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回歸的內疚番外如果，他就是我……？四

「……好險，Voldy你還舍得真踢啊？」雖然情思如沸但仍留下幾分靈明，湯姆忙壓住Voldemort的膝蓋，並順勢拉開了他的大腿、半真半假的控訴道，這反應立刻讓Voldemort惱了：「踢人還有假的？你快給我松手！」

他的樣子看起來又羞又怒，血色註入了他的雙頰將Voldemort白瓷般的肌膚漲得通紅，面容看起來生氣勃勃的，美極了，湯姆看著那歙動著罵人的雙唇，心不在焉的俯下了頭，在給了Voldemort一個火辣辣的熱吻後心不在焉的咬著他耳垂，聲音像是在撒嬌的抱怨道：「不要這麼心急嘛，這樣很沒情趣的……」

「誰──咳咳咳……誰急了？你──咳咳……湯姆我命令你放開我！立刻！」

雙腕被他的被撫養人單手箝制住，抱怨自己用那身體時怎麼沒這效果的Voldemort氣得嗆咳，身體也不顧可能會弄傷自己的狂踢猛踹想掙脫，那種在劣勢下益發驕傲的睥睨刺激了湯姆，非常大程度地，起了惡劣心思的他慢條斯理的撩起Voldemort的長袍、輕輕撫摸著Voldemort的大腿內側道：「叫我My Lord吧，親愛的Voldy，現在好像我才是在上面的掌控者？」

「別想！」Voldemort皺眉瞪著湯姆，惱怒的眼神像是海底火山所流淌的熾熱巖漿，但隨後那雙漂亮的黑眼卻隨著湯姆的動作而張得更大，然後是倒抽口氣的冷顫……雖然Voldemort立刻將雙唇咬得血紅得杜絕了自己呻吟的可能，但暗色雙眸中閃動的怒氣和隱約的屈辱卻取悅了湯姆。

湯姆玩味一笑，將Voldemort雙手綁在床頭後感到相當有趣的觀察著Voldemort的軀體，騰出來的手也上下其手的撫摸著，滑過少年特有的細致肌膚，緩慢的、越摸越靠近那柄禁忌的魔杖，然後在摸到Voldemort豎起的雞皮疙瘩後惡劣的笑了：「意外的敏感呢……還要堅持下去嗎？親愛的Voldy，你應該沒跟別的男人做過吧……呵……」

「湯姆．瑞鬥！別忘了你正猥（河蟹）褻的是你自己的身體！」

Voldemort氣炸了，張嘴就想來個鉆心剜骨或是阿瓦達索命，但交換身體的後遺癥卻在這時爆發，胸中亂竄的魔力讓他連凝聚都無法順利，Voldemort強壓下那種力量自骨髓被抽空的虛弱感倔強的擡眼，凝視著正挑逗自己的男孩（就算用的是他的身體他家夥還是個混蛋小鬼啊）不客氣的道：「可悲的孩子，你以為我是你麼？你在詢問的人可是偉大的Lord Voldemort……我對那方面的經驗豐富得令你難以想像，只是你的挑逗太拙劣了讓我忍受不了而已，回去練練再來吧，另外難道你有自戀的癖好？別忘了現在我用的可是你的身體！」

「但……現在在我身體裏面的是你不是？那就夠咯──」湯姆的嘴角仍然噙著笑容，只是眼睛裏那種滿足和溫暖的色彩不再，他一把握住了Voldemort魔杖的整根杖身，一面用手只刺激一面狀似漫不經心的揚唇，那慵懶又邪佞的樣子讓Voldemort心頭一縮：「……我一向很潔身自好，還沒和人有過太親密的接觸，所以如果得到現在Voldy的身體，應該也算是得到你的第一次吧……很不錯的提案……不是麼？」

湯姆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冷，但在說話時他緩慢舔唇的樣子又是另外一個模樣了，若隱若現的舌頭濕潤著有些發白的唇瓣，一步步的讓它添上血色，襯上湯姆不知是無心還是刻意的放慢速度看起來竟然有些色（河蟹）情。

湯姆漆黑的雙眼灼灼的瞪視的Voldemort的，年輕的眼神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執著和火熱，對上那雙眼睛的Voldemort怒極反笑，原本還看得出的惱怒似乎也平覆了：「我可不記得自己把你教成了這樣，親愛的湯姆，你脖子上那漂亮的東西可不是個擺飾，給我冷靜點……唔！」

說話的嘴被無禮的以唇封緘，瞪大眼的Voldemort不假思索的用力咬下，但在咬出血腥味後湯姆反而像興奮了，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執著的將整條舌頭都伸入Voldemort的口中攪動──該死的，又不能真的整條咬斷，那舌頭可是自己的啊……

Voldemort的猶豫讓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被他的男孩篡奪了口中的所有空氣，瞪大眼的Voldemort看著湯姆兇猛近乎貪婪的索取著他的一切，熟悉的缺氧感再次傳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咳嗽，而是……

——

伸手退下身下人的長褲，也有些喘息的湯姆結束了深吻，他看著在親吻中已然被自己脫得精赤上身的撫養者，看著Voldemort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泛紅的肌膚，手從他的肩膀緩緩滑下……順著胸，滑過腰，然後貼上了大腿。

自從自孤兒院出來後，湯姆一直很養尊處優，因此在交換了身體後那裏的肌膚也細嫩得讓他流連忘返，他撫摸著，突然有種錯覺自己正變成了Voldemort然後在侵犯自己……那種感覺非常微妙，應該說是變態吧？但這種歪曲的錯亂感又讓他的欲望忍不住擡頭，隔著長袍堅硬如鐵。

──Voldy剛剛好像叫他冷靜點來著？

慢吞吞的撫弄著Voldemort的魔杖，湯姆對Voldemort露齒一笑，然後慢吞吞的低頭含住了他的杖端，先是試探的含住，然後像是舔（河蟹）弄棒棒糖一樣的輕舔慢咬……冷靜不了了，從他愛上那個被稱為Lord的Voldemort就來不及了……

「Voldy……讓我愛你。」

他說，卻沒料到這話讓那個本來還有些不自在的撫養人冷了神色、變了表情。

——

「愛？你竟然相信那種虛妄又意象化的東西麼？」

Voldemort想大笑，在看到幼年的自己操控著自己的身軀深情款款時，但他的聲音卻冷得像冰渣一樣，寒滲滲的，所謂的「愛」是什麼？

他想起鄧布利多總堅稱的愛的偉大，想起那個紅發泥巴種為了保護黃金男孩的魔咒，但Voldemort也想起了自己得不到愛情就枯萎了心靈的沒用母親、想起了那些在他完好時宣稱自己愛他愛得發狂，但在他回歸後卻又驚恐尖叫得像是看到怪物的追隨者們……

怪物，從小時候的操縱動物到現在的生命型態，他什麼時候不是怪物呢？

肉眼可見的諷刺十分自然的染上Voldemort的眼角眉梢，Voldemort擡眼看著湯姆眼中的愛戀，憐憫而又嘲諷的笑了，「你以為自己為什麼愛我？你愛的不過是我現在華美的皮相而已，如果我長了個像納吉妮一樣的蛇臉，難道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做這種骯臟事？」

「骯臟？為什麼這麼想？」湯姆被說得幾乎要發怒，但也只是幾乎，被Voldemort毫不留情侮辱的他甚至還能只是表情平靜的擡了擡眉毛，這點讓Voldemort很是驚訝，他神色陰晴不定的瞪著湯姆似乎想要挖掘湯姆的內心深處，而湯姆也是一樣。

一樣正挖掘著。

當他被自己的監護人以殘忍的話語擲中時，被辜負的委屈和被侮辱的情感幾乎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若不是自Voldemort心臟傳來的共鳴揪住了他的胸口，湯姆絕對會做出玉石俱焚般令自己也令Voldemort後悔的舉動，但那種連期待都不曾存在過的冷徹貫穿了他，讓湯姆在疼痛中柔軟了、酸疼了。

想起自己曾偷偷翻閱過的記憶，他在酸澀中輕輕伸手環抱住Voldemort道：「Voldy，如果以前沒有人愛過你的話就讓我來，我會身體力行的讓你了解，也請你相信我真的愛你……」

湯姆是以一片柔軟的心情說出這話的，但Voldemort反饋回來的堅硬卻讓他像撞在一面墻上，就如同Voldemort此刻繃緊僵硬的身體一樣：「愛我？是滿足你的欲望吧？」

Voldemort乾冷一笑，低沈諷刺的聲音就像雪原的寒風一樣幽幽地傳出，尖銳，而且不屑得堅定：「停止你的動作吧，就跟停止你對我宣稱的『愛』一樣，不管當名詞還動詞用，它都讓我惡心。」

「你一定要這麼說嗎？」湯姆僵硬了下，他的驕傲再度被刺傷了，但倔強的少年也只是僵硬了下、卻更執意的抱緊了Voldemort，誓要將溫暖傳遞給那個寒透了心的人，就像當初那個人如光般出現在他面前時給自己的一樣。

「不然要怎麼說？要做就快，滿意了就滾？」

此刻的Voldemort就像是刺蝟一樣每句話都透著尖刺，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Voldemort笑了起來，但共鳴在湯姆胸中的情感卻空洞得可怕：「所謂的愛不過是能用迷情劑做假的謊言而已，不要試圖用那種空泛的話語打動我，這只會讓我更輕蔑你。」

「你可沒對我下迷情劑！我對你是真誠的！」湯姆用力的擁緊Voldemort試圖將心情傳遞，但Voldemort卻只是淡淡地將頭別開，雖然肌膚緊貼，但噗通跳動的兩顆心臟卻始終奏不出相同的音色，良久之後湯姆近乎絕望的問道，「Voldy……要怎麼樣你才會愛我，要怎麼樣你才願意相信我愛你？」

「你還要說愛？」憤怒再次回到Voldemort的眼中，將頭轉回來的他正眼看了看湯姆，笑了，「你上來，上來我就『愛』你。」

他說的是動詞的那個愛，但湯姆在沈默許久後卻回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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