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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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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擔心懷家把小邪搶走,你所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最迫切需要的時候,先給他們一個希望,然後再親手打破這個希望,讓他們徹底絕望,若非如此,那些人可是嘗不出什麽叫做真正的痛苦!”

舒桐靈機一動,目光閃閃地看著他:“你是說……”

蕭焓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微微點頭:“讓懷藏真知道自己的一個兒子,然後再親手打破他的這個夢!這些年懷家順風順水,也該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做求而不得,當他們從希望到絕望時,我想那種痛苦會讓他們好好明白什麽叫做報應!”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九十九章 她回來了

何香蓮見到舒桐時,欲言又止,舒桐看她神情有異,因知道她以前的心思,怕她有什麽顧忌,就先開了口。

“蓮姐姐,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你別胡思亂想,我和蕭焓之間沒有什麽。”

何香蓮知道她錯會了自己的意思,趕緊解釋道:“你不和給我解釋,阿舒,我沒有那個意思,如今我已經明白了,他於我,不過是年少時一個美好的夢罷了。”

舒桐笑了笑,說道:“盡管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嫂嫂,可是感情的事強求不得,一切還得看雙方的意願,若是姐姐心裏有所想的,不必顧忌什麽,只管大膽去追求。”

何香蓮臉微微一紅,說道:“你既知我現在的心思,又何必試探於我?你這妮子,明明是我有話說,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

“姐姐但說無妨。”她道。

何香蓮正色道:“阿舒,世子爺是個什麽意思,傻子都看得出來,我是想勸勸你,若是決定了不走回頭路,不妨好好考慮一下他。”

舒桐笑道:“你自己都放棄了,卻來勸我。”

“那是因為我知道他心中沒我,但是你不一樣,阿舒,這麽多年來,世子爺還是第一次對女人這樣,你對他來說,是特別的。若非了解他的品性,我也不會勸你,小邪總得有個爹,他對小邪視如己出,與你也般配……”

“我一個棄婦,他將來卻是尊貴的王爺,這就是你說的般配?”舒桐淺笑道。

何香蓮跺了跺腳道:“你這妮子,又來了!以前這麽說也罷了,如今你的身世擺在那裏,我可是聽鳳姨說了的,鳳氏的女子除了她如今就只你了,就是三大聖地的未婚男子也是趨之若鶩,配他一個世俗界的王爺怎麽了?難道說是你看不上他?”

“我說過不想這些的,你又何必勸我?”舒桐輕嘆一口氣。

何香蓮見她態度堅決,楞了一下,方才道:“阿舒,你可想好了,這世間可只有一個蕭焓,他與懷藏真,可是不一樣的男人!”

舒桐不為所動,何香蓮只得歇了話題,見天已晚,便回了她自己的屋,各自歇下。

小邪也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不過緊挨著舒桐的,是正屋後面的兩個隔間,這樣一來他晚上修練時還有舒桐給他護法,免得被人打擾。何香蓮與簡思成則分了東西廂房。

何香蓮走後,舒桐屋裏很快歇了燈。何香蓮回頭看了一眼,輕咬了一下嘴唇,頓了一下,折身去了西廂房,手才擡起,還未扣上房門,門就無聲地開了。

簡思成半側了身子讓她進屋,問道:“如何?”

何香蓮搖了搖頭:“我看阿舒沒有那個意思。”

“相比其他人來,我更看好蕭焓,好歹阿舒不排斥他,你發現沒有,除了親人,對著其他男人,阿舒都有一種疏離,只有蕭焓是個例外。”

“也不知今日世子與阿舒說了些什麽,也只有看他了,要不你們都是男人,你給他說說?女子的心都是軟的,只要是真心,總有一天會打動,”何香蓮提議道,“阿舒畢竟受傷太深,當年她是如何對懷藏真的你也知道,她這是不再信人了!”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抽個空提一下,我答應過四郎,一定要讓阿舒幸福的……”簡思成頓了頓又說道,“你說會不會因為蕭焓是蕭家人,所以阿舒才不允?”

何香蓮肯定地說道:“不會!這一點我確信,若是介意,阿舒就不會來太平王府了,她一向恩怨分明,再說世子又救過她。”

舒桐並不知這兩個人都在為她擔心,她答應了蕭焓的計劃,翌日清早,就盛裝出行,帶著小邪出了門,蕭統派了王府的護衛一路跟著,顯得對她是重視。

路人見到太平王府走出這麽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皆是驚訝不已,太平王爺對已故的王妃情深意重,一直沒有再娶新人,世子又是個殘廢,脾氣古怪,多年來亦未說定親事,王府可是沒有半個女主人,突然出現這麽個主子打扮的女子,任誰都會好奇。

“這是誰啊?會是王府的女主人嗎?”

“很有可能!就不知道是王爺要新娶王妃,還是世子要娶親了,以前可沒見王府裏有過女人。”

“我總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面熟……”一男作思考狀。

“去你的吧,賈老六,是個美人你看著都眼熟!”眾人哈哈大笑。

那叫賈老六的男子正色道:“我是說真的。”

“還別說,我也這麽覺得。”有人細看了下舒桐,附和道。

“對了,你看那女人手裏還牽個孩子,長得真漂亮,天啊!天上的金童下凡怕也不過如此,你們快看!”

“咦?那孩子叫女人娘親,這女子居然嫁人了?那就不可能是王府的人了。”

“可不是麽,都沒註意她梳著婦人頭,光顧著看她的樣子去了,那張臉可真像仙女,怪不得能生出那麽可愛的孩子。”

舒桐在路人的議論聲中上了馬車,太平王爺是個和善之人,王府又不在皇城,而是在這外城之中,對於百姓們在王府門外不遠擺攤設點,他並沒有什麽說法,不像其他人家不會允許,所以這一帶的百姓都感激太平王爺,對世子的遭遇深表同情,王府的人也經常出來買東西,菜什麽的都是這些人送到王府,於是王府的八卦他們也聽了不少。

舒桐入住王府的事,對某些人來說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但是小邪卻沒有人註意,她這麽一高調亮相,很快人們就會知道入住王府的這個女子並非單身,她有一個兒子,一個聰明可愛,俊若仙童的孩子。

“娘親教的詩,小邪背會了嗎?”舒桐對著小邪輕言細語,眸中滿是笑意。

“都會背了,娘,我背給您聽,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唐詩宋詞,用來陶冶情操最好不過,舒桐教小邪做人的道理時,亦是從詩詞入手,一首詩詞,她能夠引出一個故事,故事中主人翁的處事方式,便是教導小邪最好的例子,她不光教他人豁達、積極的一面,也教了他陰暗的一面,讓他知道何事可為,何事不為。

郎郎的誦讀聲,清脆而稚嫩,讀的又是從未聽過的詩詞,由不得人忽視。

馬車一路前行,往鬧市而去,這詩詞就誦了一路,令路上幾多行人,尤其是讀書人駐足。

“妙!妙!妙!”一錦衣華服的公子連拍三下手掌,沖著身邊的紫裳男子笑道:“柳相覺得車中童子所念詩詞,會是何人所作?”

柳延卿清澈的眼眸一直未曾從馬車上移開,他們跟了一路,聽了一路,看到馬車在京中最大的珠寶行“星月醉”停下,這才回頭笑道:“天下詩詞,殿下都有收集,殿下都未曾聽過,臣更是不知。”

大皇子笑道:“柳相說的是,只不知那孩子是誰家的,師從何人,本王這就讓人去打聽一下。”

“不用打聽了,殿下,馬車是太平王府的,你看車廂上有標記呢。”柳延卿指了指馬車,看到車上下來的女子背影窈窕,手牽的孩兒不過是個稚齡童子。

“咦?奇怪了,王叔府上,何時多了這麽個女子與小孩兒?”大皇子奇道。

“回殿下,這女子是前幾天入京的,一來就住到了太平王府。”

大皇子的臉色有些古怪,問道:“難道說我皇叔老來得子?”

上臺階的時候,前面那個孩子不註意絆了一下,摔了一跌,“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女人忙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蹲下去安慰孩子。

柳延卿看到了那張臉,腦子裏“嗡”地一下似有千萬只蚊蟲飛過,他不可置信地叫出了聲:“是她!”

“怎麽?柳相認識那女子?”大皇子問道。

縱然她多了幾分成熟,縱然她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尤如一朵盛開的鮮花,綻放出了全部的美麗,與幾年前大不相同,可是柳延卿仍舊一眼就認出了,前方的女子,可不正是簡家五娘!

“簡五娘!”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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