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虞湫。”排號單上不是寫著嗎？

“年齡？”

“……23。”

“牙齒哪裏出問題了？”

“剛才在對面甜品屋吃甜點吃著吃著……就牙疼了……”

“什麽甜品？”

“草莓酸奶蛋糕……”這個也要問嗎？

難怪就算戴著口罩，季夏遲還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草莓味，香香軟軟的，勾著他的鼻子。

“躺那邊，嘴巴張開，我看一下。”

虞湫躺到椅子上，張開嘴巴，不知道為什麽，躺在上面有莫名地緊張感，難道是因為太久沒看牙醫了？

“嘴巴再張大一點。”

虞湫聽完又努力把嘴巴張大了一些。

季夏遲看到虞湫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不小心輕笑出來。

整個人小小的就算了，嘴巴也好小，牙齒也很白很整齊。

想到這些，季夏遲手微抖，碰到了牙肉。虞湫嗚咽了一下，好像真的很痛，眼睫毛都變得濕濕的。

季夏遲把工具放下，開始準備補牙的工具，並且跟虞湫說：“別擔心，只是蛀牙而已，補起來就好了。我先給你打個麻醉，你這個有點嚴重，不打一會可能會有點痛。”

虞湫乖乖地點點頭，她現在哪還有說話的權利。

麻藥發揮的很快，虞湫覺得自己沒有嘴巴了。還好季夏遲技術精湛，補牙補得很快，虞湫感覺躺在椅子上就是一種折磨。

從椅子上下來，虞湫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等到要付款的時候，虞湫發現她把錢包落在甜品屋了，全身上下就帶了一部手機，好嘛，真是風水輪流轉得徹底。

“……可以微信付款嗎？我忘記帶錢包了。”虞湫掏出手機。

“可以，店裏面沒有二維碼，你加一下我吧。”季夏遲掏出手機。

虞湫很快就加上了微信，利落地付了款。關上手機時看到了季夏遲桌子上的仙人球。

“你養得很好呢，仙人球。”虞湫探身去看。

“嗯。”季夏遲起身去關燈。

“是要下班了嗎？我以為你們這些當醫生的都要很晚下班的呢。”

“已經八點了。”

虞湫看了一下手機，還真是，自己居然都沒註意。

“那我先走了，謝謝。”虞湫打算出門離開。

但是季夏遲卻拉住了她。

“？”

“很晚了，我送你吧。”

“啊？”我們很熟嗎？虞湫想。

季夏遲好像也意識到他們最多只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放開手：“我的意思是，晚上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車也不好打，反正我也下班了，可以捎你一程，就當……順路？”

“……”真的順路嗎？？？

虞湫本來想拒絕的，但是麻醉過後補過牙的地方很疼，雖然一會就會不疼，但是她現在沒什麽心情擠地鐵了。思來想去，她點了點頭。

季夏遲看她答應了，暗暗松了口氣。

“但是……可以……等一下嗎……我去對面……拿一下……嘶……我的……錢包……”虞湫慢吞吞地說。

季夏遲點點頭，但和她一起去甜品屋。

還沒進門，裏面的棠澤就看到來人把包拿出來給虞湫。

“小虞湫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麽錢包這麽重要的東西也會丟？”棠澤教訓道，“幸好是在我店裏落下的，換成是別人你還不知道哪哭去！牙齒有沒有好點，還痛不痛？”

虞湫接過錢包：“蛀牙……剛補了牙……有點痛……不過……待會就好……”

棠澤嘆了口氣：“讓你註意點不要吃那麽多甜食，看吧，蛀牙了，丟不丟人……你怎麽在這？”

“你們認識？”虞湫問。

“嗯。”被冷落許久的季夏遲終於上了臺面。

此刻他的內心是為什麽棠澤認識虞湫，為什麽他可以和虞湫這麽親密的講話，還小虞湫……他都沒叫過！但是表面還是波瀾不驚：“剛好看完虞小姐下班，看天色較晚，所以捎她一程。”

“沒有問題嗎，小虞湫？”棠澤狐疑地看著季夏遲。

季夏遲也直勾勾地盯著他。

“放心啦，應該……大概……沒問題吧……”

真的沒問題嗎？虞湫想。

好像，可能，也許，嗯，有點問題。

—小劇場—

棠澤：你是不是對小虞湫有意思？

季夏遲：……

棠澤：別不好意思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你喜歡小虞湫。

季夏遲：……閉嘴，不許再提“小虞湫”。

棠澤：哦呦哦呦，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季夏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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