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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應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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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綻裂,巨大的巖柱被火紅的尾風掃過,就把這豎立百年的黃土蒼巖變的七零八落,狂風席卷著風沙,這大自然的力量在這幾個如怪物的人眼裏卻不值一提,拔地而起的高聳樹木既阻擋的風暴又困住了武力強大的敵人,幽藍色巨人手執利劍與人對戰,時不時燃燒而起的黑色火焰灼燒盡世間一切,每一擊每一式都地動山搖,這是不該屬於人類的力量,可卻偏偏屬於了人類。

無論躲到哪裏都會迎來攻擊,猩紅色眸子轉動之間,輕而易舉把戰場掌握,很可笑的,幾個人紛紛強大的仿若鬼神,但被這幾人討伐的人卻未曾化作任何超脫人類的形態,在狐貍的巨爪,以及巨人的腳下躲避來回,更在這仿佛撼動天地的攻擊中游刃有餘的露出微笑,神態調笑間便是一片森寒。

“攻擊這麽軟綿綿的是沒有力氣嗎?難道你們覺得我還會手下留情?呵呵,為了讓你們徹底狠下心,那我就做一回兒好人吧!九尾小子恢覆的這麽快,那我就徹底讓你動不了吧?”

腳下踩過透明的火紅色查克拉,躍到九尾眼前,話畢還對著鳴人笑了笑,得到他怔楞的表情,開合的嘴唇像是要對他說什麽,只是有什麽好說的呢?眉眼彎彎,腳下卻沒有絲毫留情,腳尖輕點,力道就已經通過肌肉積蓄在腿部,這時被這一擊集中的龐大狐貍就仿佛炮彈一樣,飛出數十米的距離。

享受著耳邊的風聲,倒轉的身子舒展,好似擁抱整個天地,蒼白俊美的五官染上興奮的神色,宇智波非魚的喊聲再次響起。

“來吧!讓我享受這戰火中的激情,讓我享受什麽才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不需要仁慈,你們只要把攻擊對準我。”

“宇智波非魚,你撒夠瘋沒有!”

怒喝聲像是回應般的響起,忍無可忍,千手扉間完全無法理解這人到底在耍什麽脾氣,不,按照現在的損失來看,這已經不是發脾氣的範圍了,他需要的是懲罰,石榴紅的眼底燃燒起憤怒的顏色,手上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

“你此時的行為讓我羞愧,我自認的宇智波非魚從來都是正直包容的人,而不是如今的瘋狂模樣。”

柱間的木龍從天空的一頭盤踞到另一頭,尖銳的獠牙蠢蠢欲動,宇智波斑的團扇已經和非魚相擊數次,卻沒能討到好,藍色巨人在又一次攻擊之後收回,同色的黑色焰翼展開,銷毀了大地草木。

“你知道我什麽扉間?”

在躲過佐助和斑的聯手攻擊後,站立在高巖的邊緣,居高臨下的冷漠道。

“你覺得我會做這些是因為你們?是的,我確實是因為你們,但是已經是死人的你們沒有資格阻止我的決定,能夠阻止我的,是擁有未來的活著的你們,現在只會讓我覺得我被背叛了,我的摯友們。”

“不用懷疑,不用遲疑,把你們的刀對準曾經作為友人的我就好,如果我有罪,能夠制裁我的,只有你們,哈哈哈哈!!”

瘋狂的大笑後是更加瘋狂的攻擊,正如他所言般,沒有絲毫留手,就像是強迫他們發揮全力一樣,非魚一次次把攻擊目標放在唯二活著的人身上,鳴人和佐助收到了巨大的打擊。

已經被打入遠方的鳴人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九尾模式剛剛被強制解除,如今也很難再一次尾獸化,他只能結出一個個□□,以最快速度弄出螺旋丸手裏劍,必殺的招數讓他手掌熱的發疼,急速旋轉的頻率也摩擦著他的手指,此時局面混亂的已經不給他機會去觀察什麽了,只是一會兒的破綻可能會被利劍掃過,也可能會被遁術攻擊,但也轉瞬即逝,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肉眼瞄準,盡量不做到無用的攻擊。

“佐助,掩護我。”

再一次結出的□□以最快速度結出一個個螺旋丸,最後像是引起更大的變化般放到一起摩擦,期間洩露出的細微能量甚至引起空間的震動。

佐助耳朵動了動,立刻撤出和斑的合擊,回到鳴人身邊,草雉劍一次次抵擋非魚在對付斑之間時不時扔過來的忍術,同樣的雷系遁術,在非魚手裏卻比他的變化更加多,也更加有威力。

“非魚!”

“扉間。”

冷靜還在,只是動手卻不再有分寸,千手家的人也許性子不同但同樣重情,若不是被逼到極致,恐怕他們是不會動手的,扉間是一個冷靜理智的性子,卻不代表是冷酷殘忍的人,這次非魚鬧出的事,是徹底把他激怒了,所思所行所為的,皆是理由不可解釋的,如果你想要死,那麽……這次我送你。

石榴紅的眼睛睜大,原本的禁術結印改變,距離他幾十米的地方都被密密麻麻的咒文布置,柱間像是看出什麽,手上一動,木龍就轉移盤踞到扉間周圍守護住他,斑更似冷酷的糾纏住非魚左右,嘲諷著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友人。

“非魚,原本我以為你也算是個驕傲冷靜的宇智波,卻沒想到你這般優柔寡斷放不下,我是死是生絕無憾事,可卻死的瀟灑活的軟弱,當真浪費了你一雙好眼睛。”

冷冷的看向斑,非魚手上的動作更狠了,軍團扇伴隨著火遁一下掃開斑的鐮刀,五指凝聚出一枚雷遁,擊向人右肩,打裂一片肩鎧,涼涼嘲道。

“總比咬柱間一口肉的潑婦打架強。”

“呵,給你機會你咬的下柱間的肉嗎?”

像是嘲諷非魚生前實力不濟,大扇子匆匆一揮,一道夾雜著烈焰的狂風襲了過去,肩膀上的傷口沒有絲毫痛覺的就被飛回的碎屑彌補的毫發無傷。

這場戰鬥期間幾人都被傷過,但也只有非魚的擦傷還在,穢土轉生雖然會把實力固定在生前,卻消除了死亡和受傷的麻煩,如今身為活人的非魚愈合力即使是怪物級的但在這些生前同樣是怪物的人面前還是有些狼狽。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斑。”

紅色雙眼瞬間變的更紅,身影變虛躲過斑的攻擊,臉上掛上得手的笑容,早就凝聚好的火遁瞬間發出。

“火遁·業火天葬!”

超S級禁術幾乎夾雜著暴風般的氣勢從天而降,頗有業火焚盡世間險惡的架勢。

不好!

突然想起非魚在戰場上的外號,斑立刻抽身已經來不及了,巨大的火遁封鎖了他所有退路,只能恨恨的冷笑一聲,淹沒在火焰之中。

“實化虛影,幻做實態。”

當初在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非魚非離有著如鏡花水月般的眼睛,無人知曉他的實體在哪裏,也許是一塊石頭,也許是一棵草,也許是一個人肩膀處飄落的幹枯樹葉,讓人防不勝防。

“你們想輸嗎?”

挑眉笑了笑,一個好友被親自從眼前磨消,很神奇的確實情緒上沒有什麽波動,也許是因為知道對方早就死了的關系吧?嬉笑怒罵那也不是留給死人的,回想起剛剛斑生動的神態,非魚搖頭笑笑,透過劉海露出的黑紅眼眸裏夾雜著倨傲般的神態。

“輸了可就是死了,下一個是誰呢?”

宛若自語,卻聽的人渾身一震,再不敢大意和手下留情,往日情誼終究在此次斷絕。

扉間手中的印已經不知道結了多少個,密密麻麻的咒文幾乎已經把他周圍十米的地面掩蓋成黑色,只有偶爾露出點黃色土地。

手中的螺旋丸嗡嗡作響,震動之間的頻率光是看就能感覺到其中的壓力,佐助凝神的擋在鳴人身前,他不清楚這家夥又搞什麽,但是一定很強,背後的汗毛早已炸起,冷汗順著臉頰沒入脖頸,眼見前方焦急,他卻只能忍著。

鳴人,速度要快啊!

一人守著一人,兩方都在發力,而能夠牽制非魚的人卻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覆,這段時間內,非魚會作什麽呢?守護的人都有這個疑問,略過專心凝聚術式的人不提,非魚倒是十分悠閑的站到他們不遠,產生一個安全距離之後,才慢慢開口。

“知道我為什麽先收拾掉斑嗎?因為他太吵了。”

擡手拍拍額頭,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

“我不喜歡他說的那些總是戳我心臟的話。”

“承認吧!他說的都是你想過的,但是你卻一意孤行。”

千手柱間的黑目充滿了神采,深邃的輪廓始終都透出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氣質又偏偏溫和包容,時不時傻傻的姿態總是讓木葉的人無奈又信任。

看著這樣的柱間,非魚不自覺的想起過去中的回憶,不想去想那些在他看來已經抓不到,摸不著的溫暖,擡目望去,蒼白青黃的皮膚和那雙不是人類的黑紅雙眼才是現在是全部。

“一意孤行是個好詞,很適合我。”

“非魚,你還是我朋友。”

柱間的眼神告訴非魚他是真心的,非魚的唇角勾起,給了他一個笑容,右手擡起比劃了一個喲的手勢,比劃了下口型,卻已經身體輾轉出現在佐助身前,比起實戰經驗,這兩個很強的忍者比起他們真的是差了很多。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兩個繼續破壞我的計劃嗎?”

捅穿鳴人肚腹的手掌再一次捅穿的是佐助身體,鮮血低落地面,染紅了還在凝聚術式的鳴人的眼,自然的這個術式也已經不攻自破了。

呵呵輕笑的閃開發狂的人柱力,出現在木龍不遠,對著那個還在沈默的人,神情一瞬間竟然恍然,遠處的尾獸還在暴動,但此時看著他就好像得到了平靜,染血的五指虛握了幾下,只有一團空氣,什麽都抓不到。

我……也……是……一……樣。

非魚沒有說出口,柱間卻從那唇部細微的抖動間辨別出來,一時之間,感慨萬千,但是現實已經容不得他感慨,重傷的佐助和瘋狂的尾獸還需要他去做什麽,閉眼睜眼,木龍化作佛陀,千手千木之術鎮壓住狂躁的尾獸也帶給體內憤怒的鳴人一線清明。

“冷靜點鳴人,佐助還需要你去救!”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徹底喚醒了暴怒的鳴人,他的天藍色眸子原本可以映照天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影的關系,讓那雙眸子晦澀不明,深深吸了口氣才把眼底的黑暗收了回去,動動眼睛,鳴人飛快的跑到佐助身邊掌心的陽之力毫不吝嗇的輸入佐助身體,正如當初他為他做的。

這兩個小輩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一時是用不上了。

斑已經凝聚成半個身體,但狀況卻不見得怎麽好,只能瞅著眉頭在旁邊圍觀。

來時的五個人算算如今的人數,已經被廢去三個,只剩下的兩人在其中一人不能動的情況下也不好做什麽。

“佐助?”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鳴人那張擔心的大臉,雖然感動他的關心,但是……能不能不要靠的那麽近,瞅著眉頭把人的臉推倒一邊,皺眉看著現場的情況。

半個身子都在慢慢恢覆的斑,實在是剛剛打的太碎了,即使恢覆力再好,現在也只能慢慢來,接著是努力布置禁術的二代火影,看樣子是無法指望了,術式打斷就前功盡棄,操控木龍的初代柱間有多少手段沒人知道,但是現在他無法動,動了身後的術式必然失敗,如今所呈現的對立之姿實在是令人捏了把冷汗。

“呵呵。”

在這麽緊張的情況下,宇智波非魚卻笑了,剛剛凝聚在他和柱間之間的戰意殺意似乎都不存在,只是單方面朋友鬧脾氣,作為友人的他只能用微笑努力哄般的神態,但是誰都知道,現在可不是那個輕松的時候。

佐助敏銳的察覺到此時非魚的詭異,就想提醒千手柱間,但是身體在他剛剛一動的時候就把五臟內服傷口被抽動的疼痛感傳遞給他的腦海。

“嘶!”

“佐助,你輕點!”

忙從背後摟住佐助,讓他安靜的靠在懷裏,手掌握住他的手指,耳朵湊到他唇邊,努力辨識他想說什麽,剛剛倉促的救治只能保證佐助他還能好好呆在懷裏不至於隨時喪命,引出的陰屬性能量也足以讓他體內的傷口愈合加速,表面上已經看不出重傷的痕跡,卻不能再上戰場。

“宇智波非魚他……有怪異!阻止……他!”

一段話說的一波三折,但也總算是把意思表達清楚了,佐助很理解飛魚的想法,當初哥哥死的時候,他也有把世界毀滅的沖動,但是後來是鳴人告訴他活著的人比死去的重要,他還有人在等他回去,而非魚他已經沒有了,能夠等待他的人都已經化作塵土,原本要努力守護的世界奪走了他所有珍愛的人,這樣的覆仇理由似乎足夠了。

“鳴人,阻止非魚……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不能就這麽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V-知道最後一句話啥意思嗎?

宇智波非魚不應該去死,因為他是隱藏HE幸運小助手 ← 死了就沒鳴佐HE的份兒了。

那你們再猜猜,我會讓宇智波非魚活著嗎?

再猜?

……再猜?

…………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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