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居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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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有雙重人格。

分別是國中時代自稱“俺”的赤司君和高中時代自稱為“仆”的赤司君。

國三的那年夏天是他們交換得特別頻繁的時期,基本上奇跡的大家都知道了,不過隨著時間流逝,“俺”的赤司君出現得越來越少,到了畢業的時候,基本上就只能見到“仆”的赤司君了。

據說這種分離性的心理障礙是因為壓力過大、缺乏滿足與安全感、以及嚴重的自卑感與脆弱造成的。

有點想象不能。

所以說赤司君的話,也許已經治愈了吧。

會這麽想的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黑子(哲也)。”

本來不可能有人會在的家裏傳來了合唱般的歡迎聲,更讓人驚嚇的是隨之出現的仿佛鏡像一樣的兩個身影。

這是噩夢吧?還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一定是不小心的時候開啟了地獄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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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真的不是雙胞胎麽?”我抱著賄賂來的香草奶昔,不抱希望的問。

“被哲也質疑真是傷心呢~”異色瞳的赤司君這麽說,“為了和那邊那個沒用的家夥區別,特別允許哲也你用名字來稱呼我。”

“對不起,黑子,”這邊的是仍然是赤色瞳長劉海的赤司君,“在我不在的時候,讓那個殘酷的家夥這麽傷你的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不,我不需要。)

我把這句話和香草奶昔一起默默的吞進了肚子。

據赤司君們說,不知道從國三的哪一天開始,他們就不再能隨意交換了。

“大概是因為那個沒用的家夥終於承認自己的弱小了吧。”“仆”的赤司君這麽說。

後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基本上就是“仆”的赤司,“俺”的赤司只出現過很少幾次。

“那家夥說了中二的言論之後會害羞溜走,把爛攤子留給我。”比如跟綠間君比賽的那次,給出“輸了把眼睛挖出來”的發言之後。

“只不過是個裝模作樣的家夥罷了,真正需要你的時候根本沒有用!”還有WC之前那次攻擊了火神君之後——我說怎麽赤司君把大家叫出來又什麽都不說。

不過只從這次WC決賽誠凜贏了之後,赤司君們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回到家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赤司君們說。

正常的吃過晚餐,洗完澡之後又在書房讀了會書,等準備休息的時候,推開臥室的門卻進入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房子。

並且,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共用一個身體的赤司君們,分開成為了兩個。

“對於我們來說這點並沒有什麽問題。”赤司君們說,“不過黑子(哲也)你竟然是一個人住,冰箱裏只有雞蛋可不行呢。”

啊。

父親一直在公司的南美分部工作,去年母親也跟去了,本來是和奶奶一起住,高中開學後一個月的時候,奶奶不小心摔到了腰,住了兩周的醫院後,為了方便照顧也去了南美,如果不是因為教育的問題其實我也會一並過去。

現在我算是個留守兒童(?)是吧?

赤司君們說這種情況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只要開門進入臥室,走進來就是我家,從我家推門出去的話,會直接回到他的臥室裏,並且會恢覆成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出去的話,另一個會好好的待在我家裏,只有他們兩個是這樣,家裏的仆人想去臥室打掃什麽的都很正常。

“一定是因為黑子對我來說,就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樣。”“俺”赤司這麽說,其實他一直都比“仆”赤司要輕浮吧?虧我還一直以為是因為“仆”的赤司君更嚴厲的緣故。

“只是一個人去上課的話回來後記憶沒辦法共享呢。”赤司君們惋惜(?)的說。

雖然這一點其實也沒問題啦。

我是很想問他們是怎麽做到三天來都不讓我發現的,不過既然是赤司君那也就沒什麽,總之從現在開始我必須(不得不)接受跟兩個赤司君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生活。

“那麽首先是為了慶祝(同居)的聚餐吧!”

“因為不能(同時)出門那就在家裏吃好了。”

“已經有在高級料理亭訂好,一會就有人送過來。”

“錢已經付過了,哲也你只要簽收就好。”

“主菜是湯豆腐。”

“黑子你喜歡的三文魚也有。”

“飯後的水果也讓他們送過來。”

“這段時間沒見你瘦了好多。”

“——像黑子(哲也)你現在這樣吃飯可不行。”X 2。

這一定就是地獄。

———TBC———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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