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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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沒有必要呢審神者大人, 您的存在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一期一振給審神者添了杯茶水說道。

審神者嚼著糕點的動作頓了頓,垂眸若無其事的掩蓋了過去。

屋外庭院裏的鶴丸國永沒能弄到他想要的彩炮噴射器,倒是弄到了幾箱煙花, 亂繞著箱子轉了幾圈, 有些遺憾地說道:“要是本丸的人再多點, 還可以弄個煙花祭。”

鶴丸國永從樹上跳了下來攏過亂的肩拍了拍說道:“本丸人不多也可以玩, 要帶回去本丸的我早就準備好了,這幾箱我們晚上先玩掉吧。”

“鶴丸殿下你真的很重不要壓我了謝謝。”亂艱難的撇開鶴丸國永的手。

前田在旁邊疑惑道:“我們加上主公也才八個人呀, 會不會太少了。”

髭切站在走廊處淡笑開口,“我們不是還可以邀請鄰居嗎?雖說停留不久,但也不能生疏, 而且主公對那家的觀感好像蠻不錯的。”

亂心裏在想審神者有對他們觀感不錯嗎?想不到就不想了,慢慢吐槽了一句, “感覺主公對誰,都比對我們親近。好歹我也是比較稀少的亂刃。”

前田有些猶豫, “是不是要問一下主公, 擅自邀請的話主公會不會生氣呀。”

“說的也是。”髭切摸著下巴沈思著, 轉身向身後的人說道:“不如你去問問吧,煙花丸。”

似乎有髭切的地方就有膝丸,膝丸反駁已經形成習慣了, 說了句“不是煙花丸是膝丸呀阿尼甲”, 隨後點了點頭去樓上尋找審神者了。

“煙花祭?”審神者捧著茶杯眨了眨眼問道,一期一振在一旁想到了前幾天鶴丸殿說要買的彩炮噴射器。

膝丸點了點頭, “鶴丸殿買了幾箱煙花,想在晚上搞個活動,目前我們的人數太少,因此想問問審神者大人, 要不要邀請隔壁的沢田一家?”

沢田綱吉嗎?審神者喝了口茶,突然想到那個收錢騙人的小嬰兒笑了笑,“那就請吧。”

“煙花祭幾點開始?”審神者問道。

“還沒有確定時間,審神者大人希望什麽時候開始?”膝丸說道。

“不要太晚都可以,沢田綱吉一過來,上次跟著一起來的他的家庭教師應該也會來,到時候我想和他單獨聊聊。”審神者放下茶杯,狐之助跳到審神者的懷裏坐下。

膝丸表示知道了就想退下去,本丸有主動想和審神者搞好關系的,自然也有順其自然的。他對審神者其實沒有多深的情感,更看重他哥。

一期一振叫住了膝丸,“審神者大人,如果晚上要舉辦煙花祭的話,我得去幫燭臺切殿準備相應的事物,就讓膝丸殿陪您吧。”

“不用了,我其實覺得近侍...”審神者無奈地說著。

一期一振微笑地打斷了審神者的話,也沒說什麽,只是語氣加重地說道:“審神者大人。”

審神者看向一期一振,氣氛安靜了片刻,膝丸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在審神者和一期一振身上轉了好幾圈,最後審神者平靜說道:“隨你吧。”

隨後一期一振就和說了聲退下了。

膝丸頂替了一期一振的位置站在了審神者旁邊,“審神者大人有什麽需要的嗎?”

“沒有。”審神者摸著狐之助的皮毛說道。

膝丸回想起了審神者到了本丸後的表現,“審神者大人好像無欲無求的很,解開枷鎖後審神者大人想要做什麽?”

“難道你們付喪神就有欲望嗎?”審神者反問道。

膝丸想起自己,好像最重要的就是兄長髭切了,“也還好,只要兄長還在,或者審神者大人想要什麽,那就是我們奮鬥的目標了。”

“你的兄長是髭切吧。”審神者起了興趣問道。

膝丸談到兄長立馬眼睛亮了起來,“嗯,兄長他呀,可是源氏的重寶。是連傳說中的妖魔,茨木童子的手都能斬斷的刀,因此又名鬼切。”

審神者明顯感到膝丸的音量提高了,他有些好奇,“你不也是源氏的重寶嗎?”

“和兄長相比,我還差的遠了些。”膝丸由衷說道。“審神者大人,這個世界沒有您要的東西嗎?”

“也不一定吧。”審神者將狐之助放下去,起身走到窗邊看向沢田家的方向,膝丸跟在他後面。

他扶著窗框說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非得靠武力拿到了。”

膝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想起了鶴丸國永猜測的,他們家好像沒有男主人的事,他吞吞吐吐地說著,“對婦女小孩下手,不太好吧審神者大人。那家人有什麽特別的嗎?”

審神者皺眉,滿臉問號,“誰說要對婦女小孩下手了?”他再不濟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好歹他以前還是斬妖除魔,守護人類的陰陽師呢。

“你看著沢田家的方向說要動用武力。”膝丸默默說道。

審神者噎住了。

狐之助跳到窗戶上替他審神者解釋道:“那家的沢田綱吉不是個普通人,他是意大利黑手黨下一代首領的候選人之一,既受世界眷顧又有股強大的力量掩藏在他的身體裏。”

“我只是需要力量幫我解開枷鎖而已,如果解不開我也不強求。”審神者接著說道。

膝丸聽完狐之助的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樣的人,要是不願意幫您審神者大人?”

“...那就下手。”

狐之助聽完腳底打滑差點摔下去,幸好扒住窗邊又爬了起來。想起對沢田綱吉下手的後果,看來今天晚上最後一餐得吃好點了,內心淚流滿面。

膝丸一臉果然,他為難的說道:“審神者大人,刀怎麽能揮向無辜的人呢?”

審神者沒想叫他們對沢田一家揮刀,只是必要時候為了強迫沢田綱吉會有某種措施而已,但他也不解釋,只是低頭面無表情說道:“在我叫你們揮刀的那一刻起,對面就不是無辜的人,而是我的敵人。”

“我就是這樣的人,怕嗎?”審神者轉頭問道。

膝丸似乎沒料到審神者會這樣問他,眨了眨眼睛後嘴角上挑,“主人是惡貫滿盈的人,那他的刀,自然也是惡貫滿盈的刀了,如果是兄長,應該也會這樣說吧。”

審神者對這種回答已經漸漸有了抵抗力,略微無趣的轉回了頭,手指微動,一陣微風吹過,在隔壁庭院裏收衣服的沢田奈奈接住了因為掛的太高沒辦法夠到的晾衣架。

“啊,今天的風,真是幫了大忙呢。”沢田奈奈將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頭發撥到耳後笑著說道。

“晚上煙花祭的時候,你和其他刀劍想辦法隔開沢田綱吉和他那個家庭教師。”審神者說道。

“明白了審神者大人。”膝丸認真說道。

審神者還是不太喜歡有人在他身邊,他想了個借口支開了膝丸,“燭臺切的糕點蠻好吃的,可以去幫我看看還有沒有嗎?”

“當然可以。”

“狐之助也想要油豆腐,膝丸殿。”狐之助舉手道。

膝丸上下打量了一下狐之助,說出了審神者一直沒說的話,“狐之助,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狐之助立馬把手放下,看向審神者弱弱反駁,“沒有,狐之助不要了。”

審神者嘴角揚起又放下了,漫不經心地說道:“一只小狐貍,胖能胖到哪去,想吃什麽就吃。”

狐之助聽完有些得意洋洋地看著膝丸,膝丸才不會跟一只狐貍計較,去廚房找燭臺切要糕點和油豆腐。

下樓的時候遇到了他的兄長髭切,膝丸有些驚喜,“阿尼甲特意在這等我嗎?”

“呦這不是我愚蠢的弟弟丸,好巧。”髭切擡手打了個招呼笑著說道。

膝丸幾步走下臺階來到髭切身邊,嘟囔著,“阿尼甲明明就在等我。”

髭切當沒有聽到,向前走著,“臺階丸不是在陪家主嗎?怎麽出來了。”

膝丸跟著髭切的腳步突然停住,想起了為什麽出來了。“主公說他想吃燭臺切殿的糕點,讓我出來拿。”

髭切前進的方向轉向廚房,“還說了什麽?”

膝丸看方向順路便又跟著他兄長後面,“還說了要對沢田一家動手呢。”

“為什麽?”髭切不免有些好奇。

“說是沢田家的小孩有能解開枷鎖的辦法,如果沢田家的小孩願意幫忙,自然是好的,如果不願意,就要用武力解決了。”膝丸直接把剛剛和審神者的對話跟他兄長重覆了一遍。

他兄長笑了一下,“家主上個世界,把那個叫織田作的男人和他的小孩都安頓好了,這回對其他小朋友就能下得了手嗎?”

“我感覺主公說歸說,但大概率不會動手,他說到這個話題時連殺意都沒有。”膝丸吐槽道。

將膝丸帶到廚房門口,髭切停下腳步,膝丸進去跟燭臺切再要一盤糕點,燭臺切聽到膝丸的要求後再三追問有些驚喜,這還是審神者第一次吃完他做的東西後要求再來一盤,他立馬在盤子上將糕點壘了好幾層。

膝丸看著這個糕點塔抽了抽嘴角,一期一振阻止著燭臺切的行為說道:“燭臺切殿,主公要是這樣吃,那他晚上就吃不下正餐了。”

膝丸讚同地點了點頭,燭臺切只好遺憾的把塔撤了下來,恢覆成尋常的糕點模樣。髭切從撤下來的糕點裏拿走了一塊嘗了嘗,點了點頭說道:“味道確實不錯,燭臺切殿真是越來越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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