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

ana 同情的看他一眼，Arthur 覺得她並不怎麽公平。“首先你需要

衣服，”她說，“晚宴一小時後開始。”

Merlin 為他倆變出了大紅與淺金相間的正裝禮服：外套上又出現了杯子，

這次旁邊還環繞著一條龍，如果他的目的是讓Uther 抓狂殺人，沒有比這更

有效果的宣言了。“這個我去不掉。”Merlin 推脫的說，但是Arthur 沒有逼

他。在內心深處他其實非常想穿上這衣服。他配上Excalibur，下樓走進主廳。

大門在他們面前自動打開，附近的精靈轉身張望；他們走過時，第一次有些

精靈低頭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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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her 坐在王座上，臉色陰沈，向Merlin 投去殺人的目光。Arthur 相當

肯定他父親僅僅是為了在敵人面前保持體面才沒有采取過激行為。接著Uther

把目光轉向Arthur，眼神暗示著如果整個下午Arthur 都被他那娘娘腔的、使

用魔法的、半精靈男仆徹底吃幹抹凈的話，那麽為了有關各方考慮，他最好

不是出於自願，並且在可預見的將來都不會同意這種行為。

晚宴中充滿友好輕松的談話，討論在寒冬暴風雪中發生的一場鏖戰。席

間幾名精靈來到貴賓席祝賀Merlin 的力量覺醒，這根本沒法讓情況有任何好

轉。很明顯Merlin 對那棵樹做了些不得了的事：他們現在叫他Emrys 大人了，

有幾個人再次提到了過去與未來之手，Arthur 琢磨這是精靈界關於魔法的某

種術語。他看不出一種魔法跟別的魔法有什麽區別，但顯而易見，精靈們認

為Merlin 的那種就很厲害，足以讓他們變得有禮貌。

或者是禮貌的概念，關於這一點Arthur 發現他們完全沒有改進。整個夜

晚隨著Soliris 女士的到來逆轉到了極其糟糕的地步。“過去與未來之主人已

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她說，Arthur 憤慨的註意到，她正在沖Merlin 拋媚眼，

接著她得意洋洋的看一眼Arthur，“我聽說後來您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在

床上表現勇猛……並且是跟一個凡人！您還那麽年輕，多了不起的控制力！”

“呃。”Merlin 微弱的說。Uther 緩緩轉頭瞪著Soliris 女士；好像無法相

信她真的說了那些話。Arthur 也相當驚恐；Camelot 皇室一半的成員在旁邊側

耳傾聽。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答案是顯然沒有。“既然您還沒有自己的行宮，”她愉快的繼續對Merlin說，

一點也沒有降低音量，“要是您在決賽前夜沒有安排，也許我能請您住進

Tienla 宮。據說七木林之神很欣賞展現雄性激情的運動。”

等Arthur 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怒火中燒的握拳。“你在勾引Merlin 麽？”

他低吼。

她眨了眨玫瑰粉與蔚藍相間的眼睛，迷惑不解，接著臉色忽然明朗。“哦，

不，不。”她說。Arthur 還沒來及換口氣，她就解釋道，“當然我們邀請你們倆。”

她轉身向她那桌人揮手。大約有二十多個精靈聚在桌邊，有男有女，全都饒

有興致的觀望著。有些人還舉起了酒杯。

Uther 忍不住哼了一聲，他握住王座扶手的地方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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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非常謹慎的沒有回頭，盡管他聽見ana 在Uther 身邊小聲嗆了一

口酒。

“謝謝，但是——”Merlin 簡短的說，“但是——”他停下。

“他要齋戒，”Arthur 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就他自己。”

Soliris 愉快的對他微笑。“那就祝你們倆明天好運，”說完翩然走回座位。

晚餐期間沒有別人發出狂歡邀請了，但損害已經無可挽回。等仆人們清

理了餐盤，擦幹桌面，Uther 面無表情的對他們說，“跟我去會議室。”接

著猛地起身離開。

Arthur 挺直肩膀跟他出去，忽視ana 那“我很遺憾不過如果你早聽

我的這些就不會發生”的表情。Uther 關上門遣散了衛兵才開口。“我不知

道該不該希望你是受到了非正常的影響，還是純粹失去了理智。”他冷冰冰

的對Arthur 說。

“你也不比他強！”Merlin 在他身後，挑選了最糟糕的時刻插嘴。

Uther 沖到他面前厲聲說：“你閉嘴！還有你，”他轉身對Arthur 補充，

“如果你忘記了你自己的尊嚴，也要記得對國家的責任。到衛隊長那裏報道，

接受六鞭笞刑，我相信那樣能有效的提醒你。”

Arthur 身體微僵。“是，陛下。”他沒有別的話可說。

“誰要碰Arthur，我就殺了他。”Merlin 說。

他倆一起轉身，Arthur 想在他父親發作前吼Merlin，但計劃被扼殺在喉

嚨中。因為Merlin 的眼睛燃燒著金色光暈，殺戮的氣息在他周遭空氣中流竄。

“你好大的膽子，”Uther 說，“下次你再這麽沒上沒下——”

“什麽？”Merlin 打斷他，“你認為你能對我做什麽，說實話？”Arthur

以前從來沒想過Merlin 個子有那麽高：傾斜的肩膀、皮包骨頭，他得說，實

在毫無儀態可言。但現在他站直了身體，全身透出金光，在他皮膚下，眼睛

裏和頭發中，好像他整個身體只是一個脆弱的樊籠，即將關不住金色光芒。

Uther 一時說不出話，Merlin 說：“你想要這個。你想要權力，現在你得

到你想要的，所以別妄想把它用在Arthur 身上，否則——”

“否則你會怎麽辦？”Uther 咆哮。

Merlin 的眼睛閃光。“否則我會給他比Camelot 更高的王位，你可以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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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繼承人。”

Arthur 抓緊時間體會了一下無法言喻的極致恐怖念頭——ana 竟然

是對的，然後鉆到Uther 和Merlin 之間，抓住他父親正準備拔劍的手。

“Merlin，住嘴，這是命令——父親，等等——聽著，他是個傻瓜，用

魔法跟喝酒一樣沒節制。這不是他的錯！”Arthur 信口胡說，努力保證他站

在Merlin 前面盡量擋住Uther 的視線。“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關鍵是計

劃——我們的計劃——很有效。否則精靈不會尊重我們。”

“尊重？”Uther 說。

“盡管他們的禮節觀念還有待改進，但昨天早晨他們根本都不正眼瞧他，

更不用說提出邀請，”Arthur 說，“至少他們中的有些人已經把他當成王位

的競爭者認真對待。”

“有了這些，他就徹底拋棄了對Camelot 的忠誠。”Uther 斥道，“我們

不是為了他才要他得到王位——除非你效忠的對象已經改變。”

Arthur 感覺好像被扇了一耳光。他放開父親的手臂，退後一步。“我的

忠誠比你認為的要高。”過了一會兒他說。

“Arthur。”Merlin 在他身後柔聲說。

“該死的，閉嘴！”Arthur 吼道，因為他現在一點也不需要安慰。Uther

臉色仍然緊繃，充滿懷疑和慍怒。“Merlin 會服從我，”Arthur 片刻之後說，

“而我是Camelot 的皇太子和你的仆人，除非你已經不需要我。我從未違背

過誓言。”

“你已經聽到命令了，不僅沒有遵守，反而站在我面前，維護一個叛變

的巫師；這個巫師揚言要為了你殺人，還要讓你提前登上王位。”Uther 說。

“如果您需要我流血才能信任我，您會如願以償，陛下，”Arthur 苦澀的說，

“我不會讓Merlin 幹涉。”

他轉身走向房門，抓住Merlin 的胳膊拖他離開。“我不會——”Merlin 開口。

“如果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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