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關燈
蘇柔低下了頭,確實,若是她,她也會好奇,怎麽就在他的身上沒反應呢?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但必竟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選擇無視!

再說她其實只想找一個平凡的可以專心對她的男人,但她同樣也知道,自己其實是在癡心妄想,據說普通百姓家裏,有的人家也會有一兩三個妻妾呢!

“我不會逼你,你自己想好了再告訴我,我也不會馬上就回絕了他。不過馬上就過年了,姐姐希望你過個好年。”蘇瑾低聲的說道。

蘇柔看了看她點了點頭,“柔兒都懂,也謝謝姐姐這般的為柔兒著想。”

“呵呵,傻丫頭……”蘇瑾笑了下,又說,“柔兒,年後姐姐會出始大齊國,你與肖翼的事,姐姐從大齊回來,希望聽到你的答案!”蘇瑾說道。

蘇柔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的這性子是天性使然,但姐姐也希望你可以活出你自己,別再被姜氏左右了你的想法,而且你要知道,若姐姐年後去了大齊這府裏,卻是要靠你與景兒頂起來的,因為,馨兒不久後也要出嫁了,你,明白嗎?”

“不不不,大姐姐,這可使不得,柔兒又怎麽能頂起這若大的侯府……”

“你想一想,現在的你,還與以前的你一樣嗎?所以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說完話,蘇柔起身離開了她的屋間,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思考!

回到前院,對蘇福吩咐了一些,蘇瑾就離開去了錢大夫的府上。

蘇瑾接了蘇珊,送到了塔娜那裏去了。

其實她本想明天再把蘇珊送過去,可是明天王爺要出征,想必她並不能騰出時間來。

看到蘇瑾抱著個水靈靈的小男娃走進來,塔娜抿嘴一笑,“若不是知道你太小,我都要以為這是你的私生子呢!”

蘇瑾瞪了她一眼,“什麽話到了你嘴裏,就變了味道了。”

“嘿嘿……”

塔娜笑著,看了眼四五歲的蘇珊,心道,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

“他叫王冊,你也不用亂想,會有你知道的那一天,吶,你用心教著啊。過兩天我會再給她找個玩伴。”

“是,主子放心吧。”

塔娜笑著,看著一張秀氣的小臉,粉紅的嘴唇,心想,長大了一定是個俊小子,哎呀,不若將他與自己的閨女做成對好了?

蘇珊拉著蘇瑾,一點都沒有安全感,有些無措的看著她,眼裏閃著淚花。

蘇瑾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耳邊轉聲道,“乖,姐之前不是告訴你了,送你來這裏學習怎麽去賺錢……”

一邊說,一邊將她懷裏的一大串銅板扯了出來。

可蘇珊再不願放開蘇瑾,卻知道趕忙將她的銅板塞進懷裏,完了一只小手還捂了上去。

可聽到錢那個音,蘇珊的眼睛亮了一下。

蘇瑾就笑了,“別忘了,你現在就叫王冊,以後姐會叫你冊兒,你知道了嗎?”

蘇珊點頭。

其實就算現在將蘇珊接回侯府也不會有什麽事了,但若是回了侯府再出來,可就難了,名聲也不好聽了!

所以不如直接換個身份,好好的跟著塔娜學習,將來,若珊兒真是那塊料,蘇瑾不介意將頭上的侯爺帽子送給她!

這也是為什麽蘇瑾想培養她的地方!

而這也是戰天睿對老錢的吩咐!

為免蘇珊不適應新環境,就把之前在錢府的丫頭也一並帶來了。

蘇瑾看著塔娜道,“這丫頭叫茯苓,之前就是由她侍候冊兒的,我怕突然換個人來侍候,冊兒他會不習慣,所以就一起送到你這裏了,其它事你就看著安排吧!”

“是,主子您說怎麽著就怎麽著,呵呵,讓侍奕帶她們下去吧。”

蘇瑾點了頭,那邊侍奕就帶著茯苓與蘇珊下樓去了後院。

本來戰天睿挑了四個丫頭是打算送給蘇瑾的,可現在看來,這四個丫頭卻只能陪在塔娜的身邊了。因為蘇瑾知道,塔娜比自己更需要她們!

一時,屋子裏就安靜了下來,塔娜看著蘇瑾道,“主子,前朝的寶藏已經吵的沸沸揚揚了,雖然你將眾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蘇琪的身上,可是暗地裏,仍有些人不相信,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您的身上,所以,若您再出府,身邊一定要多帶幾個人!”

“嗯,我知道了。對了,叫人包些點心,我帶回府中……”蘇瑾可沒忘了她男人特意囑咐她要吃第一樓的糕點呢!

在塔娜暧昧的笑容中,蘇瑾拎著打包好的點心,帶著彩菊與小茶兩個丫頭出了第一樓,坐上馬車走了。

因為時間還早,蘇瑾摸了摸那塊刻著清譽兩字的玉佩,她想去問問鷹三,這玉佩是真是假!

於是馬車轉了方向向東大街而去。

“世子妃,奴婢感覺有些不對?”小茶緊緊的跟在蘇瑾的身邊,輕聲的說道。

這條路雖說有一點偏,可卻不應該這般的安靜,一轉進這胡同裏面,竟是一個人都沒有人。

除了她們這輛馬車行車的“嗒嗒”聲,再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

好像走入了無人的死城一般!

蘇瑾點頭,她也發現不對了,而她已經將手裏的鏈子做出了續事待發的狀態!

“嘶……”

突然的一陣馬鳴,馬車晃悠了一下,隨後停了下來。

小茶將蘇瑾護在身後,就連彩菊都做出了護圍狀!

小茶挑起門布,卻發現,車夫一動不動的坐在車外,而外面,竟然是一片橫七堅八的屍體!

這裏剛剛發生了打鬥。

兩幫死傷不少!

因為那些人的衣服都不相同!明顯可以看出是兩作業不同的人!

“世子妃,外面……”

小茶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瑾已探頭看到了。

眉頭皺起,拍拍嚇傻的車夫道,“吊頭,往回走……”

車夫楞楞的,抖著手去拉韁繩,可半天那拉車的馬也沒有動一下。

小茶氣的從那男人手裏一把扯過了韁繩和馬鞭,之後對著馬屁狠狠的甩了下去。

那馬再次叫了起來,轉了身快速的向原路返了回去。

蘇瑾也怕,剛剛在第一樓的時候,塔娜還叮囑了自己,回頭就看到這些屍體,她怎麽會不怕!

但她知道這些兩幫相鬥的人,並不是針對自己的,所以自己目前還很安全,不過,她可沒敢下車去查看。

話說,她一不是捕快,二不是俠女,她也就不用去逞那英雄了,至於那侯爺的身份,這個時候自動忽略!

所以……遠離是非,別的惹上了一身***!

“世子妃……”

剛想著,就聽到小茶有一些急促的呼喚。

“怎麽了?”

“前面道上躺著一個男人,好像還沒有死?”小茶開口。

“繞過去!”

“繞不開,因為他倒在道中央!”

蘇瑾皺眉,揭開簾子看了看,路中確實倒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跟我下去將他擡到一邊去!”蘇瑾對著小茶道。

可別說她冷血啊,她自打重新活一回就特別惜命!

“小姐,快回來……”彩菊跟在後面叫著。

看著蘇瑾跳了下去,彩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了,倒緊跟著身後也跳了下去,至於那車夫,早暈了過去,沒掉下馬車是因為小茶用一條繩子將他綁到了馬車上!

伸腳踹了一下,那倒在路中的人,卻把身子轉了過來,臉朝上了!

“鷹三?”蘇瑾驚叫!

“怎麽會是他?”彩菊跟在後面說道。

一聽到二人的話,小茶就知道,這個人目前還不能死,所以快速的出手,在他身上的幾處要穴點了幾下。

“主了,他還有救!”

小茶說完看著蘇瑾。

那意思就是要救嗎?

“擡上車,快……”蘇瑾跟兩個丫頭一樣,將鷹三擡了起來,扔到了馬車上,小茶從懷裏拿了個瓶子出來,遞給了蘇瑾,“主子給他服一粒吧,奴婢來趕車!”

蘇瑾也知道不是矯情的時候,直接點了頭。

倒出藥丸就塞進了鷹三的嘴裏,把他的下巴往上一擡,那藥丸也就順了下去。

小茶再次狠狠的用鞭子抽了那馬屁,拉車的馬,嘶鳴而起,拉著車快速的跑了。

馬車又回到了第一樓,但卻是後門。

沒辦法,蘇瑾現在唯一信任的也就是這地方了!

侍琴四人,加上小茶,很快的將鷹三的傷止住。

可那從鎖骨一下延伸到大腿的刀口卻讓幾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傷口需要縫合!

“這個必須要老錢才或者幽長老才行!”

侍琴說道。

小茶點頭,“我師夫不在京中,所以來不了,我看我還是去叫老錢吧……”

“站住!”蘇瑾叫住了小茶,“你別去,也不方便你去。”

再轉頭對著一臉異色的塔娜道,“塔娜讓茯苓去一趟,就說小主子摔傷了,要老錢他快些過來!”

塔娜點頭,快速的離開了。

一柱香後,錢大夫背著藥箱跑了進來。

“老錢,我也不多話,裏面的人麻煩你了,要打下手的,那五個都行,要跑腿的,我也可以!”

對於鷹三,蘇瑾說不出有著一種什麽感覺,上輩子她同樣救了她,卻不想這輩子再一次地救到了她,所差的也就是時間上的不同而以!

而上輩子救他,卻是靠著他自己的毅力。

那時候的蘇瑾哪裏有這般多的人圍在身則啊,除了彩菊柳媽,什麽事都要她親力親為的。

那時候,她求他也是因為心中不忍就那麽死掉一個人而以,也只是盡些綿薄之力給他送去了些水,送去了吃食,與幹凈的衣物……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蘇瑾只覺得坐的腿都有些麻了,才驚醒過來,而外面已經漸漸的落了黑影了。

這時錢大夫打開了門了走了出來,對著蘇瑾拱手道,“過了今夜,就無礙了!”

蘇瑾點了頭,什麽也沒有說,起身向外走去,一邊小茶彩菊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王府的時候,戰天睿卻在前門處等她。

“小媳婦,你怎麽才回來,我的糕點呢,我的糕點呢……”戰天睿抓住蘇瑾的手直問著。

蘇瑾回身從馬車上將糕點取了下來,“相公,先不要急著吃……”

“我知道啊,我只是要留著晚飯後吃,快走吧,父王明天就要出征了,今天晚上全家一起吃飯!”

“哦!”蘇瑾接過了戰五的手,推著戰天睿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難得的秋淑情沒有嘰嘰歪歪說一些讓人煩感的話,所以這飯桌上倒是溫馨十足,一家子看似快樂的吃了一頓晚宴!

只不過桌上六人,都各有心思罷了,所以註意力這玩意都沒在其上。

就連桌子上的菜都有什麽,都不知道!

飯後,戰清城回直接去了廖純萱的屋子,而秋淑情竟然笑呵呵的走了,不正常,太不正常!

至於為何不正常,蘇瑾也沒有去深究,必竟她就是想使壞也一定是在戰清城離開之後!

而蘇瑾回了屋子,就坐在床上,抱著雙腿在想著鷹三的事情。

她相信,鷹三若出了問題,淳於子軒那裏也不會好過才是,應該也是出了問題!

戰天睿來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握上了她的一只手,塞進了一張紙。

蘇瑾低頭看去,隨後一怔,什麽時候她的衣角竟然有一塊血跡……

蘇瑾轉身抱住了戰天睿,之後輕聲的將今天的事與他說了一遍,包括鷹三的身份與傷勢!

戰天睿點頭,“今天我接到消息,說東城那邊出了事,好像是兩夥人因為分臟不均而發生了口角,結果死傷無數,可聽你這麽說來,應該不是這回事才對!”

蘇瑾道,“不行,我要去看看表哥,萬一……”

“冷靜些,若是他出了事,早有風聲傳出來了,哪裏又會等到你去,要去也是明天,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戰天睿將蘇瑾拉了回來。

“真的沒事嗎?”

“相信我,真的沒事,乖,睡吧……”

戰天睿拍拍她的臉說道。

熄了燈,蘇瑾趴到了他的懷裏,“相公,你是不是又查出了什麽?”

“嗯,三叔的奶娘確實有些問題,而經過那天你這麽一說,我已要幽冥宮裏的人,將兩房人馬查個細,因為三叔的奶娘竟然是個身藏不露的高手,而她的發簪也有問題,那發簪的門道很多,那天,秋紅給我下藥,就是存在那發簪裏的……”

“那這麽說,三叔沒問題?”

蘇瑾問了一下。

“不能肯定,我還在查!瑾兒,這幾天外出沒有我陪著,你一定要將小蓮帶在身邊,小茶雖然有些武功遇上高手卻不行了,倒是小蓮的身手還不錯。”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你媳婦也不是好欺負的。不過,若非萬一,不然我不會出手的!”

蘇瑾說完,就抱緊了他,吸了吸算子,暗自睡了。

摸著懷裏嬌嫩的容顏,看著那有些泛黑的黑眼圈,戰天睿輕聲的嘆了一下,伸手在她的睡穴上點了一下,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瓣,“瑾兒,希望你可以有個好眠!”

清晨,蘇瑾一夜無夢睡到了天亮,起來,感覺一身舒爽。

拾掇好一切,推著戰天睿來到了前院,因為戰清城就要出發了!

王府大門口,一身鎧甲在身,英挺俊郎的男人,看著他眼中的王妃,滿眼的愛意一絲不留的送給了她!

廖純萱看著他,眼裏含著淚,卻握上了他的手,“清城,我等你回來!”

許多年來,廖純萱再也未喚過他的名子,卻在今天,叫了出來。

戰清城看著她,聽著這一句話,他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化做那深深的一吻,毫無顧忌的吻上了廖純萱的唇,但很快就放開了她,“萱兒,等我!”

最後放開她的手,才轉頭與眾人揮手,身府門大步走去!

因為出了府門,皇上也正準備著為他餞行呢。

看著遠行的戰清城,廖純萱追了幾步,“我等你,我等你!”

隨後無力的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蘇瑾急忙扶住了她,“母妃……”

廖純萱握著蘇瑾的手,笑笑,“沒事,我只是把壓抑多年的話喊出來了而以!”

“哼,不知廉恥!”秋淑情嫉妒的快發瘋了,行行,你不是只愛她一個嗎,這一次,我就讓你們天人永隔!

看著廖純萱那傷心的樣子,秋淑情轉身走了,她不想看到那張讓她嫉妒又羨慕的臉!

蘇瑾扶著廖純萱回了主院,服侍著她躺在床上。

廖純萱拉著她的手道:“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可是瑾兒,娘原諒他了,真的原諒他了!”

那日蘇瑾說過了話後,她想了幾天,最後她決定跟著心走了……

“娘,不是原諒這般簡單吧,呵呵,瑾兒看到出,您的心裏有著父王呢!”蘇瑾順著她的力道坐了下來,拿過一個蘋果一邊打著皮,一邊笑著。

“嗯。我以為你的一生只能愛一次,所以我從來不相信自己愛的是戰清城,我以為我這一生的愛都給了你父親,卻不想原來對他只是一種癡迷!我與戰清城,糾結了快二十年啊,到頭來才發現,愛的那個人,其實就在身邊,若真的不愛,我何必生氣他有了別的女人呢?若真的不愛,我怎麽會夜夜與他共枕呢……”廖純萱看著蘇瑾這一張從花木清的臉上扒下來的臉說道。

“娘,您,認識我父親?”蘇瑾懷楞的,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婆婆與母親竟然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呵呵,認識……”於是廖純萱就將自己與淳於惜還有花木清三人的事講了一遍,至此,蘇瑾才知道,她的親爹叫什麽姓什麽!

震驚嗎,震驚,可蘇瑾心下卻有一絲的安定,至少,她不用再兩眼一抹黑了!

而且她現在也知道了,自己長的與生父極像,所以這一趟出始大齊,她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挖出來!

不過眼前還是王府的事猶為重要了些。

看著廖純萱,蘇瑾道:“娘,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那就把眼睛擦亮,看清現在的局勢吧……”

“嗯,放心,娘知道怎麽做!”那好,讓可兒服侍您吧,我與相公要出府一趟,要去看看六皇子!”蘇瑾站了起來。

“瑾兒,那你這是要站在子軒的背後了!”

廖純萱問道。

要知道,蘇瑾可不只是蘇瑾,她的背後有一個永安侯府,還有一個梁王府呢?

“娘,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在政局還不明顯的時候,我不會冒然行事,將似府於王府牽扯其中,所以我們不走正門,也會很小心的……”

“那好,你即便做好了打算那就去吧!”廖純萱擺了擺手,蘇瑾俯了身退了出來。

而從主院一出來,就看到了玲琪走了過來。

不過這丫頭今天倒是很規矩的給蘇瑾與戰天睿行了禮,然後才說明來意,中午,秋淑情要宴請小夫妻觀梅!

觀梅?

唔,梅花是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原來苦無愁緒,不知道要怎麽與秋淑情拉近關系呢,卻不想她自己送上來了,好啊,不利用起來那是傻子!

於是蘇瑾點了頭,看著玲琪離開,蘇瑾推著戰天睿,兩個乘了一架不起眼的馬車,離開了王府!

馬車在京城中七拐八拐的走了一大圈,最後在確定身後無人,才拐到了六皇子府的後門。

小廝看到來人還挺楞,但說明是永安侯蘇瑾,倒是直接給請了進去。

而今天淳於子軒並沒有離府出去逍遙。

“表哥……”

“瑾兒,你怎麽會來?”淳於子軒看到蘇瑾那一刻心下一緊,思念的潮水已快將他淹沒!

“表哥,說話可方便?”

“嗯,走,到書房!”

說完,淳於子軒拉上蘇瑾的手就要離開。

可手背上卻突然一痛,讓他不悅的轉了頭,這才發現何時那死癱子也跟了過來?

“咦,妹夫,你怎麽也來了?”淳於子軒看著他道。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相信,戰天睿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戰天睿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蘇瑾的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反而握在自己的手裏。

淳於子軒額頭的青筋暴跳,卻生生的壓了下去,“既然來了,就一起到書房吧……”

之後大步的走去,將蘇瑾與戰天睿甩在了身後。

蘇瑾並沒有當回事,畢竟鷹三那邊出了事,一定是哪個環節沒有弄好,她可不想淳於子軒在這節骨眼上,把事情搞砸了!

“表哥,鷹三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你怎麽會知道?”淳於子軒有些吃驚的問道。

“因為是我在昨天救了他!”蘇瑾直言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