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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給王爺介紹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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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王爺最好看。”

神來一筆令陸離險些被口水嗆住,捂著嘴咳了兩聲,臉色還好,但耳朵通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垂在身側的手則捏了一下她纖細的腰。

“老實點。”

這動手動腳的……說誰不老實呢?蕭新月登時覺得委屈,扁了扁嘴,不再看向蕭默,而是喝起杯子裏特意給女眷準備的果酒。

這華辰國,似乎果酒也很是盛行。因瓜果產量繁多,也常被用以釀酒。比起她在穿越之前喝的那個歪國產的,味道可能要稍稍遜色些,但這不含添加劑的酒,自然是更香醇。

約看劇本那次喝,穿越了。後來陸離成親的時候喝,又穿了。現在她喝,卻是一點暈眩的感覺都沒有,蕭新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事情才搭了兩次順風車。

飯菜已經在被依次端上來,果然是禦膳房出品的,各個都象是藝術品。蕭新月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聽到一直語氣平和的關滄海忽然加重了語氣,便與眾人一樣將視線轉了過去。

只聽關滄海道:“此次天災,為朕繼位之後,首次遇到的老天降下來的災難!朕自問將華辰治理得當,百姓也得以安居樂業,因此,此次天災,勿論如何,必須要處理好!朕也該讓百姓看看了,朕並非只是在將接手過來的江山維持原樣,朕也可以帶領他們建造更好的家園!”

言罷,關滄海重重的拍擊了一下桌案。

象是得到了指使似的,眾王爺紛紛拱手:“吾皇聖明!華辰有您,必得萬載昌隆!”

女眷們則是低下了頭,合著自己男人的聲音一同說出這一番話。

一番話,激起了在場者的鬥志。就連一路上被洪水和大雨折磨的滿臉疲憊的賀王司馬都一張老臉激動的通紅,忍不住扯開了沙啞的嗓門:“陛下不愧為先帝最得意的子嗣,頗有當年先帝繼位時的風範!能瞻仰到陛下的這番英姿,老臣便是入了土,也能和先帝有了交代啊!”

這司馬老爺子,雖然單名一個“盜”字,卻是先帝在時最為忠心耿耿的一員良將,也是為了先帝走過南闖過北的,後來才被提為了異姓王,就連關滄海也要敬稱一聲“叔父”。如今在各位手無實權的王爺中,他也算得上是最能說得上話的。

畢竟他手握著幾萬司馬家軍,那都是他年輕時開始就一手帶起來的,到如今已帶出過十幾批,不知為華辰供了多少力。

“叔父如此擡舉,朕感激在心。但叔父老當益壯,還有大把的年頭可活,可不著急找先帝敘舊!”關滄海打趣的回答。

司馬老爺子捋須大笑,聲音郎健,確實除了那一幅飽經風吹日曬的皮囊顯老,半點也看不出已經是到了花甲的年紀。

此時菜已上齊,豐盛無比。關滄海揮袖道:“各位一路趕來實屬不易,就先行用膳吧。飯後我們再討論討論,這災,究竟該如何來治!”

提及用膳,氣氛自然就沒有剛才那樣的肅穆了。畢竟各位都是拖家帶口的來的,像司馬盜還帶了自己的嫡長子和嫡長孫,秦嶼也帶了自己的幺女。可以想到,設宴的人不單單是為了聚宴,來參加的人,也不都只是為了和許久沒見的人打個照面。

至少其中兩位常年不在長安城的人意圖就很明顯。

誰說過為國捐軀之時就不能順帶為己謀利了?

菜一入口,酒一進肚,原本關著的話匣子也就都敞開了。宴客廳中開始變得鬧哄哄的,自家人說話或是隔桌兒討論事情都在蕭新月原本的設想範圍內。

而陸離這邊,坐的最靠近門。一旁是秦嶼和他的妻女,再往主位那邊去就是關山恒。關山恒麽,自然是有專門的人照顧著以免鬧事,秦嶼也就自然而然的和陸離說起話來。

順便,還讓自己的幺女和陸離打了聲招呼。

宓王秦嶼的幺女,算是一個清秀可人的小姑娘,看樣子最多不過十四,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似的,見著陸離更是小臉兒泛著粉紅色,聲音細細的介紹自己:“小女姓秦,閨名且歌,見過延王殿下。”

陸離點頭笑道:“且歌,好名字。秦小姐不必緊張,本王的王妃也年長不了你幾歲,或許你們反倒談得來。”

說著,就轉了下身子,把後面默默吃飯的蕭新月給露了出來。

秦且歌的笑容有點兒僵。

蕭新月更是在心裏咆哮了一句我靠你不能等我吃完嗎!

飛快的把被灌了蜜的棗子吞了下去,蕭新月掏出輕輕帕子擦拭了一下嘴,才沖著秦且歌笑道:“秦小姐,你好。我們王爺不是很擅長和女孩子打交道,你別介意哈。”

秦且歌微微抿著粉嫩的唇,低眉作乖順狀:“且歌拜見王妃。果然延王與王妃如同傳言的那般相敬相愛。”

陸離忽然問了一句:“那王妃是不是也如傳聞的那般美.艷動人?”

秦且歌的笑容更是有些掛不住,看了看蕭新月。

蕭新月挽著芙蓉歸雲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銀質的四蝶步搖,身上裹著一襲朱紅色的宮緞素雪絹裙,眉心還點了花鈿,把本就昳麗的容顏更是襯得精致細膩。相比之下,秦且歌就如同是一朵才露出尖尖角的花骨朵,雖然清秀可人,卻比不得那已經盛開了的富貴花。

半晌,秦且歌才小聲的道:“王妃確實國色天香,非凡家女子所能比擬。”

陸離微笑:“秦姑娘好眼力,本王爺這麽覺得。”而後他便越過了秦且歌,繼續與秦嶼討論起藍川的災情。

秦且歌咬了咬唇,幾乎有淚水要從眼裏溢出來。一旁她的母親見狀,嘆了口氣,攬著女兒的肩膀,招呼女兒一起吃飯了。

陸離再一個轉身與秦嶼討論事情,寬松的衣袍幾乎就把蕭新月給遮了起來。蕭新月雙臂環胸,拿胳膊肘捅了捅陸離的背,低聲道:“你這樣是在欺負小姑娘啊?”

一旁陸離笑著與秦嶼說了一句“抱歉,內子有事,請稍等片刻”,便轉回了身去對著蕭新月,鳳眸裏蘊著笑意的問:“不然放她入了後院兒以後欺負你?”

“喲,王爺看出來啦?可以嘛!”蕭新月五指並攏輕輕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陸離看了半天,也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指並攏了起來,輕輕的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登時沒了笑容,板起臉道:“少喝點酒吧,你一喝酒就不老實。”

“這都被你發現了。”蕭新月嘿嘿一笑,朝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行了王爺,去說正事兒吧,晚上回去妾身藥給您個小獎勵,您記住了到時候找妾身要哈!”

“獎勵?”陸離眸光微動,又漫上些赧意,喉嚨裏擠出低沈的應答:“好。”

陸離把身子轉回去了,重新開始討論起災情,其中不乏夾雜了讚揚延王夫婦情深的橋段……這些兩人都聽得多了,但每次聽到時,心裏反倒會一次一次的比灌了蜜還甜。

蕭新月確實喝了酒就容易變得表情生動又有些小孩子脾氣,但很少會真正的醉,更罕見的就是上一次喝了酒竟然就睡著了。這一次她顯然是和之前喝完酒的狀態差不多,拘謹的表情幾乎不見,一雙眼睛亮亮的,臉蛋上也漫著自然的粉紅,好像一下子掙開束縛放得開了,擡眼見到蕭默正在瞅著自己的時候,還明媚的笑了一下。

蕭默見到那笑容,眼睛都直了,半晌才低下頭,握著筷子的手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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