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卡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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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初代幾人歸來之後,木葉堪比被一層暴風席卷而過,得到消息的人無比淩亂在風中,越淡定的人越在看到柱間和斑兩人相處時越牙疼,特指雷影。

“老夫……老夫!雖然不想說什麽,但是初代火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已經花白了頭發的三代雷影險些背過氣去,在柱間小心翼翼的把斑擋住眼睛的頭發撂倒一遍,傻笑著被斑瞪了一眼後,他就有種心臟病突發腦淤血的錯覺,能夠與尾獸硬抗的拳頭沒控制住力氣的把火影會客室的桌子砸塌了一邊,怒氣沖沖的指著宇智波斑怒吼。

“誒?這個?這是斑啊!我和斑還有扉間都被覆活了,誒呀,原本倔強的小鬼也長這麽大啦!上次來的比較匆匆,都沒看到你啊!哈哈哈。”

由此可見,初代火影打的一手好太極,哈哈哈此項絕技也不是只對宇智波好用,基本在忍界已經暢通無阻了。

被噎的夠嗆的雷影這回是捂著腦門坐回去的,反正有千手家的人在,場面就不可能僵硬的起來。

抽抽嘴角,土影的鬥笠擋住大部分的臉,獨獨露出的眼睛犀利的掃視過兩人,就好像在判斷他們是不是如傳說一般強大,但是扉間卻敏感的註意到他的視線再掃過斑的時候頓了頓,一瞬間有股仇恨的味道洩露出來。

是因為當初斑搞出來的四戰嗎?

扉間並不想莽撞的做出決定,打算之後從六代哪裏了解下現在忍界的局勢,既然活了,那麽他們自然也有未來,生活需要好好謀劃。

“初代火影,三代雷影,我覺得現在並不是打鬧的時候,土影請把你所整理的消息說出來,相對的,大家也不要隱瞞,我們都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據我們沙忍的消息人員得知,當時的場面是由初代火影的您還有二代火影的扉間大人,以及宇智波斑,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構成的防線,而最重要的是……你們曾與此次的幕後人正面對抗。”

也許是認識的朋友都不省心的關系,我愛羅這位風影已經習慣了為自家跳脫的只有漩渦鳴人收拾爛攤子了,今天在場的幾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影,實在是不能繼續這麽亂來下去,所以這位資歷算淺,卻同齡過四戰忍軍的傑出忍者冷靜的詢問道,甚至在說到幕後主使的時候,也謹慎的沒有直言宇智波非魚之名。

“這個啊!我們沒有……”

“宇智波非魚,此次戰場的幕後主使,他的危險性相信你們也能從僅存的資料分析出來,作為當初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忍者,他早就死在我們那個時代。”

初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側的冷面弟弟劫走,順便還用那雙不帶感情的眼睛警告的瞥了眼他,雖然他知道他政務不行,但是扉間喲!你也不能這麽看不上你哥哥我啊!

早就習慣柱間陰沈的斑擡手拍拍他肩膀算作安慰,這個場合真不適合他這個曾打算毀滅世界的人說啥,哪怕他並不屑這些弱小人口裏的規矩,但是為了……柱間,勉勉強強也就忍忍吧!大不了當聽不見。

“二代的話請說明,什麽叫宇智波非魚是幕後黑手卻死在了他的時代?”

水影這位犀利的女性忍者用她那雙湖藍色眼睛看了土影一眼,直直的對上二代石榴紅的眸子,面無表情的樣子,一反平時的妖嬈美艷。

“作為霧隱村的影,精司暗殺之術必然知道很多其他人不為所知的消息,相信那個組織消息的事情你並不是第一個知道也肯定是第二個,宇智波非魚確實死在二戰,只不過那個組織偷取了大哥和斑的細胞也暗自得到了非魚的屍體。”

雙手交握成拳放在桌面,扉間正經的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話。

“這點是我考慮不周,因為非魚是我們摯友的關系,他被偷襲致死之後我們及時保護了他的屍身卻只是把他安葬在宇智波族地,後期忍村被那個組織浸透,宇智波滅族,這都造成了大量宇智波一族的屍體被偷盜,火燒得到安葬的也在極少數,想必屍身就是當時被盜取的。”

“穢土轉生嗎?那個宇智波非魚也和你們一樣?”

土影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千手扉間的話,那雙陰霾的眼睛冷冰冰的看向扉間雙眼。

“並不,這次戰鬥你們也應該看出來了,被控制的穢土轉生並不存在意志,即使有靈魂強大的可以反抗術法的,也在控制者想要控制的時候被反制成為傀儡,因為此術是我創造的關系,在一開始就用了絕對方式拒絕了查克拉傳導,並且和大哥一起擺脫了控制,作為證據,你們應該看到了被制住的初代雷影等人。”

這個解釋毫無可以抓的話柄,不愧是常年政治的千手扉間,完全把非魚還活著的可能從根本出解決掉,如果他要是說非魚是活著的必然會被發問他為什麽會知道這麽隱秘的事情,若是不知道,穢土轉生可以說是有自我意志,但被控制了的宇智波非魚確實只能算是受害者。

不悅的盯著千手扉間,土影還想給他下個絆子。

“那麽宇智波非魚既然會被控制,那麽幕後人到底是誰?”

“這點我們木葉並不知道,但是我們追查到了當時的組織,裏面空無一人,只在一個地方發現大量屍體,地面有可疑陣法,應該是那個組織的人想要做什麽實驗來召喚出更強大的魔物來引起戰爭,顯而易見的,他們失敗了,所以組織的人基本都給那個失敗的術法變成了祭品。”

天衣無縫,就算是宇智波斑也瞅了扉間兩眼,從以前開始他就覺得這家夥不像是柱間的親生兄弟,心眼多的要命,腦袋裏的東西……看看身側自豪笑著的傻哥哥,一定是這家夥的兩倍,煩躁的把嘴角弧度拉平,狠狠踹了某人小腿,冷哼一聲,把眾人視線引導在他身上。

“如果我想的沒錯,你們本身得到的消息就並不算是真的,我們是在與宇智波非魚對敵,卻是因為我想要接觸非魚術法,作為我曾經的護衛,非魚的力量並不低,穢土轉生的特性便是無懼生死和無限查克拉,我們在與非魚纏鬥浪費了不少時間,恐怕就是這時候那些人才有機會撤走,只留下一堆垃圾。”

手指漫不經心的敲擊桌面,那雙曾震懾忍界無數年的眼睛冷冷的在眾人身上周轉,曾把幾位影打的去見閻王的人,勾起一道頗為陰森冷冽的笑。

“你們認為我們不夠強大,還是認為我會對你們這些弱小的家夥撒謊?比起非魚,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若是讓你們上,恐怕也不會比對著我的時候差到那裏去,你們該慶幸,此次的罪魁禍首不是非魚,而是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垃圾家夥,那個幕後人唯一的幸運就是宇智波非魚不存在意識,否則就不會這麽簡單就解決了。”

有了初代,二代,以及宇智波斑的強力加盟,木葉總算是沒有付出什麽代價就先取得了一部分勝利。

“斑,你說的太不留情了。”

扉間思考一下,還是看不順眼斑那副囂張的氣焰,冷淡的打擊道。

“哼,要你說的那麽多,也沒見他們真的信服。”

“你這樣也並不代表著他們就信服,不在正面說明問題,那麽他們只會轉到背後動些其他手段,這讓木葉防不勝防。”

在扉間說話之後,斑也沒好氣的反嗤回去,兩兩百年前就看不順眼的人,再次捏到一起。

“那又怎麽樣?木葉如果真的這麽弱小早就被人毀滅了,怎麽能生龍活虎的延續到六代!”

“木葉的精神並不是那麽容易毀滅的,我要說的是你的問題。”

“我有什麽問題!你個混蛋白毛!”

“你本身就是最大問題,宇智波斑!”

“柱間,你說誰對!”

“大哥,斑他欠打!”

“哈哈……哈!”

兩人吵的面紅耳赤,直面修羅場的柱間哈哈似乎也不管用了,幹笑的把兩手豎到身前,力圖讓這倆人冷靜,只比初代幸運一點的鹿丸幾乎算是癱著臉的看著這群古早的英雄,他理解了什麽叫傳說就是被破滅的這句話。

“那個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你們的住宿問題?”

眼看糾纏的時間越來越差,鹿丸也無奈的擡頭看看那碩大的太陽都淹沒了半邊身子,他想早點回家吃媳婦做的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打斷。

柱間像是抓到救星一樣,兩眼一亮,忙道。

“是啊!是啊!咱們該找下休息的地方,斑,宇智波族地已經不存在了,就來我們千手家住吧!我一直想請你來一次。”

可憐巴巴的表情再現,以前一直能抗住某人秒殺低沈癖的宇智波斑,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死而覆生反而扛不住了,板著臉僵持一會兒,倒是隨著柱間兄弟倆回去了,他總不能真跑去那堆垃圾場住,哪怕他實際上不在意住宿地方的舒適度。

總是給自己找借口的斑大爺,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孫子?

“阿嚏!誒?”

洗著手裏盤子,飄起的泡沫被噴了滿臉,茫然的眨眨眼,一側擦盤子的鳴人奇怪的湊過來,拇指輕輕擦著戀人臉上的泡沫,好笑的道。

“佐助,你這是被誰念叨了?如果是個美人我可是要吃醋了。”

“大白癡,擦完盤子後你就可以滾了。”

“不要這麽殘忍啊!”

細心的擦幹凈佐助臉上的泡沫,鳴人假惺惺的哀嚎,眼裏還夾雜著笑意。

白了鳴人一樣,利索的把手裏的東西洗幹凈,拿起一側的毛巾擦幹凈手掌,一面動著手腕,一面道。

“鳴人,你對這次的情況怎麽看?初代他們的無故的覆活,怎麽說也算是木葉的強大戰力,本身木葉就有你我這兩個六道傳人,力量已經大出各村一節,這次……恐怕會讓木葉變成眾矢之的。”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如果說加上咱們兩個的木葉是頭猛獸,那麽再加上曾經的忍界之神和宇智波斑那就是如虎添翼,更何況還有二代在,這怎麽看都是木葉想統治忍界的前奏。”

鳴人在佐助打開他手之後就走到桌邊做好,單手拎著茶杯搖晃,抿唇喝口苦澀的茶水。

“你既然這麽清楚,難道不擔心嗎?”

佐助手裏端著仙貝什麽的放到矮桌上面,他們倆自從互通心意之後就徹底同居了,居住的也不是佐助住的那個小公寓,更不是鳴人十年沒有收拾的豬窩,而是他們兩個新買的兩層小樓房,作為能夠出S級任務的忍者,他們真的不差錢。

“擔心咱們倆會被分開?”

鳴人失笑的盯著佐助那張臉,白皙的皮膚和擰眉的動作,怎麽看怎麽像是要伸爪子的豹,這當然是特指幼豹,平時戰鬥的時候是成年黑豹,鋒利的爪子,尖銳的牙齒讓人聞風喪膽,看的他目眩神迷。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佐助,二代並不是純粹的武夫,宇智波斑也不傻,他最得意的便是力量掌握世界的論調,怎麽可能白白把你這個最後一個宇智波送出木葉,更何況還有卡卡西老師作為現代火影,你是他最疼愛的弟子,他肯定會想盡辦法的保住你的。”

托腮望著電影頻頻閃過的女主角的臉,佐助心神都沒放到那張可以被稱作嬌艷的容顏上。

了解到佐助的擔心,也清楚他沈默的原因,鳴人笑嘻嘻的突然出手,把對他毫無防備的人抱到腿上,彎眸笑臉的躲閃著佐助的掙紮。

“我們只要交給卡卡西老師就好,反正他很擅長辦這些事。”

猛地擡起頭,埋頭在佐助送回的各種卷軸中加班的卡卡西睜著死魚眼,對著窗外的大月亮沈默了下,才摸著鼻子吶吶道。

“很奇怪,怎麽有種想打人的沖動呢?錯覺嗎?”

今天過的依舊不凡而平凡。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在我手裏總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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