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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真相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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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重傷的關系,非魚話說到一半還努力深喘了下才繼續說道,而話裏的內容也令佐助一凜,眼神更認真的看他能說什麽。

“此次建立木葉可以算是改革了整個忍界,雖然是好事,但是宇智波外在傳聞畢竟不如千手,這在一開始就落了下乘,哪怕日後是千手和宇智波共同建立的村子在言談走向裏恐怕也會讓宇智波處在尷尬的位置,不要不信,我們族人我還是知道的,驕傲情深,認準便走向一門,無法和千手那副樂觀性子相比。”

“花枝,現在我要告訴你的便是讓宇智波盡量走在超然的位置,不要把自己的姿態過於放低,要讓世人知道,宇智波也是創立木葉的一份子,千萬……咳咳……千萬不能失去宇智波的高傲骨氣,千手也許不會趁勢落井下石,但其他家族可不是,聲名在外的宇智波有無數眼睛在盯著,既然我們驕傲,那就一直驕傲下去,不要成為宵小腳下的踏腳石,咳咳咳咳咳!!”

一口氣說完便是不停的咳嗽,像是要把整個肺咳出來的猛烈,期間腹部的傷口還像是擴大了,鮮血流的越發歡,擦擦嘴角的血絲,非魚閉眼提起一些力氣,再次開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宇智波一族性真,不懂圓滑,哪怕是最圓滑的宇智波也比不上千手的一聲哈哈笑,但是那又如何,忍界這麽多年也清楚宇智波是什麽樣,我們需要的不是讓他們改變印象,而是接受,利益是所有勢力都愛的,讓宇智波帶給他們利益,同樣讓他們離不開宇智波,不要讓族人變得被動,主動去得到一切,宇智波不是千手,哪怕示弱也不會得到好結果。”

佐助的雙手重重握緊,他想也許他知道當初的一族是怎麽淪落到被滅族的慘劇,墨色雙眼盯著白皙的手掌,剛剛過於用力握緊草雉,讓掌心還有劍鞘的紋路。

宇智波太驕傲了,原本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的問題,現在看來卻那麽簡單。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族人不是太冷漠,而不是無法與更多人交流,他們不懂宇智波的耐性和溫柔在那裏,也不明白宇智波的言談中沒有那些是虛假,只以為他們就好像所擅長的幻術和寫輪眼一樣殘酷,沒有人願意理解宇智波的想法,尤其是在那個時代。

宇智波非魚是不是早就想到這個結局,才努力祝福那個女人的呢?佐助想了想,決定繼續看下去,兩人的對話不快,在他失神的功夫,也不過正在施展醫療忍術穩定非魚病情,期間一直都是女人在說些什麽,非魚卻漸漸接近昏迷。

“宇智波花枝,我命令你,在幕後為宇智波做出一切,必要的時候讓一些族人消失離開木葉,到其他地方傳承,宇智波一族生長在戰火之中,失去了戰爭便失去了根源,和平帶來的不一定是幸福,花枝,帶著我的心願去做你該做的事,其後我會把記憶磨消,從此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記住,你擔負的是宇智波最後的希望!”

哐當。

佐助即使聽不見這個聲音,也能看出那名叫做花枝的宇智波少女跪的有多用力,整個臉部幾乎都埋在非魚的手掌,痛苦的氣氛似乎不是聽不見就感覺不到的,整個記憶力沒有抽泣,哭喊,也沒有絲毫的傷感流露,卻有一種悲壯慢慢彌漫,似乎在苦嘆著末路梟雄的悲哀。

非魚張張嘴,像是要安慰花枝的樣子,但是整個佐助所在的空間卻顫動了,甚至說是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撕裂開漆黑的部分,身穿獠甲的非魚不緊不慢的走進來,臉上還帶著笑。

“宇智波佐助,沒想到你能入侵到這裏,讓我始料不及,你看到了什麽?”

如果說剛剛自在的態度是自信的表現,那麽現在的問題簡直就不只是讓人生疑,言談舉止透出的淡淡殺意都不是佐助現在可以輕松面對的。

手指輕叩草雉,隨時打算拔除這把利刃再戰一場,距離上次的四戰,他已有十年未曾這般渴血的與強大敵人戰鬥了。

“未曾看到不該看到的,卻看到一些早該知道的。”

“是嗎?那你有什麽感想呢?宇智波家最後的小輩。”

側頭看看佐助那張相似泉奈的臉,非魚倒是收斂了下殺意,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宇智波最後一人了,他還做不到讓這個家族滅亡。

“……你當時到底受的什麽傷?”

倒是沒想都對方會問這個問題,宇智波非魚好整以暇的姿態頓了頓,隨手指向這個記憶空間的一部分,哪裏立刻亮出剛剛場景的後半部,簡直像是看電影,但這倆人可沒有看電影一般的輕松。

佐助不自覺入侵的地方是非魚存放靈魂的腦髓,這裏存在著記憶來容納靈魂,心臟處的咒文保證這具軀體能夠如活人般呼吸生長,腦部的記憶來存放非魚這個人的存在,可以說失去了這裏,那麽那副身軀即使有再大能耐也不過是副活死人,和當初佐助發現的有著寫輪眼的鳴人軀體一樣。

如果說為什麽這麽重要的地方會被佐助入侵呢?非魚也只能無奈,其一他的身體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人,總有些掌握不到的地方,其二便是他的眼睛和佐助的眼睛有一部分關聯,簡單說便是,非魚身體的基因與佐助的高達95%的相似率,僅次於兄弟的血緣濃厚,所以按照理論上,佐助的靈魂也是可以進入非魚這副身體的,時不時產生類似魂交的狀態實在太可能了,不然非魚在戰場上下達的指令,佐助也不可能通過他的寫輪眼發現非魚的毫無惡意。

當初的毫無惡意,在現在看來真的像是個笑話,兩人都冷靜的判斷著對方,警惕著對方出手,作為非魚的大腦,他無法出手太狠,毀了自己記憶跑去失憶一把……這也算是不錯的主意!突然想到還能玩失憶拖住扉間,非魚的大腦就開始活躍了,盤算來盤算去,他發現……雖然想過不錯,但是成功率很低,先不說扉間會不會養他,就看木葉那些人的態度,還有被消滅一次的斑,他該考慮失去記憶的他會不會被直接宰了送回死神面前,更何況完全遺忘記憶的他也不是他了。

遺憾的放棄這個誘人的計劃,看著佐助的眼神更加哀怨了,剛剛到他們那個時間的小情侶現在已經雙雙把手,情深意重了,他們這幾個老光棍卻始終行走在悲慘的單箭頭上,哪怕不是單箭頭但總有比自己分量高的東西存在實在是不爽啊!

一不爽,大手就是一揮,決定在後輩面前秀恩愛,殺又殺不了,打又打不起來,非魚立志要給宇智波佐助找不痛快,也只能使用這種方法了。

畫面一轉,一個銀發紅瞳的少年和黑發黑眼的少年似乎說了什麽,兩人年紀相差不過兩三歲,關系似乎很好,其中那個黑發少年還親昵的伸手按按銀發少年的頭,一句輕言低語就在那個午後汾陽下毫無阻礙的說了出來。

“約定好了哦!~在你的願望達成之前,我會保護你,你的願望也會分我一半。”

簡直不像是非魚能說出口的約定,這簡直是宇智波超難一次的真心告白,沒有摻雜任何反問,嘲諷,群嘲等多餘技能,像是孩童時滿不在意的童言戲語。

默默凝視的視線落回在那看起來年紀不大實際也是高齡的人身上,佐助鄙視的眼神刺了過去,當時的二代才多大,你就誘拐人家。

接收到這種視線的非魚不淡定了,反看回去,終於抵擋不住那似乎在看戀童癖的眼神,非魚默默轉臺了。

這回不是年幼的兩人,而是都步入成年人之後的青年,長發馬尾的非魚在前面逃,後面扉間在爆著青筋追,這也許是除了他家老哥外唯一一個能把他氣的形象全無的人。

木葉的大街小巷裏,人們都看到火影大人的弟弟四處追趕一個宇智波族人的身影,偶爾還夾雜著怒吼。

“宇智波非魚,為什麽要放棄治療,乖乖吃藥!”

“我才沒有放棄治療,我只是不要吃藥!”

從小到大沒吃過藥,從來都是靠體質硬抗的非魚,從來不覺得那些顏色詭異的藥湯到底有什麽好,醫療忍術最起碼還能說是查克拉運用方式的多重發展,但是一碗味道苦澀且完全看不出效果的中藥湯到底算什麽?他的心肝脾肺腎真的不需要這麽補!

對什麽都淡定的非魚在面對扉間特意熬出來的藥湯時不淡定的轉身就跑,每次被抓到他都避免不了被灌下去,但是逃……逃脫的花樣還是多了的!

如果不動真格的要抓住宇智波非魚確實很難,但是架不住有人坑隊友,和已經成為火影的柱間一起回村的斑,正看到一個小女孩跌倒跑過去扶,然後理所當然的那副面無表情和冰冷殺氣把人小姑娘嚇的臉白了,心情正默默詭異的時候,非魚上躥下跳的跑過來,神情慌亂的樣子完全不再讓他以為是什麽大事,反而猜到那頭銀毛一定在追他。

宇智波斑難得嘆了口氣,擡手拉拉柱間,眼神都沒瞟一下,就讓性格大咧的火影大人心領神會,手指結了幾個印,從地面長出的青藤就熟練的把非魚纏了個結實。

看到這裏佐助再度看了看非魚,但是照例從那張臉上沒看出任何羞愧,他只能憋著繼續看,內心爆粗,這破回憶有什麽好看的。

“柱間!斑!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努力掙紮的想要解開,結果在扉間跑過來,拎起他身後自動打結的藤條枷鎖也沒有打開,只能哀怨的控訴斑和柱間的聯手。

“有對手忘兄弟啊!我詛咒你的臉上永遠下不去眼袋!”

砰!

“誒呀!!”

抓起地上一塊石頭,斑就依靠打水漂精準的手感正中非魚額頭,一片紅連帶著鼻血就這麽悠悠流下來,讓非魚掙紮的好像蟲子的動作一僵。

“閉嘴。”

鬧騰的沒完,扛著非魚的扉間回頭踹踹這個人形毛毛蟲,反手把人抗肩膀上,別看他身高和非魚差不多,但力氣……只能說仙人體太作弊了!

“大哥,斑,我先走了。”

隨著這句話和耳邊的風聲,非魚像是被按了多動鍵一樣又努力掙紮起來。

“我才不要吃藥啊!!!!‘

撕心裂肺的喊聲今天也在木葉上空響起,讓已經習慣的人見怪不怪的進行手中活計。

“誒,斑大人你笑了。”

被斑扶起來的女孩因為宇智波常年陰郁的表情嚇的心顫,此時看到斑勾唇微笑的表情真是有種……春天來了的感覺!

下意識捂嘴,斑才發現剛剛他笑了,而且被人看到了,忙冷下表情,但身旁的千手二貨永遠不可能讓他如願。

貼著額頭的男人正用他那雙經歷日月也不曾變過的雙眼凝視他,臉上還帶上那種傻乎乎的笑,揉亂他的毛,還得寸進尺的拉他的臉。

“斑,我就說你該多笑笑嘛!看,不是很漂亮。”

額角蹦起青筋,不耐煩的擡手結了個印,嘴裏噴出的火焰燒著了柱間的衣服,這種兩人間的打鬧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在聽到女孩驚呼的時候,斑有些後悔,只不過女孩的驚呼內容稍稍出乎他意料之外,讓他的棱角都軟化了,甚至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火影大人和斑大人的關系真好啊!”

小孩子的眼睛是真實的,所以他們能夠透過其他人看不懂的地方,直白的說出人與人的關系。

相比起幻術空間裏的和樂融融,外界的人卻不怎麽妙了,鳴人抱著昏迷的佐助騰不開手,一直對非魚抱有善意的眼神像是被烏雲遮蓋的天際,似是隨時有雷電響徹,而柱間也保持精力的守著扉間的動作,十米的咒文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徹底覆蓋有幾十米的距離,可見這個術結成是多麽有威力,如果非魚不想直面這個術,這個時候打斷是最有效果的。

一直盯著扉間的非魚手指動了動,就在以為他想要動手的時候,他竟然很冷靜的走到鳴人身旁坐下,盯著這個家夥不放,簡直比剛剛看著扉間的眼神還專註。

不清楚這人又發了什麽瘋的鳴人,警告的瞪回去,抱著佐助的手更緊裏。

上下瞅瞅這人,是挺帥的,比當初出現在他面前的狼狽模樣好多了,抽條的身形和力量也強大了很多,而且……寫輪眼轉動,即使是他也不禁要感嘆一句,真是後浪推前浪啊!他能感覺得到鳴人和佐助身體裏都有股強大的力量,似乎暗合六道之力,這些時光不見,他們的進步也很多。

垂眸掩下深思的目光,看起來是那股力量才讓佐助能夠進入他保存記憶的地方,說到底,他的力量也是借助於六道的一部分,如今被正經六道傳人鉆了空子也沒什麽。無所謂的看著天際,好久未曾看見這蔚藍的天了。

“小鬼,你很喜歡宇智波佐助?打算娶還是嫁?亦或者入鏊?”

這話問的很直白……直白過頭了!鳴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頭紅到腳,又速度奇快的正經臉嚴肅道。

“我還是想讓佐助成為漩渦家的人。”

“那可不容易啊!你求婚了嗎?”

“額……姑且算求過。”

“看樣子是被拒絕了吧?”

非魚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做什麽都不讓人覺得奇怪,哪怕再這正緊張的時候放棄去破壞可能把他一擊必殺的忍術,跑去和剛剛被他撂倒的佐助家狐貍八卦,也不怕狐貍暴起撓他一臉血印子。

“……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當時被一拳頭打的五臟六腑都疼的觸感似乎又回來了,鳴人深深覺得宇智波家的人真不好泡。

“哈哈哈,小鬼你還有的熬,怎麽說呢!宇智波是很矜持的一個種族,驕傲什麽的看看就好,反正他們在怎麽驕傲你自來熟上去就完全不會被拒絕。”

說到這裏還指指一旁看著他的柱間做教程,咧嘴笑嘻嘻的。

“這家夥是最好的典範,你學習的前輩。”

“宇智波非魚你找死嗎?”

斑的怒吼伴隨著烈焰灼灼的風聲襲來,非魚索性低頭笑笑,眼中一瞬間透出的滿足讓鳴人一楞,瞬間想起佐助昏迷前的話。

“宇智波非魚,他還有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他死了。”

重要的東西,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是娶是嫁!娶的交出地雷,嫁的放下評論,圍觀的就去收藏,此為聘禮,嫁妝,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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