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采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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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來到人間之時,人間的天空正蒙蒙亮。

越不驚盯著那輪自六道輪回之海升起的太陽,有清俊的臉上有一絲怔楞,眼中半點迷茫,嘴角也沒了討打的微笑。

“哇,越不驚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會沒見過太陽吧?”季尋真換上了公孔雀的羽毛大氅,整一個賤兮兮的娘娘腔模樣。

越不驚正被那日輪籠罩,高傲的少年渾身鑲了一層金邊,可見他瓷白皮膚上細細的絨毛,這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如果沒有季尋真方才那句話的話,正因為有了,少年那詩一般的感觸——

啪的一下,散了。

“滾開,死娘娘腔。”越不驚被戳中了痛處,扭頭不理她,走得飛快。

他真是闖了鬼了,當初答應和這死娘娘腔同路,就是個錯誤,錯誤!

由永夜天獄的法術為引,不過一個上午,他們便日行千裏地趕到了雍國津陽道。因提前打了招呼,他們在那裏與正要去津陽道擇選的仙盟使者碰了頭。

滅境分人、妖、鬼三個大種族,其中人族位居人間,人族之上便是修仙者。

修仙者居上清界,位於群山之巔的托天城便是人間與上清界的交界處。

上清界三山六谷七十二仙門組成了仙盟,仙盟每十年會派采鐸官前來人間,為上清界擇選人才。擇有仙根仙緣者,登群山之巔,前往托天城進入下一輪的甄選。

今年便是十年之期,仙盟派出數百名采鐸官進入人間,擇選新一屆的上清界英才。

“朝飛白見過少城主。”負責津陽道的采鐸官,是個年約三十餘歲的中年男子,長得溫柔敦厚。他身著一深藍長袍,長袍無風自起,上綴星芒明滅的七星夔紋衣飾。

謔,原來是來自天機神院的采鐸官,衣服就是好看。

“越不驚,人家衣服比你好看多了。”季尋真湊上去小聲逼|逼賴賴。

越不驚給了她一記‘你不說會死’的眼刀,轉眼若變臉大師一般笑盈盈的對著朝飛白作揖,“有賴仙使,專行到此處等候。”

“想必仙使已知事情原委,此次魔物破境,非同小可。”

“永夜天獄與上清界同氣連枝,永夜天獄之事,便是我上清界之事。”朝飛白言道,“我上清界自是會出力相幫。”

“不過少城主,我等此次下界,最主要之事還是擇選。”朝飛白帶有上清界之人獨有的倨傲,“少城主,還是先進城吧,津陽道太守一行已久等了。”

越不驚微微皺眉,永夜天獄鎮守滅境邊界,破境之物危害的事整個滅境,怎會是單單永夜天獄之事?

他以為仙使會先與他商量對策,不想人家只把入城擇選、接見太守當成頭等大事。

“行,走吧。”越不驚按下心思,恭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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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不驚雖是自戀得很,但他待人接物皆然大家風範,與采鐸官朝飛白一同見了津陽道太守。

太守澹臺歷身著常服,身材高大壯碩,看得出來以前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與太守同行拜侯的,是一身披鶴氅、稍顯文弱的年輕人,只一眼,季尋真便看出他頗有仙緣,是采鐸官此行擇選的首要英才。

只是那張臉……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到底是在哪裏呢?

腰肢猛地被人一掐,季尋真下意識妖嬈一扭,一不小心辣了采鐸官朝飛白的眼睛,朝飛白轉過眼去。

季尋真才發現是正侃侃而談的越不驚掐的她,越不驚儀態萬方地轉過頭來,變臉大師一般盯了她一眼,快速變化口型,唇語道:

‘你、不、要、像、個、傻、比、一、樣、盯、著、人、家。’

‘他、有、妻,是、太、守、女、婿。’

‘你、屬、男,帶、把。’

好了,閉嘴吧,季尋真沒想到,越不驚竟然這麽關註她。

好好的少年,可惜長了張嘴。

………………………………………………

太守設宴,隆重款待了仙使一行,這是季尋真自轉世以來,吃得最好的一頓。

酒足飯飽,她尿意有些漲了。

太守府乖巧的侍女紅著臉領她如廁,許是仙界對凡人來說太過令人渴望,侍女故意繞了好幾大圈,紅著臉絮絮叨叨和她說了些話,還問她自己有沒有仙緣。

季尋真滿腦子都是解決三急的問題,自從變成男人之後,她還沒有行過方便,只得支支吾吾地應付侍女。

眼看整個太守府最遠一處廁房就要到了,這個非常具有理想的侍女明白是非成敗只有再此一搏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侍女毅然決然地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大人,承蒙不棄。”、

“奴家蒲柳之質,卻也有修道宏願,還望大人指條明路。”

季尋真:“???”

她酒嚇醒了。

“姑娘。”季尋真吞了一口口水。

“嗯哼?”侍女嬌媚道,一只手搭在季尋真肩膀上,“大人,奴家還是處|子之身,還望大人憐惜。”

“你可知上清界修士如何雙修嗎?”

侍女一聽上清界,兩只眼睛都在發光,她老實地搖了搖頭,“小女不知。”

“有一法叫做神|交,是一種能極大幅度提升凡人仙力的雙|修之法。”眼見侍女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季尋真開始了自己新一輪的忽悠,“姑娘可否願意與季某在此神交?”

“若是……若是道長應允,小女感激不盡。”侍女臉頰快要滴出血來。

真是一個乖巧孩子,“姑娘,你且行至那處,覆面朝下,閉上眼睛。”

季尋真指著假山之後的一處,那裏湖水蕩漾,隱秘幽靜,她的聲音磁性溫柔,極具誘|惑|力。

侍女乖乖地點了點頭,果真提著裙琚去了,蛻下上衣,覆面朝下,乖巧地等待臨|幸。

季尋真一步步退後,趕緊離開了那處,沖向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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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氣韻幽香的竹屋,隔間以木檻隔開,木檻只到她的腰間,她隨意找了一個隔間,撩開自己的長袍。

待到拉開褻|,褲,她楞住了。

男人的那玩意兒,她使用過,卻也並沒有使用過。

到底怎麽使用,這是一個問題。

“小天道?”季尋真想到了天道,天道深谙宇宙萬物至理,簡而言之就是它可能什麽都不會,但它什麽都懂。

小天道的小手手默默捂住了眼睛,【別問我,我怕……長針眼。】

季尋真嘆了一口氣,只有自己伸手掏,那玩意兒比自己想象中要小、要軟、要惹人憐愛得多,如今正癱在自己手上。

唉,畢竟是自己長的,季尋真開始明白為什麽男人都不承認自己小,以及為什麽當被稱作牙簽的時候會惱羞成怒了。

“這怎麽能叫小呢,這只是凡間男子的一般大小而已。”季尋真安慰自己。

正在她做心理建設的時候,一位大兄弟進了來,把將手杖放在門口,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走到了他的隔壁。

他,掏出了自己的,龐|然|大|物。

季尋真眨了眨醉眼朦朧的眼睛,努力湊過去看,自己方才所做的心理建設瞬間化為了齏粉。

“兄臺,請自重。”龐然大物的所有人,有一口低沈有磁性的嗓音。

擊之如昆山之玉,泠然動人。

季尋真猛地酸了起來,很不要臉地惡人先告狀,“呵,都是男人,看一眼又不會死。”

她傲慢地指著對方的那物,“你這兒大你了不起啊,吃藥吃出來的吧?”

她回頭,想給對方一記自己很好很快很強的眼刀,以期從士氣上壓倒對方。

只那一眼,她人傻了。

那皎皎然若月光的臉,就算化成了灰她也不會忘。

這個人正蹙著眉,用他那淡藍色的淺眸盯著她,以及她的小——玩意兒。

她這輩子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和沈澗在廁房裏——

比大小。

她的內心崩潰了。

作者有話說:

又進新副本啦~~~~~嗨,小狼崽~【前排提醒,小狼超兇超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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