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墮落的理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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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村,辦公室內

“水影大人,剛剛得到消息,木葉的四代目波風水門大人為封印九尾,已經過世了。”水無月玄葉匯報。我的筆一頓,墨汁滴在了紙上,暈開。

“還有,據宇智波內部消息,瞬身止水在追查肇事者時,被打成重傷,現在住院了。”喀嚓,筆被捏成兩截,斑的任務,竟然是,九尾之亂!

他殺了波風君,他把止水打成重傷……這兩句話在我心中無限重覆,恨意就這麽湧了上來。溫暖得好像太陽的波風君,我的摯友翊,都被他傷害,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但我又能做什麽?殺他?沒那本事。罵他?沒那膽子。我所能做的,就是忍氣吞聲,我無能為力!即使自恃有些實力,和斑比起來呢?恐怕會和止水一樣重傷吧。

這原來就是墮落的理由,因為當我在為他殺了第一個人時,他就成了我的信仰。我不想承認,但我在為他墮落,僅僅因為,我不希望失去他……

“祈,你先退下吧。”我擺擺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趕走玄葉後,趴在了桌子上。心中很苦澀,波風君去世了,止水受傷了,而我正什麽都做不了,徒勞地等著斑回來,再去問他。

很快,空氣中蕩起漩渦,斑從漩渦中走了出來。我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給我包紮。”斑命令我,隨即指了指右手,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

我也不答話,走過去,等斑坐在沙發上,取下面具,我看見,他黝黑的眸中滿是不悅。我找出紗布,繃帶和藥放在旁邊,伸手準備包紮。突然,心底裏泛櫥一陣冷笑,他把我當成什麽了?仆人?一個水影仆人?真是拉風啊。

斑到底不是神,沒有猜出我心中的冷哼,靜靜坐在沙發上,我只得默默地把他的袍子脫下來,露出貼身的黑色忍裝,肩頭受傷的人自然是無法自如活動雙臂的。

我自己擡手,觸碰那截布和血混合的衣物。逐漸撕下那截袖口,血液黏合著衣料撕扯傷口自然是痛的,斑臉上表情倒是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漫不經心,但額邊溢出的汗珠還是洩露了他的痛苦。

這倒是我第一次看見斑把自己的胳膊露出來,然而即使是我這樣的人,在看了斑的手臂後,還是難免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經歷了多少驚心動魄的戰鬥,僅僅是一條胳膊就遍布了好幾道很嚴重的舊傷痕跡,和那些傷相比,用苦無刺進去的那個小口子倒真是顯得無關緊要了。

“很可怕吧?”也不知他是怎樣註意到我的心思,我取過上的藥瓶,看了看上邊的字跡標簽,就扭開蓋子倒出藥沫,在掌心揉開塗抹在傷口上。

雖然是自己受傷,斑唇邊卻還是掛著笑意,“我可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活到今天確實不容易。”

“是誰傷了你?”說這句話的我倒不是因為心疼他的傷口,而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傷了像斑這樣看上去幾乎沒有敵手可言的強者。

“很好奇嗎?”斑笑了,用他完好的左手輕輕捏我的臉:“其實傷了我的人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都是我大意罷了……”“那這道新傷呢?”我問,“宇智波止水,我一定會殺了他的!”斑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齒。

我的手頓了一下,便聽到斑微微抽冷氣的聲音,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手戳到他的傷口了。“你分心了,矢倉。”斑捏住我的下顎,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讓我先幫你包紮好吧。”我用力甩開他的鉗制。

過了一會兒,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就直接把滿是藥液的手心覆蓋在他的傷口處,之後再就著手輕輕揉一揉,以便藥可以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期間斑果然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任我施為。

差不多看藥被吸收掉,我才把手收回來,在備放在一旁的毛巾上揩了揩血,便取過繃帶預備幫斑包紮。 整個過程中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怔怔地望著我的一舉一動,似乎有些出神,不過至於他出什麽神我就不清楚了。

直到耐心地幫他綁好繃帶,我才站起身來,“這樣就可以了,這兩天右臂不要活動得太劇烈。”這時,斑用左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倒在沙發上,“說吧,什麽事讓你分心?”

“沒什麽。”我撇開頭,“宇智波止水。”斑報出了我心裏的答案,“我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對一個萍水相逢的男人有這麽在意。”斑將我按在懷裏說。

我和翊在初中就是同班,高中更是同桌,我們一直都是摯友,那一句萍水相逢,應該送給斑才對。“那個宇智波止水明明只有十五歲,但他的思想敏銳程度和政治覺悟都高得驚人。”

翊是我們文學社的社長,曾被老師喻為最合適當政客的人。但她本人又極度討厭政治,導致不了解她的人都認為她性格詭異多變。其實我明白,她是一個浪漫的人,一個合適做詩人的女孩。

因為什麽事都看得太清楚,所以她不願意去看,她怕自己看了太過壓抑,所以人家又認為她目中無人。只有在談論火影,看火影,cos火影,畫火影圖,看火影同人時還保持一點符合一個中學生的屬性。

“宇智波止水,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也許因為他從前還小,所以威脅沒有那麽大,我也一直沒有註意他。不過最近幾年他的成長已經達到讓我心驚的地步了。不過如果他繼續長大了,他將是一個無法超越的障礙。所以,在他長大成人之前,我會抹殺了他,用最殘忍的方法!”斑勾起了一個充滿血腥的笑容。

翊!我心中大驚,淡紫色的眼中充滿震驚,我不敢置信地推開斑,離開一段距離。我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尤其是聽到別人說,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自己的摯友。斑,是什麽讓你這麽恨止水?難道是因為他的成長?你的生命中難道容不下別的強者嗎?為什麽要那麽絕情,為什麽?

“你很在意他啊,矢倉。”斑虛了虛孤狼一般的眼睛,一抹憤怒與嗜血在眼底閃過。“……抱歉。”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匆匆站定,調整了一下呼吸。“矢倉,忘記他,答應我。”斑緩緩撫上我的臉頰:“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相信我。”

這個男人慣於欺騙。這是翊警告我的話。我知道,他對我,可以稱為寵溺,但我沒有利用這種感覺的資本。他可以寵溺我,但我不可以嬌縱,因為如果忤逆他,後果只有一個,死。

“我盡量。”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仿佛那雙眼睛可以看穿我的一切,那雙眼中,好像沒有謊言。得到滿意的答案,斑揉揉我的頭發,發動時空忍術離開了。

“祈!”我再次叫來水無月玄葉,"給我繼續關註木葉。還有,小心別被三代大人發現了。”“是,大人。"玄葉離開了。

一只鷹隼飛進窗戶,腳上綁了一封密信。是止水寫給我的。

“千一,不用擔心,斑的攻擊並不致命。只是失去了四代目庇護的宇智波一族已經岌岌可危。三代老頭和團藏都不是好東西,政治這種東西就是惡心。

霧隱村還安穩嗎?如果輝夜和水無月不安分了,記得通知我,我不想讓你背上一世罵名。當然,如果斑對你有什麽威脅,和他撕票也沒關系,我知道解決的方法。

一切安好,勿念。夏翊陵。”

無論何時,你一直都在為我找想,這份情,無以為報,翊,你是我聞千一認定一生的朋友!這點,永遠不會改變,朋友,不是用來背叛的!

我收好信,這時,斑又進來了,他的臉色不太好,“矢倉,你看看這個。”他遞給我一封信,是石川南澤寫的,封蠟已經被挑開,顯然斑已經讀過了。

我大致掃了一遍,是石川亞紀子公主想來霧隱村游玩,要我去接待。一個公主開忍村游玩未免顯得有些刻意,不是石川南澤的意思,對霧隱村的統攝權,就是亞紀子想見我,雖然後者成分居多。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不到死,認定她們想做的事就不會回頭,哪怕明知道不可行。”斑摸摸下巴,“那個不死心的女人竟然決定追到霧隱村來,真是大膽。”

我知道斑指的是亞紀子想嫁給我的事,其實亞紀子是一個既溫柔體貼,又心思極端縝密的女孩,無論相貌還是性格,都與翊有些相似。如果我的靈魂不是女孩,我會很高興將她娶回家。

“斑大人,不要為難大名吧,畢竟我們村子也是依附於水之國的。”我勸戒一臉戾氣的斑,那一瞬間,殺氣狂奔而出。半晌,斑才輕輕點頭:“既然是你開口了,那我就暫且不管吧。”

斑將我拉入懷中,輕輕理著我的頭發,下顎抵著我的發心。我就這樣任由他抱著,不說也不動,如果剛才我沒有求情,那斑是不是就要殺了亞紀子?他嗜殺成性。這是翊對斑的另一個評價。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柱斑扉泉】無法企及的光(一)

那一年,斑十二歲,他的身後一直跟著一條小尾巴。那是斑最寵愛的人,宇智波泉奈,他的親弟弟。“哥哥抱抱。”小小的泉奈伸出雙手,斑順勢將泉奈抱入懷中,鼻尖立即暈開了一股專屬泉奈的香味,淡淡的,紫荊花的香味。

“呦,泉奈這麽大了還要撒嬌啊?”一聲油腔滑調憑空而起。“哼,扉間是白毛笨蛋!”泉奈鼓鼓嘴,從斑身上下來,“哇啊,小泉奈好可愛哦,你以後嫁給我吧 ~”扉間繼續不正經。

“扉間,不要鬧了,父親大人讓我們趕快回去。”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斑擡頭,正對上那抹微笑,好像一束光,刺入了眼中。那抹微笑的主人,是千手柱間,十五歲的英俊少年。

兩對兄弟,各自攙著自己的弟弟,走向自己的族群。那一年,他們還是朋友。宇智波族內,斑的父親,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正在對斑訓話。“斑,離千手一族遠一點,尤其是他們族長的兒子,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父親大人,柱間和扉間不是您說的那種人啊。”“即使他們不是,他們的父親呢?他們的族人呢?”

斑沈默了。這時,紙門被輕輕拉開,泉奈伸出頭,“爸爸,哥哥今天答應陪我去修行的……”看見泉奈,族長意外顯出一絲溫柔:“既然泉奈要去修行,斑就陪著吧,今天到此為止。記住我的話。”

帶著泉奈走出主屋,斑有些不解地問:“泉奈早上不是剛剛訓練過嗎?”“哥哥不喜歡聽爸爸嘮叨,泉奈幫哥哥逃訓話。”泉奈鼓了鼓嘴,斑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千手一族的駐地,現任族長也在訓話:“柱間,記得和宇智波家兩個小孩保持距離,等你成年那一天,你就要繼承我成為下一任族長,他們將會成為你的敵人。扉間還小,不懂事,你要多管著他。”

還是那一抹從容的微笑,永遠那麽溫暖:“父親大人,我會嘗試和宇智波一族和解的,畢竟斑很可能是下一任族長。”“柱間,凡事不要說得太滿,宇智波一族是邪惡的,沒準那個小孩就會傷害你。”族長說。

有時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小小的改變竟然重寫了無數人的人生。一個雇主要求千手一族刺殺一個宇智波族人,兩族的戰火就這麽輕易地點燃了。

戰場上,背著大大的團扇的少年與一個背著大卷軸的少年相遇了。“斑,沒想到我們還是在戰場上相遇了。”柱間笑了,他們是現任兩族族長的長子,未來的族長,而曾經,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沒什麽不好的,千手柱間。戰爭可以成為我的試煉!火遁,豪火球之術!”斑結印向柱間攻去。“木遁,木錠壁!”木墻擋下火遁,明明是易燃的木頭,在柱間的驅使下成為了最強的武器。

“木遁,扡插之術!”木刺從地上長出,刺向斑。“火遁,火龍炎彈!”將木刺燒成灰燼,“千手柱間,我知道,你的水平不止如此!拿出真本領!”團扇一扇,熊熊大火憑空而起。

柱間雙手按在地上,草木瘋長,“木遁,木之結界!”任由大火燃燒,都突破不了看起來十分脆弱的草木。斑加大查克拉的量,卻看見火焰之中,柱間那一抹微笑,好像無論被逼到什麽境界,他都沒有失去過那種從容的微笑。

也許因為本身實力的強大,也許因為那種發自內心的寬和與自信,他的微笑好像有魔力一般,讓斑有些看呆了。“斑,希望我們下一次不要在戰場上見面了。”突然,柱間出現在斑的背後。

“木遁分身!為什麽連寫輪眼都沒有發現?”斑驚恐地回頭。若那個人不是千手柱間,背後空門大開的他早就死了。那個英俊的長發少年,眉宇間已經有了淡淡的王者之氣,但對斑,對任何人都沒有殺氣。

相比之下,斑的英氣不減,只是略顯張狂,好像天空中的那一只翺翔的蒼鷹氣勢淩厲。即使今天他敗在千手柱間手上,明天他仍然會重新站起來,以更強的姿態迎戰。

“哥哥!”一回家,泉奈就飛撲過來,“哥哥沒有受傷吧?”泉奈問,“嗯。”斑應到,他知道,如果今天的對手不是千手柱間,他就回不來了。

剛剛回來,就被叫去集會。“這次我們損失慘重啊,千手一族的水遁正好克制住我們,非常吃虧。” 族裏的會議總是讓人厭煩,斑作為族中新生勢力最優秀的一員,戰功卓著能力超凡無人能及,又是族長的長子,經常被長老和族長帶著參與重要會議。

斑知道,這些人只是表面迎合安撫著他,因為他的實力。但斑是個不拘泥於形式、絕不因循守舊的人,他唯一的渴望仍然是力量,無上崇高的力量。

他也知道,千手的水遁並不可怕,唯一強大的是一個叫千手柱間的少年。他的木遁,是能征服天下的能力,那是自然之力,強大的同時又包容一切,他是天生的統治者,統攝這個世界的人。

打著呵欠挨到散會,斑對族裏老古董的思想感到無比厭倦。有時間聽他們嘮叨些沒用的廢話,還不如去陪自家弟弟玩。小泉奈學習了母親傳下的結界術,年僅七歲已經能將結界術運用得出神入化。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戰竟然持續了兩年,終於,兩族族長相約在終結之谷決戰。他們離開的那一天,天空中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六月的天竟然像寒冬臘月一樣寒冷。

那一戰沒有勝者,當兩族人到達終結之谷,沒有人發現族長的身影,只有被烈火燒焦的土地和洪水匯成的瀑布。原本的森林早已夷為平地。四個少年同時失去了父親。

第二天,千手柱間就在成人禮上宣布成為森之千手的族長。相比謹然有序地迎接年輕的新任族長,宇智波一族就比較窘迫,幾位長老暫時管理族內事物。

戰爭還在繼續,斑在整理父親的遺物時,意外發現一個卷軸,上面寫著一種禁忌的瞳術,萬花鏡寫輪眼。被力量誘惑的斑將開眼的方法教給了泉奈,他打算和泉奈一起站在忍界的巔峰。對哥哥百依百順的泉奈自然沒有反對。

翌日,相依為命的兄弟二人,在族外的樹林裏暗殺了最親密的朋友族人,獲得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資格。 能力升級為全族無人能比的,斑卻讓泉奈隱藏起萬花筒,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那一夜,斑為獲得新的能力高興了一夜,而泉奈則在自己房中痛哭了一夜。有了泉奈的加入,戰爭變得殘酷起來。同樣,千手一族族長的弟弟千手扉間也參戰了,精湛的水遁讓宇智波吃盡苦頭。

斑在等待時機,等待他能百分之百勝利奪取全族的時機。他可以死、可以冒險,但泉奈,絕不能。 斑覺得,泉奈是最值得他保護的人,他擁有無限的潛力,泉奈,他的未來會很美,值得他用生命去換。

泉奈接到一個任務,委托人為了壓低報價,沒有說對手雇傭了千手一族的第二高手。以為是普通任務的斑放心地讓泉奈去了戰場。

在泉奈踏上戰場的那一剎那,他便認出了那位對手,千手扉間。"三年不見,泉奈長大不少啊。"扉間註視這個清秀美麗的黑發少年,在戰爭中,他黝黑的眸子依然純粹而清澈,扉間很想留下這個美麗的眼睛,即使傾盡一生。

“千手扉間,既然是任務,你也沒必要手下留情。結界,五行之火,燃!”泉奈周身燃起火焰。“水遁,控水之術!”扉間擋下火焰,“水遁,雙蛟龍之術!”“結界,五行之木!”淡綠色的結界擋下攻擊。

“水遁,硬渦水刃!”扉間見無法攻破,便換了一個殺傷力大的忍術,“結界,五行之水,改!”一瞬間,水刃改變了方向,泉奈避開攻擊。“結界術有點棘手啊,泉奈。”扉間皺了皺眉,“看來要先顯示給你我的新研究了,泉奈。”

“八門遁甲,開門,開!休門,開!生門,開!傷門,開!”話音一落,扉間渾身上下湧出了非常強烈的深綠色的查克拉,氣勢驚人地盯著泉奈。

“這是什麽?查克拉量增加了好多倍。”泉奈微微一驚,“不過幸好寫輪眼可以看清攻擊路線。”扉間剛剛控制住查克拉就沖向泉奈,速度驚人。在泉奈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扉間就一拳打了過來“體術,朝孔雀!”

“忍法,通靈之術!”泉奈在被打飛時結印,召喚出紅隼,險險降在陸地上,“還真厲害。”泉奈的雙目一下變得緋紅,三勾玉連成三條粗重的直線:“天照!”一團黑色的烈焰襲向扉間,扉間用八門遁甲的絕對速度躲過了。

泉奈看見扉間躲過了自己放出的天照,驚訝無比。按照斑的說法,天照是不可閃避的,一直到將目標燃燒殆盡為止,看見扉間略顯輕松的躲了過去,嘴裏不由自主的說道:“哦哦?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一手的嘛,你是第一個多過我的天照的人!”

扉間哼哼了兩聲說道:“在我面前還裝深沈?貌似你還沒我大呢……”其實泉奈還真的就沒有扉間大,但是一聽這話從白毛笨蛋嘴裏說出,泉奈就不爽了,也不說話,一團又一團的天照被泉奈釋放出來。

而扉間則是開著一門不斷閃避。密集的天照與其他火遁忍術不同,扉間在躲閃不及的情況下,終於被天照給燒個正著。泉奈看見扉間被燒,結束了天照,擦了擦眼中流下的血,冷眼在那裏看著扉間。不一會,扉間的掙紮越來越小,最後終於失去意識,靜靜的大頭朝下浮在剛剛自己制造出的水面上。

泉奈看見扉間不動彈了,走了過去,看著扉間躺在地上,泉奈笑了,天真可愛的笑顏映在一片火海中,分外明媚。就在泉奈笑得開心的時候,扉間整個人突然癟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團水,漸漸地融入水面。

泉奈大驚道:“什麽?水分/身?!”就在泉奈驚訝的時候,扉間整個人站在了泉奈的身後,說道:“答對了,小泉奈,不過還是太慢了。水遁,水陸歸來!”只見泉奈周圍突然出現了水壁,快速的在泉奈的身邊旋轉起來,最後猛地向泉奈轟去。轟的一聲,泉奈整個人被水霧包圍的嚴嚴實實。

扉間站在後面看著泉奈,不一會兒,水霧被風吹的散向八方。而扉間也是看見了泉奈此時的形象,泉奈周身被一股紅色的查克拉包圍著,而在泉奈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骷髏,泉奈站在中央完好無損,而骷髏上則是有幾個裂痕。只見泉奈的雙眼下流下兩道血淚,喘著氣,死死的盯著扉間。

扉間笑了,說道:“想不到你還有這個忍術,竟然能擋住我的水陸歸來,真的成長了不少,接下來,我看你還怎麽接下我的全力一擊,水遁,水表華蓮!”扉間雙手快速的結著印,然後用一只手伸向天空,在泉奈的頭頂上方,憑空出現了一朵朵表華蓮,就在一瞬間向泉奈砸了下去。

扉間在釋放完了這個忍術之後,也是累的氣喘籲籲,然而,扉間突然楞住了,因為他看見,泉奈依然站在原地,只不過形象變得狼狽了一些。泉奈也是急眼了,任誰站在那裏連著被轟了兩下,誰能好受?

“千手扉間,你不要得意!結界,五行之雲,怨雨之術!”結界圍繞住扉間,天氣一瞬間變得狂風暴雨,千本像雨一樣下來。“水遁,水流壁!水遁,硬渦水刃!”用盡極大量的查克拉,扉間破開了結界。

而泉奈徹底楞了,在他的認知裏,他是第一次遇到能在沒有水的地方憑空發動水遁,在屬性上泉奈就落了下風。泉奈大吼一聲,將須佐能乎開到了成熟體,一個手持八咫之鏡的半身虛影出現在扉間的眼簾中。

泉奈怒吼道:“白毛笨蛋,既然如此,接我一招!結界奧義,十字結界!”

扉間看到了時空被以十字型扭曲,另一個時空又從中衍生出來,明知道被吸入結界就不會有好事,但扉間根本躲不開,被擠壓入了那個空間。

用完十字結界,泉奈查克拉耗盡暈倒在地上。他本來就不想傷害那個白毛笨蛋,所以只是將他運送到了終結之谷就完事了。

“首領,泉奈大人回來了!” 斑幾乎狼狽地跑了出來。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小委托,不想雇主為了降低委托金,竟隱瞞了敵人雇傭千手家族的第二高手消息。

“泉奈!怎麽傷的這麽重?!醫療隊!!”“咳咳,哥哥……我沒事……死、死不了,我……我贏了……我完成任務了。想不到哥、哥哥也有這麽慌亂的時候……”

泉奈是被人擡回來的,身上有水遁的傷,還有眼睛的傷,查克拉消耗一空。不過泉奈已經被簡單地救治過了,傷口都差不多愈合,還把他放在顯眼的地方,讓宇智波的援軍第一時間發現並救助了他。

泉奈身上殘留的那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氣息,千手柱間……

斑在心裏默默念著那個名字,三年來,沒一天忘記過。那樣特殊的對手,他無法忘記。

“我叫千手柱間,是森之千手目前的首領,希望我們……不要再在戰場上遇見了!” 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克制宇智波的能力,千手一族特有的術總是讓宇智波族人無法超越。

如果斑的術是淩厲的,宛如月亮的邪惡力量,那柱間的無疑是太陽的包容,以自然的力量,主宰一切。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希望在戰場上相遇麽?因為相遇,他就註定會落敗?

斑平生第一次感到動搖——前方變得黑暗了,他看不到路的盡頭。他覺得,千手柱間是一道光,無法企及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柱斑扉泉】無法企及的光(二)

自從斑在族中根基穩固,成為族長之後兩年多,宇智波和千手的戰事還在繼續,兩族也漸漸進入消耗階段。

終結之谷中鮮花盛開,漫山遍野的苜蓿,蒲公英和野百合。“泉奈,嫁給我好不好?”扉間問在一旁摘花的泉奈,“……不要。”泉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泉奈~你不答應,我就不放你回去。”扉間緊緊抱住泉奈。

“放開我,你在幹什麽,白毛笨蛋!”泉奈不斷掙紮,不過在千手家的怪力下,這種掙紮可以忽略不計。“如果泉奈不答應,我就永遠不放手!”扉間緊了緊懷裏的人。

“嗚嗚,我答應你啦,快點放手,痛死了!”聽到泉奈的回答,扉間激動得不能自已。他環住泉奈的腰將他抱起來,轉了幾圈,“泉奈,我好開心,我從來都沒有那麽開心過!”“阿拉,這樣看,終結之谷的風景好美啊。”泉奈已然忘記自己被扉間抱著了。

頻繁的接觸,過多的深入,千手扉間終於忍不住在泉奈的天真單純中淪陷。與任務相比、與千手族相比,甚至與整個忍界的存亡相比,他更在乎的只有泉奈陽光純真的笑臉。

“泉奈,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我都能給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將泉奈緊緊抱在懷中,泉奈並沒有回答,不過扉間聽到了他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扉間覺得泉奈的眼睛很美,好像一團無邊的墨色,又好像一顆明凈的星。貪婪地聞著泉奈身上紫荊花的香味,輕輕撫摸他好像絲綢一樣的長發。他很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可以永遠擁有泉奈。

他覺得,那一刻,他抱住了全世界。

“扉間,你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是和宇智波泉奈在一起來嗎?”千手柱間有些著急地問,扉間沒有回答。

“扉間不要胡鬧,泉奈他是宇智波族長的弟弟,你這樣做,斑會怎麽想?”柱間訓斥。

“我管他哥是不是族長!泉奈是我的!泉奈根本不喜歡戰爭,任務和戰鬥只會讓他更痛苦!那個宇智波斑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只顧及自己的野心,根本不顧他弟弟!”

“別亂說,你根本就不了解斑,他其實……”“哥,你又了解他什麽?如果不是他的固執,這場戰爭早就結束了!”扉間摔門而去,長這麽大,兄弟間還是頭一回吵架。

柱間手上多了一份斑的資料,幾年來,他目睹了他的成長。多了幾分高傲自信,減了幾分輕狂張揚。他的目光愈發桀驁不羈,好似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孤狼,陰鷙而冷酷。

斑不知道,在他努力變強的時候,柱間也在成長。原來清俊的臉英氣頗重,俊逸的五官更加深刻,好像神派來人間的王一樣。他煉成了木遁秘笈,君臨天下的樹界降臨,森羅萬象和無人涉及的仙法。

這次,兩位少年族長相約在戰場上決戰,地點還是前任角逐的終結之谷。那一天,宇智波斑帶上團扇,率先來到了山谷,他認為,這一次,可以成功地打敗千手柱間。

“來得好慢。”斑不耐煩地提醒柱間,“不過既然來了,就開始吧!天照!”一團黑炎裹挾著熱浪噴了出來。“木遁,木之結界!”草木形成了天然的防護。

“可惡,竟然擋下了。天照!”加大了力度,天照又一團團地使了出來。而斑的本體則移到了柱間身後,柱間轉身的剎那,萬花鏡瘋狂轉動:“月讀!”

世界變成了黑白,柱間被綁在十字架上,斑冷冷一笑:“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術,接下來三天,我就是主宰!”他拿起手裏劍刺向柱間,劍刺入身體,卻沒有肉的感覺,是木遁□□.

“為什麽?”斑立即收起月讀,擡頭,柱間站在他的面前,從容地微笑。斑覺得,千手柱間是那種無論被惡戰逼到何種地步,都會露出笑容的人。

他的笑發自內心,輕松釋然,是一種力量。 這力量使柱間本身強大,也使跟隨著他的人強大。那種高貴他學不來,那種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亦不屬於他,所以他選擇挑戰,他選擇去超越,作為一個強者,最大的目標,就是超越最強的對手。

“忍法,通靈之術!”斑結印,一只周身圍繞烈火的鳳凰飛了出來。“劍熾,殺了他!”斑指向柱間,鳳凰長嘯一聲,俯沖向前,吐出一股烈焰。“木遁,木錠壁!”柱間連忙結印。

鳳凰沒有給他停留的時間,翅膀一扇,漫山遍野的火苗點燃了終結之谷,與天照性質相同的火焰席卷而來,斑也抽出團扇,“天照!”黑火焰在扇子的輔助下火力成倍遞增。

然而,漫天的火焰中,斑並未看見柱間慌亂的樣子,事實上,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印在心中的,那一抹光一般的微笑。

“木遁,樹界降臨!”從地上,樹枝就這麽毫無預兆地生長出來。周圍的自然之力都被帶動,加速了樹木的生長。天照的火焰在樹木的圍繞下漸漸熄滅,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籠罩了整個山谷。

那一瞬間,一個叫千手柱間的男人,制造了一片森林。

他是神。那是斑看見樹木瘋長而出時的第一反應。但隨後,他拿起團扇另一端,鐵鏈連著的彎刀,斬斷了樹木。那一瞬間,斑想用伊邪那岐之術和他拼命。

突然,一朵朵透明的鮮花開在了樹枝上,日光照下,五彩斑斕,晶瑩剔透。斑看呆了,無意識間,深吸了一口氣,當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斑才感覺到不對。

“須佐能乎!”水藍色的骨骼擋住了空氣,但他還是陷入了麻痹。他用略帶無神的雙眼,死死盯著一步步逼近的柱間。他的手放在須佐能乎上,只是輕輕一點,絕對防禦就化為了無數碎晶。

斑拿出一把苦無,直直刺向柱間,柱間沒有躲,而苦無卻從他的臉頰旁穿了過去。斑的瞳孔驟然縮小,他明明看見柱間站在這裏,如此近的距離,為什麽會刺偏?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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