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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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納博士深吸一口氣猛地直起身子, 冷汗從他的額頭上蜿蜒淌下。
覆仇者聯盟大廈窗外夜幕才剛剛褪色，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還在緩慢的推進著, 比之前的時候多出了一截, 他望著電腦呆呆的發楞，身體在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噩夢的餘韻才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上離開。
“放輕松, 班納。如果你還不想讓浩克毀了我們的實驗室的話。”
突兀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摸索到身邊的眼鏡戴上，世界才在他的眼睛裏逐漸清晰起來, 他懊惱的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抱歉……我剛剛做了個噩夢。”
總之不太好。
對於這個噩夢, 班納博士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你也該睡一會兒了，托尼。”他對依舊埋頭實驗的托尼說道，“一直這樣, 你的身體會支撐不下去的。”
“我睡不著。”托尼頭也不擡的說道，他身邊還放著吃剩下的漢堡和甜甜圈, “會做噩夢的不只是你一個。要喝點咖啡提提神嗎？”
一場噩夢讓班納博士口幹舌燥, 連說話都能感到喉嚨的幹澀感, “哦, 是的，謝謝。”
托尼吩咐小笨手去到了兩杯咖啡，他放松了身體躺靠在椅背上，看上去疲憊極了, “要來點水果幹嗎，補充一下維生素？”
“額, 不了，謝謝。”班納接過咖啡慢慢啜飲。
“甜甜圈或者漢堡？”
“……不。”
“我是在問浩克。”
“……不，浩克也不需要。”
“好吧。”托尼聳聳肩，兩人陷入了一片沈默。
“你在擔心？”班納博士突然說道，“安妮？希望她那邊現在一切順利。”
“不光是安妮。”
托尼憊懶的用手指敲打著電腦桌，有節奏的敲擊聲突兀的回響在實驗室裏，聽著叫人心情煩躁。
“你是說關於昨天擎天柱說的那些？”班納博士猜測道，“威震天？我記得好像是這個名字？”
“依照之前的霸天虎來看，這群家夥是自負又輕視人類的。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原因會讓這些自視清高的大家夥們依附於他們視如螻蟻的人類。”托尼說道，“總覺得令人心神不定。”
“或許是因為火種源在九頭蛇手裏？”班納博士說著，但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不……換位思考，如果我是霸天虎，那麽最可能采取的行動會是直接奪取火種源。”
“我覺得他們依附九頭蛇恐怕還有別的目的。”托尼煩躁的說，“或許我們應該在找擎天柱重點咨詢一下火種源。”
“sir，有新消息。”賈維斯的聲音突然插|入兩人的討論。
“匯報，老賈。”
“是的，sir。我已經調取了全世界有關於稀有礦石材料販賣及運輸相關資料，經過充分對比和分析之後，最終鎖定了俄羅斯境內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一家船塢。”賈維斯調出資料來，“這家船塢始建於二戰期間，我順便調查了這家船塢的現任持有人——早在三年前已經去世，但這家船塢不僅運作正常而且還在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這段時間裏，進口了大量的稀有礦石材料。據我分析，購置這些稀有礦石材料所需要的資金已經遠遠超出了船塢近十年來的盈利金額。”
“有人冒用了這家船塢，在私底下幹非法的勾當。”班納博士篤定的說道，“這段時間裏會大量購置這些稀有礦石的，大概也就只有九頭蛇了。”
“幹的漂亮，老賈！”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兩秒之後史蒂夫推開了門，“抱歉，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布魯斯·韋恩聯系上了我們。”
“真是巧了。”托尼說道，他難得露出囂張的笑容來，“通知所有人在大廳集合。”
“我們去幹票大的。”
……
安妮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地窖固有的陰冷潮濕加上剛剛連續幾次攝神取念對精神的損害，她的身體正在不聽使喚的微微顫抖。
“集中精神。”
斯內普充滿惡意又懶洋洋的聲音在她正上方傳來。
他那雙黑漆漆的空洞的雙眼正從上俯視著她，刻薄的嘴角正微微翹起，怎麽看都是個嘲諷的弧度，“你的表現簡直糟糕透了，如果你是個巫師，絕對會是個赫奇帕奇。不過好在你只是個麻瓜，為赫爾加·赫奇帕奇本人免去了蒙羞之苦。或許赫奇帕奇本人都要說上一句‘感謝梅林’。”
“哦，對了。你的存在還順便證明了一件事——大腦並不是隨著年齡增長也增長的。”他聲音低沈，說話時帶著一點點翹起的小尾音，如果不是在拐著彎兒的罵她的話，她大概就要聽沈醉了，“‘攝神取念’這種高深的黑魔法大概對於巨怪來說毫不起作用，我建議回去之後用蠢笨的大木棒敲敲自己的腦袋，說不定就想起什麽來了，巨怪們一向如此。”
安妮對於斯內普的諷刺以及貶斥充耳不聞，她顫顫巍巍的扶著身邊的扶手椅站了起來。
“抱歉占用您的時間，斯內普教授。”她說，直視著他，“麻煩再來一次。”
斯內普眉毛皺了起來，“我建議你先回你的山洞裏去。”
“不。”她堅持道，“我還可以。”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他幹巴巴的說道，魔杖尖筆直的指著安妮的腦袋，“——攝神取念！”
一抹光抓住了安妮的意識。
……
“報告！”耳畔突然想起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靴子踩在隔天的雪上一樣。
這是個寒冷的冬天，要比往年來的更冷，雪也更多更大。這場大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為整個城市都披上一層冬裝，年齡不大的小孩子們也換上了厚厚的衣服，帶上棉手套與小夥伴們一同走出了家門。
他們撲進了難得的大雪裏，嬉笑打鬧，雪球在他們之間你來我往。
而她卻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盡管她為自己做了一個小‘戰壕’，但寒風依舊不依不饒的鉆進了她襤褸的衣物裏。她打了個冷戰，縮得更緊了。
她討厭大雪。大雪不僅讓她趕到寒冷刺骨，也順便奪取了她毛絨小夥伴的生命，盡管它早就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畢竟沒有食物，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非法人體實驗3號實驗室已經清理完畢。”一個粗獷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一共32名實驗人質，共計解救31名，所有實驗人質已經交由相關單位進行分配。報告完畢，請指示！”
“另外一名人質呢？”
“據參與實驗的科研人員交代，實驗只成功了31例，其中1例失敗了。”那粗獷的漢子罵了句狗娘養的，“這群沒人性的變態把剩下的那個失敗品給扔了，聽說一個才幾歲的小姑娘。好像扔有一個多月了，這麽小的孩子恐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讓兄弟們去四周找找，應該不會走太遠。務必要找到她，保證所有人質的安全。”
“是！”
腳步聲紛亂起來。
而就在不遠處完整的聽到他們對話的她正木著一張臉，仿佛充耳不聞。饑餓感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在她的肚子咆哮掙紮。她也似乎對此習以為常，隨意的拿起“戰壕”上的一塊磚頭，吭哧就是一口。
尋常人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生啃一塊磚頭，也大概永遠不知道磚頭那種幹幹的澀澀的紅土味道究竟有多可怕。
而她竟然苦中作樂的從日常啃磚裏品到了一絲甜味。
突然一個巨大的影子籠罩在她的小領地上空。她警惕的擡頭，只見有個人正彎下腰用一雙平淡無波的眼睛打量著她。
一股被侵犯領地的危機感油然而生，她宛如一只失去母狼保護的小狼崽子一樣，護住她僅有的“財產”拱起身子，露出鋒利的小牙齒，顫顫巍巍的捍衛自己的領地。
寒風在她無情的灌入破爛的衣服，她瑟縮著沒有半點威懾力。
毫無疑問，她打不過，但又不想認輸。
懷裏已經僵硬的毛絨夥伴已經是她唯一的“財產”了，她不想失去它。
“你叫什麽名字？”他說，聲音平靜卻充滿了善意。
“滾開。”
這是她近一個月半來第一次開口講話，她的聲音稚嫩卻又充滿了疲憊的沙啞和警惕示威。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不厭其煩的問道。
她沈默不語，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他穿的不多，身上是筆直的大衣，那一雙皮靴被他擦得鋥亮，眉宇端正，一身正氣。
“我沒有惡意，而且你也沒有一搏的能力。”他一針見血的分析局勢。
“……我沒有名字。”她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只有一個代號，叫HJ-9697。”
“要和我走嗎？”他說著伸出手來，粗糙的大手布滿了肉眼可見的繭子，明明是充滿了善意的舉動，卻讓女孩警惕的縮進了用磚頭砌成的狹小空間裏。
雙方形成了僵持局面，男人就這麽手掌攤開蹲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等待受驚的女孩一點一點的試探著想他靠近。
“我會有溫熱的食物可以吃嗎？”
“會的。”
“那我會有舒適的房子可以住嗎？”
“會。”
“我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嗎？”
“會。”
“我會有疼愛我的爸爸媽媽嗎？”
“……會。”
她小小的手掌終於和男人的大手重合，一瞬間溫暖仿佛順著男人的手掌一路流進她的心裏，她揚起臟兮兮的小臉眼睛裏充滿了騏驥和渴望：
“那麽，你會照顧我和邦尼的，對嗎？”
男人手上一頓，然後果斷的將她抱起裹進他的衣服裏，“會的。你以後就叫安妮，而我就是你的父親，安文清。”
“我會疼愛你，保護你一輩子。”
【爸爸。】
安妮發出一聲嘆息。
“夠了。”斯內普的聲音突兀的打斷，緊接著回憶在她的腦海裏慢慢褪去，“今天就到這裏。現在，回你的山洞裏去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已經進入倒計時啦，蠢作要好好想想怎麽結尾
裸更什麽的，這就是命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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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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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太好。
對於這個噩夢, 班納博士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你也該睡一會兒了，托尼。”他對依舊埋頭實驗的托尼說道，“一直這樣, 你的身體會支撐不下去的。”
“我睡不著。”托尼頭也不擡的說道，他身邊還放著吃剩下的漢堡和甜甜圈, “會做噩夢的不只是你一個。要喝點咖啡提提神嗎？”
一場噩夢讓班納博士口幹舌燥, 連說話都能感到喉嚨的幹澀感, “哦, 是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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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不了，謝謝。”班納接過咖啡慢慢啜飲。
“甜甜圈或者漢堡？”
“……不。”
“我是在問浩克。”
“……不，浩克也不需要。”
“好吧。”托尼聳聳肩，兩人陷入了一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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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之前的霸天虎來看，這群家夥是自負又輕視人類的。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原因會讓這些自視清高的大家夥們依附於他們視如螻蟻的人類。”托尼說道，“總覺得令人心神不定。”
“或許是因為火種源在九頭蛇手裏？”班納博士說著，但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不……換位思考，如果我是霸天虎，那麽最可能采取的行動會是直接奪取火種源。”
“我覺得他們依附九頭蛇恐怕還有別的目的。”托尼煩躁的說，“或許我們應該在找擎天柱重點咨詢一下火種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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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冒用了這家船塢，在私底下幹非法的勾當。”班納博士篤定的說道，“這段時間裏會大量購置這些稀有礦石的，大概也就只有九頭蛇了。”
“幹的漂亮，老賈！”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兩秒之後史蒂夫推開了門，“抱歉，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布魯斯·韋恩聯系上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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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占用您的時間，斯內普教授。”她說，直視著他，“麻煩再來一次。”
斯內普眉毛皺了起來，“我建議你先回你的山洞裏去。”
“不。”她堅持道，“我還可以。”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他幹巴巴的說道，魔杖尖筆直的指著安妮的腦袋，“——攝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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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耳畔突然想起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靴子踩在隔天的雪上一樣。
這是個寒冷的冬天，要比往年來的更冷，雪也更多更大。這場大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為整個城市都披上一層冬裝，年齡不大的小孩子們也換上了厚厚的衣服，帶上棉手套與小夥伴們一同走出了家門。
他們撲進了難得的大雪裏，嬉笑打鬧，雪球在他們之間你來我往。
而她卻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盡管她為自己做了一個小‘戰壕’，但寒風依舊不依不饒的鉆進了她襤褸的衣物裏。她打了個冷戰，縮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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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名人質呢？”
“據參與實驗的科研人員交代，實驗只成功了31例，其中1例失敗了。”那粗獷的漢子罵了句狗娘養的，“這群沒人性的變態把剩下的那個失敗品給扔了，聽說一個才幾歲的小姑娘。好像扔有一個多月了，這麽小的孩子恐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讓兄弟們去四周找找，應該不會走太遠。務必要找到她，保證所有人質的安全。”
“是！”
腳步聲紛亂起來。
而就在不遠處完整的聽到他們對話的她正木著一張臉，仿佛充耳不聞。饑餓感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在她的肚子咆哮掙紮。她也似乎對此習以為常，隨意的拿起“戰壕”上的一塊磚頭，吭哧就是一口。
尋常人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生啃一塊磚頭，也大概永遠不知道磚頭那種幹幹的澀澀的紅土味道究竟有多可怕。
而她竟然苦中作樂的從日常啃磚裏品到了一絲甜味。
突然一個巨大的影子籠罩在她的小領地上空。她警惕的擡頭，只見有個人正彎下腰用一雙平淡無波的眼睛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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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在她無情的灌入破爛的衣服，她瑟縮著沒有半點威懾力。
毫無疑問，她打不過，但又不想認輸。
懷裏已經僵硬的毛絨夥伴已經是她唯一的“財產”了，她不想失去它。
“你叫什麽名字？”他說，聲音平靜卻充滿了善意。
“滾開。”
這是她近一個月半來第一次開口講話，她的聲音稚嫩卻又充滿了疲憊的沙啞和警惕示威。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不厭其煩的問道。
她沈默不語，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他穿的不多，身上是筆直的大衣，那一雙皮靴被他擦得鋥亮，眉宇端正，一身正氣。
“我沒有惡意，而且你也沒有一搏的能力。”他一針見血的分析局勢。
“……我沒有名字。”她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只有一個代號，叫HJ-9697。”
“要和我走嗎？”他說著伸出手來，粗糙的大手布滿了肉眼可見的繭子，明明是充滿了善意的舉動，卻讓女孩警惕的縮進了用磚頭砌成的狹小空間裏。
雙方形成了僵持局面，男人就這麽手掌攤開蹲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等待受驚的女孩一點一點的試探著想他靠近。
“我會有溫熱的食物可以吃嗎？”
“會的。”
“那我會有舒適的房子可以住嗎？”
“會。”
“我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嗎？”
“會。”
“我會有疼愛我的爸爸媽媽嗎？”
“……會。”
她小小的手掌終於和男人的大手重合，一瞬間溫暖仿佛順著男人的手掌一路流進她的心裏，她揚起臟兮兮的小臉眼睛裏充滿了騏驥和渴望：
“那麽，你會照顧我和邦尼的，對嗎？”
男人手上一頓，然後果斷的將她抱起裹進他的衣服裏，“會的。你以後就叫安妮，而我就是你的父親，安文清。”
“我會疼愛你，保護你一輩子。”
【爸爸。】
安妮發出一聲嘆息。
“夠了。”斯內普的聲音突兀的打斷，緊接著回憶在她的腦海裏慢慢褪去，“今天就到這裏。現在，回你的山洞裏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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