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月夜,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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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陽光一如既往地明媚,這裏是最有實力的忍村,這裏有立足世界巔峰的忍者,這裏有超前的繁華,這裏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希冀的地方。

“哎呦,好痛啊,你這個家夥怎麽隨便欺負人?!”波風水門的孩子漩渦鳴人捂住了被石頭砸傷的頭。始作俑者是一個滿臉油彩的砂隱考生。

“打的就是你,弱者是不需要存在的!”堪九郎笑了。“哎?堪九郎,才沒看著你幾分鐘,你就亂跑到這裏了,等一會兒馬基先生一定會生氣的!”另一個紮著四個羊角辮的砂隱少女出現。

“老姐,我就小小教訓他一下。”堪九郎齜牙笑了笑。“真拿你沒辦法,先生來了你自己解釋。”手鞠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弟弟。堪九郎直接投出了一個石塊。

“整天欺負弱者的你才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突然,樹上出現了一個聲音。一個黑發少年蹲在樹上,一臉傲氣。“哼,你懂什麽?忍法,傀儡話劇,讓我今天來教訓你!”

堪九郎看著佐助一臉傲氣,心中一萬個生氣,眼看三個傀儡都被召喚出來了。“堪九郎,你要用這一招?!”手鞠終於發現現在的形式有點失控。

這時,一陣沙暴襲來。“是我愛羅!”手鞠和堪九郎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你很強,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蹲在樹上的佐助跳下來。

“沙暴之我愛羅。”我愛羅也微微興奮起來:“你的名字,你可以成為我存在的證明。”“木葉,宇智波佐助!”佐助打開了寫輪眼,同樣,他也認同了強者。

沙暴席卷而來,這時,佐助的身前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擋了下來,一個銀白色長發的暗部站在佐助身前:“砂隱的忍者,收起你的沙子,你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君麻呂哥哥,你怎麽來了?”佐助有點不解。正在僵持的時候,一個極其白癡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愛羅,手鞠,堪九郎,你媽喊你們回家吃飯!”

因為聲音太過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早已經達到精英上忍級別的君麻呂都一下子失去了判斷。“是馬基先生,快走吧。”手鞠第一個反應過來。

這時,一陣旋風一樣,馬基已經到了。“你們三個小鬼頭,老師我就是去見了兩個朋友,你們就給我跑的那麽遠,還把暗部都給我惹來了,嗯?”

馬基在三個人頭上各來了一拳:“今天晚上你們別想去吃拉面了!老師我親自幫你們燒愛的小便當!”說著就帶著三個早已變了臉色的小家夥離開了。

“原來砂隱村也有像卡卡西那個笨蛋一樣的白癡啊。”君麻呂反應過來,輕輕嘆氣。“算了,君麻呂哥哥,我們回去吧。”佐助轉身和君麻呂並肩離開了。

來到木葉已經是第二天了,不過用變身術混進來的我和止水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是說止水幻術太強還是木葉太松懈了呢?早上被小雅熱情招待得已經身心俱疲的止水先睡下了。

夜間,我一個人潛入了宇智波的大宅,空蕩蕩的大院敘述著這個族群曾經多麽輝煌,自從宇智波斑離開後就開始走下坡路,在多年前的今天終於還是墮落了。

那個男人一手創造的族群落得如此下場,而他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切,在必要的時候親手推化推進無盡的深淵,也真是讓人不禁唏噓世間炎涼啊。

不自覺地步入主屋中,小小的佐助已經睡下了。止水原來的房間裏住著君麻呂。月光灑在房中,淡淡的好像光暈一般,淺淺鍍上一層銀色。

淡色的窗簾微微翻動,“什麽人?”君麻呂擡起頭,擺出了完美的進攻姿勢。站在窗臺上,淺棕色的短發輕輕飛舞。好像神一樣俯視著人間。因為止水下的幻術,他看不見我。

淡紫色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襯下好像永恒一樣。“矢倉大人?!矢倉大人!您回來了嗎?”君麻呂焦急地跑了過來,在窗下站定。可是除了冷冷的風,再也看不見其他的任何東西。窗外的景致也沒有變。

我伸手摸了摸他銀白的長發。“大人您在哪裏,這麽長時間,已經沒有一點音訊,君麻呂真的好無能,不能保護止水大人,還不能幫助矢倉大人……”君麻呂的聲音不住有些哽咽。

矢倉,四代水影,將他從暗無天日的輝夜地牢中救出的人,作為他存在意義的人,終於在今天回來了。那是他最重要的大人,那是他最敬仰的大人,也是他心中的神。

這些年,真是辛苦他了。我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照顧止水的弟弟佐助,以殺了鼬報仇為理由拼命變強,朝朝暮暮以自己存在的理由為目的堅持生活著……

“對不起,也許你在木葉才會有最好的結局,君麻呂,我的路太暗了,找不到回家的道,不合適你,你應該像晴也一樣,做一個宛若天晴的男人。”我心中暗暗道,甩一甩衣袖。

窗簾微微翻動,輕輕卷起一個單薄的身影匆匆融入夜色中。現在的我已經無法生活在陽光下,灼熱的光線會將我燒成灰燼,永遠消失。

一切都按照劇本的節奏不急不緩地進行著。海選筆試淘汰了一批太過弱小的人,剩下的下忍們聚集到了死亡森林,由禦手洗紅豆帶領,一個個準備向中央之塔進發。

我,止水和馬基隱匿氣息潛入了森林。美其名曰保護我愛羅,其實完全就是馬基想看看木葉十二小強們的JQ而已。我翻了個白眼繼續跟上去。

“佐助君,那個女人好強!”完全沒有任何特技的小櫻很快敗給了那個草忍村的女人。“小櫻,佐助,我會保護你們的!”鳴人再一次沖了上去。

“嘖嘖,蛇叔就是變態阿嚕。”馬基站在樹上手舞足蹈:“其實他是死神裏第五十刃諾依特拉他歐巴吧?!”要不是止水下的萬花鏡結界,大蛇丸早就把他揍一萬遍了。

“請你有一點作為砂隱上忍的矜持吧,不然我就讓翊解了幻術!”我忍無可忍,對馬基大吼。“是是,千一姐別生氣,來,我給您按摩按摩~”馬基厚臉皮地湊了上來。

“哎哎哎?!!!”馬基的手停在了空中,“蛇叔他他他,他已經咬了小佐助了?!!!止水殿,您不去管管嗎?”止水搖搖頭:“我沒有辦法。”

“是覺得沒有辦法幹掉大蛇丸嗎?還是覺得天之咒印麻煩?”我轉過頭來看止水。“我身上只有八尺瓊勾玉,八咫之鏡在鼬鼬那裏,我想封印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果殺了大蛇丸,這個咒印也許會和他一起融合,太危險了。反正佐助也需要鍛煉的機會,就當這次是他自己的修行吧。”止水淡淡地說。

“想得真是周到啊,止水殿,您是聖母阿嚕!我將來一定要娶一個瑪麗蘇的女人,最好長得和止水殿變身之後一樣!”馬基捧臉。“你少說幾句吧!”我捂住了耳朵。

考試的名次早就知道了,我和止水打著哈欠離開了會場。月下籠罩著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可是如果一個石子落入這裏將會泛起陣陣驚濤駭浪。

兩個月後,初試開始了,閉幕的晚上,有一個石子落入了木葉看似平靜的世界裏。

“馬基,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大大的風影鬥笠遮住了半個臉。“是的,四代大人。”馬基鞠躬,“好了,明天決賽我會親自去參加的,你退下吧。”

風影擺擺手,“四代大人,您今天怎麽沒有佩戴戒指?”馬基突然問。風影遲疑了一下:“哦,我沒有帶,這次將它直接留在村子裏了。”

“哦?四代大人,那枚戒指可是加琉羅夫人送給您的,我們族裏的戒指啊,您不是發誓過永遠佩戴的嗎!”馬基質問。“我不是說了嗎,這次行事匆忙,沒有來得及戴嗎?”風影有些不耐煩。

“那沒有戒指我不能聽命於您,風影大人,請您說出戒指的花紋和顏色。”馬基繼續逼問。“蒼綠色的橄欖枝,明黃色的星月紋,底色是天青色。”風影想了想。

“您的工作還真是到位,竟然知道我們一族族徽的紋飾,可是很可惜,加琉羅小姐從來都沒有給過你什麽戒指,大蛇丸先生,你的馬腳露出來了!”馬基大喊。

“切,竟然被發現了。忍法,潛影蛇手!”“水遁,水流壁!”突然一個水墻出現在了馬基的身前。“早點收手吧蛇叔,你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的。”馬基一副嘚瑟得要死的樣子。

我和止水對望了一眼,冷汗流了下來。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可以改變一下流氓痞子的普遍揍性?這時,大蛇丸已經迫不及待發起了攻擊。

無邊的黑幕,皎潔的月光,照亮了止水因為長期生病而蒼白的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從左眼蜿延而下,在一片寂靜中,一聲輕喝分外明顯。

“無間!”定格的三秒鐘足以將苦無刺入大蛇丸的心臟,再向左一帶,整條左手帶著心臟飛了出去。瞬間,大蛇丸化為了一攤軟軟的膠體。

我不想殺你,我只是想代替鼬教訓你一下,止水心想。所以當大蛇丸的身體變成一灘不明分析物時,他並沒有多少驚訝。

不一會兒,從一只八歧大蛇中爬出了另一個大蛇丸。“好強啊,這是另一雙萬花鏡寫輪眼嗎?”大蛇丸嘶啞地問。“是又怎麽樣?你不可能得到的。”

止水退後幾步,大蛇丸走上前來:“你又耗費我一次重生的機會,來做我的容器吧,我沒有時間了。不過我可以承諾給你最強大的力量。”

“我不認為你比我強,你是沒有靈魂的人,在我的眼睛下你無所遁形。”止水冷冷地說:“想要殺你太簡單了,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你可以讓佐助變強。”

“哦?又是一個宇智波?鼬君做事真是不幹凈,怎麽留了這麽多人呢?你是一個強者,留下你的名字。”大蛇丸說,我擡頭看看四周,已經有查克拉氣息靠近了,大概是音忍村的人吧。

“忘川,我叫忘川,是從地獄來到人間的忘川。”止水和我們並肩站在一起:“大蛇丸,永遠不要想著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那不是你能夠駕馭的。如果你對佐助怎麽樣,我會雙倍還給你的。”

“哈,口氣真是大啊,宇智波忘川,總有一天,我會用你的身體做完美的容器!”大蛇丸伸出了長長的脖子,咬向止水暴露在外的脖子。

“真是麻煩。”我嘖了一聲:“冰遁,心穿飛雪。”淡紫色的雪片殘忍地落下,大蛇丸嗅到了毒藥的氣息,收回了脖子,被紮到了不是鬧著玩的事情,有可能會死的。

“蛇叔,快點滾吧,帶著你最後的節操,以團的姿勢圓潤地離開吧!”馬基振臂一呼。大蛇丸雖然有些不願,但是重生一次耗費了太多查克拉,只好作罷。

等音忍村的人盡數消失之後,我們三人默契地轉頭看向陰影中,整齊劃一地說:“出來!”月光下,那個冠以月光之名的忍者也走了出來。

“我是木葉特別上忍,月光疾風。”他的手握住了刀柄。“啊,這把刀的樣子和寂滅光很像呢。”止水突然說了一句。當我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時,月光疾風輕輕點頭。

“你認識奈川和無,宇智波忘川?”月光疾風問。“認識啊,我還做了一件非常對不起他的事情。”止水輕嘆一聲,“可是我非常感謝他,真的非常感謝他。”

“是嗎,哥哥他,也是被人需要的那?”月光疾風有些欣喜。“奈川和無是你的哥哥?”止水皺了皺眉。“是的,我哥哥他是被逐出月光一族的。”疾風嘆了口氣。

“哥哥出生的時候身邊出現一把劍,就是寂滅光,族人認為不祥,後來哥哥就被逐出了族群,在我出生後,將這把刀贈與我,那是和寂滅光一樣的劍,月光蝶。後來哥哥離奇地死亡,就被人扣上了不被需要和不祥的人的名號。”

“原來是這樣嗎?那我真的是罪大惡極了。”止水抿了抿嘴。“只要你覺得哥哥是被需要的,那就足夠了。”月光疾風笑了,字裏行間,他怎麽會沒有察覺到這個人明裏暗裏的示意呢。

“可是抱歉,你必須忘記今天的一切。對不起,月光疾風,也對不起,奈川和無,啊不,月光和無。幻術,清拭之術。”潔白的月光下,以月光之名,讓你不再有血光之殤。

再從地上爬起來,月光疾風覺得頭有些暈,他想不起來有什麽事,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只是覺得心中好暖,好像有人說過,非常感謝哥哥,好像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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