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膝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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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們，我漩渦鳴人求求你們，因為木葉我已經失去很多了，最開始的父母，之後的童年，我怨恨過這個世界，但是幸好有伊魯卡老師，有三代爺爺，之後孤單的我又陸陸續續有了很多人，組成了一個小隊，卡卡西老師，小櫻，還有佐助……”
跪地的雙膝，驚起穩穩端坐的幾位影，千手柱間柔和了眼角，露出一個笑容，他還記得在初代影的聚會上，眾人說也許木葉的下跪謙和會變成一種風尚，時隔多年，倒是又讓他遇見一個會這麽做的小子，瞧見扉間撇撇嘴，柱間笑著伸手拍了他的肩膀。
“又一位火的意志的傳人。”
不清楚兩個老一輩借著他的舉動揶揄對方，鳴人是認認真真的準備用他的決心說服他們，即使機會很渺茫，他也想試試，手掌拉住佐助的手，像是從他身上取得力量。
“我追了他很多年，我想要得到他的認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身邊的人聚集了很多，這讓我相信我能夠把他帶回來，尋找的時候，我得知了很多我一直不知道的秘密，更讓我清楚最初我們都孤身一人，之後我擁有了同伴，他越走越遠，我不甘心讓他只看到黑暗，然後我們追逐到現在，那一次的決鬥是我提出的，實際上最後是我贏了，不是你們想的佐助殺了我。”
“你們對佐助有很多偏見，是的，他確實是個不怎麽讓人喜歡的人，冷淡，別扭，還愛嘲諷人，叫人白癡笨蛋，但是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相愛了，很早之前，我愛他願意失去生命，你們也明白的吧？不希望愛人死去的想法，所以那時候我讓小櫻幫忙，把這雙眼睛，這條生命，送給了佐助讓他代替我好好活著。”
手指碰碰那雙湛藍的雙眼，再按住胸口，鳴人如今的表情讓那幾個同伴看到估計都會很吃驚，這個樣子的鳴人可是只有自來也去世時候才出現過的，決絕的，堅持的，像是把痛苦都碾碎融入骨子裏成長過之後的模樣。
“從一開始你們就錯了，不是佐助殺了我，而是我殺了我。”
明明是詭辯但是所有人都沒有去計較的心思，跪地的青年那頭金發被陽光照的淒厲，像是一個不小心就會玉石俱全，碧色的眸子一直被人讚嘆如天空般包容，但是這片天空現在卻偏執只映出另一片墨色的身影，似乎白晝與黑夜總是交融兩置。
和鳴人有矯情的雷影說不出話，沒有矯情但是個女人的水影無言以對，風影抿抿唇選擇沈默不語，土影倒是還想說什麽，可卻被宇智波佐助的舉動打斷，整個五影大會徹底寂靜。
窗外的黑色身影動了動，像是輕哼了一聲便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佐助跪下了，和鳴人一起。
所有腦海裏都閃過這句話，隨後伴隨的便是一種不可思議，誰都知道宇智波多驕傲，人家都是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再多一點便是君主，但是宇智波壓根全省略了，最多便是對父母，祖先跪兩下，現在這個最後一個宇智波是跪了吧？
眼中閃過震撼，土影不自覺後退了幾步，他頭一次對宇智波感覺到懼怕。
雖然無言，但鳴人和佐助他們明白對方的心，佐助甚至還對著鳴人笑了笑，讓他皺了皺眉，隨手雙方手掌相扣，同時把堅定的視線落在那五人身上。
“你……你們！”
啪！
大門開了，突然的把土影要說的話憋回去。
宇智波非魚大步走進來，兩手連拖帶拽的把那兩只不走尋常路的死孩子拖起來，忍住暴躁的沖動，宇智波的膝蓋是能跪這幾個小輩的，怒。
手掌狠狠一拍桌面，巨大的聲響把大家的魂都震回來了，就見這位不討喜的宇智波笑的一個呲牙，伴隨著綻放的寫輪眼，一個巨大的卷軸再度摔倒桌上，軸身舒展，一片密密麻麻的咒文出現，非魚張嘴咬破了手指，鮮紅的血狠狠劃過咒文密布的中心，同時查克拉灌註，一排排秘術就出現在整個圓型大桌正上方的空中。
“看好了，小輩們，這是我研究出的咒術，會查克拉的人能夠保證學會，但是以後想要精深就要看你們誰有自信去研究出新術，先說好咒文的力量有很多種，有用於家務更重，也有不弱於忍術的攻擊力，而它最關鍵的能力便是防止輝夜姬再現。”
伸手囂張的一指雷影，氣勢兇悍的冷笑。
“一群弱的要死的家夥，既然知道輝夜姬會因為查克拉的力量再度醒來，那麽為什麽不去開發新的力量？只知道走六道仙人的老路的白癡，聽好了咒文便是獨立在仙術忍法之外的第三層力量，基礎是查克拉實際上與六道的陰陽之力相同，都為世界的自然力量，輝夜姬頂多是創造了查克拉，卻不是創造了整個世界，萬物相生相克，必然有克制她的存在，所以咒文便是基於此開發出來的。”
五指平放，掌心相對，空中的咒文再度變化演變出與陰陽之力相同的雙魚，非魚瞇起一雙狹長雙眼。
“練習個幾年，查克拉就不再是原本的查克拉，輝夜姬就算是再出來也沒辦法吸收它們為己用，怎麽樣，用這份力量換我宇智波後輩一個自由如何？不管怎麽說有了咒文這種與六道力量等同的秘術，怎麽看也沒必要抓著這倆六道傳人不放，種種好處沒必要說了吧？我保我家子孫，你們還有什麽好抗議的嗎？”
非魚說完之後就沒有然後了，誰都掂量的起輕重，想要抗議的土影在非魚盯上他的時候就反射性悚了，閉嘴不說，雖然他閉嘴的主要原因是他知道非魚咒文的力量，起死回生，以及不低於六道陰陽的強大，好處拿的足夠填飽他的嘴，再計較下去未免得不償失，什麽仇恨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明明很難的事情，鳴佐兩人都給跪下了，為什麽非魚出現就幾句話解決了呢？因為他抓的都是重點啊……
鹿丸幾乎是翻著白眼的跟其他幾個聽說的同伴解釋。
“五影抓著宇智波佐助不放的原因就是他是六道傳人，還有四戰的那堆事，而非魚拿出來的咒文直接防止了四戰的根本原因出現，大筒木輝夜，再加上咒文的檔次和六道力量是相同的，跟六道傳人計較還不如多培養出來幾個六道傳人，這筆賬任何人都會算。”
牙恍然大悟，抱著赤丸點頭。
“原來如此，那為什麽非魚說的其他幾影都相信了呢？如果咒文沒有那麽神奇呢？”
“誰知道，反正我是不清楚。”
鹿丸環臂靠在門框上，懶洋洋的沖著碧藍色的天空打個哈欠。
“餵，鹿丸你又懶得說！”
耳邊傳來牙悶悶的聲音，鹿丸翻個眼皮，他確實不知道五影為什麽相信非魚的話，可是他清楚五影是怎麽想的，不管怎麽說四戰那個悲劇沒有那個影願意讓它重現，所以無論有沒有用，他們都願意試試，只因為那次的戰場太慘烈了。
鳴人走出火影大樓的時候伸了個懶腰，佐助跟在他身邊，兩人靜靜的在陽光下走向回家的路，拐角的墻壁上有著小孩子刻下的痕跡，嫩綠的枝椏還被清風吹的搖擺，蹦跶飛過的雀鳥交談著人類不不懂的唧唧喳喳，今天的木葉看起來還是那麽美好。
“鳴人，如果剛剛沒有非魚出現怎麽辦？”
“唔？煩到他們同意。”
額……
佐助扶額。
“你不會真這麽打算的吧？”
“嘿嘿。”
鳴人笑出一排白牙，意思不言而喻。
佐助冷著臉給他後腦勺一巴掌。
“蠢，早知道這樣我是不會去的。”
“誒呀！我不也沒讓你知道嘛！”
“漩渦鳴人！”
“在！”
“超級大白癡！！”
“你又罵我！！混蛋佐助！”
兩個青年在木葉一個小道的拐角打打鬧鬧，知道一個人把另一個按倒墻上，黑發青年眼冒怒火的壓在金發的狐貍身上，怒喝道。
"你這個白癡，剛剛沒有非魚救場咱們兩個就真的只能叛逃天涯啦！就這樣你還笑的出來？“
被壓制住的鳴人眨眨眼，無辜的道。
”不會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就覺得結果不可能那麽慘，不過亡命天涯也不錯，卡卡西老師又不會真的追捕我們。“
笑臉一露，鳴人歪頭直視著佐助雙眼，似乎從他雙眼恢覆之後就特喜歡這麽細致的看著那雙原本是他的，現在是佐助的黑色寫輪眼，帶來死亡的雙瞳，卻迷的他神魂顛倒。
”你還說！“
”抱歉。“
”……“
”我認真的，讓你擔心了，看到你也跟著跪下來的時候我真的超驚訝，表情看起來平靜，我內心已經翻雲倒海了，不信問九喇嘛，他在心裏都在揪著他毛，他還罵我快被揪成禿毛狐貍啦！“
開玩笑似的說道，試圖緩和佐助眉宇間的壓抑，鳴人笑的燦爛，正如十年前說著歡迎回來的他。
”那只狐貍禿了也就連最後價值也沒了。“
佐助一撇頭，不再和鳴人對視，卻把自己白皙的頸側落在那只貪色的金色狐貍眼下，手上壓制的力道沒有減弱，不然那只狐貍早就得寸進尺的上嘴舔了，他內心裏狠狠的想道，這兩只狐貍幹脆都脫毛算了。
”嘿嘿，不生氣啦？“
”我還在生氣，以後不許隨便行動，今天你能跪下，明天呢？宇智波家的人驕傲，愛上的人必定也是驕傲的。“
”我知道，那你嫁給我成嗎？“
”你……“
佐助卡殼，剛剛還理直氣壯教訓鳴人的神情一僵，整個人都無語了，滿腔怒火總感覺就這麽消失無蹤。
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透著狡黠，鳴人撒嬌般的蹭蹭鼻尖能碰到的側臉，小心的看著佐助臉色，神情期待。
”……我是大男人，嫁不了。“
在對著那雙閃著光的眼睛時，佐助都不清楚他在想什麽，為什麽磕磕巴巴就說出那種話。
”沒事，跟非魚大哥說了，他肯定有辦法置辦婚禮，然後他要麻煩的就是怎麽讓扉間大叔跟他結婚，咱們就可以撿便宜一起了。“
要不要把利用宇智波非魚利用的那麽明顯啊？不過這個想法確實不錯，只不過他可不嫁！
”不嫁，要嫁你嫁。“
”好啊！你是同意啦！“
”白癡！別亂喊啊！“
”哈哈哈，佐助同意和我結婚啦！“
未免某只白癡喊的人盡皆知，（也許已經人盡皆知了，⊙﹏⊙b汗）佐助一路追著鳴人回家，夜晚，狐貍會讓黑貓知道，求婚成功之後的雄性會多麼熱情如火。
兩人走遠之後，一只黑爪黑頭的蟲子飛過天際，慢悠悠的沒入某個族地，相信不久之後整個木葉就會知道兩位英雄的喜事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 =。。=
今天天氣好好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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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兩個老一輩借著他的舉動揶揄對方，鳴人是認認真真的準備用他的決心說服他們，即使機會很渺茫，他也想試試，手掌拉住佐助的手，像是從他身上取得力量。
“我追了他很多年，我想要得到他的認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身邊的人聚集了很多，這讓我相信我能夠把他帶回來，尋找的時候，我得知了很多我一直不知道的秘密，更讓我清楚最初我們都孤身一人，之後我擁有了同伴，他越走越遠，我不甘心讓他只看到黑暗，然後我們追逐到現在，那一次的決鬥是我提出的，實際上最後是我贏了，不是你們想的佐助殺了我。”
“你們對佐助有很多偏見，是的，他確實是個不怎麽讓人喜歡的人，冷淡，別扭，還愛嘲諷人，叫人白癡笨蛋，但是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相愛了，很早之前，我愛他願意失去生命，你們也明白的吧？不希望愛人死去的想法，所以那時候我讓小櫻幫忙，把這雙眼睛，這條生命，送給了佐助讓他代替我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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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你們就錯了，不是佐助殺了我，而是我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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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黑色身影動了動，像是輕哼了一聲便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佐助跪下了，和鳴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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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閃過震撼，土影不自覺後退了幾步，他頭一次對宇智波感覺到懼怕。
雖然無言，但鳴人和佐助他們明白對方的心，佐助甚至還對著鳴人笑了笑，讓他皺了皺眉，隨手雙方手掌相扣，同時把堅定的視線落在那五人身上。
“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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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非魚大步走進來，兩手連拖帶拽的把那兩只不走尋常路的死孩子拖起來，忍住暴躁的沖動，宇智波的膝蓋是能跪這幾個小輩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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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小輩們，這是我研究出的咒術，會查克拉的人能夠保證學會，但是以後想要精深就要看你們誰有自信去研究出新術，先說好咒文的力量有很多種，有用於家務更重，也有不弱於忍術的攻擊力，而它最關鍵的能力便是防止輝夜姬再現。”
伸手囂張的一指雷影，氣勢兇悍的冷笑。
“一群弱的要死的家夥，既然知道輝夜姬會因為查克拉的力量再度醒來，那麽為什麽不去開發新的力量？只知道走六道仙人的老路的白癡，聽好了咒文便是獨立在仙術忍法之外的第三層力量，基礎是查克拉實際上與六道的陰陽之力相同，都為世界的自然力量，輝夜姬頂多是創造了查克拉，卻不是創造了整個世界，萬物相生相克，必然有克制她的存在，所以咒文便是基於此開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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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幾乎是翻著白眼的跟其他幾個聽說的同伴解釋。
“五影抓著宇智波佐助不放的原因就是他是六道傳人，還有四戰的那堆事，而非魚拿出來的咒文直接防止了四戰的根本原因出現，大筒木輝夜，再加上咒文的檔次和六道力量是相同的，跟六道傳人計較還不如多培養出來幾個六道傳人，這筆賬任何人都會算。”
牙恍然大悟，抱著赤丸點頭。
“原來如此，那為什麽非魚說的其他幾影都相信了呢？如果咒文沒有那麽神奇呢？”
“誰知道，反正我是不清楚。”
鹿丸環臂靠在門框上，懶洋洋的沖著碧藍色的天空打個哈欠。
“餵，鹿丸你又懶得說！”
耳邊傳來牙悶悶的聲音，鹿丸翻個眼皮，他確實不知道五影為什麽相信非魚的話，可是他清楚五影是怎麽想的，不管怎麽說四戰那個悲劇沒有那個影願意讓它重現，所以無論有沒有用，他們都願意試試，只因為那次的戰場太慘烈了。
鳴人走出火影大樓的時候伸了個懶腰，佐助跟在他身邊，兩人靜靜的在陽光下走向回家的路，拐角的墻壁上有著小孩子刻下的痕跡，嫩綠的枝椏還被清風吹的搖擺，蹦跶飛過的雀鳥交談著人類不不懂的唧唧喳喳，今天的木葉看起來還是那麽美好。
“鳴人，如果剛剛沒有非魚出現怎麽辦？”
“唔？煩到他們同意。”
額……
佐助扶額。
“你不會真這麽打算的吧？”
“嘿嘿。”
鳴人笑出一排白牙，意思不言而喻。
佐助冷著臉給他後腦勺一巴掌。
“蠢，早知道這樣我是不會去的。”
“誒呀！我不也沒讓你知道嘛！”
“漩渦鳴人！”
“在！”
“超級大白癡！！”
“你又罵我！！混蛋佐助！”
兩個青年在木葉一個小道的拐角打打鬧鬧，知道一個人把另一個按倒墻上，黑發青年眼冒怒火的壓在金發的狐貍身上，怒喝道。
"你這個白癡，剛剛沒有非魚救場咱們兩個就真的只能叛逃天涯啦！就這樣你還笑的出來？“
被壓制住的鳴人眨眨眼，無辜的道。
”不會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就覺得結果不可能那麽慘，不過亡命天涯也不錯，卡卡西老師又不會真的追捕我們。“
笑臉一露，鳴人歪頭直視著佐助雙眼，似乎從他雙眼恢覆之後就特喜歡這麽細致的看著那雙原本是他的，現在是佐助的黑色寫輪眼，帶來死亡的雙瞳，卻迷的他神魂顛倒。
”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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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真的，讓你擔心了，看到你也跟著跪下來的時候我真的超驚訝，表情看起來平靜，我內心已經翻雲倒海了，不信問九喇嘛，他在心裏都在揪著他毛，他還罵我快被揪成禿毛狐貍啦！“
開玩笑似的說道，試圖緩和佐助眉宇間的壓抑，鳴人笑的燦爛，正如十年前說著歡迎回來的他。
”那只狐貍禿了也就連最後價值也沒了。“
佐助一撇頭，不再和鳴人對視，卻把自己白皙的頸側落在那只貪色的金色狐貍眼下，手上壓制的力道沒有減弱，不然那只狐貍早就得寸進尺的上嘴舔了，他內心裏狠狠的想道，這兩只狐貍幹脆都脫毛算了。
”嘿嘿，不生氣啦？“
”我還在生氣，以後不許隨便行動，今天你能跪下，明天呢？宇智波家的人驕傲，愛上的人必定也是驕傲的。“
”我知道，那你嫁給我成嗎？“
”你……“
佐助卡殼，剛剛還理直氣壯教訓鳴人的神情一僵，整個人都無語了，滿腔怒火總感覺就這麽消失無蹤。
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透著狡黠，鳴人撒嬌般的蹭蹭鼻尖能碰到的側臉，小心的看著佐助臉色，神情期待。
”……我是大男人，嫁不了。“
在對著那雙閃著光的眼睛時，佐助都不清楚他在想什麽，為什麽磕磕巴巴就說出那種話。
”沒事，跟非魚大哥說了，他肯定有辦法置辦婚禮，然後他要麻煩的就是怎麽讓扉間大叔跟他結婚，咱們就可以撿便宜一起了。“
要不要把利用宇智波非魚利用的那麽明顯啊？不過這個想法確實不錯，只不過他可不嫁！
”不嫁，要嫁你嫁。“
”好啊！你是同意啦！“
”白癡！別亂喊啊！“
”哈哈哈，佐助同意和我結婚啦！“
未免某只白癡喊的人盡皆知，（也許已經人盡皆知了，⊙﹏⊙b汗）佐助一路追著鳴人回家，夜晚，狐貍會讓黑貓知道，求婚成功之後的雄性會多麼熱情如火。
兩人走遠之後，一只黑爪黑頭的蟲子飛過天際，慢悠悠的沒入某個族地，相信不久之後整個木葉就會知道兩位英雄的喜事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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