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帶，

胡亂把褲子拉到大腿。Arthur 攀住欄桿不顧一切的呻吟，而Merlin 正在操他。

Merlin 壓在他身上，綢緞緊貼Arthur 汗濕的後背和大腿。Merlin 還穿著衣服，

他還——

Arthur 又一次達到高潮，狂亂的扯動手銬；Merlin 向上沖刺進他的身體，

幾乎將他雙腳帶離地面。Merlin 發出無言的呻吟，前額抵住Arthur 的肩膀高

潮了。

片刻之後，Merlin 顫抖著解開手銬，Arthur 轉身把他拉到懷裏親吻，雙

手滑進Merlin 半開的褲子，按住臀部把他拉近。Merlin 攬住Arthur 的脖子急

切的回吻，急切得仿佛他們剛才沒有——Arthur 發現自己的呼吸加速，充滿

渴望。

“別在這裏。”他退開說，忽然間他們都在他的臥房裏，衣服堆在地上，

Merlin 抱住他，金色的雙眼神色迷亂。Arthur 瞪住他，接著說，“好吧，很好，

這就好多了。”然後把Merlin 推上床，爬到他身上。

他們始終沒來得及放下床幔，於是第二天清晨陽光照在Arthur 臉上，把

他喚醒。桌上多了一罐藥膏，旁邊附著紙條，上面是Gaius 潦草的筆跡：給

你治療背傷，國王的命令。我想最好不要叫醒你。

盡管只有一行字，紙條還是成功的透露出責難的氣息，Arthur 瑟縮的想。

“大家就不能別在晚上進別人的臥室麽？”他對Merlin 抱怨，Merlin 迷迷糊

糊的打了個哈欠，全身泛紅，懶洋洋的說：“回床上來。”

“不行，起床。”Arthur 把一件長袍扔到Merlin 頭上。“我們要去贏一

七周年譯文電子書

42

個王國。”

精靈們聚集在昨天種出的樹林中，經過一夜，那幾棵樹都長得更高，枝

葉交錯成一片小樹林。橡樹比其他六棵樹高出一頭，挺拔矗立碩果累累，

另外一頭的蘋果樹也結滿果實。Verhaien 的槲寄生掛了一串串白色漿果。其

他四棵樹都枝葉繁茂，但沒有結出果實。Eldren 說：“三粒種子孕育出了果

實；這三位大人可以進入，帶出聖林賜予他的禮物。Verhaien，夏末之主，

Rienlis，銀色死亡女爵，你們可以進去了。”

Verhaien 和Rienlis 手指緊扣走進樹林，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Arthur 不

太清楚是怎麽回事；樹幹之間有些陰影，不過陽光也很充沛，沒有灌木叢可

躲藏。但太陽緩緩爬上天空，他們就這麽不見了蹤影。

精靈們聚在一起，很顯然準備好了長時間的等待；他們中間有些在彈奏

樂器，有些正用嘹亮的歌喉歌唱；有人在擺放食物飲料，還有一些正——

Arthur 目瞪口呆。

“呃，他們是不是正在——”Merlin 說。

“是的，他們正在，”Arthur 說，“不準看。”他抓住Merlin 的衣領，

把他拖到城堡侍從搭建的一個臨時帳篷裏。

不一會兒ana 過來。“你還好嗎？”她低聲問Arthur。

“很好，”Arthur 不自在的說，她審視的瞇起眼，令他更不舒服。“怎麽，

沒有說教了？”他岔開話題。

“現在太遲了。”她瞥一眼Merlin,Merlin 在帳篷的另一邊，跟Gwen 聊天。

“昨晚宴會後我和Dianys 又聊了一會兒——你們贏不了。”

Arthur 翻了個白眼。“我們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還——”

“別犯傻，”ana 說，“你無論怎麽做都贏不了。最終的決定是由

各位領主精靈組成的議會做出的。”

Arthur 瞪住她。

“競賽只是為了展示，”ana 說，“為了向王室證明你有能力。沒

有規則說在Camelot 打敗了對手就能繼承王位。哦，沒錯，”她不耐煩的打

斷他的反駁，“比賽是有點用處；精靈的統治者必須有強壯的戰士和高強的

魔法師，這樣他才不會輕易在戰鬥中喪生，才能得到聖林的賜福。但除非

七周年譯文電子書

43

Merlin 能拿到王冠、節杖或寶球，精靈議會不可能舍Ardhiel 而選他。”

Arthur 張了張嘴又閉上，無言以對的坐下。

“想要喝一杯？”ana 甜蜜的說，給他倒了一杯酒。Arthur 接過來，

愁眉苦臉的灌下。然後想起如果Merlin 贏了——如果他贏了，那麽——他就

得待在精靈國和他的子民在一起。

“好吧，”Arthur 稍微振奮起來，“至少我們打敗過他們的精英。”

“我很高興你認為付出的代價值得。”ana 說。

“什麽代價？”Arthur，又接過一杯酒。

“當然是Merlin，”ana 殘酷的說，“說起來，你不會真以為現在

Uther 會讓他留在Camelot 吧？”

她揮揮手，Arthur 不情願的看過去：Merlin 站在昏暗的帳篷一角，渾身

散發光芒，皮膚和眼睛籠罩光暈，陽光的塵埃在發間閃爍。那些瘦骨嶙峋的

手臂和腿關節似乎略有移位，只是一點點，變成一種野鹿似的優雅。Arthur

在郁悶的震驚中發現，似乎連他的耳朵都有點變尖。

“他是離群的精靈，”ana 說，“就算你們倆沒出這次洋相，在

Uther 的統治下，他也不可能留在Camelot。當然，既然你喚醒了他的力量，

至少精靈會歡迎他，”她用極度沒有寬慰效果的安慰語氣說，“Uther 顯然

不會讓你去看他，但——”

“閉嘴。”Arthur 厲聲說。

她挑起眉毛，殘忍的繼續：“哦，所以你真的關心？真遺憾。整件事裏

你一直興高采烈的送走Merlin，切斷他和所有熟人的關系，只為了讓國家每

年省下十幾匹馬和一點黃金。”

他渾身冰冷，擡頭凝視她。ana 毫不示弱的回視他，目光冷靜，充

滿期許。

Arthur 站起來，緊握雙拳，說：“該死的，ana——”

“這可不是個好開始，對麽？”他說，“你準備聽我說了沒有？”

他閉上嘴，用力掐手掌。“好吧，”他急促的說，“我道歉。我應該聽你的。

現在該死的幫我一把。”

“很好，你終於想通了，”ana 說。“Gwen，Merlin，我們過會兒就回來。”

七周年譯文電子書

44

她向帳篷對面招呼，接著對Arthur 說：“跟我來，然後在適當的時候深沈的

點點頭。”

她領他來到隔壁帳篷,Uther 獨自坐在帳篷裏，對著樹林沈思。Arthur 放

慢腳步，但ana 沖進帳篷，不耐煩的招手讓他跟進。Uther 剛要開口，

她就直截了當的打斷他，“你必須聽我說，你不會希望Merlin 贏得王位。”

Uther 停頓片刻。“我們不會？”他充滿危險意味的問。

“沒錯，”ana 說，“我們不能讓精靈得到他。”

“如果你幻想他還能留在這兒——”Uther 開始說。

“你們倆究竟知不知道他昨天做了什麽？對那棵橡樹？”ana 說，“所

有的精靈都有魔法；所以其他人也能讓樹生長。但他們中的佼佼者才擁有特

別的力量——有時是掌控基本元素，或像昨天那樣——是掌控時間。Merlin

能左右時間的流逝來配合自己。”

“這種魔法那種魔法，有什麽區別？”Uther 厲聲說，“我們可以等橡

樹自己長高。”

“我們不是在討論一天長出參天大樹，”ana 說，“如果他對敵軍

的城堡也能這麽做呢？”

Arthur 發現他父親遲疑了，這無可厚非。維護城墻是沒完沒了的麻煩事：

雨水會沖走灰漿，藤蔓苔蘚會侵蝕墻磚。一年不註意就會出現很多裂痕和縫

隙；十年之後塔樓和城垛就會坍塌。一百年——一百年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