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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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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好好幫著求求情,馮月英不追究,就能保住簡五娘一命,沒想到此刻就她的命已提前交由他來抉擇,而他卻根本沒了退路。

舒桐臉上帶著笑,突然開了口:“你不是說過,你會用你的生命來保護我,但凡你活著一天,就不會讓我受人欺負麽?懷藏真,現在就是證明你的諾言的時候,如果今日你能夠護得我周全,我就答應你,再相信你一次。”

“磔磔!你想用他們幾十條人命換你一個,小姑娘,你未免想得太天真!”

羽林衛的小頭目說道:“懷世子,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你決定不了咱們其他人的命運,要想用我們的命來抵她的,也得你有這個本事!我們的命是皇上的,其他任何人,也不可能拿走!”

懷藏真悲哀地看著舒桐,低聲道:“小五,對不起!”早知道,我不該來尋你!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說道。

舒桐點了點頭,一串淚珠順著她的面容落下:“好,我明白了!”

她轉身向那白面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唱起了歌,聲音不高,但在這寂靜地夜裏,傳得很遠很遠,歌聲淒涼,是所有人都未曾聽過的調子,用的語言也非本朝語言,聽著倒像是西域邊疆那些游牧民族的語言。

她走向那白面人,當挨近時,眾人聽見一叢裹著綠光的鬼火升騰而起,將她與那白面人包裹在其間,而後又是一陣磔磔之聲,火光消失時,那裏已經沒了任何人影。

懷藏真跪倒在地,用手捂住了臉,大叫一聲:“小五……”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六十章 愛笑的男子

“多謝!”看著懷藏真與羽林衛被嚇退,舒桐對面前的男人福了福。

那火起時,她被此人環抱著腰,如飛般掠出,半途中,又有另一人加入,從他手中接過了舒桐,其速度明顯比這個還要快,這樣的速度,就算懷藏真發現不對尋來,也不可能追上他們。

舒桐感覺到這兩人有續,有呼吸,還有掌心的溫度,所以很肯定這兩個都是人,活生生的人!

他們將舒桐帶出很遠,遠到舒桐自己都不知道東西南北,這才停了下來,打亮了火折子。

“咦?沒想到,你竟然不怕!”見舒桐才停下就福身答謝,那白面人驚訝出聲,先前帶著些滄桑的嗓音變成了清朗的男中音,他順手一揭,正如舒桐所料,臉上的是張面具,像極了死人的皮,薄薄的一層。

看到面具下的臉,舒桐也吃了一驚,她還以為對方不說是個老者,起碼也該是個中年男子,不曾想卻是個和懷藏真差不多大的男子。

這男子舉手投足,自有一股大家風度,看得出他應該像懷藏真一樣,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想來也是京中哪個貴族子弟,舒桐暗自感嘆,人都說人傑地靈,其實應該倒過來說才對,這古代風景好、汙染少,養出的男女一個比一個俊俏。

“公子沒有惡意,乃是助我脫身,為何要怕?”舒桐反問道。

“哈哈哈!”他毫不顧忌地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簡家小姐!不過小姐謝錯了對象,助你脫困的,另有其人,在下不過是覺得好玩,搭了把手嚇嚇幾個王八蛋而已!”

沒想到這看似氣質高潔的男子,說話竟絲毫不文雅,舒桐不是那種矯情的貴族小姐,對這樣的說話不僅不覺得反感,反倒有些久違的親切,很久以前,她的身邊的朋友說話也是這般。

既然這人說不是他,那必然是另一個了,只是開始那人不搭腔,舒桐還以為他只是個跟班,聞言立馬糾正自己的錯誤,向另一個男子行禮道謝。

“不用謝!”低沈的嗓音很是陌生,一襲黑袍襯出他並不算壯實的身板,略瘦,個子很高,舒桐發育得不算矮,和他說話仍舊需要仰視。

“不知兩位為何助小女子解圍?”她問道,“在我的記憶中,並不曾與兩位相熟。”

舒桐一邊問,一邊在腦海裏回想,是不是自己遺漏了哪段記憶,不過搜尋半天,大腦傳遞給她的信息,依舊是這是兩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因為你是簡大將軍的女兒啊!”堪比女子細致的眉眼笑得彎彎的,“懷藏真太不要臉了,明明對你不好,都休了你還不許你離去,這件事不小心被我知道了,一向好稱‘管閑事’的我怎麽能錯過!”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姓杜,杜漠,他……他姓常,對了,老大,你叫什麽來著?”杜漠抓了抓頭。

“咳!”姓常的男子戴著一面青銅面具,那面具完全依著人的臉澆鑄,眼鼻口處露了出來,既遮擋了面貌,又不會影響呼吸,見舒桐面帶疑惑,他低聲道:“姑娘喚在下常青就是。”

舒桐一聽,便猜到這是化名,人家不願意身份,她自然也不會強求,只笑著重覆了一遍謝謝的話:“多謝常公子、杜公子相助之恩,兩位如此好本事,不知可否幫人幫到底?”

“說吧!既然都幫了你,那是自然!”杜漠說道。

舒桐發現他很愛笑,那笑容很明朗,看著他的笑容,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被他影響,也跟著快樂起來。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六十一章 你再唱一遍

舒桐要他們幫的忙很簡單,就是讓這兩人送她到與司馬雲烈約好的地點,簡思成和何香蓮離去,定然會去那邊搬救兵,舒桐不認識路,根本沒法子去尋找。存在於她腦海中簡五娘的記憶,不過是與她切身相關的一些事,並且是支離破碎的,想起一樣,是一樣。

這時代的道路,她熟知的也只有當年與父兄在邊關走過的山間小道,對於那之外的地方,根本就沒多少記憶。開始時因為她決定自己孤身出城,倒是叫簡思成給她準備了一幅地圖,後來因為何香蓮堅持要一起,她也就沒管那東西了,最關鍵是有地圖她也弄不清楚,舒桐根本就是個路癡,她打的就是找人問路的主意。多年前放棄修真生涯,除了愛上劉元浩,決心與他過安定的生活,這也是一個原因,她不知道別處的修真是不是一樣,但是他們那一支需要不斷地行走。

就算是那個車水馬龍的世界,也會暗藏著一些妖魔鬼怪,他們披著人的外衣,嗜血行惡。

除魔衛道,是舒桐修行的一個項目,每三個月她都必須完成一個任務,別人花上幾天時間就能完成,舒桐因為不識路,光是尋找目標就要花上很長時間,她不想滿世界亂轉,浪費了大好光陰,所以在尋到愛情後退出了這一行。

“小事一樁,就是你不說,我們也會做的,對吧,老大?”杜漠笑瞇瞇地說道。

常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往前便走。

杜漠示意舒桐跟上,對她說道:“常老大不愛說話。”

“看出來了!”舒桐笑道,在心裏加了一句:你卻是個話簍子!

“對了,你剛才唱的是什麽歌?很好聽,不過就是太淒涼了些。”

“一首離歌。”舒桐說道。

“不是咱們夏朝的語言,你能告訴我是什麽意思麽?好倒是好聽,就是一句也沒聽懂。”杜漠說道。

“那是當年與父兄住在西疆時,跟著山那邊的牧民學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舒桐微微笑著說道。

其實西疆有不同的游牧民族,他們用的語言也各自不同,簡五娘所懂得的,也就是些“謝謝”、“你好”之類的簡單用語,舒桐卻是真的懂得一種語言——藏語,之前的吟唱,就是用藏語唱出來的,在這個時代也有這樣一種民族,也有這種古老的語言。

“原來你也不懂啊!”杜漠感嘆了一句,快走幾步上前,拉著前方常青的袖子道:“老大,你給解釋解釋,是什麽意思啊?”

舒桐楞了一下,常青懂得藏語?

“沒聽清!”面具下的臉轉向杜漠,只是眼睛掃了一下,就轉了回去,繼續前行。

“怎麽會沒聽清?”杜漠撓了撓頭,很快又自己找了個理由,“是了,你當時在射箭,你一專註於什麽事,周遭的一切就都不管了!對了,簡姑娘,要不你再唱一遍?你不知道歌唱的是什麽意思,正好叫老大說給你聽。”

看來常青還真是懂得,不是假的!舒桐臉不由得熱了起來,自己難道入戲,矯情了一把,還以為不會有人懂得,沒想到旁邊會坐了個常青,把整首歌聽了個明明白白。

“不……不唱了!”舒桐搖頭,任憑杜漠怎麽請求,就是不開口。

“小杜,別為難人家。”常青回過頭來,說話的聲音有些冷。

舒桐覺得那面具下的眉肯定挑起了,她感覺常青並不是為了她解圍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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