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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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時候晚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散了之後,灰原雄和七海健人也回房睡覺了。第二天一早,自然醒的他們吃完早飯後就也不逗留的回去了, 雖然很舒服, 但他們過來的目的是消滅咒靈的, 咒靈沒有了, 他們也得回去打報告。

高校內迎面遇到了走過來的五條悟前輩和夏油傑前輩。

五條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胸口,“呦西, 灰原這次出門有沒有收獲。”

“前,前輩,別這麽用力。”灰原捂著胸口有些痛苦地說道。

另一邊七海健人在跟夏油傑匯報, 夏油傑聽完後眼神一暗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咒術高專他雖然厭惡, 但情報的話,鮮有出錯, 七海健人把他的懷疑也跟夏油傑說了, 夏油傑看向正在跟灰原玩鬧的摯友, 算了,怎樣都已經不關他的事了。

“別攔著他們打報告了,悟。”夏油傑說完繼續朝前走去。

五條悟見狀放開了灰原追了上去, 他好不容易出來一天, 過會兒還得回去接著閉關呢,就不跟小學弟玩了。

一路上五條悟註意到夏油傑的興致不是很高, 有些疑惑,“傑,最近你的任務是不是太多了?”

夏油傑沒去看五條悟的眼神,說起任務他就想起了吞噬的咒靈味道, 他勉強抑制住神情裏的厭煩,漫不經心地說道:“還好,沒事。”他轉移話題,“你的咒術練的怎麽樣?”

一說起這個五條悟就興奮了,“非常順利,傑,我可是天下第一。”

他攬過夏油傑的肩,跟摯友分享了他的咒術研究成果,夏油傑聽著聽著,眼神慢慢望著天空,思緒飄遠,悟的能力越來越強了,真是厲害呢,被完全,拋下了呢。

五條悟說完發現摯友走神了,有些不滿但也忍住了,“傑,要不我跟那些老家夥們說說,你任務停會吧,你看起來太累了。”

夏油傑別開五條悟搭在肩上的手,淡淡說道:“不用了,我還可以。”

五條悟站在原地,皺眉對夏油傑最近的態度有些不明所以,夏油傑感受到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也沒有停下腳步,徑直的走遠了。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要搭在一起了。

夏油傑現在看到大街上的人類,都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厭惡感,對待消除咒靈後不知感恩的民眾,越發的懷疑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去除掉不會咒力的人,剩下的人才會感同身受。

本丸這邊自從審神者沈眠後,狐之助反倒很少離開天守閣了,審神者醒著的時候還好,它時不時就會溜出去散步。天守閣底下也不是經常有熱鬧看,沒有的時候狐之助就睡在審神者旁邊,陪他一起陷入沈眠。

一期一振把這個世界的情報分給其他付喪神後,付喪神們對這個世界的構造簡直嘆為觀止,他們以為上一個世界就已經夠混亂了,沒想到這個世界比上個世界更覆雜。

“人類的惡意有時候真的能幹很多事呢。”三日月看著情報感慨,以詛咒為主的世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鶴丸國永則有些好奇,“這上面說咒靈也是有級別之分,那髭切殿那天斬殺的咒靈,是幾級來著?特級的戰鬥力多高?”

笑面青江則在想,斬鬼的刀,用來斬詛咒也不知道利不利索。

“雖然不知道幾級,但感覺就是滿低級的,一刀就沒了。”髭切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說道。

一期一振坐在前面一點的位置開口,“這附近除了那天發現的咒靈,也沒有其他的了,大家可以了解下,等主公蘇醒後再看他的意思。”還有一件事要通知本丸的大家,“另外,鍛刀一事我覺得可以提上日程了,本丸目前的刀劍還是太少,今天起開始鍛刀吧。”

在場的眾人沒有異議,散會後三日月和一期一振來到了鍛刀室。

“一期殿有沒有格外想要的同伴呢?”三日月問道。

一期一振考慮到這個世界和審神者的狀態,還是覺得石切丸殿下不錯,但鍛刀是不能指定的,即使帶上了三日月,鍛不到也不能強求,無論哪位同僚來,都是錦上添花。

“三日月殿就隨意試試看,現階段無論是哪位同僚,本丸都十分歡迎。”

三日月往爐內添加了能鍛出大太刀的材料,看著半空中顯示出來的時間,他在這個單獨的空間裏和一期一振說起了其他,“一期殿那天也看到了吧,主公顯示出的保護罩震飛了我,狐之助卻相安無事。”

“狐之助和主公的契約,對比我們,或許更深了點。”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並排站在爐前,神情覆雜,“在我們醒來之前,狐之助就已經不知道陪了主公多久了,自然是不同的吧。”不過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主公寡言溫柔,弟弟們都在,生活過的也時常具有挑戰性。

“現在就已經很好了,不管主公第一信任的人是不是我們,我們都會一直陪著他的。”一期一振眼眸裏倒映著爐內燃燒著的火,認真說道。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人類的時光過的總是很快,珍惜當下即可。”有些事情不必深究。

天守閣內審神者眼睛突然睜開,從夢中抽離過了發懵的狀態後回憶起沈睡後的事他慢慢的坐起身,手腕牽扯起鎖鏈卻仿佛被不知名的重物壓到一樣,審神者摸索著,將狐之助搬到了旁邊。

狐之助尾巴掃了掃,砸吧嘴換了個姿勢繼續沈沈的睡著。

審神者從床上下來,體內靈力回盈到一定程度就被堵住了,是鎖鏈的影響,他垂下頭懨懨的想道,但就剩下一半的靈力,也足夠日常所用了。

他打開天守閣的窗,伸出手,風溫柔的在他手心裏打轉,審神者感受了一會風中帶來的氣息,“你是山裏的風呀。”他輕輕說道。

將手心裏的風送走之後,審神者站在窗邊,靈力順著鎖鏈流到了地下,他開始查找本丸裏的眾人,略過玩耍的短刀,對練的太刀,內番的打刀,在鍛刀房裏停留了一會,知道他們在鍛刀後想了想,也沒阻止,本丸的刀劍都齊齊整整,他悄無聲息的給髭切補了個禦守後這才收回靈力。

擡頭望向天空,能感受到這個世界對他無形的壓制,一旦他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檢非維史估計立馬就能察覺趕到了。

青色鎖鏈升了上來,從腰間纏繞著直至他的肩膀,審神者伸手摸了摸,牽連到手腕的鎖鏈難免發出聲音,“謝謝你及時的啟動時空轉換器。”

他那時候已經陷入沈睡了,要不是本丸自帶的守護罩和鎖鏈及時發覺,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鎖鏈蹭了蹭他的手心後就趴在他肩上不動了,審神者看向窗外,山間的氣息和鎖鏈裏的力量,讓他更想念一個人了,夢裏見到的,醒來不能馬上見到,實在是遺憾。

狐之助睡著睡著尾巴習慣性的掃了掃,沒有掃到該有的人後它突然驚醒,四處看了看發現在窗邊找到目標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它跑到審神者身邊,“審神者大人,您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做了一個美夢了呢。”審神者喃喃道。

狐之助剛有點感興趣,但擡起頭看到審神者的表情,突然間就不想問了,它說起了其他,“審神者大人,這個世界很有趣哦,一期殿查到,這是一個以詛咒為主的世界呢。”

“以詛咒為主?”審神者低下頭,狐之助跳到了窗上好方便和審神者說話。

它回憶著一期一振的情報,跟審神者科普著這個世界以詛咒力量劃分的人群和組織。審神者聞言有些不太感興趣,他以前也接觸過詛咒,感覺就是一種術士手段。

這樣的力量,怎麽能幫他解開手腕處的鎖鏈,他垂下眼簾,漫不經心的想著還不如重新進入夢境算了。

底下的亂看到窗邊審神者的身影後興奮了起來,一邊大聲喊著,“主公大人醒了,”一邊蹬蹬的上樓,審神者想回屋睡個回籠覺的心思被打斷了。

亂進屋後直接撲到了審神者身上,眼神亮晶晶的,抱怨地說道:“主公這次也太久了,亂等的好寂寞哦。”

審神者被他這一撲沒有防備的撞到了窗框上,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扶住了亂的肩膀,蹙額道:“本丸的小夥伴還不夠陪你玩嗎?”

“同伴和主公是不一樣的,這怎麽能相提並論!”亂大聲反駁道。

審神者無奈,“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你先站好。”他伸手撥開了亂的手,將他按在了旁邊。

“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和小夥伴們一起出去玩,這個世界的危險性應該不高。”審神者對於詛咒的理解還停留在他的世界裏,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強度。

亂癟了癟嘴,“山下村莊沒什麽好玩的,髭切殿上次說他斬殺了只咒靈,我連影子都沒見到,好無聊啊主公。”他勾了勾審神者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說著,這裏離城鎮太遠了,一期哥又不讓他們跑遠,山裏他和其他短刀們都已經探完險了。

審神者聽著他的語氣,試探性說道:“那我下次帶你出去?”

亂高興的還沒說話,門外聽到亂的聲音過來的短刀們紛紛探出頭,今劍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了審神者耳邊,“主公大人,只帶亂一個人嗎?”

“......都,都帶。”

鍛刀房內,三日月看著半空中的鍛刀時間有些疑惑,“一期殿,放好鍛刀材料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為什麽要在這裏等到現在?”

“我是為了給新同僚一個友好的歡迎儀式,至於三日月殿,可能是為了逃避內番吧。”一期一振面帶笑意,為期一周的內番,三日月都是靠同伴的幫忙度過去的。

三日月嘆了口氣,新月般的眼睛布滿憂愁,“打掃衛生,實在是件困難的事呢。”

談話間鍛刀時間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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