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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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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爺都不好奇嗎?”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蕭新月就是有些不甘心,“怎麽說那也是孤男寡女,就在屋子裏兩個人待著,怎麽想也不好吧,王爺身為該女子的夫婿,不該多過問一些嗎?”

陸離默了默。

“這麽說,為夫身為你的夫婿,是該過問一下,並且還得生氣,因為你不守婦道了。”

“我……”蕭新月被噎了一下,“不守婦道”這詞簡直是戳了她的軟肋,卻不是因為喻瓊天,而是因為蕭國的那位。不過,那位她連一點印象也沒有,幹脆就忽視掉了,小聲的辯解:“王爺明鑒,妾身沒有做出對不起王爺的事情,單純的只是與喻公子談了些事情。”

陸離點了點頭:“那本王是不是該質問你們都談了什麽,以做對證?”

“有道理。”蕭新月也點頭,老實的承認:“喻公子是得來了一些關於妾身的消息,才告訴了妾身。”

“消息?哪方面的?”

蕭新月:“是蕭國那邊,還有……妾身可能,有個姐姐也來了華辰。”

她這樣做,只是誘導著陸離問她些內容。她不想再將太多的事情都瞞著陸離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至少該將能告訴陸離的事情都告訴陸離一些。這樣以後即便事情被戳破了,陸離也不至於可憐的一無所知。

陸離聽了,倒是有些驚奇:“你的姐姐?蕭國宗室的公主?是哪位?”

“妾身也不清楚呢,但好像是三姐。”蕭新月抓了抓耳後,“消息不是特別確切,喻公子就沒下斷論。”

白澤公主的身份也是公主,雖然看似地位上不能和宗室的人平起平坐,但好歹也都是同一頭銜的,與宗室的幾個互稱姐弟也沒有錯,還比較方便。

陸離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卻松了口氣:“好在如今你我相處的不錯,不然我該如何向你的姐姐交代!”

“噗嗤。”他這怎麽有一種見家長之前緊張的感覺啊?

雖然雲凰他們上面已經沒有父母了,只剩下幾個姐姐,但陸離也不至於這麽在意這種事吧?況且姐姐來了也未必是好事,若是光明正大的來了,喻瓊天怎麽會不能確定?可若是偷偷摸摸的來了,又豈不是太可疑了?

蕭新月這邊後知後覺,好在陸離也沒想太多。原本陸離對於蕭新月和喻瓊天單獨在房裏的事情還是有些心裏不舒服的,但被蕭新月這麽主動一解釋,那股不自在的感覺卻也完全消散了。

末了,到了飯點,幾人相繼領了飯,他們那個屋子的仍是秋燕代送的,檀兒連陸離的面都沒能見到,心裏頭窩火的不行,沒想到徐東明這不爭氣的姑爺竟又失手了,一個人躲在屋子裏咬了好一會兒的指甲,到底沒跑出去再找徐東明。

若是再找,徐東明大概不會饒過她的。她也沒那麽多借口一個人溜出去了,會遭懷疑的。

這樣想了想,檀兒只能遺憾作罷,一整個夜裏都在氣悶中來回在床上翻騰,卻見過道兒斜對過的夫妻倆恩愛的點燈夜談,又雙雙歇下。

第二日,蕭新月睡得很是踏實,早上沒有及時醒來。陸離知道她這段時間是累壞了,也沒叫醒她。結果正待他打算與崔魂再出去視察一圈順便辦事,卻見徐東明再次登門拜訪。

現在的陸離,不是很想看到徐東明。只是出於親戚的身份,為了親姐,只能將徐東明放進了院子。

他這才發現,徐東明走起路來竟然一瘸一拐的,渾身別扭。

“姐夫這是怎的了?”陸離問。

徐東明走到一半,站住了腳,原本舊識憋屈著一張鐵青色的臉,被問到了,就是氣憤的看著陸離:“還不是你那好王妃!前夜她竟帶著人悄悄潛入我府中,傷了我的人不說,還將我傷成這個樣子,整整在床上躺了一日!”

陸離皺了皺眉,也不往前走了。

“姐夫,麻煩你將事情說清楚,你說是新月前夜潛入你府中傷了你?”

徐東明抿著嘴看著陸離,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四周看了看,見沒有旁人,才怒氣沖沖的道:“就是這一回事!之前興許是我的不對,但她一個女子,夜闖民宅尋仇是怎麽一回事?延王爺,你就算不把我當姐夫,至少語兒是你的親姐吧?你的王妃夜裏出現在我府中,不僅傷了我,還嚇了語兒一跳,險些令她滑胎,你管不管!?”

陸離呆了呆:“姐姐她沒事吧?”

徐東明喘了聲粗氣,態度不怎麽好的道:“沒事,還好她身子養得好,大夫看了也說沒什麽大礙。”

“都險些滑胎了還說沒什麽大礙?”陸離反問,“姐夫,您這夫婿和爹當的都不稱職啊。就算新月是我的妻子,您也不能就不看重自己的妻子啊!”

“……”

半晌徐東明才接上話:“我已經吩咐大夫給玉兒開了補藥,她不會有事。”

“那就好。”陸離轉過了頭,繼續往通廳走去:“那就來說說新月私闖徐家的事吧。”

陸離在前帶著頭走的飛快,一點也沒照顧他這個在後頭跟著的傷患。結果到了通廳,陸離竟命人撤去了通廳中那個看似形狀古怪的桌子和上頭的大軟墊,換上了普通的小椅子和茶桌。

徐東明不知道那桌子與軟墊是做什麽的,但見樣子就好像自己有些不受待見。恰好陸離一個回身,看見了面上狐疑不定的徐東明,很自然的笑了笑:“姐夫莫要誤會,這些都是新月的東西,想必你用了會心有不滿,我便派人撤下去了。”

是那女人的東西?徐東明還真就皺了眉,心想著還好撤下去了,否則他會膈應死!

而陸離在桌椅都擺放好了之後,就坐了下去。看著臉色稍稍有那麽一點陰沈:“姐夫坐吧。”

語氣倒是客氣的。比起那一日打他臉時的場景,好似和好如初了一樣。

徐東明現在是有點怕了蕭新月的,但實屬走投無路,只好再來見一見陸離。畢竟陸離雖是文弱書生,卻是蕭新月的丈夫。這夫婿大如天,他現在討好陸離一下,說不定還能有點兒救。

心中雖不忿,卻只能盼望著陸離不計前嫌,把上一頁揭過去不再想了。

“嗯哼,王爺。”許久沒聽見陸離開口,徐東明就先說話了:“前夜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陸離命崔魂去讓檀兒泡茶端來,轉頭對著徐東明道:“先聽姐夫形容一遍當時的情形吧。”

這麽說倒是合理。畢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才好對事情下斷論。而徐東明等的便是這句話,生怕自己先將事情都一股腦的倒出來會引得他懷疑,這麽被問到了,剛好可以說。

“咳咳。”身為“被害者”,徐東明的語氣都硬了許多,真當上一次他是被陸離好言送出府的似的,帶著幾許受傷悠悠的道:“前日我在府中與語兒閑嘮家常,只聽屋子外頭傳來異響繼而我讓語兒待在屋子裏不要動,先是派了我的隨從神機出去,沒想到他竟沒再回來。”

“死了?”陸離淡淡的問。

“……沒有。”徐東明險些被嗆了一口,“當我心生疑竇,出去查看時,只發現神機被綁在了柱子上,旁邊站的便是你的王妃。”

綁人?陸離試想了一下,好像能腦補出這個畫面。

畢竟他知道的,蕭新月就綁過至少兩次人。還綁過他。

“繼續說。”陸離道。

徐東明點了一下頭,這時茶水被檀兒端了上來。檀兒來時,徐東明更是深深的皺了眉,一路盯著檀兒走到陸離那放下茶水再來到自己身邊,偏偏無法發作,只能忍著怒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眼睜睜看著檀兒慌慌張張的跑走了,時不時還會回頭觀察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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