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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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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一期一振和膝丸, 髭切他們組成了一支隊伍,去最近的吉原替主公打探鬼殺隊的消息,一行人說說笑笑討論著什麽向前走著, 迎面走過來了一位微笑著的男士, 難得一見的七彩眼眸讓五虎退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擦肩而過的時候笑面青江和髭切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童磨轉身將手裏的鐵扇打開掩面笑道:“諸位武士大人, 請問日前有沒有見過一位容貌美艷口無遮攔的花魁女子呢?”

髭切仔細想了想,說實話他們在花街遇到的女子蠻多的, 容貌美艷的也有,但說到口無遮攔,他一下子就想到那天晚上和他們打鬥的那個女子, 在戰鬥過程中也輸出了不少嘴炮。

“好像是有這麽一位,正在家中做客, 閣下也是她朋友嗎?”髭切上前一步溫和地問道,與口中語氣相反的是, 手上的刀開始慢慢出鞘。

笑面青江上下打量了一下童磨, 不知道為何對眼前這人覺得反感, 把因為碰到鬼了正在輕微顫動的刀劍抽了出來時刻準備著,一起的付喪神憑借著對同僚的信任開始進入戰鬥準備。

“朋友說不上吧,同事, 同事, 我家大人發現她不見後發了好大一通火呢,命我將她找回來, 以及清除掉,礙事的螻蟻。”童磨將腰間的另一把鐵扇拿了起來,發動血鬼術率先進行攻擊。

數條纏著冰蓮花的冰藤蔓朝付喪神們襲來,付喪神們四下散開刀劍鋒利的將藤蔓斬落, 早先審神者贈送的禦守在他們懷裏悄悄閃了下抵擋住了空氣中的劇毒粉末。

髭切一馬當先舉著刀劈向了童磨,膝丸在他兄長後面替他擋住了所有攻擊。

“血鬼術.枯園垂雪!”

接連不斷夾雜著冰霜的九連擊中斷了髭切的攻擊,髭切借助冰霜踏腳在半空中避開了這陣勢,後面的同僚或是迎面而上或是在連擊的空擋裏躲了過去。

跟著成年刀劍出來的唯一短刀還是已經極化過的五虎退,五虎退的五只老虎陡然變大也奔向了童磨,童磨嬉笑的狀態漸漸收斂了起來,如今的鬼殺隊為了贏鬼,連動物都開始實驗了嗎?

“血鬼術.玄冬冰柱。”

對面無論是付喪神還是老虎,頭頂都出現了許多尖銳的冰柱朝他們砸了下來,無論他們怎麽跑都躲不開,沒辦法只能迎難而上。

大多數冰柱都被付喪神們擊碎,剩餘的冰柱快要射穿他們時審神者的禦守發揮出了作用替他們擋住了,付喪神們借著這波助力粉碎掉冰柱後開始加快速度攻擊童磨。

不得不說這次的鬼殺隊劍士實力比以往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也就如此吧,童磨退了一步用上了他的最強,五個冰人偶都有著和他相同強度的力量,這令付喪神們陷入了苦戰。

一個付喪神對戰一個冰人偶,就這樣笑面青江懷中的禦守率先支撐不住隨著輕微“啪”的一聲開始渙散,被冰人偶的冰柱擊成中傷後笑面青江率先使出了真劍必殺,連鎖反應在他旁邊的五虎退也使出了會心一擊。

在老虎們的幫助夾擊中五虎退這邊的冰人偶被/幹脆利落的腰斬,他來不及停跑到了笑面青江那邊替笑面青江擋住了一波攻擊,懷中的禦守也踏上了前一個禦守的後路,接連兩個禦守消散,抱著狐之助站在後院的審神者皺眉,利用契約確定了一期一振他們的位置。

坐在廊下的三日月看著審神者神情凝重不由出聲:“主公在想什麽呢?”

“一期一振他們有麻煩了。”審神者確定道。

三日月放下茶杯起身走近審神者,這可不是說著玩的,“那我召集其他付喪神去營救他們。”

“來不及了,我們先去。”審神者一手抱著狐之助,一手牽住了三日月,腳下鎖鏈閃著青光交集匯成了一個符陣,開始傳送他們倆。

笑面青江和五虎退合力將他面前的冰人偶擊敗後頹然單膝跪地,沒了審神者的禦守阻擋,童磨的劇毒粉末開始漸漸使他們呼吸困難了,五虎退的老虎們擔憂地看著他們,其中一只舔了舔五虎退和笑面青江,剩下四只在五虎退身邊待了一會後就去幫其他付喪神了。

付喪神的後方青光閃現,三日月和審神者在光芒消散後走了出來,童磨歪頭略過戰場中央的戲碼看向了突然出現的兩人,三日月見狀顧不得還穿著輕裝拔刀奔往一期一振的後背斬落了襲擊他的冰刃。

五虎退和笑面青江面前已經開始出現重影了,審神者擡擡手靈力註入了他們的身體裏,開始拔除他們體內的劇毒,治療他們的傷口,這回五虎退和笑面青江抵抗不住這一陣靈力入體的舒服,變成了刀劍本體開始沈眠。

鎖鏈將掉落的兩把刀劍接住,遞到了審神者手邊,審神者將狐之助放下,轉而抱住了這兩把刀劍,他擡眼看向盯著他視線熱烈到他無法忽視的童磨方向。

審神者沒有感受到其他付喪神的禦守消散也就不去插手他們的戰鬥了,這些都是他們必要經歷的。

童磨已經慢慢註意到不對了,這支隊伍的武士就算到了最後使用的也不是鬼殺隊常見的劍術,“有趣,不知道無慘大人如果知道了人間出現了另外一批滅鬼的組織會怎樣?”童磨不在意自己的冰人偶漸漸被消滅,他後退一步,揮舞著雙扇,大量細碎的冰花沖對面飛了過去,每片花瓣都如同刀刃般鋒利。

付喪神們忙著抵禦這陣攻勢,髭切已經首落了那個冰人偶再次朝童磨揮刀過來了,童磨專心應敵,誰料被人聲東擊西了。鎖鏈倏地從童磨身後竄起在空中交織形成大網迅速的網住了童磨,童磨低頭絲毫不顯慌張,他施展血鬼術想割斷這些鎖鏈,審神者感受到他的努力後反而沒有立刻用陰陽術封印他的力量。

這些由他驅使的鎖鏈雖然內裏是摯友的力量,但材質是和桎梏他的腕間鎖鏈一樣,如果童磨能破壞掉的話,他也就省了很多力氣了。

童磨使用血鬼術在做著無效掙紮,等明白他怎麽也掙脫不出這個網子後就換個方向努力了,血鬼術使向了審神者。

審神者嘖了一聲,雖然是意料之內,他擡手將剛才還沒畫完的符咒續上,等生效之後童磨扇著扇子發現血鬼術沒了之後給自己扇風,秀麗的面容上聚起假意的面具笑容,“這位大人真是好生厲害,請問還收手下嗎?”

沒了童磨後續的補充,付喪神們將場上剩餘的冰刃擊碎後收刀入鞘,髭切站在童磨面前,剛才他的刀差一點就能劃過童磨的脖頸了,他整了整外套說道:“垂涎別人的主公可是會被他的臣屬首落的呢,這位惡鬼先生。”

鎖鏈將童磨團團圍住塑成了一個矮小的牢籠,空間矮到童磨蜷縮著腿跪在地上握著變成欄桿的鎖鏈,臉在中間使勁擠著似乎想要擠出來,“誒,我們可以當同僚嘛,我可是上弦之貳的童磨,很有用的呢。”

“呲,吃人的惡鬼也配和我們做同僚?”膝丸走到了髭切旁邊,像看垃圾一樣看了童磨一眼,自從知道那個宅子主人一家的經歷後他對這個世界的鬼就沒有好印象,可以說無慘以一己之力拉低了整個鬼圈在付喪神們心裏的評分,不過鬼本來也沒什麽好印象能留。

審神者感受著在前兩個鬼身上同樣窺探的力量又在童磨這裏浮現,立馬又用符咒隔絕了起來。

童磨還不知道他老板被屏蔽了,他試圖為自己吃人的行為辯解,“我這是在救贖她們,她們希望能永遠跟我在一起,我滿足了她們想法,和我融為一體就能享受永生了。”

聽到這話的付喪神們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覺得他是在幫助別人解脫,這是多麽扭曲的性格,這個世界的鬼都這樣嘛?

一期一振走到審神者面前,審神者已經逐漸能從腳步聲判斷出是哪位付喪神了,他將懷裏的刀劍遞給了一期一振,一期一振接過,“他們兩個沒什麽太大的問題,睡一覺就好了。”

隨後走到童磨面前,髭切讓開一步審神者蹲下來得以能跟童磨面對面,他伸手穿過籠子湊到童磨面前,童磨歪頭看著眼前纖細柔軟的手指,驀地咧開嘴笑了一下張嘴狠狠的咬了下去,誰料咬到的是堅固到他的血鬼術都割不斷的鎖鏈。

鎖鏈將他的嘴巴纏了一圈讓他無法閉合之後又繞了一圈脖子,審神者扯著他脖子間的鎖鏈迫使著童磨往前撞上了欄桿,“童磨嗎?你比任何鬼,都像鬼呢。”

童磨聽到這句誇獎後亮起眼睛,即使鎖鏈纏住了嘴部他也在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審神者聽完一個伸手將童磨推倒在地,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不要入你的萬世極樂,我可以讓你萬世極樂。”

牢籠化作網將童磨困的嚴絲合縫,審神者揮揮手他的陰陽庫裏又收藏了一個上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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