玉寨主很為難罷,我知道,若要靈狼山的人接受我的存在的確是強人所難了,玉寨主是靈狼山的當家人,縱然一諾千金也有顧慮,我不該讓玉寨主為難的。”

聽到一諾千金四個字,玉風流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這家夥是故意的罷?一定是故意的。一句一諾千金說出來,一個當家人說出來,她方才說的話便不得不作數了。原來只是想打發他走,誰知現在竟然……所以,她是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了麽?這個白枕濃哪兒是無害的小白兔,明明一只隱藏至深的大灰狼嘛!一直以來都是她逼得別人無路可退,今日反遭到別人算計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哪,果然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輕敵。

又是長久的沈默,沈默到外面的兩只都忍不住了。

兩人就那麽對立著,誰也沒有開口。

終於,白枕濃有了動作,撫上左肩解開了衣帶,隨著衣帶解開,衣衫一點點的滑落,露出纖細的鎖骨,圓潤的肩,本就比常人白皙的肌膚在火光的映襯下如凝脂一般,潤澤如玉。

方才換衣服的時候玉風流就那麽闖進來,白枕濃也沒來得及換,只是那麽僵外衫套上而裏面卻是空無一物。

窸窸窣窣的聲音讓玉風流覺得奇怪,一擡眸看到眼前的狀況不禁愕然,“你……王爺,你這是做什麽?”眼看那衣衫就要從肩膀滑落,玉風流眼疾手快的將衣衫拉了上去。

天!這個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居然還脫起衣服來了?還想獻身不成?真當她是色鬼了。

白枕濃僵住動作,一直低垂著臉,俊眉微蹙,聲音低低的,“玉寨主不肯答應,我唯有以身相許這一條路可走了,說我不知羞恥也好威脅逼迫也罷,我只是想留下。只要玉寨主讓我留下,不管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用王爺的身份壓我了,我什麽都不是,從出生之時起便什麽都不是了,我只想求個棲身之所,一個自由的地方。從踏入靈狼山開始我就很喜歡這裏,再見到玉寨主之後更堅定了這個信念,我知道如今的局面也知道玉寨主的難處,而我只能用我所有的東西來交換,大概只有這個殘破的身軀了和這張臉了。”

這是軟硬兼施啊!玉風流無力的嘆息,“罷了,你留下吧。爹創建靈狼山的初衷本就是為了讓流離的人有一處立足之地,只要真心加入靈狼山我們都會歡迎,不問貧賤富貴。只是如今的局面我不想多生事端,我也不否認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王爺的身份,反正與朝廷的關系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其他的也無所謂了。”

“多謝玉寨主。”白枕濃頷首致謝,唇角彎起淡淡的笑意。

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卻像打了一場一樣累,玉風流收回手,“時間不早了,我便不打擾王爺休息了。”說著,便欲繞過身前的人離去,只是走過白枕濃身邊的時候卻被拉住了衣袖,“王爺還有什麽事兒麽?”

白枕濃依舊低垂著頭,只是拉住玉風流衣袖的手不斷的收緊,“以後玉寨主不要再叫我王爺了,叫我的名字罷。”

玉風流揚眉,輕輕點頭,“好,那叫阿濃罷。”

阿濃……

白枕濃聞言一震,好久沒有人這麽叫過他了,不,是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人那麽叫他,原以為此生都不會聽到這樣的稱呼了,沒想到現在又聽到了。

隔著衣袖察覺到了那細微的顫抖,看著白枕濃的反應,玉風流眸色一暗,試探性的開口,“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是因為方才的稱呼麽?對不起,我這麽叫人叫習慣了,一時……若是你不喜歡……”

“喜歡!”白枕濃驀地擡頭,清艷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很喜歡。”

那眸中的笑意像是從心底裏溢出來,玉風流心中掠過一抹異樣,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衣袖,“你喜歡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早點休息。”

白枕濃輕輕的應了一聲,跟在玉風流身後將人送到門口,房門一打開,兩抹人影一左一右的竄了出來,看到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白枕濃微微頷首致意。

“小姐!”容寂容止剛想說什麽,一看到房內某人衣衫不整時便楞住了,下一刻同時朝玉風流望了過去,“小姐,你不是說你對病懨懨的人沒有興趣麽?!那你怎麽還……你怎麽可以!你……”

玉風流滿頭黑線,伸手敲過去,給了兩人一人一個爆栗,“亂想什麽呢?回去了。”

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兩人一驚連忙跟了上去。

“送王爺。”白枕濃輕輕開口,倚在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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