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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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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規矩嗎?聖地是不允許帶外人的,就算你身份特殊,也不能破這個例。”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猜到了你們和三大聖地有關,”舒桐笑道,“卻原來你們是北雪域的人,從譚嗣業那裏我也了解了一些三大聖地的事,知道俗世人是不能夠的,不過舒大哥也說了,只是請我們去做客,這都不行嗎?”

“對啊,老關,你就是太石板了!”舒秦歌笑道,“只不過是去做客而已。”

“問題是聖地的入口是秘密……”關九宵遲疑著說道。

“我相信大哥和兩位妹子不會說出去的,再說了,那個入口有什麽稀奇的,就是說出去,修為達不到,誰又能進得去?”舒秦歌說道。

“這……”關九宵還是猶豫,舒秦歌一指舒桐道:“你難道就沒註意到她長得像誰嗎?桐妹妹隨我回去,憑她的長相,正好能夠幫我一個忙。”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九十一章 神秘一箭

夜風凜凜,天邊星子一顆一顆交替閃耀著,夏軍主帥營帳外,一左一右站立著兩名士兵,左邊的是個老兵,身子雖然站得筆直,臉上神情卻帶著幾分迷茫,老兵油子都知道,他這是在悄悄偷懶,別看人睜著眼,實際是睡著了,這是長年累月站崗練就的功夫,不過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保證會以最快的速度醒過來。

站在右邊的士兵身量稍矮,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帶著幾分稚氣,他機警地註視著前方,身子站得筆直,和老兵不同,他非常盡職盡責,偶爾幾次有些瞌睡,他就使勁地掐自己的大腿。

盡管外面還有巡邏隊在戒守,但這名小兵不敢掉以輕心,他才入伍沒多久,機緣巧合被大將軍看中,點為親衛,他發誓,會以自己的生命守護將軍。

帳內的人就是小兵的上司,是他的偶像,大夏最年輕的大將,當朝駙馬,皇上禦筆親封的北威大將軍。

小兵名叫張破軍,他的父親也是一名老兵,就埋骨在這片土地上,因為如此,他子承父業,在戍邊軍中得了個位置,這才沒有餓死。一開始他是當夥夫,幫那群老兵煮飯,說起來大家都挺照顧他的,因他年紀小,沒讓他上戰場,不過對敵的技藝卻教了他不少。

從小父親就把簡大將軍的事跡掛在嘴邊,張破軍聽了多年,以當兵殺敵建功為志向,叔伯們將他照顧得很好,但是他最想要的是上戰場親手殺敵。

邊關從來都不太平,簡大將軍亡故後更是危急,幸好還有一個懷將軍。很小的時候,張破軍最崇拜的人莫過於簡家的那幾位將軍,現在卻多了一個,也就是帳中之人,那人比起簡家四位小將軍來毫不遜色,當然,張破軍之所以崇拜他,不光是他武藝好,還因為這北威將軍與簡家也有著親密的關系。

北威將軍正是簡大將軍的女婿,只可惜簡大將軍的女兒身子不好,嫁給北威將軍四年,小產後身子受損,沒多久就死了,聽說這位簡家小姐甚是賢惠,知道自己日子不久了,竟自願為妾,為夫君謀劃著娶了現在這位妻子,當今皇上的義女,也是一位將門之後,頗有賢名,只可惜一直無所出,所以北威將軍今年二十五歲了,膝下卻沒有一男半女繼承家業,他是平遠侯的獨子,這一來可急壞了老侯爺和侯爺夫人,不斷地往兒子屋裏送人,奈何那群女人沒一個肚子爭氣的。

這些情況張破軍都是聽將軍身邊爹身小廝阿貴說的,兩個小子年紀相當,平日裏有空的時候,阿貴愛來找他玩耍,相互切磋一下武藝。

阿貴告訴他,在將軍面前不能提原來的將軍夫人,按他的說法,將軍對已故的那位夫人用情至深,幾年了一直難以忘懷,喝醉酒的時候,也時常喚她的名字,誰若在他面前提起,他就會發怒,連“簡”這個姓氏也不能提,這一切都讓張破軍感動非常,覺得北威將軍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心下對他的敬仰更深了。

忽聽得遠處一陣喧嘩,打瞌睡的老兵一下爺起頭來,往遠處看去,對張破軍道:“小心,有敵情!”

話剛說完,一支羽箭帶著破空之聲,“嗖”地迎著張破軍的面門射來,那箭來勢太快,他要擡槍擋開已然來不及。

張破軍腦海中剛閃過“完了,沒命了”幾個字,那只箭卻很神奇地拐了個彎,險險從他的左耳擦過,射進了帳中。

“保護將軍!”張破軍還沒回過神來,就有一隊親衛從兩邊湧出,圍住了大帳。

帳簾一掀,身著戎裝的懷藏真神情嚴肅地走了出來,阿貴緊跟在後面。

“韓章,射箭的是什麽人,可拿下了?”他掃了一眼自己手下的得力幹將,親衛軍首領韓章。

“回大將軍,來人武藝高強,身形太快,屬下無能,未能將之拿下,請大將軍責罰!”韓章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道。

“就只有一個人?”懷藏真眉心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

“是!”韓章回道。

“是男是女?”懷藏真又問道。之所以有些一問,是因為他發覺那只射進營帳的箭樣式很奇怪,不像平日裏軍隊使用的箭,雖說箭頭很尖利,非常有穿透力,但過於了些,他從沒見過這麽小的箭。

韓章遲疑了一下,面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屬下正要向大將軍稟報,來人很是奇怪,身形太小,竟似個三歲孩童,是男是女沒看清,蒙著面,不過……也有可能是天生身量無法長高的侏儒。”

“罷了,你們都下去吧,沒什麽事了!叫鄧重來見我!”懷藏真揮了揮手。

“是!”韓章帶著人下去了,又吩咐手下加強了警戒。

不一會兒,鄧重全身武裝地來到大營,將腰間佩刀交給張破軍後,掀簾營帳。

“大將軍!”鄧重抱拳道。

“鄧將軍,你來看看!”懷藏真沖他招手道。

鄧重走近,接過懷藏真遞來的那張像是羊皮的東西,只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疑惑道:“這是……”

“這是一張西北地圖,你看,右下角有註解,這個代表山川,這個代表湖泊……還有這幾處紅點,代表了呼延讚布置的兵力防守,不同的點數代表了不同的人數……”

“這……這地圖大將軍從何而來?”鄧重一臉驚喜地問道。

“方才闖營之人箭射進來的,”懷藏真沈吟片刻道,“所以我尋思著找將軍來研究一下地圖的真假,萬一是敵人的詭計……”

鄧重從懷中掏出一份布帛所繪的地圖來,與羊皮地圖一起擺放在案上,阿貴識趣地將燈撥亮了些,移到案頭。

與羊皮地圖相比,鄧重的這一份地圖就顯得太簡陋了,不過了了幾筆,繪得不清不楚,一一比對了半晌,鄧重擡起頭來,表情凝重。

“大將軍,這份地圖就地情來說,應該不假,你看,這些……還有這些地方,當年我都去過,地圖標得很是詳盡,不過這金人的兵力……到底是什麽人繪制了這份地圖?我們在金人之中到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此人是怎麽得知的?”

“是啊,我也在疑惑這個問題,所以不敢判斷地圖的真假,需要將軍協助鑒定。”懷藏真說道。

“大將軍,此事末將不敢判定,還是明日召集眾將,聽聽大家的意見吧。”鄧重說道。

懷藏真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鄧重走後,懷藏真躺了半晌,久久不能入睡,眼看得天色將發白,只得披衣起身,一個人坐在案點研究起了那張羊皮地圖。

阿貴燒了熱水,給他泡了一杯濃茶來,回營的時候張破軍正好換值,追上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阿貴哥,大將軍沒事吧?”

阿貴搖了搖頭:“沒事!對了,破軍,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射箭的人?”

張破軍回想起箭迎頭射來時的情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阿貴奇怪道:“到底看沒看見,你不是被嚇傻了吧?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

張破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阿貴哥,是這樣,那支箭是從百米之外來的,我根本沒看到射箭之人,不過這之後我好像看到有只鳥從箭射出的地方飛走了。”

“要是有人,鳥早驚飛了,怎麽可能之後才飛走?”阿貴搖了搖頭,拍了張破軍的腦袋一下,“趕緊歇歇去吧,說不準天亮大軍又要開拔了。”

懷藏真在帳內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天亮後他召集了邊軍所有的將領,對地圖的真實性進行了一番研究,可惜將領們各執一詞,一半信,一半則認為是敵軍的陰謀,最後他取了個折中的意見,派出一支先遣隊,攻打一處兵力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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