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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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爺您好好兒洞房吧,屬下們先撤了,祝您和王妃百年好合,幸福美滿哈!”外頭的幾人依次撤退了。

這時秋燕端了水來:“王爺,您要的水。”

陸離點頭,將秋燕放進了屋子。

浴桶裏的睡在桌前的蕭新月眼皮子底下被一點點灌滿,最後屋子裏又只剩下延王夫婦兩個。蕭新月放下了糕點站起身子:“王爺,這是做什麽?”

“我特意去讓秋燕燒了熱水,給你洗一洗身子。”陸離道,“本王知道,你一向喜歡睡前洗個熱水澡,但是在來了長洛之後,著實是委屈你了,所以今日大婚之夜,總要滿足你一個要求。”

蕭新月兩天不洗澡確實覺得不自在,但也沒想到陸離在這晚上會給她弄了熱水,總覺得怪怪的:“王爺,您早知道妾身今夜會醒?”

“大夫是這樣說的。”陸離道,“稍後湯藥也會送過來。你需服下,調理一番身子。”

“……噢,”蕭新月看了看自己的手,“可妾身的手還有傷,不方便自己洗吧?王爺您幫妾身把秋……”

“是不方便,所以為夫幫你洗。”

“……”

總覺得自己是掉進了什麽圈套似的。蕭新月就這麽被陸離一層一層的剝掉了衣裳,光溜溜的扶進了浴桶裏,羞得無地自容。

雖然她以前也差不多這樣的和陸離坦誠相對過,可這麽赤果果的方式,還是在雙雙意識清醒、屋內燈火通明的情況下……

蕭新月鉆進了水裏,只露了肩膀以上的位置在水面上,方便將雙手搭在木桶兩側,並且雙眼盯著前方,緊張的渾身僵硬。

相比之下,陸離倒是從容,只是動作有些生疏,替她撩水拍打在身上時會不經意的碰到些地方讓蕭新月發癢的想笑,兩人就這麽進行著,終於慢慢都放得開了。

陸離取來方巾,沾了水一點一點的替蕭新月擦拭起手臂,並且不忘體貼的問:“身子可有不適的地方?”

蕭新月搖了搖頭:“妾身沒什麽大礙的,感覺就像是睡了一個午覺,只是睡得有些久罷了,腦子有那麽一點點暈。”

“是麽。”陸離動作一頓,“既然暈,就不要搖頭了,可不要暈倒在水裏,不好抱起來。”

蕭新月:“……”

終於洗完了澡,蕭新月整個人都舒爽了許多。濕淋淋的從木桶站起來,哈斯由陸離替她擦幹身子,而後出來卷著毯子,蕭新月就這麽被陸離抱到了床上。

“王爺的手勁兒好像變大了呢。”蕭新月道。

“之前修建堤壩時與他們做了幾天力氣活,但比起他們還是差的太多。”陸離說完,轉身放好了蕭新月搭在屏風上的衣服。

蕭新月鉆在被子裏,渾身燥熱又緊張的蜷成一團,腦子裏全是一些準備奔往限制級的內容,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陸離,看著他在創下忙來忙去,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裝睡。

怎麽想都覺得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入洞房了……她是真的要獻身了?萬一被陸離發現她有過前科該怎麽辦?她不好解釋,也太傷陸離了吧?

蕭新月很糾結。

這時門外秋燕送來了剛熬好的湯藥,陸離將藥碗接了過來道:“今夜大小事宜都盡量不要來打擾了。”

秋燕臉色羞赧的應下,小跑著走了。

蕭新月裝睡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行,就被叫起來喝藥了。

湯藥很苦,蕭新月幾乎沒喝過這種東西,是皺著眉咽下去的。喝完之後,看著陸離去桌邊放碗,她海失落了一下,卻沒想到陸離轉身就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個小紙包,裏面包著裹了糖粉的蜜杏子。

蕭新月這才驚喜的接過蜜杏子,吃的滿嘴甜味,感嘆原來古代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喝了藥之後會送上蜜餞是真的。

陸離不知道她的感嘆,只知道她吃著很開心。於是他也開心看,解開了衣帶便坐到了床上。

蕭新月剛吐掉核兒,見到陸離的動作立即往裏頭蹭了蹭:“王爺,您這是……”

陸離的回應,是他吹滅了蠟燭。

“王爺,妾身今日剛遇到意外,恐怕不方便做些什麽……”

“王爺,您……您真的打算好了?您不再多考慮考慮?”

“王爺……唔!”

嘴被無聲無息的堵住,蕭新月終於說不出話來,只能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著陸離,吞了吞口水,而後唇齒間再被更猛烈的侵入,也不敢用力過猛的反抗,只能被陸離帶動著,引誘著,慢慢的模糊了意識般回應著。

“新月,給我吧,好不好?”陸離溫柔的低聲問,甚至帶了一絲乞求的味道。

蕭新月在他的身下,自然是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做。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幾乎已經辨不清方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顛倒沈.淪,讓她無所適從。

“王爺……”蕭新月用最後一點冷靜的意識支撐著吞了吞口水,“妾身還沒準備好,您真的要這樣嗎……”

借著月光,隱約還可以看見蕭新月的臉龐。陸離替她掖好了鬢角的發絲,輕聲說道:“我可以等的。”

“但是,我不想再等了。”

“新月,今日白天這件事,我真怕自己到最後與你分別時,卻連一個名正言順的關系都沒有。我真的怕了。”

蕭新月眨了眨眼:“白天?分別?王爺您……妾身不是很懂。”

“今日,是你救了喬裝走在街上的我一命。”陸離道,“你沒有發覺,但我不可能忘記。若非是你,想必我也會被那馬車撞倒,屆時在馬蹄的踐踏下,或許這一世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說話的機會,這事想起來我真的很後怕。”

蕭新月楞了楞,想起自己白天確實順手搭救過一個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就是陸離。

“新月,若你身子不適,我會輕輕的。”陸離循循善誘一般對著她低語,“你若是疼,就說出來,我會停下來,好不好?”

新婚的夫婦,哪有夫婿還會這麽溫柔的勸說的?蕭新月聽得有些啼笑皆非,到底是一嘆:“陸離,或許有一天,你會恨我的。”

“為何?”陸離反問她,“這不通常都是男子對女子說的話麽?”

而且多是在情場上,很少會是在夫妻的立場上。

蕭新月搖了搖頭,雙手抓住了陸離的胳膊:“王爺不要對妾身說那句話就好。”

這動作,就像是一個暗示。陸離閉上眼吻住她,一只手騰出來撩開了她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毯子。

“我舍不得那樣對你。”

皎潔清澈的月光下,朱紅色的紗帳內,蕭新月看清了身上這人的眉眼,幾乎化開了的溫柔仍舊是她所熟悉的模樣。

“嘶……”在緩慢的研磨中終於有一個動作是準確的,蕭新月被他的試探刺的打了一個激靈,痛感刺激得她渾身都警惕了起來,僵硬的像是渾身感知都縮成了一團。

“很疼嗎?”陸離也有些慌,“我會不會是弄錯了?”

蕭新月被問得滿臉通紅,咬著唇將頭撇向了一旁,還要硬著頭皮說:“應該,沒錯吧……”

陸離不怎麽懂得女人的身體,但他覺得女人應該是懂得自己的身體的,於是便信了蕭新月的話,有了些信心,一點一點的試探過去。

但她對來說,這痛感真是詭異的陌生,又讓她滿心疑問,就算許久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也不會疼成這個樣子吧?

陸離的動作當真是溫柔,但疼痛的感覺還是很明顯,即便蕭新月一般的疼痛都可以忍,但這個真的是疼的她想哭,只能咬著牙努力不哽咽出聲,但還是使陸離急出了滿頭大汗,最後破開之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包裹了兩人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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