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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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桑, 我們正要過去呢。”沢田綱吉按著藍波不斷撲騰的手解釋道。

燭臺切牽著審神者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前田也跟著燭臺切一起放到桌上, 藍波一看立馬掙脫開沢田綱吉跳到桌上開吃。

“沒事, 反正離得近, 我過來也是一樣的。”審神者淡淡說道。

沢田奈奈去廚房整理招待客人的飲品過來, “亂也一起去吧。”審神者偏頭對旁邊的亂說道。

亂楞了一下,隨後欣喜點頭, “好的喲,主公~”

空氣裏一瞬間只剩下藍波說著“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的聲音。

審神者眨了眨眼有些感興趣地問道:“這個小孩也是你的家庭教師嗎?綱吉君。”

“啊不是的,藍波只是...”沢田綱吉看向正在大吃特吃的藍波, 眼神一下子柔和起來又因為藍波的吃相有些無語好笑,“藍波只是弟弟而已。”

藍波將手裏的零食扔向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躲閃不及被擊中額頭後倒在了地面上,他捂著額頭那個紅印子皺著臉起身, “很痛誒藍波。”

“略略略略略, 藍波大人才沒有這麽笨的哥哥。”藍波扮著鬼臉說道, 說完跳下桌想離開這裏,被審神者顯露的青色鎖鏈抓的正著。

燭臺切看到審神者突然顯現的鎖鏈,看了眼廚房, “主公, 需要我去廚房引開沢田夫人嗎?”

“不用,亂已經在幫我了。”審神者說道。

沢田綱吉被這個變故弄得措手不及, 聽到他媽媽的名字才回過神,直覺告訴他昭桑不會傷害他的,但涉及到家人難免有些不理智,沢田綱吉半是不解半是防備地問道:“昭桑, 是什麽意思?”

一邊說著一邊朝廚房走去。

審神者手一揚客廳的結界落下,沢田綱吉往前幾步就撞上了結界,他摸著這層透明的隔膜有些震驚,“這是什麽?”

“這是結界,只要是在結界裏面的人,就相當於身處另一個次元,結界外的人是看不到我們的存在的。”

審神者話一說完,沢田奈奈就端著水果和果汁出來了,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有些疑惑,“咦,昭桑和綱君他們呢?”

亂在後面啃著蘋果看著面前審神者一行人隱隱對峙的畫面說道:“可能出去玩了吧,我們主公想和綱君玩很久了,沒關系的奈奈,有燭臺切在餓不到他們的。”

“誒,綱君真是,也太急躁了吧。”沢田奈奈搖了搖頭,將托盤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沢田綱吉看到沢田奈奈穿過他的半個身子,不可思議地看著被穿過的地方,“好,好神奇。”

“奈奈,我好餓哦,主公他們把我落下了,我還沒吃晚飯呢。”亂把蘋果吃完,剩下的核瞄準垃圾桶十分精準地投了進去。

“誒是嗎?不介意的話我來給亂醬做份晚餐吧。”沢田奈奈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亂沖看著他的沢田綱吉wink了一下,跟在沢田奈奈身後一起進了廚房。

藍波的手和身體一起被綁住了,只剩下腳在不停的撲騰,“笨蛋阿綱,藍波大人被綁住了快來救我。”

沢田綱吉這才跑到藍波身邊,想把藍波救下,鎖鏈一舉拔高到沢田綱吉怎麽跳都夠不著的高度,沢田綱吉為難地看向審神者,“昭桑,藍波只是個小孩,昭桑想做什麽?”

“這個小孩身上,不是有能穿越時空的東西嗎?我要那個。”審神者端坐在沙發上說道。

穿越時空?沢田綱吉立馬想到了十年火箭筒,藍波聽到這話掙紮的動作停頓了一會,隨後更加劇烈的掙紮道:“沒有沒有,藍波大人什麽都沒有。”

青色鎖鏈把藍波整個人反轉倒吊了起來,使勁抖了幾下各種東西落了下來都能堆成小山,沢田綱吉觀察了一下,從居家旅行到□□火拼,好家夥各式各樣必備用品都有。

藍波被抖得暈乎乎的暫時安靜了下來。

桌子上突然開了個小洞,裏包恩坐在椅子上升了起來,“十年火箭筒可以給你,但你用什麽來交換呢?”

“用你們暫時的安寧如何,綱吉君如今還不是最強,不能幫上我的忙,我也就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審神者靠在沙發上說道,狐之助從審神者身上跳了下來去看藍波被抖下來的東西。

“阿綱,坐下。”裏包恩說道。

沢田綱吉聽著裏包恩的話乖乖坐下,對審神者和裏包恩的對話完全不在狀態,什麽最強?

裏包恩跳在阿綱肩上冷靜說道:“不夠,昭桑,我們都清楚這個籌碼不夠,即使昭桑不離開,又會對阿綱做什麽呢?”

青色鎖鏈分化出另外兩條襲向了沢田綱吉,被裏包恩兩槍打彎了方向後又重新纏了上來,裏包恩換了個方向對上了審神者同樣也是接連兩槍。

燭臺切腰間的刀顯露了出來,抽刀擋住。

這時候鎖鏈趁著這個空擋纏了上來,裏包恩不動聲色換了一種子彈對準沢田綱吉,審神者坐直身鎖鏈為沢田綱吉擋下了子彈,直到子彈打在了鎖鏈上審神者分析出了這其中沒有致死的成分後才放下心來。

失去這個機會後裏包恩和沢田綱吉被纏的死死,“即使綱吉發揮出了他的能力,以他目前的狀況來看,他也打不過我,籌碼夠不夠只是區別於我的心狠程度。”審神者抿了抿嘴說道。

這種受人擺布的情況裏包恩很久沒有經歷過了,只是奶嘴的力量不能使用,容易暴露7的3次方,他對審神者又不完全信任,這種類似幻術又比幻術真實的能力,究竟是什麽?

“十年火箭筒可以給你,但昭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等十年後再回來。”裏包恩泰然自若道,等到十年後阿綱還是毫無一擊之力的話,那就是他的事了,都成年了師父管不著的。

審神者想了想,覺得完全可以接受,他本來就要走了,十年火箭筒完全是意外之喜。“可以。”

“口說無憑,不如立下契約,昭桑可以制定的對吧。”裏包恩試探地問道,他想知道審神者的能力範圍。

靈力在空中慢慢寫出契約內容,寫完漂浮到了裏包恩面前,鎖鏈的頂端化成尖刺戳破裏包恩的手指,血珠飛到了契約的右下角,審神者也用靈力化針給自己紮出了一個小血珠,蓋上了契約,契約一成裏包恩心裏開始朦朧地覺察出了違背契約的後果。

“這下你覺得呢?”審神者說道,擺擺手鎖鏈立馬消失松開這三人,藍波快要掉到地上的時候它又從地底出現接住了藍波將他扶好坐穩再度消失。

藍波甩了甩頭清醒了一點立馬哭著朝沢田綱吉跑去,“笨蛋阿綱,嗚啊啊啊啊藍波大人被欺負了。”

沢田綱吉蹲下來無奈的哄著,裏包恩看向藍波,藍波被裏包恩的眼神嚇的噤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快把十年火箭筒交出來。”從拯救者轉變成迫害者裏包恩轉換的極其順暢並且自然。

“嗚不行,十年火箭筒離嗯嗯嗯...”藍波說著,剩下的話被裏包恩的列恩變化成的口罩捂著嚴嚴實實,審神者面無表情地看著裏包恩。

裏包恩從容地說道:“不給的話就一個月沒有甜點零食,把你關到小黑屋裏每天只有飯團和水。”

十年火箭筒立馬一個變倆齊刷刷被藍波拿了出來,裏包恩看向審神者,“兩個夠嗎?昭桑。”

“不夠,再來幾個。”鎖鏈將前面的火箭筒纏起舉到了審神者面前,審神者研究起了裏面的能量分布,和本丸的時空轉換器有什麽區別呢?

藍波看著審神者的鎖鏈和裏包恩的眼神,慘兮兮的又拿了幾個出來。鎖鏈纏起十年火箭筒沈到地底,審神者站起身,“說到做到,綱吉君,再見了。”

沢田綱吉被昭桑今天這一出搞得有些心態覆雜,特別是剛剛仿佛被摁在了砧板上無力的受人擺布的模樣,久違的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昭桑,我會成為你期待的模樣的。”沢田綱吉一字一句地說道。

裏包恩覺得這次經歷也不是壞事,起碼孩子的積極性給調動起來了。

“......”審神者停住腳步,轉頭望向沢田綱吉的位置,鎖鏈圈著一個發光的禦守從地底升至沢田綱吉面前,“我知道,我會重回頂尖,到時候阿綱,我希望能在最高峰與你相遇。”

沢田綱吉試探性地接過禦守,鎖鏈悄然散去,他看向審神者。

“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的東西,去超越路上任何你遇到的人吧,阿綱。”審神者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出了門口後結界發出了輕微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藍波想拿過綱吉手裏的禦守玩玩摸了個空,禦守沈入了綱吉的手心顯露出幾秒的圖案後消失不見。

沢田綱吉戳了戳自己的手心沒有任何異樣。

沢田奈奈拿著做好的晚餐出來有些茫然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多做了一份晚餐,阿綱你還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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