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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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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去離國做客的,這話司馬雲烈也說過不止一次,舒桐沒有答應。

“是司馬殿下讓你來的?”舒桐問道。她以為司馬雲烈總在她這裏碰壁,所以找了林暮白當說客。

“這次不是他的意思,是我,我代表家母,邀請簡小姐到離國做客,若非家母不方便,她會親自前來,簡小姐,我誠摯地邀請你,你能夠與我去一趟離國嗎?家母很想見見你。”

地醜和人午!舒桐腦海裏驀然浮現出這兩個人名,應該就是司馬藍朵和其夫林文翼,三十六鐵騎中的兩位。

三十六鐵騎曾是簡守恒手中的一張王牌,可是在其後簡家出事,他們一個也沒出現,舒桐對這三十六鐵騎心裏還是有些隔閡的,他們當年不救簡家,想來是不想插手簡家的事了,嚴格說起來,他們並不欠簡家什麽,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是感情上,舒桐不願意接受。

幾年前,初來乍到的她與簡五娘的記憶還未完全融合,對司馬雲烈當時提出讓她去離國是有抵觸的,她不知道司馬藍朵是好意還是惡意,自然小心地避開了,如今林暮白舊事重提,要不要順應他的話去見司馬藍朵一面,舒桐有些糾結起來。

相對於長公主,無異於司馬藍朵更了解父母之間的事,該不該去見見她呢?她會不會知道父親排行第三的義弟是何人,現在何處?

“不知令堂現居何處,身體可好?”舒桐一時拿不定主意,遂決定先對林暮白試探一番。

“她現住在離國都城泗南城,家母本想與我一同來夏朝,不過她最近幾年身體不大好,所以不方便,來的時候她交待我,一定要請簡小姐去我們家,她很想見見你。”林暮白說道。

“哦!”舒桐點了點頭,“那林公子的父親呢?他身體可好?”

林暮白有些奇怪舒桐會有此一問,不過還是回答了:“父親身體尚算康健,只是憂心母親的病,一直悶悶不樂。”

“我聽司馬殿下說,我母親與林公子的母親曾是故交,具體的卻不清楚,我母親早亡,也不曾聽家裏人提過,此事林公子可知道一二?”舒桐問道。

“我以前也不曾聽母親提過,還是這些年她病了,又從經商的大夏人口中知道了一些京城的傳言,才提起了這件事,具體的她沒有多說,想讓簡姑娘隨我去一趟泗南城,估計就是為的這件事!”林暮白說道。

“若是有空,自然不會拒絕林公子,只是眼下近年關了,天寒地凍的,我又帶著個孩子……”舒桐遲疑道。

私心裏她並不想去泗南城,因為司馬雲烈的纏功太厲害了,那人如此執著,倒叫她意外,她沒想到自己以前不招人待見,如今身邊帶著個孩子,居然反倒惹上好多桃花。

她不明白司馬雲烈到底喜歡自己哪一點,或許真像蕭焓說的,愛沒有理由,愛了便是愛了,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會認定一生。司馬雲烈這個離國太子與大夏國的皇子完全不同,倒真是個情種。

林暮白長得與司馬雲烈相像,性子卻完全不同,在舒桐看來,林暮白比司馬雲烈話少,但是肚子裏的詭計只會更多,她不敢相信他們。

“我也不繞圈子了,實話跟你說了吧,簡姑娘,我母親不久於人世了,她臨去前的心願,就是見一見你,她手中有你母親的遺物,想要當面交給你。”林暮白抿了抿嘴說道。

舒桐愕然:“怎麽你們不早說?”若是早知道司馬藍朵手中有鳳珂的遺物,也許四年前她就去離國了,所以也由不得她懷疑他們,到了現在才提,司馬藍朵手中是不是真的有鳳珂的東西,還真是個未知數。

她的表情也很認真,瞞過了林暮白,林暮白於是帶著一絲傷痛說道:“其中的緣由,暮白也不得而知,都是按著母親的吩咐辦的,簡小姐,還是請你跟我去一趟離國吧,圓了我母親的念想,讓她也走得安心些……”

三十六鐵騎,兩個在離國,還有三十四個呢?舒桐看著窗外,這件事她得找人商量,等蕭焓回來好了,這些日子他不在,對外說是去尋嚴神醫覆診腿疾,實則是他自己有事要辦,外出了,他對舒桐說過,等個三五日他就會回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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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刺殺

沒有勸服舒桐,林暮白和司馬雲烈決定先回離國,泗遇城的信使來了一批又一批,都是催他們回去的。

林暮白沒有完成母親的囑托,很是無奈,沒辦法,除了兩個名字,他再沒有什麽憑證可以提供給舒桐,他看得出舒桐並不全然信任他所說,她小心警惕也是應該的。

司馬雲烈則是依依不舍,若不是林暮白拖著,他甚至不願意回泗南城去。

蕭焓說好三五天回來,如今過去了十幾日都還未還家,倒讓舒桐有些莫名的擔心,還是舒秦歌說,那個男人不是個省油的燈,出不了什麽事,她才稍安些。

司馬雲烈和林暮白走的時候,一場大雪將京城包裹在一片銀白之中,舒桐前去送行,一直送出城外三裏,司馬雲烈還是不放她返回。

心下雖巴不得她就此隨他而去,可是理智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司馬雲烈只是想多看看她,這一去,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和她再見。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司馬、柳兄,我就送到這裏吧,就此別過,祝兩位一路順風!”舒桐在馬上抱拳道,英姿颯爽,宛如江湖兒女。

“阿舒,過完年……若是得空,你記得來離國,我帶你去鳳山看梅花。”司馬雲烈說道。

舒桐點頭,見他不舍,心下亦有些惻然。

林暮白說:“回去後我問過母親,若有憑證,自會派人送到簡小姐之手,我亦盼著簡小姐到來。”

舒桐腆然道:“只要此間事了,我自然會到離國一游,還望林公子代為向令堂說聲抱歉。”

林暮白一抱拳,打馬轉身,一揚鞭,帶頭往南而去。司馬雲烈隨後跟上,卻不時地回頭對舒桐揮手。

何香蓮輕嘆一聲道:“這位司馬殿下,卻也是個不錯的人。”

舒桐笑了笑:“這世上不錯的人多了,若是個個都掛心,你裝得下那麽多麽?”

何香蓮瞥了旁邊的人一眼,說道:“我心裏已有了人,自然是裝不下了,可是阿舒你心裏還空著。”

“我心裏裝的事多著呢,哪裏就空著了?”舒桐笑著轉移話題,沖騎在一匹小馬上的小邪朗聲說道,“小邪,想不想和娘親賽一程?”

“好啊!”小邪高興地說道,“不過我的小棗泥還小,娘要讓我先跑。”

“好,讓你先跑三十息,我再追來,看咱們誰先到城門。”

“我一定不會輸給娘!”小邪說著話,已經揚鞭絕塵而去,馬蹄帶起一陣雪霧,棗紅馬上小小的身子弓著,很有騎手的範兒。

“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舒桐問簡思成與何香蓮。

兩人對看一眼,笑著搖頭,簡思成道:“算了,我們當裁判好了。”

“那好,若是我輸了,今日請你們到京城最大的酒樓吃一頓,飯菜隨點!”舒桐哈哈一笑,數到三十息,拍馬追前去了。

簡思成與何香蓮沒那麽急,慢慢跟在後面,何香蓮輕聲說道:“大哥,你別怪我,阿舒她……她的心思藏得很深,我也是希望她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疼惜她的人,司馬雲烈這個人,其實真的不錯。”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簡思成說道,目光註視著前方,那道背影已經跑遠,看不到了。

她之於他,永遠是道跨越不了的鴻溝,她已經給他定了型,不會像喜歡一個男人那樣喜歡他,舒桐對他,只有兄妹之情。

對於何香蓮的靠近,簡思成沒有很直接地拒絕,也是因為這樣,她和他,都是一樣的際遇。

舒桐往前追去,路程不是很長,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小邪,她露出一個微笑,加快了速度。

突然間,識感中傳來一道危險的信息,舒桐身體肌肉一僵,握韁繩的手抖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起,唇抿和緊緊的。

雪紛紛揚揚地往地面落下,一陣風起,空氣中的寒意更甚,四周不見一個人影,但是舒桐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小邪,小心!”她提醒著前方奔跑不休的小小身影。

她的話音剛落,前面官道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人影,修長挺直的身姿,頭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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