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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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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時便信了,趕緊掏出帕子擦自己臉上的血。

司馬雲烈的臉色變了變,待看清卓靈毫發無傷的臉,問道:“這不是你的血,你為什麽騙我?簡姑娘根本就沒有傷你,這些血是她的,你傷了她?”

卓靈目光閃爍,躲避司馬雲烈含著怒火的目光,訥訥道:“沒……沒有,血確實不是我的,可是她真的傷了我,你看,我的手,現在都還痛著。”

司馬雲烈有些懊悔,原來受傷的不是卓靈,那麽就是舒桐受了傷,怪不得她會那麽對卓靈,他來不及多問,轉而想向舒桐解釋幾句,勸她留下,可是轉身時,發現舒桐不知何時已經轉身走了,何香蓮扶著她,簡思成跟在她身後。

“簡姑娘!”司馬雲烈高聲叫道。

舒桐回頭,說道:“我不是開玩笑,若是卓姑娘還想保住那張漂亮臉蛋的話,殿下就快些帶她打地方醫治吧,相信這點毒,難不倒你。”

她的血液中雖然沒有毒,可是身上藏的有,當放開刀的那會兒,卓靈就中了招。舒桐笑了笑,她確實不算好人,之所以告訴他們,就算是還司馬雲烈一路護送之情吧。

司馬雲烈聞言,只好將心思放回卓靈身上,趕緊研究她臉上中的是什麽毒,也顧不得追究卓靈臉上的血是怎麽回事。舒桐趁著這個時間,和兩個坐上馬車,馬車很快拐上官道,消失不見。

司馬雲烈診治陰沈著臉給分辨了半天,卓靈心懷忐忑地看著他,大氣也不敢出,過了好一會兒,司馬雲烈才吩咐屈羽和齊江去尋了石塊和一堆蠕動的蟲子來,讓卓靈吐了些口水在平整些的石塊上,將那些蟲子和著唾液搗爛,敷在了卓靈的臉上。

說離人擅蠱,其實真正懂蠱的人並不多,只不過離人對大自然的了解比其他人強,對各種植物的習性相對要了解得多,所以知道更多的草藥與毒藥,十人中倒有九人懂得用毒,而蠱通常是與毒物相關的,蠱毒不分家,蠱是離人專有的,外人不懂,所以外界便傳言成了離人擅蠱,說實在的應該是擅毒更準確些。

蠱術是非常高深的一門學問,只有各部的大祭司才懂得施展,就算司馬雲烈也不會,卓靈更是不會,所以她並沒接觸過那些蟲子,她是個膽大的女孩,但生平最怕的就是蟲子,讓她把這麽惡心的東西敷在臉上,差點沒讓她暈過去,可是為了自己的臉,她不得不這麽做。

司馬雲烈說,這毒拖不得,而在這裏唯一的解藥只有這個,卓靈強忍著惡心任司馬雲烈敷了一臉,眼睛緊緊閉上,其間在司馬雲烈的威脅下,更是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半點沒敢隱瞞。她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不敢騙司馬雲烈,這個溫和的離國太子一旦發起怒來,沒有人能夠承受,卓靈怕他不給自己解臉上的毒,自然一一道出,她知道,只要自己乖乖承認錯誤,一般來說烈哥哥不會不原諒她。

可是這一次卓靈料錯了,司馬雲烈聽完她的述說後,吩咐屈羽道:“你把靈郡主送回去,親自送到松海部族去。”

卓靈好不容易才來到泗南城,為的就是與司馬雲烈多相處片刻,縱然表哥只將她當成了妹妹,她的心思可不是這樣,尤其司馬雲烈選妃在即,她是松海部族女,亦在備選之列,心裏巴不得司馬雲烈選中她做太子妃,其他部族的女子如今都往司馬雲烈跟前湊,她若是走了,機會就更小了,哪裏舍得離開,聞言趕緊反對:“我不去,我不回去,烈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別送我走!”

司馬雲烈臉上慣有的笑容此刻一絲不見,他沒有理會卓靈,只對屈羽道:“你告訴舅舅,從今往後,不到宮裏召喚,靈郡主不許再踏進泗南城半步!”

“烈哥哥……”卓靈慘叫道,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司馬雲烈從來沒有對她冷過臉,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生這麽大的氣。

司馬雲烈任憑她哭得肝腸寸斷,也沒有再動搖自己的決定,屈羽很快帶著卓靈走了,他叫上齊江,立刻尋著先前馬車的軌跡追了過去。

“殿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齊江問道。

“去尋簡姑娘!”司馬雲烈說道,“姑姑交待的事情還沒辦好,我不可以放棄!”

齊江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司馬雲烈眼中的不安太過明顯了,向來大敵當前都不動聲色但子殿下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齊江的心裏掠過一絲擔憂,似乎……太子殿下真的對那簡五娘動了心?怎麽可以,那是個被休棄的小婦人,就算她身家清白,太子殿下也不可以娶一個外族女子啊!

司馬雲烈的心中在懊悔,他懊悔自己之前為何要猶豫,明顯的,卓靈臉上那些血是舒桐的,他竟然只顧著關心卓靈,沒發覺她受了傷,從卓靈的述說中,司馬雲烈可以想像得出她是怎樣的激怒,否則也不會空手對刀,不知道她傷得有多嚴重呢,自己竟然……

這一路行來,他早該知道,她是個光明磊落、有擔當的女子,她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別人,可是那一剎那,他還是動搖了,因為他知道她有傷害卓靈的能力。

想到舒桐受了那麽重的傷,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司馬雲烈一邊佩服,一邊心裏隱隱作痛。他向來愛玩笑,先前的嬉皮笑臉都是為了緩解舒桐的緊張,並非是真的對她存了什麽心思,此刻卻是皺了皺眉,忍不住將手掌放在心口自問:“我這是怎麽了?”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七十四章 在那遙遠的小山村

“你們跟著我,以後可能要受苦了。”舒桐對簡思成和何香蓮說道。如今夏朝不能呆,離國去不得,她只能四處漂泊,風餐露宿。這樣的生活對於她來說是早就習慣了的,簡思成身為男人,又從過軍,對他來說可能沒什麽,但是何香蓮就不同了,畢竟這些年在大戶人家當丫環,衣食住行可也是很講究的。

“阿舒妹妹,你怕我吃不了苦麽?”何香蓮眼中浮起一絲悲憫,眼帶霧氣說道,“其實你不用擔心,比這苦的日子我都經歷過,我沒什麽親人了,能夠認下你這個妹妹和簡大哥這個兄長,跟著你們,什麽苦我都不怕的。”

坐在前頭駕車的簡思成沒有說話,他只知道自己答應過簡玉臨,這一生他都會好好守護簡五娘,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舒桐擡頭看著天空,笑了笑,說道:“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們不會一輩子吃苦的!”

何香蓮想了想,問道:“阿舒,那司馬雲烈看樣子很想你去離國,你說,他會不會追來?”

舒桐點了點頭:“有可能!不過都準備要吃苦了,咱們自然是不會跟著他去的。”

簡思成聞言說道:“雖然這一路上司馬雲烈對我們很是照顧,不過他以一國太子之尊,無緣無故對我們這麽好,反倒讓我不踏實。”

舒桐沒給簡思成說是司馬藍朵要見她,畢竟三十六鐵騎的事是簡家的秘密,簡思成知道舒桐身上有個秘密,懷震南很想得到這個秘密,但具體是什麽,他並不清楚,三十六鐵騎在他來到簡家前就再沒出現過,他也只是從別人那裏聽到過他們的事跡。其實四年前若是有三十六鐵騎在,簡大將軍只怕亦不會慘死。

舒桐接過了他的話說道:“是啊,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心裏也不大踏實,所以趁這個機會離開。”

是的,舒桐並沒有下定決心去離國,所以才會借著卓靈這件事離去。雖然司馬雲烈把離國王室形容得很好,可是舒桐對這些貴族階層都沒什麽好感,他們的事,她一點也不想摻合進去,自己的事情都夠麻煩的了,她不想再增加麻煩。

所以當遇到岔道時,她下車略作了布置,如果司馬雲烈真的不死心追來,也會沿著錯的訊息追下去,而他們從另一條路走了,反正對她來說,去哪裏都一樣。

馬車一路向西行,走著走著卻沒路了,簡思成讓兩個姑娘坐在車上,自己下車察看了一陣,回來說找到了一條路,路還有些隱蔽,也不知道循著路走能不能找到人家戶。

舒桐說道:“再走回頭路,一樣找不到地方落腳,我覺得不如繼續往前,好歹我們有一匹馬,你們覺得呢?”

“不知道山中有沒有野獸?”何香蓮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簡思成想了想,說道:“看那路雖然隱蔽,不過顯示出最近有人走過,說不定前面就有人家,就是沒有,估計往上山中也會有某個獵戶或者采藥人的搭了避雨的草棚之類的,我們也可以歇歇腳,天明了再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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