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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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將太宰治放了進來,太宰治從墻上跳了下來慢悠悠的走向審神者,路過夢野久作的時候無視地走了過去。

夢野久作氣的踢了踢困住自己的透明罩子。

恢覆正常的老虎沖審神者嗷了一聲,狐之助聽完翻譯道:“審神者大人,老虎說五虎退在門口碰到這個小孩後神志不清發瘋似的開始攻擊。”

旁邊的太宰治直接在審神者身後走廊上坐了下來,打算看看審神者有什麽辦法。

“精神系的異能者嗎?”審神者說道,讓小老虎把五虎退帶了過來。

罩子裏的夢野久作抱住娃娃做了個鬼臉。

青色鎖鏈圈住夢野久作將他拉到了審神者面前,審神者靠在椅子上說道:“港口組織用人不限年齡的嗎?”

太宰治看了看帶過來的五虎退,開口說道:“森首領愛才心切,昭桑和森首領在下屬的年齡上可能能聊得來吧。”

審神者解開了五虎退身上的異能,給夢野久作下了個禦咒就放開他了。

夢野久作看著審神者寫下的字沈入胸口,手腕處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鎖鏈紋身,被放開後摸了摸胸口看向審神者。

五虎退清醒過來,警惕的護在審神者旁邊,審神者聽著聲音咳了幾聲說道:“你現在暫時使用不了異能,既然來了,就先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吧。”隨著又跟五虎退說道:“帶他去劍道房,和幸介他們一起學習吧,看看對比。”

“好的,審神者大人。”五虎退回道,其中一只老虎變大叼著夢野久作後背處的衣服跟在五虎退後面一起離開。

夢野久作撲騰著,太宰治見狀有些幸災樂禍,沖夢野久作做了個擺手的動作,無聲說著再見。

其餘四只小老虎就在審神者腳邊躺著,墻角的三花貓慢悠悠走了過來也加入了這個陣營,今天的光源照在身上令人有些懶洋洋的,狐之助在審神者膝上伸著懶腰。

“這是你們港口組織的王牌?精神系異能者。”審神者開口,他並不認為港口組織只有這一張王牌,要是這樣的話,以織田作的實力就不用這麽費勁的想如何退出了。

“還有我呢,昭桑,我也是港口組織的王牌之一。”太宰治在後面說道。

審神者轉頭看他,無神的眼睛無法表訴任何情感,但太宰治莫名的就是覺得自己被嘲諷了。

太宰治聳了聳肩也不在意。

青色鎖鏈將小老虎們和三花貓挪開了一點點,審神者轉過輪椅向太宰治的方向移動了幾步,“太宰治,你是港口組織的幹部,你覺得橫濱還有誰,能解開我的鎖鏈呢?”

太宰治湊前撩起審神者手腕處垂下來的鏈條,金屬獨有的冰冷觸感讓太宰治有些著迷,他把鏈條往自己手上繞了幾圈。

“昭桑不是在找荒神嗎?可以讓他試試嘛。”他低頭比劃著審神者的鏈子漫不經心說道。

審神者聽著動靜,伸手將太宰治拽倒,突然想起什麽對措不及防跌在地上的太宰治問道:“太宰治,你的異能是什麽?”他不相信太宰治沒對他使用過異能。

“...昭桑詢問別人的秘密,是不是也要用自己的來交換?”太宰治楞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光芒笑著說道。

天色一下子轉陰,黑雲湧動,閃電在其中不停的穿梭,狐之助覺得這個場景莫名有些熟悉,只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地面上審神者和太宰治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想知道我的什麽秘密?”審神者用手撐著頭,眼神向下問道。

“秘密得用秘密交換,昭桑的能力是什麽?”太宰治起身重新坐回走廊上說道,將手腕處的鏈子繞開,解開後的鏈子除了必要的長度,其他重新垂入地底。

“從前會的多些,現在這樣只能畫畫咒寫寫符了。”審神者說道。

“我的異能力名為<人間失格>,是能將接觸到的異能無效化。那麽下一個問題,昭桑家大業大,是做什麽的?”太宰治再不喜歡森首領,也不能否認這次森首領交代的任務他自己也蠻感興趣的,對於突然出現在橫濱的這支來歷不明的隊伍。

“從前陰陽師,現在審神者。”

“審神者?審判神明的人嗎?昭桑可真是厲害呀。”太宰治看向審神者,眼神瞥向審神者四肢的鎖鏈和無神的眼睛。

“我一個瞎子能審什麽神,太宰治,資料上說你一直尋求著解脫,你這樣的人,怎麽會跟織田作成為朋友呢?”審神者手肘倚著扶手撐著下巴有些好奇地問道。

付喪神來了之後,橫濱的情況審神者確實了解的更多了。

青色鎖鏈從地底升起,一瞬間將太宰治捆綁成一個圈舉起送到審神者面前。

太宰治試探性的掙紮了兩下就不動了,笑瞇瞇說道:“這也算一個問題嗎?昭桑這樣的人,不也跟織田作是朋友嗎?”

“朋友?”審神者反問,鎖鏈將太宰治舉近,審神者拽著他的衣領冷冷說道:“織田作不是我的朋友,他救了我,我也救了他,我們之間兩清。我只有一個朋友。”

太宰治歪了歪頭,感覺自己踩了個雷區也不在意,擅長在雷區蹦跶的人,就算天塌下來也只會為先砸死的是森首領這種高個的而鼓掌。

“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港口組織是不是知道荒神的下落?”審神者放開太宰治,他不相信,港口組織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要荒神出現在橫濱,他們會不知道。

青色鎖鏈將太宰治丟在了走廊上,太宰治摔躺在地上也沒起身,就著這個姿勢笑了笑,“昭桑,港口組織知不知道荒神,你可以去港/黑大樓問森首領,畢竟我只是個幹部而已。”太宰治歪頭看向坐在輪椅上冷著臉的少年,饒有興趣地問道:“審神者大人的鎖鏈,能以讓我感受不到痛苦的速度穿過我的胸膛嗎?”

狐之助躺在審神者膝上,聽到太宰治這句話目光瞬間轉向他,眼神略帶覆雜,仿佛他有個大病。

審神者想扣下太宰治的心一下就淡了,這種人,送給鬼燈鬼燈估計會爬上來報覆的把他弄下去賠罪。

“那個精神系異能既然是你們港口組織的王牌,那麽就用荒神的資料交換這張牌。”審神者說完將太宰治扔出庭院,太宰治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落地,回頭看了眼庭院。

以森首領的性格,試出了這支團隊的能力之後,只要不涉及底線,也只能暫時性容忍他們在這座城市,貿然的戰鬥,會讓港口組織產生不必要的支出。

太宰治雙手插兜,散漫地走回了港口組織的大樓,暗想道,要不然哪天假裝不經意把小矮子透露出來,兩邊都打起來才好溜。

太宰治走後,三日月宗近和髭切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髭切手上托盤盛著盅不知道什麽東西的,三日月手裏則拿著茶具和點心。

髭切在審神者身前停下,掀開蓋子,一股聞著就很苦的氣味傳來,一期一振在此之前已經跟他們說過審神者的要求了,因此他也沒有叫主公,說道:“審神者大人,這是藥研殿為您熬的藥,藥研殿說為了您的身體著想,請您務必喝完。”

審神者伸出手,髭切將藥碗放入審神者手中,審神者接過面不改色一飲而盡。

三日月坐了下來,看了眼天色後笑著說道:“審神者大人,這天氣似乎要下雨了,屋檐下喝茶聽雨,也是很好的呢。”

風中並沒有多重的濕度,審神者聽著雷聲側了側頭詢問道:“天色很暗嗎?”

“是個會下暴雨的天氣,審神者大人要來塊糕點嗎?”三日月回答道。

庭院的屋檐完全蓋住了走廊,新的庭院景色也不輸本丸。

審神者嫌輪椅礙事,本來就瞎現在還坐輪椅,又殘又瞎也未免慘過頭了。將狐之助撇下,他從輪椅上站起來說道:“不用了,你們吃吧,我回房間了。”

“燭臺切殿揣摩著審神者大人的口味做出來的新糕點,審神者大人不試試嘛。”髭切在一旁補充道,試圖將審神者留了下來。

三日月點了點頭附和著,聽著這話,審神者遲疑的在走廊上坐了下來,髭切坐在走廊裏面一點,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審神者的眼睛使他無法準確的拿到任何事物,但他生性驕傲,要他開口訴說自己的難處,簡直比登天還難。

三日月將糕點放到審神者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輕輕拉起審神者的手碰了一下糕點盤子,又碰了碰茶杯讓審神者確定位置,剛想升起來的青色鎖鏈則又悄悄撤下。

審神者垂下眼簾,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審神者大人,那群孩子您想要留他們多久呢?”三日月捧著茶杯問道,他知道審神者不會將人類孩子長久的留在身邊,如果喜歡小孩的話,本丸的短刀夠多了。

“他們學的怎麽樣?”

“除了那個小女孩有點天賦以外,其他人在劍道一途,只能靠勤奮了。”

審神者放下茶杯說道:“我並不指望他們能有多高超的技術,只要能稍稍自保就行了。”嘗完糕點後審神者再度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兩位付喪神。

“茶點很好,我有點不適就先回房間了,兩位自便。”審神者向三日月和髭切的方向頜首,右手握住了出現在他面前準備為他引路的青色鎖鏈,狐之助也起身跟在後面。

三日月有些無奈地看著油鹽不進的審神者背影說道:“如今想要討好一位審神者真是太難了。”

旁邊的髭切調侃道:“難得有三日月殿下失利的時候。”

“哈哈,也有可能是上了歲數的原因吧。”三日月拿出一塊糕點放進另一個盤子裏,在還沒有睡著的三花貓面前放下,其餘的老虎們這些天跟著他們主人練級,現在睡得四仰八叉連審神者走了也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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