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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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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避雨的,門窗簡陋,年久失修,連個門閂都沒有。村長甚至等不及找個紮實的東西抵住門,胡亂將門推上,在後面放了個石塊勉強支住,就迫不急待地來到了單紫依身邊。

他喘著粗氣,解著自己的褲腰,眼睛裏冒出了紅光,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

“很難受嗎?紫依,別怕,我來了,我會幫你解決,很快你就不再難受了……”村裏的女人本來就少,若不是因為祖宗的規矩,同姓不得開親,像單紫依這樣嬌艷的花早就被人采了,村長也是男人,誰也不知道在他和善的外表下,有著一顆齷齪的心,這個水蜜桃一般的女子,他垂涎已久,卻只能以長輩的姿態,偶爾觸碰一下那只小手,旁的便宜半點也沾不著。

啃、咬、拿、捏……各種手段施展出來,落在舒桐眼中,只覺得惡心,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一縷勁芒無聲無息地襲上單紫依無力垂在床沿的手,舒桐想讓她清醒地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沒有意識可不好玩。

“那個外面來的女子……你們兄妹不讓人碰……我兒子一直都娶不上媳婦,這樣也不錯,說不定你還能為我生個孩子,一個有著你家血脈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你……你幹什麽!單戈良,你……你放開我!”原本用狠絕的語氣說出口的話,飄在空氣中卻是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威懾力。

舒桐暗地裏想,原來村長的名字叫單戈良,去掉中間那個字,倒和善良同音,可惜現在卻在做著禽獸不如的事。

也許因為心裏還存著一分害怕,單戈良劍在弦上,卻還懸而未發,本以為單紫依沒了神智,哪想到此刻突然會清醒,認出了自己,他心一慌,向前一撲,雙手掐向了單紫依的喉嚨,掐得單紫依連翻白眼。

舒桐皺了皺眉頭,這樣下去,單紫依可就要死在這個男人手裏了。手裏握了一支銀針,正想出手,卻見單戈良松開了手,一掌刀砍了過去,單紫依頓時癱軟成泥,再沒了聲息。

單戈良面上帶著邪惡,猛然撲了上去,舒桐輕輕闔上眼。

不知幾何,單紫依悠悠醒轉,眼睛雖睜開了,神智卻仍舊陷在迷霧中,藥力讓她跟著單戈良起伏,並且高聲吟哦著,拖出絲絲顫音,聽在譚嗣業耳中,引得他亦心動不已,忍不住就往身邊的舒桐靠了過去。

“你想死!”才剛一動,耳邊傳來舒桐一聲冷喝,同時心頭如針紮一般痛起來,讓譚嗣業差點窒息。

“姑娘……我……我不動,饒命!”譚嗣業憋著嗓子說道。

床上的人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舒桐說話間已甩出兩道符去,別說兩人說得小聲,就是大聲說話,估計也沒人註意。

舒桐抿緊了嘴,忽然覺得這樣的報覆方式有點悲哀,不過想到之前的事,又硬下了心腸,若非自己不是一般人,若非譚嗣業沒有防備,她近身以一個困心咒制住了他,她和何香蓮現在也清白不保,或許又是另一個單丹丹,說白了,單紫依這是咎由自取。

又有腳步聲傳來了,她心神一凜,警告了譚嗣業一聲,看向門邊。

“砰”地一聲,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想來門外的人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舒桐覺得有點奇怪,就算是被風燈引來,一般人也不應該如此舉止才對,因為今日是春社,有情人若成眷屬,像這樣找個地方互相溝通一下感情,把生米煮煮熟飯什麽的,按道理是允許的,誰會這麽不著調地打攪別人的好事?

“什麽人?出來!”

燈籠映出來人的臉龐,四目相對,舒桐驚愕地發現,來的正是單莫非,而他的目光不是對著床上的兩人,對的是她與譚嗣業的藏身之處。

她想起了單莫非的身份,他是單姓一族的族長,擁有著異於常人的血脈之力,所以他能夠發現被符咒掩藏了身形的他們,這一點並不奇怪。

一桿長槍指向舒桐與譚嗣業,舒桐感覺得到,若是自己再不動,那只槍就要刺過來了,於是她示意譚嗣業說話。

譚嗣業是個聰明人,邁步而出,從陰影裏走了出去,面對單莫非說道:“這位公子,你的槍指錯了人吧?我們不過是看戲的,你應該指的是床上那對不知羞恥,敗壞倫常的賤人才對!”

單戈良在單莫非進門時就嚇呆了,他對單莫非的聲音不可謂不熟悉,一聽就知道是他,自他進來,就躺在床上挺屍,一動不動,舒桐估計他都嚇得失禁了,因為空氣中有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

單莫非仍舊槍指譚嗣業,眼珠側轉,看向床上的人,低聲道:“是誰?”

“嗯……別停!”嬌媚入骨的聲音,盡管因而變了調,但是對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兄妹來說,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單莫非如同被雷擊中,握槍的手抖了一下,“紫依!”

“答對了,正是紫依姑娘,我見過你,你是紫依姑娘的兄長,那你想不想知道床上的那個男人是誰呢?”譚嗣業的聲音裏帶著幾絲興災樂禍。

“是誰?”單莫非問道,他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不管是誰,與他的親妹妹如此茍合,讓他撞上,換了任何一個當哥哥的都會生氣。

“別氣別氣!”譚嗣業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酸意,“紫依姑娘拒絕我,我還道她是嫌棄本人年紀比她大了十來歲,只恨老天爺為何讓我早生了十幾年,卻沒想到恰恰相反,你這位妹妹竟是喜歡年紀大的人,我這點兒年紀,在她眼裏還顯得過於稚嫩了!還是你們的村長大人更合她的口味!”

“村長!”單莫非的腦袋“嗡”地一下,也不管譚嗣業了,幾步沖到床前,一把將伏在單紫依身上的男人提了起來,燈影下一照面,頓時怒火滔天。

“單戈良,你這個無恥之徒!”顧不得眼前的人是長輩,他揮拳便照著那張驚嚇過度的臉招呼上去,單戈良挨了一下便醒悟過來,趕緊躲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屋子裏還有第三者。

“莫非賢侄,你……你別動手,這是誤……誤會!”

自己的妹妹都與他赤身在一張床上了,這還叫誤會?最關鍵的是他們是同宗,論起來他們兄妹還要叫單戈良一聲叔叔。

這會兒舒桐有些可惜剛才的藥量下得多了些,若是少些,這會兒單紫依就該清醒了,也好讓她親眼看看這場鬧劇。

單戈良能夠當上村長,也不是無能之輩,手底還是有兩下子的,除了第一下,單莫非竟然沒能挨著他的身,他走投無路,索性跑了過來躲在了譚嗣業背後,邊躲邊叫喊著:“莫非,你聽我解釋,是叔叔不對,叔叔一時鬼迷了心竅,可是這事不是我挑起的,是你妹妹,是她勾引我,不信你問問這位……”

病急亂投醫,單戈良打的好算盤。

“你……你無恥!你還敢汙蔑我妹妹!”單莫非氣得幾欲吐血。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九十章 請你去做客

“單公子,我可以證明村長沒有說謊,還真是你妹妹主動的。”譚嗣業為了討好舒桐,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做起了證明,不得不說,他和單戈良都是狡猾之人,很會察顏觀色。

“你胡說八道!你是什麽人?你和單戈良是一夥的吧,你不是我們村子的人,是怎麽村子的?今天你不說個清楚,就別想走出這裏!”單莫非的槍再次舉起,指向了譚嗣業。

譚嗣業並不害怕,轉身道:“姑娘,你看,都說了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該管的,這下惹麻煩了!”

舒桐從陰影裏走出來,沖單莫非點了點頭,說道:“這位是譚公子,單公子想知道他是什麽人,怎麽來的,等你妹妹醒了,問她便是,單公子這麽拿槍對著我們,莫不是怕我們把令妹的事宣揚出去,想要殺人滅口?”

“舒桐?”單莫非沒想到她會在這裏,面對這個讓他心儀的女子,一時愕然,“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單莫非的眼裏的懷疑一閃而過,稍縱即逝,可是卻被舒桐捕捉到了,她低了頭,心頭一涼,思忖道:若是易地而處,換了現在受辱的是自己,單莫非只怕根本不會疑心單紫依半點吧?男人,無論嘴上說得再怎麽好聽,終是不可信的,還好她已經受過教訓,知道什麽都不可信,她需要信的唯有自己。

“若我說是令妹將我打暈了帶到這裏的,單公子信是不信?”舒桐問他。

“怎麽可能?”單莫非果然不信。

舒桐淒然一笑:“你看,我說了你也不信,不如等單紫依醒了,兩方對質吧,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紫依姑娘,她對我恨意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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