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心中的相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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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很多年,我們三人一起完成任務,止水的清晰思路加上馬基的不時抽風讓原本枯燥無味的生活充滿了歡笑與快樂。我們在做任務的時候多次碰到了三北組,角都已經把我們列為了“最強對手”。

每一次,角都發現我們,都會大喊著“擋我財路者死!”向我們發起進攻,但每一次都可以順利用絕對的速度優勢逃離。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在角都心中,我們就是最好的任務。

隨意走在火之國邊境的大道上,我們同時沈默著,直到一陣風鈴聲傳入耳中,我們三人身形一僵,擡眼望向前方。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看著被巨大的鬥笠遮住的人,在看了一下他們的體型,我們立即判斷出了他們的身份,最敏感的,曉的朱南組。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止水有些惶恐地後退。

感到查克拉不斷聚集到眼部,我驚訝地看著他:“不要用瞳術,你的身體不允許……”“無間!”空間的定格足以讓他從容的離開,我和馬基也瞬身離開了。

三秒之後,鬼鮫和鼬回過神來。熟悉的香味,屬於花的清香。“止水?!”鼬急忙回頭,想尋找他的身影。那是屬於止水的味道,他不會認錯,世間僅有的,淡淡的,熟悉的,溫柔的。

“鼬先生,瞬身止水不是早就已經不在了嗎?你出現錯覺了吧,是這幾天任務太累了嗎?”鬼鮫關心的問。自從他認識鼬以來,他就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失態。

只是一陣香味而已,哪個女人身上塗了香水就是這個味道。平時不會露出絲毫表情的他竟然會因為這樣展現出一種異樣的覆雜表情,傷害,希冀,痛苦,無奈……

那個三代大人深深忌諱的宇智波止水真是一個有趣的人物啊,竟然會讓他的搭檔露出這麽耐人尋味的表情。“鼬先生,想去找找嗎?”鬼鮫問。

“算了,是我看錯了,走吧。”他的臉上看不出心情,默默地離開了。也許是我的幻覺呢,他已經離開了,那天我的長刀刺穿他的身體時不就知道,他不會回來了嗎?

早已經認為死了的心,竟然一瞬間狂跳,只是,在如何努力,都已經不可能改變,何必做這些徒勞的事情呢?他已經死了,被我親手殺死了。

“止水殿,你真不厚道,為什麽不直接去和鼬殿相認呢?”馬基氣鼓鼓地說。“對啊,你已經很久不用花的香薰了,為什麽突然要把它拿出來,讓鼬辨別出來?”我也皺眉。

“止水殿,你這樣一定會讓鼬殿心神不寧的,他一定很在乎你,你讓他感覺到你的存在,會有麻煩的。”“翊,你難道不覺得給他這麽明顯的提示,卻又讓他無法知道你的存在,在內疚與痛苦中活下去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嗎?”

“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讓他不要死心。”止水按按太陽穴。“不可以!你這樣只是重新揭開了他這些年一直埋藏在心裏的傷痕,不到不會讓他好過,反而會讓他更加絕望。”我狠狠敲了一下止水的頭。

“止水殿,沒想到你竟然會那麽腹黑,這樣傷害鼬殿會讓他更加堅定去死的想法啊,萬一他一個想不開,內疚死了,自殺了怎麽辦啊?!”馬基來了一個巨大的搖肩。

“我想……”止水剛想說下去,就被我打斷了:“以後不準再玩這種殘忍的游戲,看來這次可能會留下一絲馬腳,是時候去什麽地方躲一躲了。”“對啊對啊,萬一鼬殿千裏尋妻找到這裏就麻煩了。”馬基也點點頭。

止水抿抿嘴,長嘆了一聲,站起來:“我想去雪隱村避避風頭吧,現在還不是時候進入曉。那裏應該不會拒絕我們吧。”我想了想,認真的點點頭,也許那是我們最後的棲身之所。

朱南組走入了曉的基地,鬼鮫簡單的匯報了一下任務,零無佩恩點點頭:“很好,你們下去休息吧。”便離開了。鬼鮫頗為擔心地看了一眼鼬。

走到房間前,鬼鮫楞了一下:“鼬先生,你的房間應該在右邊的。”一直好像在神游的鼬突然擡頭看看,好像終於意識到了不對,才冷冷地說了一聲知道了便回頭到了自己的房間。

鬼鮫不安的看著鼬,直到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才擡腳踏入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一陣女人一樣的香味,讓鼬魂不守舍了一天。

在自己的房間裏,鬼鮫心裏泛起了嘀咕,這個宇智波止水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冰冷的鼬魂不附體整整一天。而且還被三代大人深深忌憚。

在自己房間中,鼬拿出了那個護額,那是止水唯一留下的東西,香味已經漸漸散去,但是那種感覺是不會忘記的。他的笑容,他的話語,他的溫度……

望著窗外,分外出神。如果他還活著,他會在哪裏?我是不是可以看見他的笑容?自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等著家長把自己找回來,可是也許永遠等不到這一天了。

扣扣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鼬從神游中清醒過來“誰?”“是我,蠍。”沈默了一會兒,鼬輕輕說了一聲請進。

蠍輕輕打開門,又小心的關上,慢慢走到鼬的對面,他沒有穿緋琉虎,本體出現。煙晶色的眼睛掃過鼬的右手,看見死死拽緊的護額,了然地頷首:“鼬先生,你還是沒有放下他。”

鼬松開了手,將護額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人,該忘記的還是忘記吧,否則就會擾亂了你的心。”蠍懶懶的說,鼬擡起了眼睛:“我不記得蠍先生是這種愛管閑事的人。”

“你以為我想來嗎?要不是迪達拉聽了鬼鮫說你好像看見了宇智波止水,非要我來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跟我鬧騰了一天,我才懶得出來呢。不過看你的表情,迪達拉估計是要失望了。”

蠍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包:“這是迪達拉讓我給你買的三色丸子。”“放這裏好了。”鼬指了指桌子。“鼬,該放下的還是得放下。”蠍端坐在那裏。

鼬的眼眸微微一動:“若是放不下呢?”蠍想了想:“一咬牙,就放下了。”“若是舍不得放下的呢?”“心一橫,什麽都放下了。”“若是絕對不可能放下的呢?”鼬擡眼看著蠍。

蠍輕輕煽動薄唇:“那就讓他永遠活在你的心裏。”“心裏嗎?”鼬捂住心口:“可是我的心很痛啊,因為至今我都認為,止水他還活著。”

“既然你放不下,也不要勉強自己,我想即使是他的靈魂,看見你現在的樣子也會傷心的。”蠍微微摩擦了一下衣擺。“謝謝你,蠍先生,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我自己的結局了。”

鼬垂下眼簾,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那就按照你自己的路走下去吧。”蠍站了起來:“等會兒還要聽迪達拉哭鬧了,希望不要折騰的太晚。”

“蠍先生,”鼬叫住了他:“你的心裏,有什麽人一直活著嗎?”蠍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聲冷笑:“鼬先生,我還有心這種東西嗎?”

風之國的岔路口,我們三人停了下來,“小雅,你回砂隱吧。”止水突然說,“為什麽?!”馬基明顯被震驚到了。“我感覺到有人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後來一看是砂隱的忍者。”止水頓了頓。“你知道的,我們沒有身份,無所謂到哪裏,但你是砂隱的忍者,還是應該回到你的村子裏,砂隱很快就要經歷巨變,你作為一名精英上忍,應該為你的村子出力。”

“可是我不想離開兩位大大啊……”馬基已經像樹袋熊一樣扒在了止水身上,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等你解決了砂隱的事情再來找我們玩好了。”我想了想,止水說的有道理,馬基對於砂隱還是很重要的。

“嗚嗚……止水殿不要我了……”馬基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突然,馬基停住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照顧我愛羅了!是應該回去了,嗯嗯,兩位大大,我們到時候寫信聯系吧。”

一陣旋風一樣,馬基快去離開了,跟著我們,他的速度進步了不少。“我們也走吧,最好在日落之前趕到,天一黑就會有暴雪了,走起來太危險。”

雪隱村大門,我和止水停下了腳步。“真漂亮啊,這裏很精致呢。”止水讚嘆,我也不住地點頭,天地間一片純白,晶瑩剔透的大門上刻著精致的冰雕花紋和雪隱村三字。

只有我和止水兩人的黑鬥篷在一片雪地中顯得分外奪目。“請問兩位是什麽人?”門口的忍者攔下了我們。“啊,我們要去見六轉舞一族的族長。”我並沒有摘下鬥篷。

“請容我通報一下。”那個忍者鞠了一躬,瞬身消失了。不一會兒,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曾經水無月的族長,平堂。

玄葉與他的眉目還是非常相似的,不愧是他的兒子啊。“請問兩位找我有何貴幹?”平堂有禮貌的問。我和止水對望了一眼,摘下了鬥篷。

“水影大人!”平堂一驚,隨後一喜:“在下有失遠迎,請大人恕罪。快點拜見矢倉大人,止水大人。”看著他們的族人跪了一片,我輕輕的說:“都起來吧,我已經不是水影了。”

“矢倉大人,您是我們族的救命恩人,我們不會忘記您的幫助的。”平堂站了起來:“大人這次來雪隱村是暫時居住還是長期居住?”“大概一年左右吧,我和止水,還要麻煩你來安排一下。”

“矢倉大人的要求怎麽會麻煩呢?那就安排您和止水大人同住可以嗎?”“正合我意。”“這些年大人在外游蕩也不容易吧。”“你們可以將雪隱村恢覆到這個水平也實是不易。”

“我已經下令讓全村人不得提起你們二位大人。”“多謝。”“矢倉大人,不知道有一句話當講不當講。”平堂頓了一下。“需要我回避嗎?”止水頷首。“不必了,大人太客氣了。”平堂說。

“矢倉大人,您知道玄葉這孩子……”我一聽便明白了,玄葉的屍體找不到了。“我們已經多次派人去水之國邊境找過,都沒有發現他。”平堂有些悲傷,“他被天照的黑炎擊中了,我沒有保護好他。”我輕輕說。

“原來如此,大人不必自責,其實玄葉這個孩子,他很喜歡您,可以為了您而死,我想他一定是笑著離開的。”是嗎?我望了望窗外,水無月玄葉,我覺得對不起的人。

“兩位大人旅途勞頓,請隨我一同去住處吧。”平堂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和止水一同起身,跟在他的後面。

一個兩層樓的屋子,屋後就是一個花園,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溪,白雪覆蓋,風景分外優美。“兩位大人,這就是我們為您準備的房子,屋後的小溪是冰山的融雪所成,水很幹凈但是寒冷刺骨,容易凍傷。”

“非常感謝,我很滿意,那麽我們就先進去了,多謝族長的款待。”我和止水走入了房中。“千一,我看見這裏附近有花市,明天陪我一起去吧。”止水說。“你是有多喜歡花啊,才剛來一天就要去買花。”我白了他一眼。

“因為喜歡所以才想去買啊。”止水看了看:“你想睡左邊一間還是右邊一間?”“就這裏好了。”我推開了門,兩間房間的裝修基本相同,是我和止水都喜歡的風格。

素雅的和風房間,淺栗色的家具,被子和坐墊都是淡淡的抹茶色,床的對面是一個書櫥,整整齊齊的放著書和卷軸。窗邊是一個高臺,上面放了一個茶幾,幾個凈白的瓷杯。

面前的窗臺上還放著一個插著一支櫻花的花瓶,櫻花很新鮮,似乎是今日剛剛換上的。房間也是剛剛打掃過,一塵不染。坐在高臺上就可以看見屋後的花園。

“很漂亮,跟你家還挺像的,就是格局不太一樣,其他的風格什麽還是很相近的。”我看著房間,突然有點懷念我曾經的小房間,貼滿了各種海報,還放了各種娃娃裝飾品什麽。

“你不介意我明天去弄一點香薰回來吧?這個房間缺少一點生氣。”止水擺弄了一下窗邊的花瓶,“可以,不要太濃郁的,否則我會打噴嚏的。”

晚上,我們坐在客廳裏。“突然換上白色的衣服還是有點不習慣呢。”我穿著他們本來給我準備的衣服。 淺金色的袖邊,松垮舒適的低領內側巧布著繁覆的花紋,繁而不亂,疏密有致。全衣淺白,白而不膩,宛如一副一氣呵成的水墨畫。

“在外面奔走了那麽久,今天突然閑下來,不用討論明天的任務,感覺好輕松啊,但又感覺少了什麽東西,這裏空空的。”止水指了指心的位置。

“我累了,不想再東奔西走了,今天也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我揉揉眼睛,的確,心中空空如也,有些落寞的感覺。

夜涼如水,我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猛的我睜開眼睛,警覺起來,難道有人追殺到這裏?隨後便是一陣清香。我繼續合上眼,是我多慮了,止水過來了。

身上多了一條被子,軟軟的。然後便是門輕輕合上的聲音,伴隨著止水的輕嘆:“雪隱村的夜很涼啊,不多蓋點被子你明天一定會著涼的,為什麽不會照顧自己呢?”

次日,花市開放,止水興奮的拉著我前去。“這裏有很多珍奇的花卉,雪蓮,月汐芙蓉,血菊……木葉不容易看到的品種呢。”看著止水和老板討論的背影,我突然覺得這種生活很美好。

我要這個世界做什麽?我只要我重視的人快樂,我的心中沒有負擔就好了,所謂恨,所謂愛,都是我本來不需要背負的。如果有一個選擇,我相信我一定願意用一生的時間活在這個與世無爭的世界裏。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青玉]留在我心中(一)

“水火均是無情物,宇智波鼬,你與幹柿鬼鮫同組,從今以後,你就是曉之朱雀,你的搭檔鬼鮫是曉之南鬥。”佩恩面無表情的說完,鼬從曉之白虎小南手裏接過了戒指和曉袍。

鼬的目光一掃,曉中的各位都是和搭檔坐在一起,除了一個人,佝僂著背的中年大叔。曉之玉女,赤砂之蠍,砂隱S級叛忍,傀儡師,雖然全身上下看不出一點紅色。

“在下,宇智波鼬。”出奇的,鼬主動和蠍打了招呼,也許是那個人的眼神讓他感到親近吧,和那個人一樣,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赤砂之蠍。”聲音嘶啞難聽,好像金屬磨合的聲音。

雖然從小受的教育告訴他一直盯著一個人是不禮貌的,但是鼬還是無法將目光移開這個人,即使他長得很醜。後來他了解到,他的搭檔一直空缺,沒有合適的人選。

突然有一天,佩恩找來了鬼鮫,鼬和蠍。“你們去把巖隱村的S級叛忍迪達拉帶過來。朱雀,南鬥,你們下手輕一點,我不希望他受傷。玉女,如果你覺得他合格了,就讓他成為你的搭檔,下一任曉之青龍。”

“是。”三人領命離開了,在離開曉基地前,鼬想了想:“迪達拉?”“鼬先生,怎麽了?”鬼鮫問。“我認識他,巖隱村的天才,迪達拉。”鼬沒有回頭。

一年前,迪達拉十一歲,那是一個擁有無限可能的年紀。“迪達拉呦,你的C3研制的怎麽樣了?”大野木穿著木屐提提踏踏地走了過來。

“土影爺爺,你怎麽來了,嗯?”迪達拉擡起頭,手心中赫然是一個幽靈炸彈。看著金發少年,大野木好心情地揉了揉他的長發。他是巖隱村最漂亮的孩子,金色的長發,青藍的眸子,白皙的臉龐,好像上帝賞賜給巖隱村最精致的禮物。

“你剛剛晉升上忍不久,還不用擔心,但再過一會兒,你就要去帶比自己小的下忍了。”大野木說。“啊?土影爺爺,我不喜歡做指導上忍,嗯。”迪達拉並不領情。

“我的孩子呦,這可不容你任性,要不然你過幾天進入暗部好了。”大野木想了一個周全的方法,“這個麽,好吧,土影爺爺,陪我去吃飯吧,嗯。”迪達拉站了起來。

“我總是對這麽可愛的孩子沒辦法。”大野木點點頭,拉著迪達拉臟兮兮的小手去水池邊洗手。“你是不是早飯也忘記吃了?”大野木好笑的問。

溫馨得好像祖孫二人的世界終於裂開了一道痕跡。“土影大人,您難道不覺得迪達拉這麽小就已經有如此天賦,將來可能會是我們村子的威脅嗎?”巖隱村的精英上忍筱原物問。

“物,你怎麽能這樣說呢?迪達拉他那麽小,也是巖隱村百年難遇的天才,長大了一定可以為我們的村子做事,怎麽會是威脅呢?”大野木有些驚訝。

“土影大人,但是不要看的太天真,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小孩子看起來非常單純但誰走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呢。孩子越大越不好控制,把他扼殺在搖籃裏最好。”筱原物的臉色有些猙獰。

“除非他做了什麽違反村子法規的事情,否則我不會認為迪達拉這個孩子會有什麽問題。”大野木下了逐客令。

筱原物是巖隱村為數不多的幻術高手,他出生在巖隱村的大族筱原一族,是族中的高手,也是下一屆土影的大熱人選。只是土影做了那麽多年,也沒見想要退位的跡象。

筱原物是一個天生的野心家,他的目標簡單而明確,就是取代大野木做新一任土影。不知是不是家族的關系,他做事一向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想要排除一切可能阻止他登上土影之位的人。

就他的行動,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剛剛掃平一個對手,他就接到了迪達拉勝任上忍的消息。如此年輕就成為上忍,筱原物的心中又是狠狠一顫,再看土影與他關系形同祖孫,他坐不住了。

難不保將來這個小家夥可能代替自己繼承土影之位,土影不喜歡他,必定會扶持一個親信上臺,迪達拉就成為了最好人選。這無疑是對他的又一次挑戰。

筱原物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驕傲到不容有任何人比他優秀,正是這種力量激勵著他,他一步一步向前走,走到了土影候選人的位置上。如果熱衷於權利的人,這一路走的非常充實。

“迪達拉,土影大人找你。”筱原物輕輕扣響了他的家門。“哦?土影爺爺找我?”迪達拉打開門,“請你快一點,迪達拉上忍。”筱原物命令到。

“土影爺爺,嗯?”迪達拉到了辦公室,裏面空無一人。“土影爺爺?”一連叫了好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土影爺爺,那我進來咯。”

迪達拉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裏面空空如也,書架上只放了一個卷軸。好奇的走過去,迪達拉取下卷軸,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禁”字。

根本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迪達拉直接解開了封印。這是一份禁術的卷軸,上面有詳細的關於炸彈的記載,還有未來的C4迦樓羅的制作方法。

“土影爺爺一定是想把卷軸送給我的,這不是正好和我的血跡限界相同嘛,嗯。”迪達拉直接取走了卷軸,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土影來,便自己徑自回家了。

陰影中,筱原物顯出了身影,“果然還是小孩子,真是好騙。”結印,幻象消失,土影辦公室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而藏在高塔中的禁術卷軸早已不知所蹤。

“土影大人,有禁術卷軸失竊了!”一個暗部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是炸彈的那份,上面可有巖隱村的至高禁術,最大的炸彈的制作方法啊!”

“查,立即去找是誰偷走了卷軸!”土影憤怒地拍桌。三天之後,暗部回來了:“土影大人,已經查明了卷軸現在的所在地,上忍迪達拉家中。”

啪,杯子掉在地上粉碎了一地。“迪達拉?”“是的,土影大人,我們已經看見了半成品和卷軸。”“來人,把迪達拉叫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

扣扣,“迪達拉大人請開門,我們是土影大人的侍從,土影叫你去他的辦公室,他有話要問你。大人,快點開門啊!”迪達拉沒有理他們,繼續按照卷軸上的方法進行研究。

“得罪了,迪達拉大人,我們進來了。”嘭,門被撞開了。“你們這樣真的很沒有禮貌,嗯!”迪達拉有些生氣。“請大人立即和我們走……禁術卷軸?!”

“怎麽了,你們煩死了!”迪達拉丟出了一個C1炸彈,“喝!”嘭,那個侍從被下了出去,粉身碎骨。其實迪達拉也沒有想殺他,只是覺得他太恬噪了,誰也沒想到,那家夥只是一個文秘忍者。

“土影大人,我們派出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需不需要我們把他抓過來?”暗部問。“好吧,這孩子做的有點不像話啊。”土影嘆了口氣。是時候該給他做點規矩了。

“幾位要去抓捕迪達拉上忍嗎?我只想告訴諸位,那個剛剛過去的忍者已經被他殺死了。”筱原物好像鬼魂一樣飄了出來,又消失了。

嘭,迪達拉家的門被第二次踹開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受過教育啊,這樣開門很不禮貌,嗯!”迪達拉發怒了,不過招呼他的只有進攻。

“土遁,心中斬之術!”迪達拉急急躍起規避,“土遁,土隆槍!”“土遁,黃泉沼!”這樣下去會不是辦法,迪達拉掏出了炸彈,結出虎印,“喝!”

暗部都是一驚,快去退出,但門外又有不少人圍了過來,那是筱原物調集過來的暗部分隊。“奉土影大人之名,將迪達拉捉拿歸案!”

水滴一樣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縮小:“土影爺爺要抓我?!”“迪達拉,你私自偷竊巖隱村禁術卷軸,照理已經是S級叛忍,竟然還敢叫土影大人爺爺?”

“胡說,那個卷軸是土影爺爺給我的!”“放肆,土影大人何曾給過你這種東西!束手就擒吧,迪達拉!”密密麻麻的忍術鋪天蓋地地向他襲來。

“土影爺爺騙我?”迪達拉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大跳,但是那些暗部似乎並不希望他有什麽思考的時間,土刺直直刺向了他。這麽一瞬間,有那麽一點不甘心,為什麽他唯一親近的土影爺爺會騙他,為什麽會這樣?

踩上了黏土大鳥,看著自己被毀得不成樣子的家,第一次有了離家出走的念頭,土影一個人撐起了小小的迪達拉全部的世界,如今,他身在何方?土影爺爺騙了他,那他還有可以信任的人嗎?

“好,既然你們已經認定我是叛忍了,我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麽,我的解釋你們也不會聽的對吧,嗯!” 他毫不猶豫的在那個屬於他的護額上劃上了一條印記,從此屬於判忍的證明!

“今天我這樣做,不是承認我做錯了事,是我想告訴所有人,土影爺爺冤枉了我,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這不是我做的!”大鳥就這樣快速的飛向了天空。

“追,把這個叛徒給殺了!太侮辱土影大人了。”暗部隊長下令。他們一直追了很久,直到了一個山丘下,不少暗部已經被炸彈炸死了,追上來的也自然是精英忍者。

“你們這群家夥,竟然追了那麽久,真是找死,正好現在我氣的很!藝術就是爆炸,喝!”最新研制的C3在山谷中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旋風,漫天的塵埃葬送了暗部的精英,也同樣葬送了迪達拉的未來。

“哈哈,一群廢物!居然一點都不配合我的藝術!怎麽都死掉了,嗯?”當囂張的要死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結果不言而喻。不知道為什麽,一行眼淚從好看的眼睛中流了下來。

將來他將存在在那裏?單純的他有怎麽會知道未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追殺?他的離開,讓他註定失去了庇護,那將來誰來為他遮風擋雨?心中為什麽荒蕪一片,是誰傷了他的心?

“哎,風沙怎麽那麽大,我的眼睛都受不了了,嗯。”帶著哭腔,帶著懷戀,帶著不舍,大鳥越飛越遠,直到巖隱村已經完全離開了視線。

少年的迪達拉終於還是拋棄了自己的過去,拋棄了曾經快樂的回憶,踏上了明天的征程,即使他選擇的路將是帶著血和淚,崎嶇不平的,沒有未來的……

扣扣,在山中的房間又被敲響了,“有人嗎?開門啊!”迪達拉討厭別人敲門,那是他不幸的開端。“沒人嗎?那我進來了!”嘭,門被踹開了。

“你真的很沒有禮貌,嗯!”迪達拉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當他看見來人的時候,不自覺地將手伸入了黏土袋中,準備戰鬥。奇怪的黑底紅雲,寬大的鬥篷遮住了他們的臉。

“巖隱村S級叛忍,迪達拉,對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問,“嗯。”迪達拉點點頭。“我們是S級叛忍組織,曉,誠摯邀請你加入。”還是冰冷到極點的聲音。

“曉之玉女,砂隱叛忍赤砂之蠍。”蠍先摘下了鬥笠。“曉之南鬥,霧隱叛忍幹柿鬼鮫。”“曉之朱雀,木葉叛忍,宇智波鼬。”鼬和鬼鮫也摘下了鬥笠。

“鼬?宇智波鼬,真的是你哎?”迪達拉放下了武器,開心地看著他,雖然冰山臉並不是他喜歡的。“迪達拉,你願意加入我們嗎?”鼬冷冷地問,多少年了,這個家夥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止水哥哥和水影姐姐在嗎?”迪達拉問,如果只有這個面癱那還是算了吧,太可怕了。“不在。”鬼鮫搶著回答,他知道迪達拉踩到雷區了。

“那我不去,對了,鼬,止水哥哥為什麽不和你在一起?”迪達拉繼續問。“那由不得你!”鼬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尖厲,三勾玉變成了萬花鏡。

“只要你輸了就加入我們,怎麽樣?”鬼鮫問,“好吧。”迪達拉回身準備黏土,鬼鮫解開了鮫肌。“鬼鮫,讓我來對付他,零無不是說過不要傷他嗎?”鼬推開了鬼鮫。

“完蛋了,蠍,你未來的搭檔估計要躺在床上三個月下不了床了。”鬼鮫退到一邊,小聲說。“他說的止水哥哥對鼬先生很有左右的意義啊。”蠍甕聲甕氣地說,“當然,那可是唯一可以牽制鼬先生的人啊。”

迪達拉幻術一向沒有抵抗的能力,當自己的黏土蜈蚣纏上自己的右臂時,鼬停止了幻術,“你輸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我,我不服!”“這由不得你。”鼬將迪達拉帶到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青玉]留在我心中(二)

“迪達拉,以後你就是曉之青龍,我是你的搭檔。”蠍將戒指丟給了迪達拉,就這樣半綁架地將迪達拉帶回了曉的基地。

“巖隱村S級叛忍,迪達拉,我代表曉的全部人員歡迎你的加入,從今以後你就是曉之青龍。”天道佩恩板著臉說。又是一個面癱,迪達拉感覺日子將來可能會很難過。

接過了曉之白虎小南手中的曉袍,迪達拉開始四下尋找宇智波鼬。“迪達拉,你的房間在這裏。”蠍拖著長長的尾巴走了過來,難得好心情地陪著他的搭檔回家。

扣扣,蠍的房間門被敲響了,“請進。”吱呀,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迪達拉擠身進來,輕輕關上門。“找我有什麽事嗎?”蠍的語氣還算和善。

“那個,蠍大哥……”迪達拉輕聲說,“不要叫我大哥,我的年齡比你大多了。”“那麽,蠍大叔?”“太難聽了。”“大嬸?”“去死。”“大爺?”“滾。”“大媽?”“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那怎麽稱呼呢?這麽多你都說不好。”迪達拉想了想,“你只要叫……”“旦那~”迪達拉突然膩膩地叫了一聲,蠍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吶,你沒有反駁,以後就叫你旦那了,嗯。”迪達拉綻開了笑臉。自己是攤上了怎麽樣的一個搭檔啊,他的腦子真的在正常運轉嗎?旦那是什麽意思也許他還不知道,就在那裏亂叫。

蠍欲哭無淚,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佩恩要給他這麽一個神經病小鬼做搭檔。“迪達拉,你來這裏就是要糾結稱呼的事情嗎?”如果真的只是這樣那他一定可以去撞墻了。

“哦,不是,旦那,我想問你,止水哥哥他為什麽沒有和鼬一起……”你說的止水哥哥是木葉的瞬身止水?”“嗯。”“可是據我所知,宇智波止水已經死了啊。”“什麽……”

“雖然宇智波一族聲稱他是自殺,但是所有人都認為是宇智波鼬殺的。”蠍想了想,兜給自己的資料的確是這樣。“鼬……殺了止水哥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問吧。”

到了晚飯時間,蠍拉著有些魂不守舍的迪達拉到了食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佩恩簡單的和迪達拉講了一下曉的一些基本規定。

三兩句解釋完之後,佩恩說:“你還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可以問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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