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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王妃包養小白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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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人絕對不會是蕭晟,以蕭晟的身份也不會出現在這裏。否則蕭國就等著亡國吧。

那他多半就是與她關系密切的人了。而且方才他的幾句話裏,很明確的表明了他這個人功夫也不會差,至少耳力與推測力要超過她。

“……”

被她的一句話噎了好一陣子,淩寒夜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舒出,收攏了扇子握在掌間:“你與他果然同房了。”

蕭新月心裏驀地一緊。

兄弟咱們能別這麽高深莫測的對話麽……直白點會死啊?可是直白也不是你這麽直白的啊!

還有,雖然這男人長得很好看,看著就不像常人,更是有著一身濃重的戾氣,很符合她曾經幻想的那種笑傲一世的江湖殺手的模樣,但她絕對不是想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遇見啊謝謝!

蕭新月勉強使自己冷靜了下來,回憶著聽說的蕭四娘的模樣語氣,刻意模仿著又自行改變了些,擬了一副淡漠中帶這一絲無奈的神情:“還是言歸正傳吧,你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麽想說的?”

她若是刻意去模仿,很難在沒有原案的情況下模仿的像,還不如就這樣裝作自己在華辰的這段時間起了變化。

淩寒夜看著她,確實沒有覺出她已經換了人。四下裏又看了看,他才開口:“其實原本我與三公主是有意晚些時候再來見你,但沒成想今日延王納側,我來打探情報,卻偶然撞見了路上的你,一路跟隨至此,發現……你似乎是有些傷情啊。”

這話說得,感嘆大於敘述,還帶了一絲酸溜溜的味道,令蕭新月一下子就敏銳的覺出了,這個男人對她……不是,他該是對蕭四娘又好感!

蕭新月倒不是自戀的覺得因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誰都會喜歡她,而是對這種事情很敏.感,經常十拿九穩,感情事上心思纖細的每當有一點點暧.昧就能察覺出來。

那看來,他與蕭四娘定是關系比較近的舊識了,否則一句“朔兒”叫出來,顯得這麽親昵,顯然放在平常人身上根本不敢這麽對一國之後放肆啊。

而且他還叫了一句“三公主”。她記得沒錯的話,所謂三公主,應該就是三公主蕭雅意。

來的果然是蕭雅意麽。那她這個“朔兒”莫非是蕭四娘的本名?還是單字一個朔?

就在蕭新月尋思的這段功夫,淩寒夜已經將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朔兒,你這身裝扮……可是與從前喜歡的模樣大為不同啊。眉宇之氣也柔和了許多……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了那個延王爺了吧?”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何必再問這些?”蕭新月抿了一口茶,“我不想再提這些,若你來也只是為了說這些事的話,咱們不如就此別過吧。”

說罷,蕭新月起身招呼:“小二,結賬!”

“哎哎哎,朔兒,朔兒!”淩寒夜連忙伸出手想要阻止,“這怎的幾月未見,你的脾氣卻見長了呢?你莫要氣!我說正事,說正事好不好?咱們借一步說話吧!”說著,他抓著蕭新月的手臂對小二道:“這位夫人的茶錢直接算在我的賬上,給我開一個雅間。”

蕭新月斜睨了一眼被他抓住的地方,心知憑著他此刻的力道,不會武的女子估計是無法暗暗掙脫的,明著掙紮又顯然不大好,也就只能忍著被他抓住跑不掉。

要說這小二哥,也不是個只顧著賺錢的。他看了蕭新月好一會兒,見蕭新月除了有些微微的惱意,並沒有掙脫的意思,自己才不好多管閑事,點了點頭道:“二位客官這邊請,”於是便將兩人引去了一處單隔開的雅間。

三個人朝著雅間走了,後頭那零散的幾桌客人裏才有一桌子的人開始私語,其中一人笑道:“這世道是怎的了?已婚的婦人獨自出來坐,與旁的男子拉拉扯扯便算了,還一道兒去雅間兒裏,莫非這又是哪個花樓的姑娘生出的新套路?”

“啐,這種事哪說得準呢?”另一人不屑道,“你沒見那男子生得何等姿色,換做是姑娘,一個媚眼不得酥了多少男人的骨頭?說不定,那是那位夫人請來的寵客呢!畢竟你看那夫人也是一副富貴模樣不是?”

長安城裏就是有著這麽一股對他們男人而言的歪風邪氣,男人可以逛花樓玩姑娘,但有些家裏死了男人的有權勢的寡婦卻也可以出去包個男寵,只要不帶進家裏又不弄出人命就不當事。此等風氣可謂大大的敗壞了男尊女卑的思想,但是人家寡婦本就不容易,男人都死了也算無措畏懼,總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哪怕被人戳了脊梁骨也義無反顧的去包養小白臉。

久而久之,甚至就有一些在家裏不受寵的女子悄悄出去包養情郎了。不過這事不被抓住還能堪堪掩飾過去,若是被抓住了,那可就是要拿命償還夫家了。

在場的幾個人不過也就是閑來無聊調侃兩句,這時他們在等的人才到,接人連忙站起身子作揖行禮:“陳先生。”

“各位兄臺久等。”陳森過去坐在了空位上,剛好面對的就是蕭新月走去的那個方向。只是一擡眼的功夫,兩人恰巧在蕭新月轉身要入雅間時對視了一下。不過因為離得遠,蕭新月沒怎麽註意的就入了雅間。隨後淩寒夜也入了雅間。

陳森隱約覺得那是蕭新月,可後面的人卻不像延王爺。再者說延王今日大婚,他們夫婦應該都不會在這的,也就以為自己看錯了,轉而去問同桌的幾人:“幾位兄臺方才似乎聊得很是歡愉,不知是在聊什麽內容?”

“噢,我們所聊並非繪畫之事,怕是陳先生這般畫癡是不會感興趣啊。”其中有人道,“不過既然陳先生好奇,我們多聊兩句也無礙。”

“瞧你說的這麻煩,不過是方才那一紅一百裏兩位人影進了雅間的事兒,你繞什麽彎子?”同座友人道,“陳先生有所不知,方才那紅衣的夫人獨自一人來了茶樓,過了一會兒,白竹衣袍的公子又來了,兩人似是起了爭執,而後又雙雙入了雅間……若是夫妻,自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此我們是在猜測,那位夫人在外頭包養了個小白臉罷了。”

“哦?”陳森挑眉,“那確實並非我感興趣的事,咱們還是討論討論下個月畫院的建設吧。”

“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對啊,談旁人那些個破事有什麽意思,咱們還是談談畫院,正事要緊!”

幾人三言兩語就就著他們下個月要建造的畫院的事情討論了開,陳森身為他們請來的書畫先生,卻沒怎麽提出什麽意見,反而總是忍不住將目光往雅間那邊投。

不知為何,他越來越覺得,在那雅間裏的便是曾經第一個在他的畫上題了字的女子,那幅畫陪著他走過了偌大而又漫長的長安城街,陪他從初入長安風餐露宿到相遇知交如今得以能有一方穩當的安身之處,還有了畫師的工作。

他與那位王妃,雖只是萍水相逢,再無過節,卻始終抱著一顆感恩的心,知道是她在自己最卑微的時候予以了笑容和支持,讓他作出了在長安城中的第一幅畫。

有著那樣明媚笑容與溫柔神情的女子,他怎麽也不會信她會是出去包養男人的人。

而這時,雅間裏,蕭新月卻是內心哀嚎伴隨著面上冷漠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朔兒……”淩寒夜堪堪開了口,卻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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