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比如說我。

怎麽突然談到這個話題了?蘇夏窩在柔軟的沙發裏,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和暗戀的男人討論這種問題,怎麽想怎麽覺得別扭。如果這個人不是陶景之,如果他們之間不存在那一紙交易,或許這個時候她都會豁出去表白。而面對陶景之,她不僅不能表白,還得努力掩飾,不讓對方發現一絲一毫端倪。

苦澀的味道在嘴裏彌漫開來,蘇夏的表情也蒙上了一層黯然,她笑笑說,“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我也希望是這樣~你還沒告訴我蘇何發生了什麽事呢?”

陶景之以為蘇夏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也沒再解釋。他感覺得到蘇夏對他的好感已經越來越多了,現在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也許今年蘇夏可以以他名符其實的老婆這個身份和他一起回家也說不定。到時候媽會很高興吧?爸……

陶景之並沒有把他讓元朗勾引蘇何的事情說出來,更不會告訴她整件事情都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從那種家族出來的人心腸都很硬,親人算什麽?一旦觸及到利益便什麽也不是。而蘇夏不一樣,即使那兩個所謂的親人對她傷害那麽大,她也還是念著她們的,那麽這個壞人就讓他來做!

他只半真半假含糊地說蘇何好像是喜歡上了他公司裏的一個人,別的什麽讓蘇夏別在意。蘇夏本來也只是因為蘇何母女的反常而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才有此一問。現在知道她果然是找到了更優質的男人,反正這個男人也與她無關,她自然是不會巴巴地跑去攙和一腳找不自在。

兩人又隨意聊了些,差不多快十二點的時候,蘇夏犯困了要去睡覺,陶景之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叫住她,“對了,下周四市政府舉辦了一個元旦酒會,我接到了邀請函,到時候要帶女伴,你那天有空嗎?”

蘇夏的睡意一下子就被嚇醒了,市政府,晚宴……幾乎一瞬間,她就想起了電視裏那些穿著晚禮服,端著酒杯在人群裏走來走去到處寒暄的高端宴會。

到時候陶景之會正式把自己的身份介紹出去吧?她這個擋箭牌終於要發揮作用力……

一時間蘇夏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樣的心情,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很緊張。

“怎麽了?那天晚上已經有別的安排了嗎?”見她神情有些奇怪,陶景之問。

以往他很討厭那種虛偽的場合,卻因為工作的需要,不得不周旋其中。最讓他不耐煩的是,那種場合多多少少都帶有一點相親的性質,一些年長企業家們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侄女什麽的,到處跟人介紹。而他常常都是那些人重點關註的對象,只因為他年輕、英俊、多金,而且還沒有女朋友!

不過這次不同,他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自然是該讓那些人死心了!而且既然已經決定過年的時候帶蘇夏回家,他就不怕老頭子知道後會做些什麽了~

蘇夏趕緊搖頭,“沒有,我那天沒有別的安排~”即使是有,也要變成沒有!陶景之為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怎麽說也該輪到她回報他一些了。

“那就好,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也有空,不如我帶你去挑兩件禮服吧?”

“好~”



040 陶景之的身世

蘇夏其實是個很喜歡睡懶覺的人,只不過平時因為要上班,所以最遲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就得起床,只有周末才能舒舒服服一覺睡到九點,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起床穿衣服的時候,蘇夏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想半天沒想起來。直到走出臥室,空氣中隱隱傳來粥的香味時,她才悚然一驚,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她忘了陶景之說今天有空,要陪她出去買晚禮服的事了!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家裏一直都只有她和陶景之在,誰在煮粥?

蘇夏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拉門大開著,很容易就能看見竈臺前穿著拖鞋身著居家服圍著圍裙的高大男人。男人的身材很好,比例完美,典型的寬肩窄腰倒三角身材,隨意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力與美結合的感覺,讓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窗外的光線照進來,配合著鍋子裏氤氳的熱氣,這幅畫卷有著讓人怦然心動的魔力。

蘇夏直楞楞地看著陶景之的背影,有些呆了,連陶景之什麽時候轉過頭走到她面前的都不知道。

陶景之勾了勾嘴角,故意笑得勾魂奪魄,他低頭湊近蘇夏的臉,直到兩人的鼻尖相隔不到五厘米的時候,這才有些魅惑地說,“蘇夏,你在看什麽?”

蘇夏猛地回過神,眼前陶景之放大的俊臉嚇得她驚叫一聲,反射性地往後仰,兩只腳一絆差點摔倒。幸而陶景之反應快拉了她一把,使得她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撲進了陶景之的懷裏,撞得她鼻子一疼,忍不住悶哼一聲。

陶景之扶住她的肩,把她從自己懷裏拉出來,語帶擔憂地問,“蘇夏,你沒事吧?”剛剛他只不過是轉過頭發現蘇夏正呆呆地看著他,模樣很可愛,便一時心癢難耐起了壞心思,想用美男計勾引她一下。哪知道蘇夏反應那麽大,還差點跌倒,陶景之有點自責。

蘇夏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揉了揉,有些心虛地掙開陶景之的手,“沒、沒什麽,你是在煮粥嗎?煮的什麽粥?真香~”

這是明顯的轉移話題,正因為嚇到小妻子而自責的陶景之,自然是二話不說地就跟著自家小妻子的話題走了。他有些獻寶地說,“我煮了皮蛋瘦肉粥,你剛起床還沒洗漱吧?趕緊去洗臉刷牙過來嘗嘗~”說著自然地把他推進盥洗間。

蘇夏一臉楞神地對著鏡子刷牙,總覺得今天早上從起床開始情形就有些不對,到底是哪兒不對呢?想了半天,蘇夏猛地睜大眼睛,差點沒把一口的牙膏沫給吞進肚子裏!

——這情形,可不正像正常夫妻日常相處麽?只不過煮早餐的人應該換成她!

恍恍惚惚地刷完牙洗完臉梳了梳頭,蘇夏再恍恍惚惚地走出盥洗間,陶景之已經把粥盛好放在餐桌上了。見她出來笑了笑,“蘇夏,快過來吃飯吧~”

好賢惠!

蘇夏看著穿著荷葉邊碎花圍裙,站在餐桌前的陶景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什麽叫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就是陶景之這種男人啊!關鍵是人家不僅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人家還能賺錢養家啊,十項全能了有木有!

有那麽一瞬間,蘇夏覺得自己被打擊到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很沒用的廢材!

“蘇夏,你發什麽呆啊?過來吃飯啊~”陶景之可不知道自己卯足了勁兒表現自己作為居家好男人的一面,結果卻把自己的小妻子給打擊到了。他只覺得今天的小妻子特別可愛,迷糊又呆萌。不過他今天好不容易空出一天時間來,可不希望就在家裏度過,雖然能看見小妻子和平常不一樣的呆萌樣子也很幸福……

蘇夏抽回神智點點頭,這才走到餐桌邊坐下,端起陶景之盛好的粥默默地吃起來,都不敢擡頭看陶景之的表情。

吃了一口,蘇夏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這粥聞起來很香,但她其實並沒有對它的味道抱多大的希望,畢竟陶景之一看就是那種教養良好的公子哥,怎麽也不像是會經常做飯的人。只不過吃了一口蘇夏就被震驚了,這粥的味道簡直棒極了!入口鮮香,米香、肉香、皮蛋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卻誰都沒有搶走誰的光華,而是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簡直是唇齒留香,完美至極!

陶景之本就期待著她的反應,見她皺眉,頓時緊張了,“怎麽,不好吃嗎?”應該不會啊?元朗那個家夥曾經吃過一次,稱讚說好吃的不得了,直想再吃一吃。只不過後來因為平時太忙實在沒時間做,再加上他這廚藝可不是學來便宜他小子的,為此元朗很長一段時間看見他都是一副怨憤的表情。

“沒有,很好吃,太好吃了!就這手藝,完全不輸於五星級大廚啊!”蘇夏迅速地又吃了兩口,毫不猶豫地讚賞。吃了小半碗這才擡起頭有些奇怪地看著陶景之問,“景之,你會做飯?”

看著她確實像是很喜歡的樣子,陶景之有些寵溺地笑笑,“嗯,很驚訝嗎?”

蘇夏老實地點頭,“是很驚訝~”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個人在S市生活了九年,總不能天天在外面吃飯吧?自己學著學著也就會了~”陶景之說得輕描淡寫,不知怎麽的,蘇夏聽著卻有點心酸。

她頓了頓,有些遲疑地說,“景之,你是G市人吧?我好像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一直以來陶景之沒有說,她便也沒有問,這一刻突然有種強烈的,想要了解他的欲望。

陶景之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你想知道?”

“……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問好了~”蘇夏一驚,以為觸及到了陶景之的底線,本能地補救。

陶景之卻是表情一松,“沒什麽不方便的,如果是你想知道,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頓了頓他才說,“我媽,在我九年前上高中的時候就去世了,因為我爸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有一天,那個女人趁著我爸不在家的時候,領著一個男孩來找我媽示威。我媽性子剛烈,和我爸大吵了一架,然後割腕自殺了~”

他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太過平靜,就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不帶半點感情。蘇夏卻在想,那時候他該是多難過?心裏忍不住湧起陣陣憐惜和心疼。

“景之……”

陶景之朝他笑笑,“別擔心,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後來我和我爸的關系就變得很緊張了,然後我一個人來到S市上學,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原來外表看起來完美得不可思議的陶景之,竟然也有一段這樣的身世。一時間蘇夏覺得他很可憐,連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在她心裏剛剛建立起的那堵名為高不可攀的墻,不知不覺間竟然消失了,心裏對他倒是更加親近了。

——就連陶景之自己都不會知道,他不過是簡略地提了一下自己的身世,竟然會起到這樣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知道裝可憐這麽有用的話,他估麽著早就把自己的身世說出來了,咳咳~

“……對不起,讓你想起這些傷心的事,我不知道……”蘇夏有些愧疚地說。

“沒關系,這些早晚多事要告訴你的,不過是時間提前了而已~”陶景之笑笑打斷她,“快點吃飯吧,粥都涼了,吃了我們出去逛街~”

“嗯~”蘇夏應了一聲低頭吃飯,鮮香的粥吃進嘴裏,她便想象陶景之當年獨自一個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S市,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學著自己做飯時的場景,心情就變得格外地沈重。她決定以後不管怎麽樣,都要對陶景之好點,再好點……

------題外話------

~o(>_<)o~球收藏球留言球動力!



041 狗眼看人低

昨晚下了一場不大的雨夾雪,到早上的時候已經停了,現在路面還有些濕。冬日的天空習慣性地陰沈著,但這並不妨礙人們的逛街熱潮。

蘇夏和陶景之收收拾拾出門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在蘇夏的認知裏,男人很少有喜歡逛街的,所以陶景之說陪她逛街挑禮服,她以為不過是開車直奔目的地,然後買了衣服就走。

哪知陶景之卻是一臉閑適地建議,“蘇夏,反正今天還有這麽長的時間,不如我們先去看一場電影吧?然後吃了午飯再去買禮服怎麽樣?”

蘇夏心裏一跳:看電影?這……

見她不說話,陶景之垂下眼瞼,語氣很輕地說,“你不願意陪我看電影嗎?”

蘇夏轉過頭看他,陶景之的睫毛很長,一顫一顫的,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他的側臉看起來像是最偉大的雕塑家的精心傑作,完美得不可思議,此刻卻是籠罩著一股讓人心都跟著揪起來的淡淡憂傷之感,蘇夏心裏頓時湧起一股犯罪感。

不過就是一起看一場電影嗎?又不是只有情侶才可以一起看,有什麽好糾結的?

況且,她無法忽視自己心裏那股無法壓抑的欣喜和期盼……

“好~”

“你答應了?太好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電影院看過電影了!”陶景之眼睛一亮,頓時恢覆了精神,哪裏還有半點憂郁的跡象?

此刻陶景之心裏很高興,不止是因為可以和蘇夏像普通情侶一樣去電影院看電影,更是因為他發現了蘇夏的一個軟肋!那就是蘇夏很心軟,只要他裝可憐,她多半都會妥協,這一發現還要得益於蘇夏在聽了他的身世之後的反應!這就意味著他擁有了一張攻下蘇夏的必勝法寶,他能不高興嗎?

蘇夏看見陶景之臉上毫不掩飾的欣喜,嘴角也不知不覺地牽起了一絲弧度。越來越多地把目光停在陶景之身上,蘇夏發現這個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個年紀輕輕就在商場創出了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的精英男人,其實私底下很可愛,甚至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越是了解得多,她就越發地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眼見著那個耀眼的男人拿著兩張電影票,以及一大捧爆米花、兩杯奶茶,一臉笑意地朝她走過來的時候,蘇夏清晰地感覺到售票大廳裏齊齊射來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走吧,這部電影十點半開始,現在就可以入場了~電影時長一個半小時,結束的時候剛好十二點,出來我們就去吃飯~”

他話裏那股隱隱的興奮之感讓蘇夏覺得有點啼笑皆非,“景之,你到底是多久沒有進過電影院了?怎麽這麽高興?還……買這些東西~”

“怎麽,你不喜歡嗎?我看到好多女人都在買這些東西……”陶景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看起來隱隱有些委屈。

蘇夏完全被煞住了,她覺得一定是自己今天起床方式不對,不然為什麽會感覺今天的陶景之特別奇怪?最關鍵的是她好像完全拒絕不了這樣帶點孩子氣的陶景之!

“不,我很喜歡吃爆米花~”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蘇夏還特意抓了兩粒爆米花放進嘴裏,然後轉移話題,“走吧,我們在幾號廳?”

在蘇夏沒有註意到的時候,陶景之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裝可憐這招,果然是屢試不爽的大殺器!

電影是今年新出的喜劇,整部片子笑點百出,整個放映過程中,大廳裏笑聲不斷。蘇夏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得起勁,每每笑得前合後仰,她不知道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從頭到尾註意力都不在前面放映的畫面上,而是借著放映室裏昏暗的光線,肆無忌憚地看她,像是要把她的一顰一笑刻進腦子裏,怎麽也看不夠。

托這部喜劇電影的福,蘇夏從電影院裏出來心情很好。陶景之看人看得也很滿意,所以心情也很好。中午飯兩人一起吃的粵菜,蘇夏堅持說陶景之請看的電影,那麽就應該由她來請吃飯,陶景之笑了笑沒有和她爭——在他看來蘇夏是他的妻子,誰付賬都是一樣。

吃完飯兩人才進入今天的正題——買禮服。

以蘇夏目前在公司裏的職位,酒會宴會什麽的基本上是無緣的,所以自然是不會有禮服的。不過她倒是陪著明小菲買過幾次禮服,還記得S市有哪幾家賣高檔禮服的店。只是那些禮服看起來漂亮是漂亮,但動輒就是四個零五個零的,對於她這個每個月領幾千塊錢工資的小白領來說,實在是太嚇人了。

基於種種,能夠買得起那種禮服的人,都是不差錢的主。是以裏面的導購,人人都練就了一雙火眼,能夠迅速地從一個人的穿著氣質上,分辨出進門的客人是能夠為她們帶來不菲業績的,還是純屬好奇的窮人。

於是很不幸,在進第二家店的時候,蘇夏被當做了第二種人。因為陶景之陪她從第一家店出來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好像很重要的電話,臨時走開了,並沒有和她一起進來。

蘇夏對衣著的要求僅僅限於簡單大方,並不追求名牌。所以原本正打算迎上來的導購,在看到她一身普通的著裝時,眼裏流露出一絲鄙夷。她只是敷衍地說了句歡迎光臨,就一臉無所事事地站在一旁,根本就沒打算上來服務。

被人紅果果地鄙視了,蘇夏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爽,要是平時的話她興許轉身就走了。畢竟再怎麽生氣她沒權沒勢沒錢,買不起這些衣服是事實。但今天不同,待會兒陶景之也過來,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導購看見陶景之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所以她直接無視了那個眼高於頂的導購,一件一件慢慢看起禮服來。

那導購小姐見眼前的窮人竟然這麽不識趣,不由得臉一黑,說話也刻薄起來,“喲,這位客人,這些衣服你可別亂碰,弄臟了弄壞了可是要賠的,你賠得起嗎?”

如果說剛剛的眼神輕視她還能忍,現在這赤裸裸的語言侮辱就徹底把蘇夏惹火了。她冷哼一聲擡起頭,“客人?你也知道我是你們店裏的客人?你們的老板就是讓你這樣對待客人的?”

導購一噎,眼神更加不善起來。她本也是大學本科畢業,人長得也漂亮,本來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之所以留在這裏,完全是因為這裏能夠接觸到S市很多上層的有錢人。只要能夠搭上他們之中的一條線,她就有更多的機會嫁給一個有錢人,過上讓她向往已久的闊太太生活。

基於那點小心思,對於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她本能地嫉妒。尤其當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還不是個有錢人的時候,這種夾雜著嫉妒和厭惡的情緒就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來。反正只要不得罪那些有錢人,業績也拿出來了,這些貧民能翻得起什麽風浪?老板根本就不會知道!

想到這些,她就更加地肆無忌憚了,“哼,客人?我們店裏的衣服隨便一件都要上萬,你?你買得起嗎?”

“我買不買得起那是我的事情,這個不勞你費心!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店裏原來是這樣做生意,隨口辱罵上門的客人?想來你們店裏的衣服和店員的人品一樣,不過如此!”蘇夏冷笑一聲毫不示弱,不過她突然覺得逞一時之快給這種惡心的人增加業績,實在是太不明智了,是以轉身就想往店外走。

那導購一臉扭曲地本來還想說些什麽,這時店裏又走進來兩個衣著時尚的女人,那導購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多大轉彎。只見她一臉恭謙諂媚地迎上去,“王小姐,鄭小姐,歡迎兩位光臨!本店剛到了兩款由法國著名時尚設計師布蘭特先生設計的晚禮服,我想兩位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題外話------

球收藏球留言球動力~o(>_<)o~



042 劍拔弩張

因為導購的三百六十度大變臉,蘇夏停下腳步有幾分好奇地打量進來的兩個人。

兩個女人大約也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走在前面的一個燙了一頭酒紅色大波浪,身穿紅色風衣,短裙,黑絲襪,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靴子。而她手裏提的那個包的牌子,相信很多女人都不會陌生,LV——女人顯擺的標志性配件。再一看她渾身散發的那股誰都不放在眼裏的傲慢氣勢,結合導購的態度,不用猜都知道是哪家有錢家的小姐。她後面那個女人留著齊劉海,齊耳短發,亦步亦趨地跟在酒紅色大波浪的身後,再加上那一臉隱約諂媚討好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跟班性質的。

蘇夏的交際圈離這種有錢人很遠,當然,明小菲是個例外。所以看見這種人的時候,難免多看了兩眼。那個齊耳短發的女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皺著眉頭看了過來,一張口就是囂張不可一世地說,“看什麽看,穿得這麽窮酸也好意思進這家店?這店裏的衣服你買得起嗎?我真是越來越懷疑這家店的品位了!”說著狗腿地對一旁酒紅色頭發的女人笑笑,“和這種人呆在同一家店,簡直是侮辱你的品位!媛媛你說是吧?”

被叫做媛媛的酒紅色頭發的女人沒有說話,她只是斜睨了一眼蘇夏,又別有意味地看了那導購一眼。那導購本來聽見齊耳短發的女人的話臉色就變了,心裏暗罵那個貧民惹事。要知道這個叫王媛媛的女人可是S市市長王永強的女兒,另外一個叫鄭瑩喬的女人則是市長秘書鄭國忠的女兒。這兩個女人可是官二代,在S市都是橫著走的人物,和她們打好關系,少不得好處。

是以接到王媛媛的眼神暗示,她立刻就冷著臉一臉厭惡地朝蘇夏走過來,“你給我趕緊出去,沒看見王小姐和鄭小姐都發話了嗎?我們店裏不歡迎你!”

蘇夏震驚了,除了電視劇裏,她第一次見識到什麽是囂張跋扈的千金大小姐,還是活生生的!她就站在這裏一句話沒說,都礙著人家眼了!蘇夏自問脾氣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翻白眼罵人了,“有病!”今天出門應該翻翻黃歷的,這種無時無刻不在別人身上找優越感找存在感的極品都能遇到,還一下子來了三個!

蘇夏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是什麽身份,但看那個勢利眼的導購的反應就知道,應該是有一定背景的有錢人。這種人她惹不起,也不想給陶景之惹什麽麻煩,到時候讓他難做,所以那句罵人的話她說得很小聲,然後轉身往店門口走。三個人只看見她翻了翻白眼,一臉嘲諷,嘴唇動了動,並沒有聽見她說什麽。

但這並不妨礙幾人聯想啊?鄭瑩喬尖叫一聲,“你這個該死的窮酸女剛剛是在罵我們嗎?你以為說得小聲我們就不知道嗎?你給我回來回來!道歉!”

見蘇夏根本不理她,繼續往門口走,一向欺負人欺負慣了的鄭瑩喬哪裏肯就這麽罷休?她尖聲憤怒地沖上去,“你這個賤人,叫你回來道歉你耳聾了嗎?!”

蘇夏感覺到身後的動靜,本來想躲開的,卻在看見出現在店門口的陶景之時,心裏不知怎麽的,一下子湧出一股酸澀的委屈感,眼眶頓時就紅了,人也傻傻地楞在原地。

陶景之怎麽也沒想到,他只不過是接了個電話走開了一會兒,回來就看見一個發瘋的女人朝蘇夏沖過去,似乎是想打她。陶景之瞳孔一縮,渾身湧起一股冰冷的煞氣,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蘇夏的面前,一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護住,另一手抓住瘋女人的手,狠勁兒一擰,店裏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手——我的手——啊啊!”

陶景之像是丟什麽臟東西一樣,隨手一扔,鄭瑩喬的身體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右手痛得直抽搐。陶景之卻是不管,他拉開懷裏的蘇夏,一臉焦急地問,“蘇夏,你沒事吧?這個瘋女人有沒有傷到你?”

聞言,倒在地上,被稱為瘋女人的鄭瑩喬白眼一翻,又氣又痛,差點沒暈過去!

蘇夏剛剛莫名其妙地被人罵了,見到陶景之的時候委屈得直想哭,只是陶景之剛剛渾身散發出的那股駭人的煞氣,以及他那麽幹脆利落地一下,直接就把她的眼淚給嚇回去了。

這個人是那個總是笑得一臉溫和的陶景之嗎?為什麽感覺那麽陌生?只不過眨眼間又恢覆了正常的樣子,難道剛剛那一下只是她的錯覺?

蘇夏下意識地搖搖頭,楞楞地沒說話,倒是倒在地上的鄭瑩喬扭曲著一張臉狠聲說,“你、你這個混蛋敢打我?!你和這個賤人是一夥的吧?我告訴你,本小姐可是市長秘書的女兒,惹了我你們兩個死定了!”陶景之挑眉,像是俯視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冷聲嘲諷,“哦?市長秘書的女兒?真是了不起!不知道鄭大小姐你打算怎麽讓我們死呢?”

鄭瑩喬根本沒聽出陶景之話裏隱含的意思,還以為對方是怕了,頓時又恢覆了囂張的本色。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本來想放幾句狠話,待看清楚陶景之的臉,頓時就呆了,一張撲滿粉底的臉慢慢染上紅暈,眼裏冒著桃心,一臉花癡相,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哇,原來是個帥哥!”不僅帥還很MAN,剛剛那一手的力度可有夠大的,鄭瑩喬一瞬間就改變了想法。她故作大度地說,“這樣吧,你剛剛弄傷了我,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我就不追究了!你覺得怎麽樣?”她邊說還邊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蘇夏,她相信比起有一個窮酸女朋友,和有一個市長秘書的女兒做女朋友,兩相比較,任何人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蘇夏嘴角抽了抽,有些同情地看了看陶景之:可憐的哇,竟然被這種女人給看上了,她應該感嘆一聲藍顏禍水麽?

此刻在一旁冷眼旁觀半天沒說話的王媛媛終於出聲了,“瑩喬——”她警告般地叫了一聲,款步走過來,目光落在陶景之的臉上,“這位先生是……?”

她不像鄭瑩喬那麽無腦,她在旁邊觀察了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不簡單!

無論是衣著,還是剛剛那一下的氣勢,單單就從他聽見市長秘書的名號連眼神都沒變一下,還敢出言嘲諷就知道,市長秘書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這個人是什麽來頭?剛剛聽見他叫瑩喬鄭小姐,他認識鄭國忠?難道也是個官二代?S市的衙內有這樣一個人嗎?

鄭瑩喬本來挺囂張的,一聽見王媛媛的話,頓時就蔫了,雖然有點不甘,但還是討好地笑笑退到了她的身後。

至於那個勢利的導購,她哪裏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想不到那個窮酸女竟然還有一個這麽帥的男朋友,而且不僅帥,還很有個性!最重要的是一看就像是個富二代,有錢人!一時間她看著蘇夏的眼神充滿著羨慕嫉妒恨的覆雜情緒。

蘇夏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開始至猜想這兩個女人是富家小姐,沒想到卻是官二代。市長秘書的女兒是跟班,那麽另一個身份肯定更加不簡單,回味過來,蘇夏不由得忐忑。

——她果然還是給陶景之惹麻煩了!陶景之在S市開公司,難免要和政府部門的人打交道。一下子得罪了兩個官二代,怕就怕人家公報私仇,給他使絆子!

越想越覺得不安,蘇夏拉了拉陶景之的袖子,朝他搖搖頭,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陶景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題外話------

球收藏球留言球動力~o(>_<)o~



043 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越想越覺得不安,蘇夏拉了拉陶景之的袖子,朝他搖搖頭,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陶景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陶景之看蘇夏時的表情是春風化雨,擡頭看王媛媛和鄭瑩喬時就變成了山雨欲來。他微微瞇了瞇眼,眼神仿佛帶著鋒利的刀子,刺得被他盯著的兩個女人頭皮發麻。不遠處的導購更是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斷地往後縮,努力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陶景之會發怒的時候,他卻是面帶笑意,語氣平靜地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來之前,你們對我老婆做了什麽?”

就這麽仿佛閑話家常一般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話,卻讓在場除了蘇夏之外的另外三個女人集體一抖:好可怕!

鄭瑩喬除了一腦門的冷汗,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好像惹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只不過這種想法眨眼間就從她的腦海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笑話,她可是市長秘書的女兒!何況還有王媛媛這個市長千金在~就憑這個女人穿得這麽普通,這個男人又能有多大能耐?

想著,便側頭看了看王媛媛難看的臉色,見她也是一臉不愉,頓時又膽兒肥了,“哼,不識擡舉!我們媛媛是王市長的千金,她想認識你那是你的造化!要知道多少人上趕著巴結還沒機會呢!”

王媛媛因為陶景之不給面子,心裏異常惱火,見鄭瑩喬這個蠢女人主動跳出來,她便直楞楞地註意著陶景之的反應。見他神色終於有了波動,看來市長這個頭銜對他來說並不是無動於衷。嘴角便牽起一絲嘲諷,她等著這個男人像往常遇見的那些人一樣,巴巴地湊上來討好。

鄭瑩喬也是仰著下巴,眼裏盡是囂張和得意。

哪知陶景之只是挑了挑眉,“哦?是嗎?你們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再問一遍,在我來之前,你們對我老婆做了什麽?”

兩個女人一楞,臉同時拉得老長。屢試不爽的招數今天不管用了,鄭瑩喬惱羞成怒,她怒目尖聲說,“不過是讓你懷裏那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