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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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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止水還沒有醒?”來到宇智波駐地的卡卡西問,“都已經昏睡了整整一個星期了。”一直守在止水床邊的三人臉上都顯出了疲倦。

“唔……”床上的人輕輕發出了一聲,守候在床邊的人一下子睡意全無。“止水,止水!”鼬握住止水的手瞬間收緊了。止水微微側頭,看向床邊的人,可是因為身體太虛弱,嘴張張和和,但是發不出聲音。

“對不起,止水……”佐助跪在床邊,止水蒼白的臉上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沒說什麽。又過了三個星期,止水的身體才基本恢覆,剛剛恢覆,綱手就讓他去報到了。

“你小子挺有能耐。”這是綱手見到止水後的第一句話。止水知道自己回來給她帶來了很多麻煩。“不過我還是都解決了。”止水聽到這句話,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是讓老娘做事向來是要收報酬的。”止水有些驚慌地擡起頭。“也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只是幫你安排一個職務而已。”止水的心恢覆了平靜。“就讓你做我的暗部部長吧,怎麽樣,小子?”

剛剛平覆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讓他都凍傷了。“明天這個時候來報到,如果不來的話,哼哼,你也看見自來也的下場了。”綱手邪惡地搓搓手。

第二天,止水就抱著必死的信念和鼬,佐助,君麻呂一起來到了綱手的辦公室。“哎呦,我的暗部部長來了。”綱手說。火影辦公室中,已經站了很多人。綱手的左手邊是靜音和奈良鹿久,右手邊是自來也和山中亥一。卡卡西,天藏和鳴人站在一側,另一側是長老團的三個老東西。

因為上一次和曉的大戰之後,小櫻被矢倉打成重傷,再也無法戰鬥,所以就到醫院工作。現在,她站在靜音身後,看見佐助,微微有些興奮。

看見剛到的四人,各人的表情各異,團藏像看見鬼一樣看著已經確定死亡的止水,眼中閃過覆雜的感情,有憤怒,有驚詫,有恐懼……

不過除了三個長老,其他人還是很開心的。“諸位,今後宇智波止水就是我的暗部部長了,有沒有什麽人有異議?”綱手問。

“火影,你今天把我們都召集起來,就是為了宣布這件事嗎?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團藏拄著拐杖顫顫巍巍準備離開。“等一下。”說話的是止水,所有人都楞住了。

“團藏大人,是不是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止水狠狠地瞪著他。所有人都看向止水。“老夫不記得有拿走過你的什麽東西啊,宇智波止水。”團藏轉過頭問到,犀利的目光看著自己曾經的手下。

止水閉上眼睛,又睜開,一雙不對稱的萬花鏡出現,右眼是五角雪花的樣子,左眼是四芒星的樣子。“諸位,你們知道為什麽我的眼睛是不對稱的嗎?因為我的右眼被團藏挖走了!我的眼睛,就在團藏被遮住的眼眶裏!”止水說。

所有人將震驚的目光刺向團藏,一直包著繃帶的右眼,竟然私藏了止水的眼睛。佐助和君麻呂的眼神惡狠狠地瞪向團藏。連一直泛著死魚之光的卡卡西都有些憤怒。

止水繼續緩緩開口:“我的族人的眼睛,在你的右臂上吧!而我現在的右眼,是朋友從你手上搶來的吧!”

“真沒想到啊,我以為那個家夥是想要窺探寫輪眼秘密的人,沒想到是你的人啊,忘川,自己的手下反而算計了自己,難道自己養的狗還要來咬主人嗎!!”團藏狠厲地問。

團藏的措辭讓所有人再次震驚了,原來曾經他都是這樣子對待自己的根部的嗎?而且,宇智波消失的寫輪眼,竟然都在他的手上?!

“你這個罪無可恕的人,應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鼬也打開了萬花鏡。“團藏,我一向尊敬你是師傅的左膀右臂,所以一直縱容你,今天,是算算總賬的時候了。”綱手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們以為我為什麽這樣做?我都是為了木葉!腐朽的木葉需要根部給他們註入新的力量。我這樣做有錯嗎?而且宇智波止水你不是在計劃裏就不得不死的人嗎?老夫要你最後的利用價值有什麽錯嗎?”團藏憤怒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宇智波斑的交易,他全都告訴我了。他來木葉的目的就是殺我,你只不過被他的言語騙了而已。木葉最腐爛的地方,就是你們的根部!”止水回瞪。

團藏靜默了片刻,突然大笑了出來:“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大人為什麽會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我也只想告訴你,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能力。”

“哼,他這樣說,只是因為,你的利用價值結束了!而我就是要來幫助木葉結束這個腐朽的時代!”止水的眼神陰冷下來。

查克拉聚集到團藏的右眼處,所有人被著極具壓迫性的查克拉氣息壓制了。“小心,他要使用止水的瞳術!”鼬拉住了剛剛想要沖上去的佐助。

“別天神!”團藏的臉部因為興奮而扭曲了,所有人靜默了,因為在座的所有人都從來沒有了解過止水的萬花鏡瞳術。

可是過了很久,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隨後就是團藏的慘叫。他彎腰捂住右眼,血從繃帶中噴湧而出,幹枯的臉部因為痛苦而變形。

“你可以摸索出我的瞳術,真是不容易,但是你別忘了,這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只服從於我一個主人!”止水捂住自己的左眼,一行血淚流了下來。

“天照!”鼬沒有猶豫,直接攻擊團藏。曾經這樣傷害止水的他沒有權利活在這個世界上。黑炎裹挾著熱浪撲向團藏,叫囂著包圍住他。

結束了嗎?不一會兒,黑炎漸漸消失,煙霧之中顯現出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拄著拐杖,渾身發出一種撒旦的氣息。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宇智波鼬?這樣你更讓我有了殺了你和宇智波止水的欲望!”團藏囂張地說。“伊邪那岐之術嗎?別忘了,你只可以使用八次這樣的瞳術。”止水說。

“八次?不用那麽多,足夠至你於死地了。宇智波斑說的果然沒錯,讓你活在世界上就是留下一個禍害!”團藏說。

“團藏,你想叛變嗎?竟然敢殺火影的暗部部長?”自來也呵斥,“木葉資歷最老的人是長老團,容不得你插嘴!”團藏反唇相譏。

“呵呵,多謝自來也大人。綱手公主,你不介意我拿回我自己的東西吧?”止水轉頭問道。“當然不介意,止水,順便把其他參與的人一起清理掉吧。”綱手笑著說。

自從她上任之後,一直沒有和長老團搞好關系,與其讓這些老家夥擾亂這個已經屬於年輕人的世界,還不如就借著宇智波止水的手將他們都幹掉,這樣宇智波一族也可以重新結案了。

終於,所有人在長老團的眼睛裏看見了恐懼兩個字。只是很可惜,直到現在他們才開始反思自己的罪行,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天照!”佐助趕在所有人之前發動了攻擊,殺了這些家夥,他已經明白了,所謂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就是腐朽的木葉發動的一次清理門戶的行動罷了,鼬,止水,所有宇智波族人都是這場行動的犧牲品。

“伊邪那岐!”團藏再一次使出了寫輪眼獨有的絕招。“你還剩七次,團藏!”止水瞬身襲向團藏,速度遠遠比不上止水的團藏只得在一次使用伊邪那岐之術。

“還有你們,傷害止水大人的幫兇,不要以為可以逃之夭夭!”君麻呂抽出了一把長刀,即使不使用血繼限界,他還是有足夠的自信將這些兇手送入地獄。

“你想造反嗎,白夜!”轉寢小春大喝,雖然她的眼底還是閃過了深深的恐懼。“哼,我只忠於止水大人,你們,就是木葉,我也從來不放在眼裏!”君麻呂沒有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刀鋒逼向他們。

自來也扭頭看了看綱手,這位公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有對止水他們的動作做出任何評論。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宇智波止水膽子有點大啊。

他敢於在火影的面前直接與長老團開戰,這一戰的結果也可想而知,僅憑他們幾個人就可以顛覆掌權幾十年的長老,即使三代火影也不敢這樣做。如果一方面是他的勇氣可嘉,另一方面就是他太過強大了。

宇智波一族是收到月亮庇護的族群,他們的力量就像月亮一樣強大,這次止水,鼬,佐助回到木葉,木葉又有沒有人可以制約他們?除了卡卡西,綱手和自己可以抵擋一陣子,還有任何人可以制約他們嗎?

這樣子的宇智波如果在力量面前再一次迷失自我,又有人可以將他們拉回正途嗎?可以顛覆長老團,他們必定可以再一次顛覆木葉高層。這樣危險的人真的讓他擔任暗部部長沒有問題嗎?

正在思緒飄飄的時候,一聲殘忍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已經用完了所有寫輪眼了,團藏。”止水抹了一把眼角流下的鮮血。讓自來也更加心驚的是,除了眼睛湧出了鮮血,止水渾身幾乎不見一絲狼狽。

噗,止水的手刺進了團藏的右眼中,眼球連帶著神經被挖了出來,就像當年團藏奪取了止水的眼睛一樣。“你沒想到吧,當年你這樣奪取了我的眼睛,如今,這個眼睛又回到了我的手上,你還是像從前一樣,一無所有。”

止水的手瞬間收緊:“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利用這只眼睛,即使它擁有最強的幻術。”眼球化成了無數碎片從止水的手中散落開來,飄蕩在空中化為灰燼。

“你!”團藏大吼,眼神極其可怕,好像要送止水去六道輪回一樣,不知道是為了止水眼睛的巨大價值而憤怒,還是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被切斷了。

“你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全世界都已經不需要你了,去死吧!天照!”鼬瞬身到團藏的身後,釋放了叛天的怒火。

“宇智波止水!你不得好死!你死後也不得安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團藏在一片黑火焰中大喊,雖然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沒有人需要以守護為目的不擇手段,讓世界墮落的人。

另一邊,佐助和君麻呂也解決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一天,長老團全滅。除了綱手一副淡定的樣子,其他人的臉上都微微展現出一絲恐懼,這是怎樣的力量,可以將木葉顛覆。

止水轉過身來,跪在綱手面前:“宇智波止水,效忠於火影大人!”“好,你們都看見了,這是我的暗部部長,以後有什麽事可以開始找他了。”綱手一臉心情很好的樣子。

“嘛,止水,既然你已經回來了,不去就讓佐助回到第七班吧,現在隊員正好少了一個。”卡卡西走了過來,笑得一臉猥瑣。“你自己問佐助吧,他已經長大了,讓他自己決定吧。”止水看了看。

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向佐助,而是天藏,現在的大和。剛才卡卡西和自己搭話的時候,他就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真是好玩。止水玩味地想著,但並未點破。

與止水目光相遇的一瞬間,大和有些驚慌的錯開了。他知道,那雙眼睛,好像可以穿透自己的身體,直接看見自己的靈魂,太過真實,又太過讓人難以置信。

止水剛回到木葉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卡卡西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竟然一改往日的頹廢樣,眼中雖然是濃重的不可置信,但在眸中最深處那一抹死灰覆燃一樣的驚喜還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止水昏迷的那些天裏,雖然看不出他的大變化,但是頻繁地到慰靈碑前,多次不由自主的瞄向宇智波駐地,那種隱隱的擔憂,還有一絲絲心痛和內疚,從來都沒有對他展現出來過。

今天,剛剛恢覆的止水就做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事情,他的眼中,除了和所有人一樣的震驚,更多的是讚賞。自從止水回來之後,他的目光就沒有再落在過自己的身上,為什麽呢……

止水的嘴角勾起一抹柔軟的弧度,卡卡西,應該把目光稍微收斂一點了,有人不開心了呢。不過大和的表情也很有趣,剛剛平覆心情的止水望向了佐助。 “不要,我才不要去什麽第七班呢,我要和止水在一起。”佐助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卡卡西的眼中又泛出了死魚之光,止水笑著抿抿嘴,沒說什麽,卡卡西看著止水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想管這件事。

在佐助的死纏爛打下,卡卡西只好乖乖繼續帶第七班,佐助則加入了暗部。回到家,終於了卻了一樁心事的止水非常難得心情這麽好,他語氣輕快的說:“今天我下廚哦~”

另外三個人先是楞住了,隨後就被止水開心的氣氛感染了,也笑了起來,當然只有佐助和君麻呂,又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只是神情讓人覺得親切很多。

夜漸漸深了,止水走向自己房間,現在分家的屋子給君麻呂住了,他自己就到主屋中找了一間房子。房間裏沒有開燈,恍惚間好像有人影閃動。“什麽人?”止水輕聲問。

“止水,回來的好晚。”來人回了一句。聽見聲音,止水笑了:“佐助,你什麽時候和鼬鼬一樣不喜歡叫我哥哥了?”輕笑聲使整個房間多了一些活力,不再那麽沈悶。

止水走到桌前打開了燈,佐助一直站在墻邊沒有動,“那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止水問。突然,佐助按住止水的肩膀,將他狠狠帶到了墻角。

止水驚訝地看著佐助打開了萬花鏡,死死的掐著自己。“止水,為什麽你要為哥擋一劍?”佐助問,“只是不想讓佐助自責而已。如果鼬鼬死了,我也會很心痛的。”止水回答。

“原來如此,其實你們都算計好了,止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有用你的血才可以讓我開啟萬花鏡?所以這樣一步一步引我走入你們的圈套?”佐助的話音陡然淩厲。

“不是圈套,佐助,是鼬鼬原本想讓你殺了他,讓你成為木葉的英雄,凱旋而歸,和他擁有一樣的眼睛,甚至比他還要強大。我只是不想讓這個悲劇發生而已。”止水的語氣還是很柔和。

“不想讓這個悲劇發生?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差一點變成另外一個悲劇!如果你死了,我和哥會更加自責,甚至會發瘋,直接切腹!你和哥總是這樣計劃著我的人生,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我會很痛苦,一直走不出你們的魔咒,一遍一遍,仇恨著我不該仇恨的人,囂張地想殺了所有人……最讓我崩潰的是,作為我覆仇意義的你,否認了我的一切,一切啊,止水!”

佐助的指甲嵌入了止水的肩膀中,死死按在墻角,止水吃痛地咬住嘴唇,良久,它輕輕說:“對不起……”“誰要你的道歉!”佐助幹脆地說,止水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楞了一下,擡起了頭。

佐助順勢捏住止水的下顎吻了上去。止水慌亂地想要推開佐助,沒想到後者直接開始拉扯他的衣服。“放手,佐助!快住手!”止水推搡著他。

正在拉扯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鼬走了進來:“佐助,你在幹什麽呢?”突然,佐助好像如夢初醒一樣,看見被自己束縛在墻角,淩亂不堪的止水,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麽。

原來這麽多年,想為他報仇,因為自己的內心對他隱藏著這樣的感情?止水他如果知道了,回很傷心吧。僅僅今天和他獨處,自己的本性就暴露無遺,原來自己是這樣的人嗎?

差一點,就再也看不到止水對自己微笑了。佐助收回了手,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鼬,有些尷尬,但還是擺擺手,直接出門了。鼬快步走向止水,將他扶了起來。

“你看見了吧,佐助和我說的喜歡,其實是一回事。止水,只是你一直被蒙在鼓裏,不知道罷了。”鼬瞠怪地說,“你還真是亂來啊。”伸手抱起眉頭緊皺的止水,屬於花的香氣充斥他的懷抱。

與平常淡雅的味道不同,懷裏人今天的香味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明顯感覺小腹一緊。該死,剛才想到什麽了!鼬連忙撇開了一些一閃而過的想法,但手好像背叛了主人一樣,輕輕撫上了止水的側臉。

鼬努力收回思緒,放下了止水,拿出被子,說:“今天早點睡吧。”止水點點頭,拉過被子蓋好:“對啊,明天還要到火影那裏報道呢。”一旁背對著他的鼬終於將粗重的呼吸放緩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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