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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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法國波爾多機場降落。
波爾多是坐落於法國西南部的重要工商業城市，也是這一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和教育中心。
波爾多風景優美，旅游資源豐富，有許多保存完好的中世紀城堡。
波爾多地區盛產葡萄酒，也被稱為世界葡萄酒中心，每兩年一度的、由波爾多葡萄酒行業協會舉辦盛大的國際酒展——Vinexpo就在這裏。
據蘇婉了解，顧宇成這次來波爾多，就是為了和幾家葡萄酒酒莊談合作，要知道，恒悅集團旗下的產業眾多，其中就有各類酒在大中華區的銷售。
天色已黑，顧宇成一行人坐車前往當地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入住。
蘇婉雖然學的是法語專業，但還是第一次來法國，一路上心裏有點小興奮，不停地看著車窗外充滿異國情調的風景。
就當是來法國工作加旅游了，還能拿到一筆不小的報酬，不虧不虧。蘇婉這樣想著，心情越發好了起來，前些日子的憂愁也淡化了很多。
在酒店房間裏，蘇婉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一邊眉飛色舞地和閨蜜微信聊天，分享一路的體驗。
誰知唐澤發消息來說讓她去工作，為明天的商業談判做準備。
“烏雞鮁魚，大晚上還要工作，還讓不讓人活了？”蘇婉跟閨蜜抱怨了一句。
但沒辦法，誰讓她是苦命的打工人？
蘇婉麻溜地起身穿衣服，來到了顧宇成的總統套房裏。
套房裝修極其奢華，不知要幾位數一晚上。
唐澤在忙前忙後，顧宇成依然穿戴整齊，應該沒洗澡，想必是忙到了現在，坐在老板椅上的他轉過頭來看蘇婉。
她早已卸妝，臉上不施粉黛，卻沒影響到她絕美的容顏。
顧宇成移開目光，淡淡道：“抱歉，讓你來加班，因為臨時有新文件需要你翻譯，給你加三千加班費。”
三千塊！
蘇婉原本有的一絲怨言也煙消雲散。
打工人，為了錢就應該賣力的打工！
她口頭上還是說：“謝謝顧總。”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顧宇成讓完成工作的唐澤回去休息了。
房間裏只剩下顧宇成和蘇婉兩個人，但兩人都在聚精會神地工作，沒感覺有什麽不同。
晚飯吃的少，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腦力勞動，蘇婉肚子餓了，“咕嚕嚕”地響了起來，但她無瑕顧及，以為顧宇成沒聽到。
很快，蘇婉也翻譯完了，把文件呈到顧宇成面前：“搞定了，那我先回去了。”
“慢著。”顧宇成擡眸道。
“怎麽了？”蘇婉皺了皺眉，又有什麽事？
“我叫了牛排，吃完再走，你不是餓了嗎？”原來顧宇成剛才聽到了蘇婉肚子聲響，就用手機聯系酒店送牛排來了。
蘇婉眼神微微一楞：“留下來吃？不太方便吧？”孤男寡女的。
“沒什麽不方便的。”顧宇成回想到了在飛機上的場景，補充一句，“只要不往我身上倒就行。”
什麽鬼？這男人還沒忘記那茬呢。
“我那不是故意的，我都解釋過了，你不要太自作多情！”蘇婉忍無可忍地說道，顧不上顧宇成的老板身份了。
顧宇成英挺的眉毛向上一揚，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行吧。”
蘇婉氣呼呼的，腮幫子微鼓，樣子竟有幾分可愛，顧宇成也沒怪她罵他，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蘇婉：“我走了。”
“都點了，別浪費糧食。”顧宇成阻止道。
“叫他送到我的房間裏就行。”
“都在路上了，別麻煩別人。”
蘇婉：“……”
說著，門鈴就響了起來，顧宇成笑了笑，說：“你看，這不就到了，去開門吧。”
蘇婉撅了撅嘴，乖乖去開門。
兩位酒店侍應生把兩份牛排和一瓶葡萄酒擺在了餐桌上，這種情況，蘇婉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得咬牙想：不就是一起吃頓宵夜而已嘛，誰怕誰，吃就吃！
餐桌上，吊燈灑下一片暖黃的光，空氣裏很安靜，落針可聞。
在這麽靜的環境下，氣氛有點說不清的暧昧，尤其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兩份牛排擺在那裏，色澤誘人，散發出陣陣香味，兩人相對而坐。
這種氛圍下，蘇婉有些拘謹，眼睛不知道看哪裏，只好隨便找個焦點看。
“現在是下班時間，不用拘謹。”顧宇成一邊說，一邊溫文爾雅地挽起了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英俊淩厲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柔和，“吃吧。”
“好。”蘇婉確實餓了，拿起刀叉就切割牛排，放一口到嘴裏，頓覺鮮嫩可口，“哇，好好吃。”
她咀嚼著，眼睛也微微瞇起，像只迷人的小狐貍。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餓了吃美食還要爽的事情嗎？絕對沒有！
蘇婉心情大好，一連吃了好幾口。顧宇成唇角微微上揚，說道：“這是日本和牛神戶牛排，七分熟。”
“講究。”蘇婉放下叉子，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喝點酒吧。”顧宇成拿過一邊的葡萄酒，用開瓶器開了，倒入醒酒器中，整個步驟優雅熟練。
蘇婉徹底放開了，拿出了在大排檔吃夜宵的氣勢：“好啊，牛排配紅酒，天上走一走。”
“還挺押韻。”顧宇成輕笑道。
“那是那是。”蘇婉哈哈一笑：“這酒又有什麽講究？”
“沒什麽名堂，不過是法國五大名莊之一的拉菲酒莊出產的正宗拉菲罷了。”顧宇成把醒酒器裏的酒搖晃一下，倒入兩只高腳杯。
話雖這樣說，但蘇婉知道，這酒起碼也要個五位數一瓶，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睜大眼睛說：“啊！顧總，這頓宵夜是你請吧？”
她的那點工資可不夠扣。
顧宇成斜睨了一眼蘇婉，嘖了一聲：“真是煞風景，當然是我請，不會扣你工資的，放心吧，你這一趟的所有衣食住行開銷我全部包了。”
“顧總真是大氣啊，佩服佩服。”蘇婉打了個哈哈就算過去了，豪氣十足地舉起酒杯，“來，幹杯。”
顧宇成也沒和她計較，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口紅酒下肚，蘇婉本就是直爽的性子，跟人混熟了後就話多了：“真羨慕你們這些海外名校畢業的人啊。”
顧宇成叉一小塊牛排放到了口中，薄唇上泛著油光：“哦？你還知道我的事。”
“當然，我怎能不查一下老板的資料呢？你是哈佛大學的MBA嘛。”蘇婉來法國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功課。
“那你是哪個大學的？”
“A大，和你這種世界頂級大學的當然沒法比。”
“還不錯，怎麽說也是個頂尖985了。”
蘇婉嘆道：“唉，我也好想出國留學啊。”
“有何不可？”顧宇成問。
“這個以後再說吧。”蘇婉想到姑姑病了，家裏缺錢，她不得不擱置今年的考研計劃，出國留學的事情更加長遠。
顧宇成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蘇婉，沒再說什麽。
*****
法國五大酒莊位於波爾多左岸，分別是拉菲酒莊、瑪歌酒莊、拉圖酒莊、侯伯王酒莊、木桐酒莊。
1885年，當時正舉行萬國博覽會，拿破侖三世針對波爾多產區下達酒莊分級指令，因此波爾多經紀人聯合會便將酒莊根據土壤、日照、名氣等標準，分成五個等級，而第一級的五家酒莊，就是至今仍傲視全球的五大酒莊。
其實1855年時，只有四家酒莊名列一級酒莊。而木桐酒莊則是在1973年，在法國農業部長希拉克任內升級為一級酒莊，同時也是唯一一家在1855年後升級為一級酒莊的莊園。
五大酒莊歷史悠久，產出的葡萄酒暢銷世界，是神話一般的存在，也是一顆永不枯萎的搖錢樹，根本不會輕易出售。
顧宇成此次來波爾多，是為了和這幾家酒莊談合作。
一連幾天，蘇婉都跟著顧宇成一行人四處參觀、考察酒莊，同時和負責人進行商業談判，她作為同聲翻譯，難度極大。
幸好蘇婉專業能力過硬，翻譯時沒有絲毫的拉胯。整個過程她也了解了很多法國的風土人情和商業知識。
特別是顧宇成在談判中的閱歷見解、決斷能力，讓蘇婉暗暗佩服：這個男人還挺有本事的。
末了，負責人建議道：“波爾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顧總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派人帶你去游玩。”
顧宇成想了想，說：“謝了，但我們自有安排。”
蘇婉有點失落。
下一站是法國普羅旺斯地區，但是波爾多都還沒能好好玩呢，就要離開了嗎？
餐桌上，吃完午飯，顧宇成對蘇婉說：“回去換上便裝。”
蘇婉還穿著職業裝，問：“幹嘛？”
“出去玩啊，不然呢？”
“出去玩？幾個人去？我們這麽多人去嗎？”蘇婉只想自己一個人到處逛逛，拍照留念，跟著他們還怎麽玩，又是助理又是保鏢隨從的。
顧宇成略不耐煩的語聲傳來：“去換了衣服你就知道了。”
“……”好家夥。
蘇婉癟了癟嘴，回她的房間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回來，在顧宇成總統套房外，蘇婉和他碰面了。
時值夏天，蘇婉穿著一條淡黑色的牛仔熱褲，一件桃花粉色的無袖短T恤，衣擺不長，露出了漂亮的肚臍，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頭發披散，22歲的她這樣穿顯得青春少女感十足。
顧宇成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蘇婉雪白修長的腿，然後迅速移開目光。
他穿的是白色T恤、淡黑色的七分褲和一雙白色的休閑鞋，頭發疏懶地中分在額頭前，他雖然是哈佛大學的MBA並且畢業出社會了，但他從小跳級多，此時不過23歲，稍微打扮一下，少年感就回來了。
兩個顏值絕高的人站在一塊，分外養眼。唐澤和那些保鏢都看楞了。
電梯到了。
顧宇成回頭對助理唐澤和那些保鏢說：“不用跟來了。”
“可是顧總……”其中一個保鏢猶豫道。
要知道，像顧宇成這種級別的人物，保鏢是隨身帶的。
“沒事。”顧宇成帶著蘇婉坐電梯離去，剩下唐澤和那些保鏢面面廝覷。
顧總是想和蘇小姐單獨約會？要脫單了啊！
唐澤雙手合十，做了個拜天的動作，心裏祈禱。
天啊，顧總對蘇小姐貌似很感興趣？這還是第一次見，萬年單身狗顧總要脫單了嗎？
顧宇成一貫雷厲風行，屬下都怕他，實在想象不到他談戀愛時的溫柔模樣……
*****
站在酒店門口，蘇婉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剛想問顧宇成：“顧總……”
顧宇成打斷她：“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不用叫我顧總，我想低調點，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你為什麽不帶他們？”
“別想多了。”顧宇成一本正經地別過頭去，“我也是第一次來波爾多，也想好好玩玩，帶著他們不方便，太招搖。”
“……”誰想多了，他少自作多情。
一輛奢華低調的黑色寶馬停在了他們面前，顧宇成說：“上車。”
跟他出去玩，有意思嗎？可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蘇婉做出了決定。
兩人上了車，都坐在後座，司機是一副亞洲面孔，他開口道：“顧總，要去哪裏。”想他應該是一個在波爾多生活的中國人。
“想去哪裏玩？告訴他。”顧宇成轉頭問蘇婉。
蘇婉之前看過不少波爾多旅游攻略，當下兩眼放光：“去市中心吧，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充分展現了女生愛玩的天性。
“那地不錯，小姐真有眼光。”司機道，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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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風景優美，旅游資源豐富，有許多保存完好的中世紀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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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蘇婉了解，顧宇成這次來波爾多，就是為了和幾家葡萄酒酒莊談合作，要知道，恒悅集團旗下的產業眾多，其中就有各類酒在大中華區的銷售。
天色已黑，顧宇成一行人坐車前往當地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入住。
蘇婉雖然學的是法語專業，但還是第一次來法國，一路上心裏有點小興奮，不停地看著車窗外充滿異國情調的風景。
就當是來法國工作加旅游了，還能拿到一筆不小的報酬，不虧不虧。蘇婉這樣想著，心情越發好了起來，前些日子的憂愁也淡化了很多。
在酒店房間裏，蘇婉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一邊眉飛色舞地和閨蜜微信聊天，分享一路的體驗。
誰知唐澤發消息來說讓她去工作，為明天的商業談判做準備。
“烏雞鮁魚，大晚上還要工作，還讓不讓人活了？”蘇婉跟閨蜜抱怨了一句。
但沒辦法，誰讓她是苦命的打工人？
蘇婉麻溜地起身穿衣服，來到了顧宇成的總統套房裏。
套房裝修極其奢華，不知要幾位數一晚上。
唐澤在忙前忙後，顧宇成依然穿戴整齊，應該沒洗澡，想必是忙到了現在，坐在老板椅上的他轉過頭來看蘇婉。
她早已卸妝，臉上不施粉黛，卻沒影響到她絕美的容顏。
顧宇成移開目光，淡淡道：“抱歉，讓你來加班，因為臨時有新文件需要你翻譯，給你加三千加班費。”
三千塊！
蘇婉原本有的一絲怨言也煙消雲散。
打工人，為了錢就應該賣力的打工！
她口頭上還是說：“謝謝顧總。”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顧宇成讓完成工作的唐澤回去休息了。
房間裏只剩下顧宇成和蘇婉兩個人，但兩人都在聚精會神地工作，沒感覺有什麽不同。
晚飯吃的少，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腦力勞動，蘇婉肚子餓了，“咕嚕嚕”地響了起來，但她無瑕顧及，以為顧宇成沒聽到。
很快，蘇婉也翻譯完了，把文件呈到顧宇成面前：“搞定了，那我先回去了。”
“慢著。”顧宇成擡眸道。
“怎麽了？”蘇婉皺了皺眉，又有什麽事？
“我叫了牛排，吃完再走，你不是餓了嗎？”原來顧宇成剛才聽到了蘇婉肚子聲響，就用手機聯系酒店送牛排來了。
蘇婉眼神微微一楞：“留下來吃？不太方便吧？”孤男寡女的。
“沒什麽不方便的。”顧宇成回想到了在飛機上的場景，補充一句，“只要不往我身上倒就行。”
什麽鬼？這男人還沒忘記那茬呢。
“我那不是故意的，我都解釋過了，你不要太自作多情！”蘇婉忍無可忍地說道，顧不上顧宇成的老板身份了。
顧宇成英挺的眉毛向上一揚，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行吧。”
蘇婉氣呼呼的，腮幫子微鼓，樣子竟有幾分可愛，顧宇成也沒怪她罵他，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蘇婉：“我走了。”
“都點了，別浪費糧食。”顧宇成阻止道。
“叫他送到我的房間裏就行。”
“都在路上了，別麻煩別人。”
蘇婉：“……”
說著，門鈴就響了起來，顧宇成笑了笑，說：“你看，這不就到了，去開門吧。”
蘇婉撅了撅嘴，乖乖去開門。
兩位酒店侍應生把兩份牛排和一瓶葡萄酒擺在了餐桌上，這種情況，蘇婉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得咬牙想：不就是一起吃頓宵夜而已嘛，誰怕誰，吃就吃！
餐桌上，吊燈灑下一片暖黃的光，空氣裏很安靜，落針可聞。
在這麽靜的環境下，氣氛有點說不清的暧昧，尤其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兩份牛排擺在那裏，色澤誘人，散發出陣陣香味，兩人相對而坐。
這種氛圍下，蘇婉有些拘謹，眼睛不知道看哪裏，只好隨便找個焦點看。
“現在是下班時間，不用拘謹。”顧宇成一邊說，一邊溫文爾雅地挽起了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英俊淩厲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柔和，“吃吧。”
“好。”蘇婉確實餓了，拿起刀叉就切割牛排，放一口到嘴裏，頓覺鮮嫩可口，“哇，好好吃。”
她咀嚼著，眼睛也微微瞇起，像只迷人的小狐貍。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餓了吃美食還要爽的事情嗎？絕對沒有！
蘇婉心情大好，一連吃了好幾口。顧宇成唇角微微上揚，說道：“這是日本和牛神戶牛排，七分熟。”
“講究。”蘇婉放下叉子，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喝點酒吧。”顧宇成拿過一邊的葡萄酒，用開瓶器開了，倒入醒酒器中，整個步驟優雅熟練。
蘇婉徹底放開了，拿出了在大排檔吃夜宵的氣勢：“好啊，牛排配紅酒，天上走一走。”
“還挺押韻。”顧宇成輕笑道。
“那是那是。”蘇婉哈哈一笑：“這酒又有什麽講究？”
“沒什麽名堂，不過是法國五大名莊之一的拉菲酒莊出產的正宗拉菲罷了。”顧宇成把醒酒器裏的酒搖晃一下，倒入兩只高腳杯。
話雖這樣說，但蘇婉知道，這酒起碼也要個五位數一瓶，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睜大眼睛說：“啊！顧總，這頓宵夜是你請吧？”
她的那點工資可不夠扣。
顧宇成斜睨了一眼蘇婉，嘖了一聲：“真是煞風景，當然是我請，不會扣你工資的，放心吧，你這一趟的所有衣食住行開銷我全部包了。”
“顧總真是大氣啊，佩服佩服。”蘇婉打了個哈哈就算過去了，豪氣十足地舉起酒杯，“來，幹杯。”
顧宇成也沒和她計較，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口紅酒下肚，蘇婉本就是直爽的性子，跟人混熟了後就話多了：“真羨慕你們這些海外名校畢業的人啊。”
顧宇成叉一小塊牛排放到了口中，薄唇上泛著油光：“哦？你還知道我的事。”
“當然，我怎能不查一下老板的資料呢？你是哈佛大學的MBA嘛。”蘇婉來法國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功課。
“那你是哪個大學的？”
“A大，和你這種世界頂級大學的當然沒法比。”
“還不錯，怎麽說也是個頂尖985了。”
蘇婉嘆道：“唉，我也好想出國留學啊。”
“有何不可？”顧宇成問。
“這個以後再說吧。”蘇婉想到姑姑病了，家裏缺錢，她不得不擱置今年的考研計劃，出國留學的事情更加長遠。
顧宇成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蘇婉，沒再說什麽。
*****
法國五大酒莊位於波爾多左岸，分別是拉菲酒莊、瑪歌酒莊、拉圖酒莊、侯伯王酒莊、木桐酒莊。
1885年，當時正舉行萬國博覽會，拿破侖三世針對波爾多產區下達酒莊分級指令，因此波爾多經紀人聯合會便將酒莊根據土壤、日照、名氣等標準，分成五個等級，而第一級的五家酒莊，就是至今仍傲視全球的五大酒莊。
其實1855年時，只有四家酒莊名列一級酒莊。而木桐酒莊則是在1973年，在法國農業部長希拉克任內升級為一級酒莊，同時也是唯一一家在1855年後升級為一級酒莊的莊園。
五大酒莊歷史悠久，產出的葡萄酒暢銷世界，是神話一般的存在，也是一顆永不枯萎的搖錢樹，根本不會輕易出售。
顧宇成此次來波爾多，是為了和這幾家酒莊談合作。
一連幾天，蘇婉都跟著顧宇成一行人四處參觀、考察酒莊，同時和負責人進行商業談判，她作為同聲翻譯，難度極大。
幸好蘇婉專業能力過硬，翻譯時沒有絲毫的拉胯。整個過程她也了解了很多法國的風土人情和商業知識。
特別是顧宇成在談判中的閱歷見解、決斷能力，讓蘇婉暗暗佩服：這個男人還挺有本事的。
末了，負責人建議道：“波爾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顧總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派人帶你去游玩。”
顧宇成想了想，說：“謝了，但我們自有安排。”
蘇婉有點失落。
下一站是法國普羅旺斯地區，但是波爾多都還沒能好好玩呢，就要離開了嗎？
餐桌上，吃完午飯，顧宇成對蘇婉說：“回去換上便裝。”
蘇婉還穿著職業裝，問：“幹嘛？”
“出去玩啊，不然呢？”
“出去玩？幾個人去？我們這麽多人去嗎？”蘇婉只想自己一個人到處逛逛，拍照留念，跟著他們還怎麽玩，又是助理又是保鏢隨從的。
顧宇成略不耐煩的語聲傳來：“去換了衣服你就知道了。”
“……”好家夥。
蘇婉癟了癟嘴，回她的房間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回來，在顧宇成總統套房外，蘇婉和他碰面了。
時值夏天，蘇婉穿著一條淡黑色的牛仔熱褲，一件桃花粉色的無袖短T恤，衣擺不長，露出了漂亮的肚臍，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頭發披散，22歲的她這樣穿顯得青春少女感十足。
顧宇成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蘇婉雪白修長的腿，然後迅速移開目光。
他穿的是白色T恤、淡黑色的七分褲和一雙白色的休閑鞋，頭發疏懶地中分在額頭前，他雖然是哈佛大學的MBA並且畢業出社會了，但他從小跳級多，此時不過23歲，稍微打扮一下，少年感就回來了。
兩個顏值絕高的人站在一塊，分外養眼。唐澤和那些保鏢都看楞了。
電梯到了。
顧宇成回頭對助理唐澤和那些保鏢說：“不用跟來了。”
“可是顧總……”其中一個保鏢猶豫道。
要知道，像顧宇成這種級別的人物，保鏢是隨身帶的。
“沒事。”顧宇成帶著蘇婉坐電梯離去，剩下唐澤和那些保鏢面面廝覷。
顧總是想和蘇小姐單獨約會？要脫單了啊！
唐澤雙手合十，做了個拜天的動作，心裏祈禱。
天啊，顧總對蘇小姐貌似很感興趣？這還是第一次見，萬年單身狗顧總要脫單了嗎？
顧宇成一貫雷厲風行，屬下都怕他，實在想象不到他談戀愛時的溫柔模樣……
*****
站在酒店門口，蘇婉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剛想問顧宇成：“顧總……”
顧宇成打斷她：“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不用叫我顧總，我想低調點，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你為什麽不帶他們？”
“別想多了。”顧宇成一本正經地別過頭去，“我也是第一次來波爾多，也想好好玩玩，帶著他們不方便，太招搖。”
“……”誰想多了，他少自作多情。
一輛奢華低調的黑色寶馬停在了他們面前，顧宇成說：“上車。”
跟他出去玩，有意思嗎？可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蘇婉做出了決定。
兩人上了車，都坐在後座，司機是一副亞洲面孔，他開口道：“顧總，要去哪裏。”想他應該是一個在波爾多生活的中國人。
“想去哪裏玩？告訴他。”顧宇成轉頭問蘇婉。
蘇婉之前看過不少波爾多旅游攻略，當下兩眼放光：“去市中心吧，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充分展現了女生愛玩的天性。
“那地不錯，小姐真有眼光。”司機道，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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