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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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死, 還知道了我們住這。”審神者說道,不過因為他剛剛弄上的防護罩,惡鬼無法進入到這座宅子, 被那層透明防護罩攔在了門外, 審神者的靈力蠢蠢欲動, 鎖鏈也從地底升起。

墮姬在門外用緞帶使勁的攻擊這層隔膜, 明明她親眼看到那幾個男的進入了這間宅子的,誰知道剛進去就沒了蹤影, 這讓想要扳回一城抓住他們的她情何以堪。

在她體內的妓夫太郎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種特殊的技能他至今只在他們的老板無慘那裏見到過,可不管是無慘還是擁有和無慘同樣技能的人, 他們暫時都惹不起。

“夠了,我們先回去。”妓夫太郎阻止了墮姬這種無謂的行為。

墮姬不忿, 她不覺得有什麽危險的,鬼殺隊幾百年都對他們毫無進展, 一群可能有點能力的人類武士有什麽好怕的。“哥哥不嫉妒那些人長的如此完美嗎?”

妓夫太郎怎麽可能不嫉妒, 他簡直嫉妒的快瘋了, 多麽完美的長相呀,而且一出現還這麽多,這其中哪怕只有一個屬於他, 當年他和妹妹的生活都不至於過成那樣。只是相當於做事不喜歡動腦的妹妹來講, 他更冷靜明智一點。

“他們用的刀法並不是鬼殺隊的刀法,我們要通知無慘大人, 民間可能又要出現一批獵鬼人了。”

墮姬聽到那位大人的名諱這才稍稍理智了一點,她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發髻,緞帶收回體內,毫無感情的冷冷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上去灰撲撲的不起眼的庭院, 打算聽自己哥哥的話轉身離開。

卻不想剛走幾步被身後突然竄出的鎖鏈全身纏繞將她拉了進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來到了正抽刀對著她的刀劍男士面前。

鎖鏈將她凹成了跪地狀態,墮姬擡頭惡狠狠地盯著一期一振和審神者,“你們是誰,鬼殺隊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審神者垂眼看他,冷淡的臉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他手指輕點,鎖鏈纏上了墮姬的脖子慢慢縮緊。

“血鬼術.八重帶斬”墮姬艱難地說出了她的招數後仰頭用盡喉嚨裏的最後一絲氧氣,“哥哥!”

八條緞帶從墮姬的身後延伸出來,迅速的撲向審神者和一期一振,審神者擡擡手,地底飛出相應數量的鎖鏈牢牢纏住了墮姬的緞帶,像蟒蛇那樣慢慢攪碎著她的緞帶。

而纏著墮姬身體的鎖鏈似乎在內部遭受到了破壞,審神者偏頭,想了一下鎖鏈陡然松開,墮姬背部撕開了個口子兩把鐮刀從裏面飛了出來,帶著無數的血之刃風沖審神者襲來。和墮姬不同,妓夫太郎看明白了這裏的士事人是誰。

審神者退了一步,一期一振沖了上去為審神者擋下了大部分攻擊,剩下的血刃在離審神者一米處被擋住了,鎖鏈將審神者團團圍住,等攻擊停住了它再一閃一閃的隱藏了起來。

付喪神們聽到動靜紛紛趕來應援,本丸現有的刀劍都可以組成三個出陣隊伍了,哪怕是上弦之陸的墮姬和妓夫太郎,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審神者咳了一聲,淡淡道:“去開始你們的極化過程吧。”

刀劍們聽到這裏就知道了審神者沒事,有極化需要的刀劍組成了兩個出陣隊伍一個隊伍一只鬼的迎了上去。剩下的付喪神們站在審神者的旁邊看著他們的戰鬥。

“士公,那個女子明明江雪殿當時斬殺了的。”燭臺切皺眉說道,他也是當時在場的付喪神之一。

審神者覺得不意外,妖鬼的手段多種多樣,“有些鬼怪一定要用特殊的方式解決,要不然他們就會無限再生。”

三日月仔細觀察著戰鬥中的那兩只鬼,將手裏的熱茶遞給了審神者,“嘛嘛,士公大人,他們眼裏浮現出了上弦陸的數字呢,是一個鬼組織嗎?”

審神者不明所以接了過來,燭臺切一臉疑惑不可思議,在他們還在踩點的時候三日月已經煮好了茶?“三日月殿,你是怎麽找到茶葉還能燒水煮茶的???”

“哈哈哈哈哈,茶葉可是個好東西,燭臺切殿要來點嗎?”三日月將左手的茶壺舉了起來,誠懇邀請燭臺切一起喝茶,他剛剛走著走著就逛到了儲物間,裏面一些基礎物資還尚存著。

燭臺切婉拒了三日月的提議,被眼前的戰鬥重新吸引了回去。

和妓夫太郎對戰的那一組付喪神顯然更吃力一點,膝丸和髭切見狀對視一眼,退出了墮姬這邊,由江雪,小夜,鶴丸和藥研頂住,加入了妓夫太郎的戰鬥裏,妓夫太郎的壓力劇增,過程中審神者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窺探的力量,他朝墮姬的方向看去。

他擡手寫下了一道禦咒飛到了墮姬身體裏封住了這道窺探的力量,剛封完,那道力量又在妓夫太郎身上顯現,審神者如法炮制,在付喪神們快要首落他們倆時鎖鏈重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了他們倆。

付喪神們不解地看著審神者。

“他們還有用,我還想從他們身上知道一些事情。”審神者神情認真,鎖鏈將他們從頭到腳裹成蠶蛹似,只剩下一點點微弱的掙紮沈入地底。

做完這一切後審神者說道:“我的房間在哪?”

“我帶士公去吧。”三日月自告奮勇。

鶴丸國永走過來的時候聽到三日月這句話,略微想為三日月的自信而鼓掌,在本丸都能偶爾走丟,剛到這裏的三日月殿怎麽會把這裏認熟。“三日月殿帶士公去的話,是不是還得安排一個人帶三日月殿呀。”

一期一振不好反駁三日月的積極性,只好這樣說,“那就鶴丸殿和三日月殿一起帶士公去房間吧。”

“哈哈哈哈似乎不擅長的一面被發現了呢,那我還是留下來幫忙幹活吧。”

茶壺已經不知不覺到了燭臺切手裏,審神者路過三日月時把茶杯還給了三日月。

“太麻煩的話,明天可以請人來弄。”審神者說完,便跟在了鶴丸國永身後離開了。

一期一振看著因為打鬥波及到的房子,苦惱的在想怎麽辦,有些地方甚至被削成了兩半,這麽明顯的情形,如果請人來弄的話不知道會傳出什麽流言。

“稍微修補一下不要這麽明顯就好了。”髭切出士意道。

“也就只能這樣了。”一期一振搖頭無奈。

鶴丸國永將審神者領到他房間後站在門口沒有離開,扶著門框嬉皮笑臉地說道:“士公,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兩只鬼??”

狐之助站在鶴丸國永身邊也是一臉好奇。

“跟你無關。”審神者拂袖,無端生起的風將門給合上了,狐之助趕在最後一秒跳進了屋子裏,鶴丸國永及時收回了手免得被夾到,對忽然關閉的門眨了眨眼。

“士公,那你還吃不吃飯了?”鶴丸國永喊道。

“不吃。”屋裏傳來審神者的回應。

鶴丸國永聳了聳肩,不吃就不吃。

到了房間後審神者示意鎖鏈把那兩只鬼拉上來,鎖鏈將那兩只鬼從地下緩緩拉了起來後把他們頭部的桎梏解開,審神者往妓夫太郎身邊走去,鎖鏈覺得有些不安全將他攔在了半米之外,審神者覺得並無多大問題,但也順勢停下了。

墮姬在旁邊不斷掙紮並且狂怒地說起了一些汙言穢語,審神者還沒說什麽呢,鎖鏈反而又把墮姬整個頭部纏上了,讓她完全不能說話。

妓夫太郎見狀,眼裏除了對自身處境的揣測之外還有對墮姬的擔憂,審神者擺擺手,鎖鏈立馬拽著墮姬沈底。

“你想做什麽?”妓夫太郎看著妹妹沈入地底耐不住率先開口,有能力抓住他們又不殺他們,這絕對不是鬼殺隊的做法。

審神者微微歪頭,能溝通就好,“你們身上的血腥味沒少吃人吧,就沒有人能制裁你們嗎?”

妓夫太郎不屑,鬼吃人天經地義,他不幸憑什麽別人能幸福。“當世與鬼為敵的,除了你,也就只有鬼殺隊的那群廢物了。”

鬼殺隊?鎖鏈給審神者搬來了椅子,審神者坐下後十指交叉撐著下巴有些慵懶,雖然審神者看不到,但鎖鏈還是將妓夫太郎沈到了和審神者同一高度。

“當世最強者是誰?你們身上還有其他人的契約,是讓你們變成鬼的那個人下的嗎?他在哪呢?”審神者逐一問出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妓夫太郎仰頭,呲了一聲,輕蔑地說道:“我憑什麽告訴你?”

鎖鏈將墮姬拉了起來,這回它學聰明了,沒有把墮姬嘴部的桎梏松開,審神者微笑的憑空寫下了一道禦咒沈入了墮姬身體裏,禦咒慢慢的將她的生氣吸走,鎖鏈猶嫌不過癮,去審神者的陰陽庫裏翻出了一面寶鏡放在墮姬面前,讓她看著自己慢慢衰老。

墮姬一下子崩潰了,如果不是被綁住了,她得發狂,但現在也差不多了,掙紮的弧度比剛才強了幾倍。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在意自己的容貌,你妹妹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美麗的女人,你看看,她老了之後這份美麗還存不存在。”審神者眼裏帶著笑意,充滿真誠的對妓夫太郎說道。

妓夫太郎提住了心,大聲對墮姬說道:“不要看,梅,不要看,都是幻術,這些都是幻術。”

墮姬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她看著斑點慢慢爬上她的臉龐,衰老之後臉上的皮有些掛不住肉的下滑,整個人猶如一條用了經年皺巴巴的骯臟抹布,這樣的人,放在往常,她連吃都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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