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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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是不可能真空的，裴松心裏十分清楚現在的情況禁不起一點惹火。
她在線上平臺下了單，在等單的過程中浴室的淅瀝水聲清晰地在狹小的租房裏回蕩，方才的貼身接觸讓裴松再次直面本書女主的顏值。
殷紅的唇，挺翹的鼻，迷離的眸子毫不避諱地傳達自己的欲|望。
這和簡林意給裴松的第一印象全然不同。
之前的簡林意形象模糊，所有的感情外露都經過了層層偽裝，而今天在藥物和易感期的刺激下，堅硬的殼破開些許，裴松不能斷言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可以肯定簡林意不是個會屈居於人的。
再者，她是一個裝成omega的alpha。
裴松直覺這小說世界不會給女主安排什麽美好的童年。
水流聲驟停，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只光潔的手臂探出，撈起椅子上的衣物後收手，門又被關上。
這時候租房的門被敲響，裴松開門接過被黑色袋子裝著的衣物，走到浴室門前輕敲兩下。
簡林意此時已經罩了一件遮住大腿根的衣衫，開了半邊門，目光落在裴松手上提著的袋子上，輕笑一聲。
而裴松是自打簡林意開門就別開了臉。
“衣服。”側著臉的女人耳上的耳釘顯眼，與這冷感的耳骨釘不同的是泛紅的耳尖和幹巴的語氣。
“謝謝。”
簡林意接過，把門關上，解開包裝的窸窣聲穿過不怎麽隔音的磨砂玻璃門，裴松眼皮顫了顫，隨後回身坐到沙發上。
她撿起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看見了一條消息。
發消息的人備註為三六，裴松點開聊天框翻看之前的的聊天記錄，知道了這人大概就是原身之前混日子時認識的狐朋狗友，因著她穿過來搬家了也斷了聯系。
裴松目光落在這人發來的最新消息上：你最近犯事了？
裴松食指敲打手機背，發過去一個問號。
三六：有人過來打聽，找到幾個哥們，問認不認識一個女alpha。
裴松：那兒的女alpha不止我一個。
三六的嘲諷快從文字裏溢出來：得了吧，你比這兒一群人都會惹事。
裴松臉色沈下來了：來問的人說什麽了？
三六：我們說不清楚，然後那人給我們看了照片，那照片糊，但是我一看就是你。
裴松：還有呢？
三六：他是今兒來找人的，看行頭跟我們不是一個地方的。
說著發來一張圖，是偷拍的照片。
要是原身他們是混子，看著兇神惡煞實際上過得磕磕絆絆，那照片裏這個男人就像大戶人家養出來賣命的，渾身透著肅殺。
裴松皺眉：不認識。
三六：所以你得罪誰了？
裴松：我最近忙，沒惹事，要是真找的是我，那應該為的是陳年舊賬。
但是裴松不知道原身幹過什麽事，還被人拿到了照片尋到了住處。
她覺得有點頭疼，擡眼離開手機屏看見亮著白燈的浴室，更煩躁了。
這似乎和她希望的平淡生活相差甚遠，雖然她是個不怕事的。
簡林意穿好衣服出來就看見女人一手撐頭，一手握著手機，直勾勾盯著這個方向。
“怎麽了？”簡林意絲毫沒有不自在，迎著女人的目光走到裴松身前。
絲絲冷氣從女人身上傳過來，看來這人從頭到尾沖的都是冷水，也沒回回溫。
“還算合身。”裴松掃了一眼，就是袖口和褲腳有些長。
“嗯。”
裴松看她臉上的紅暈已經下去了，估計那藥效也過了，於是指著隔了一張簾子的臥床，“你睡床還是沙發？”
簡林意絲毫不客氣，“睡床。”
“行，”裴松笑了聲，“不早了，去睡吧。”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勁瘦腰肢因為手臂舉起，在寬大的衣服下若隱若現，只是簡林意還沒細細欣賞這一抹春光，裴松已經把手放下，長腿一邁越過身前的人，幾步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裏面抱出了一張毯子。
裴松現在身上全是簡林意信息素的味道，說難聽點，跟被標記了一樣，難受得要命，互斥的信息素只能帶來暴躁和情緒失控，並不能如AO一般帶來什麽生理上的享受。
“我去洗澡，你隨意。”
丟下這句話，裴松把毯子扔沙發上，撈過掛在衣架上的睡衣，趿著拖鞋往泛著水汽的浴室走。
簡林意望著她進了浴室，坐到沙發上拿毯子蓋住腿，朝著浴室說，“你手機密碼是什麽，我給我助理打個電話。”
浴室裏水聲不停，“1012。”
簡林意一楞，這是她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的日期。
她並不知道這對裴松而言是第一次新生的日期。
難以言喻的心悸籠罩心頭，簡林意在電話列表裏找到自己的號碼撥過去，對面是小助理快要急哭了的聲音，“姐，你人呢！”
“在一個朋友這兒。”
簡林意淡定，“這事兒你別告訴柳哥。”
小助理緩了口氣，“你要是再晚點打過來，我就告訴柳哥了。”
簡林意有些無奈，“我又不會有事。”
“那個男的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簡林意找了個稍微像樣的理由，“這件事對我影響不好，所幸我朋友及時到場，我沒出什麽事。”
“既然我沒事，那這件事就過去了，你別告訴任何人。”
只要小助理不把這事告訴柳明，那簡璋就不會知道，也就不會去查，更不會想到自己柔弱的妹妹把一個alpha折騰到半死不活。
今晚來的人還為了自己的前途的話，就不會亂說出去，李客呈礙於面子，也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被打了，估計只敢下黑手報覆。
“行，”小助理也知道這事說出去不好，“那姐你在哪，我明天去接你。”
這事一出，導演趕忙找到簡林意的助理，助理雖然對著簡林意是個扛不住壓的，但是對著外人還是很可靠，安撫住導演讓他別多嘴影響自家藝人形象後就快馬加鞭調監控查簡林意的行蹤。
發現藝人主動跟一個女人走了之後松了半口氣，然後就等電話一直等到現在。
導演知道簡林意沒事後也愧疚，直接給簡林意放了一天的假。
簡林意看著自己有些敏感失控的腺體，出言拒絕，“我已經找了個朋友來接我了。”
雖然她的易感期因為長期使用抑A藥物不是十分明顯，但是耐不住信息素的強悍，一旦外洩就很容易被發覺，而自己也沒有帶著omega信息素液。
“那行，你需要我和我說一聲。”小助理語氣已經恢覆正常。
“好，掛了。”
簡林意話是這麽說，但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朋友就是顧婭忱，畢竟這位顧律師知道自己alpha的身份。
她上網搜顧婭忱的律師事務所，沒找到律師個人電話。
就在糾結要不要讓小助理打開她手機找到顧婭忱的備註號碼發過來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裴松頭發滴水，肩上搭著個毛巾。
新鮮出爐的裴松渾身透著股不明的色氣，簡林意不著痕跡地上下掃了一眼，目光艱難地從白皙的脖頸上移開。
“你明天有事嗎？”
裴松看她一眼，“有事。”
“嘖。”簡林意還是決定讓小助理把電話發過來。
沙發前面的臺幾是上一任住戶留下的，玻璃板下面時一層矮抽屜，裴松習慣把沒什麽用但是扔了也不太好的小東西都放這層抽屜裏。
她見這人抱著自己手機顯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彎腰抽出兩個倒扣的杯子，拎著臺幾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
簡林意視線隨著裴松的動作落在了水杯上，隨後下滑，看見了被丟在抽屜裏的名片。
很眼熟。
“林澤？”
裴松聞言，目光也落在那張名片上，“怎麽了？”
簡林意沒多說，抽出抽屜撿起那張名片，把上面的地址職業什麽的來來回回看了一遍，“還真是。”
“認識？”
“不算。”只是某次偶然撞見林澤來接顧婭忱下班，才知道顧律師有個愛人。
簡林意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過去，裴松也沒制止。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你好。”
簡林意：“林小姐？”
“是，有什麽事嗎？”
林澤也不是沒遇到過下班了還要談業務的客戶，還算淡定。
“我找下顧婭忱。”
電話那邊的林澤微微皺眉，把手機靠近躺在自己身邊的顧婭忱耳邊，“找你的。”
“顧律師。”
顧婭忱聽出來這是誰，“簡小姐？”
“你明天有事嗎？我遇到了點事，不方便讓身邊的人處理。”
顧婭忱猜測是有關alpha身份的事，“你說。”
“我現在在外面，明天你能來接我一趟嗎？”
“可以，地址。”
裴松耳力好，在簡林意望向自己的時候已經抽過手機，嗓音低沈，“江口區白馬街29號四單元301。”
聽到熟悉的地址和熟悉的聲音，顧婭忱楞了下，“好。”
裴松等了會，那邊沒什麽聲音了，瞥了眼簡林意，兩人對了個眼神，知道她沒什麽要說的之後就掛斷電話，“打擾了，掛了。”
把手機揣身上，裴松扯過蓋在簡林意腿上的毯子，沒怎麽費力就把人拎到床上，“睡覺。”
簡林意跌在有些硬的床板上，扯了把軟和的被子，左手突然勾住裴松的手腕，沒使多大力，但是就是讓眼前這個女人停下了腳步。
裴松深呼吸，轉眼就對上簡林意彎起的眼眸，跑到嘴邊的警告堪堪堵在唇齒間，“怎麽？”
“一起嗎？”簡林意邀請。
“不了，我怕我晚節不保。”裴松冷笑，掙出自己的手腕。
“那你給我點信息素，”簡林意睜眼說瞎話，“我覺得你的信息素能安撫我的易感期。”
其實不能，但是簡林意喜歡這種信息素相斥的感覺。
“有病吃藥。”裴松不搭理，長腿一邁穿過簾子。
簡林意看著裴松看似冷漠的背影，無所謂般躺倒，就這麽被遺留滿床的alpha信息素包裹。
苦澀的薄荷味散的只剩淡淡的清香，簡林意瞇了瞇眼，遲緩的睡意籠罩上來，拽著神思下陷。
突然一片辛澀的薄荷葉掉落，簡林意撩起眼皮，隔著簾子看不到裴松，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鮮活的信息素，悄無聲繞在自己身上。
簡林意低聲哼笑，這一笑傳到沙發上的裴松耳裏，惹得泛紅的耳尖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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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簡林意給裴松的第一印象全然不同。
之前的簡林意形象模糊，所有的感情外露都經過了層層偽裝，而今天在藥物和易感期的刺激下，堅硬的殼破開些許，裴松不能斷言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可以肯定簡林意不是個會屈居於人的。
再者，她是一個裝成omega的alpha。
裴松直覺這小說世界不會給女主安排什麽美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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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租房的門被敲響，裴松開門接過被黑色袋子裝著的衣物，走到浴室門前輕敲兩下。
簡林意此時已經罩了一件遮住大腿根的衣衫，開了半邊門，目光落在裴松手上提著的袋子上，輕笑一聲。
而裴松是自打簡林意開門就別開了臉。
“衣服。”側著臉的女人耳上的耳釘顯眼，與這冷感的耳骨釘不同的是泛紅的耳尖和幹巴的語氣。
“謝謝。”
簡林意接過，把門關上，解開包裝的窸窣聲穿過不怎麽隔音的磨砂玻璃門，裴松眼皮顫了顫，隨後回身坐到沙發上。
她撿起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看見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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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松目光落在這人發來的最新消息上：你最近犯事了？
裴松食指敲打手機背，發過去一個問號。
三六：有人過來打聽，找到幾個哥們，問認不認識一個女alpha。
裴松：那兒的女alpha不止我一個。
三六的嘲諷快從文字裏溢出來：得了吧，你比這兒一群人都會惹事。
裴松臉色沈下來了：來問的人說什麽了？
三六：我們說不清楚，然後那人給我們看了照片，那照片糊，但是我一看就是你。
裴松：還有呢？
三六：他是今兒來找人的，看行頭跟我們不是一個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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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原身他們是混子，看著兇神惡煞實際上過得磕磕絆絆，那照片裏這個男人就像大戶人家養出來賣命的，渾身透著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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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所以你得罪誰了？
裴松：我最近忙，沒惹事，要是真找的是我，那應該為的是陳年舊賬。
但是裴松不知道原身幹過什麽事，還被人拿到了照片尋到了住處。
她覺得有點頭疼，擡眼離開手機屏看見亮著白燈的浴室，更煩躁了。
這似乎和她希望的平淡生活相差甚遠，雖然她是個不怕事的。
簡林意穿好衣服出來就看見女人一手撐頭，一手握著手機，直勾勾盯著這個方向。
“怎麽了？”簡林意絲毫沒有不自在，迎著女人的目光走到裴松身前。
絲絲冷氣從女人身上傳過來，看來這人從頭到尾沖的都是冷水，也沒回回溫。
“還算合身。”裴松掃了一眼，就是袖口和褲腳有些長。
“嗯。”
裴松看她臉上的紅暈已經下去了，估計那藥效也過了，於是指著隔了一張簾子的臥床，“你睡床還是沙發？”
簡林意絲毫不客氣，“睡床。”
“行，”裴松笑了聲，“不早了，去睡吧。”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勁瘦腰肢因為手臂舉起，在寬大的衣服下若隱若現，只是簡林意還沒細細欣賞這一抹春光，裴松已經把手放下，長腿一邁越過身前的人，幾步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裏面抱出了一張毯子。
裴松現在身上全是簡林意信息素的味道，說難聽點，跟被標記了一樣，難受得要命，互斥的信息素只能帶來暴躁和情緒失控，並不能如AO一般帶來什麽生理上的享受。
“我去洗澡，你隨意。”
丟下這句話，裴松把毯子扔沙發上，撈過掛在衣架上的睡衣，趿著拖鞋往泛著水汽的浴室走。
簡林意望著她進了浴室，坐到沙發上拿毯子蓋住腿，朝著浴室說，“你手機密碼是什麽，我給我助理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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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林意一楞，這是她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的日期。
她並不知道這對裴松而言是第一次新生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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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朋友這兒。”
簡林意淡定，“這事兒你別告訴柳哥。”
小助理緩了口氣，“你要是再晚點打過來，我就告訴柳哥了。”
簡林意有些無奈，“我又不會有事。”
“那個男的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簡林意找了個稍微像樣的理由，“這件事對我影響不好，所幸我朋友及時到場，我沒出什麽事。”
“既然我沒事，那這件事就過去了，你別告訴任何人。”
只要小助理不把這事告訴柳明，那簡璋就不會知道，也就不會去查，更不會想到自己柔弱的妹妹把一個alpha折騰到半死不活。
今晚來的人還為了自己的前途的話，就不會亂說出去，李客呈礙於面子，也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被打了，估計只敢下黑手報覆。
“行，”小助理也知道這事說出去不好，“那姐你在哪，我明天去接你。”
這事一出，導演趕忙找到簡林意的助理，助理雖然對著簡林意是個扛不住壓的，但是對著外人還是很可靠，安撫住導演讓他別多嘴影響自家藝人形象後就快馬加鞭調監控查簡林意的行蹤。
發現藝人主動跟一個女人走了之後松了半口氣，然後就等電話一直等到現在。
導演知道簡林意沒事後也愧疚，直接給簡林意放了一天的假。
簡林意看著自己有些敏感失控的腺體，出言拒絕，“我已經找了個朋友來接我了。”
雖然她的易感期因為長期使用抑A藥物不是十分明顯，但是耐不住信息素的強悍，一旦外洩就很容易被發覺，而自己也沒有帶著omega信息素液。
“那行，你需要我和我說一聲。”小助理語氣已經恢覆正常。
“好，掛了。”
簡林意話是這麽說，但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朋友就是顧婭忱，畢竟這位顧律師知道自己alpha的身份。
她上網搜顧婭忱的律師事務所，沒找到律師個人電話。
就在糾結要不要讓小助理打開她手機找到顧婭忱的備註號碼發過來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裴松頭發滴水，肩上搭著個毛巾。
新鮮出爐的裴松渾身透著股不明的色氣，簡林意不著痕跡地上下掃了一眼，目光艱難地從白皙的脖頸上移開。
“你明天有事嗎？”
裴松看她一眼，“有事。”
“嘖。”簡林意還是決定讓小助理把電話發過來。
沙發前面的臺幾是上一任住戶留下的，玻璃板下面時一層矮抽屜，裴松習慣把沒什麽用但是扔了也不太好的小東西都放這層抽屜裏。
她見這人抱著自己手機顯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彎腰抽出兩個倒扣的杯子，拎著臺幾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
簡林意視線隨著裴松的動作落在了水杯上，隨後下滑，看見了被丟在抽屜裏的名片。
很眼熟。
“林澤？”
裴松聞言，目光也落在那張名片上，“怎麽了？”
簡林意沒多說，抽出抽屜撿起那張名片，把上面的地址職業什麽的來來回回看了一遍，“還真是。”
“認識？”
“不算。”只是某次偶然撞見林澤來接顧婭忱下班，才知道顧律師有個愛人。
簡林意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過去，裴松也沒制止。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你好。”
簡林意：“林小姐？”
“是，有什麽事嗎？”
林澤也不是沒遇到過下班了還要談業務的客戶，還算淡定。
“我找下顧婭忱。”
電話那邊的林澤微微皺眉，把手機靠近躺在自己身邊的顧婭忱耳邊，“找你的。”
“顧律師。”
顧婭忱聽出來這是誰，“簡小姐？”
“你明天有事嗎？我遇到了點事，不方便讓身邊的人處理。”
顧婭忱猜測是有關alpha身份的事，“你說。”
“我現在在外面，明天你能來接我一趟嗎？”
“可以，地址。”
裴松耳力好，在簡林意望向自己的時候已經抽過手機，嗓音低沈，“江口區白馬街29號四單元301。”
聽到熟悉的地址和熟悉的聲音，顧婭忱楞了下，“好。”
裴松等了會，那邊沒什麽聲音了，瞥了眼簡林意，兩人對了個眼神，知道她沒什麽要說的之後就掛斷電話，“打擾了，掛了。”
把手機揣身上，裴松扯過蓋在簡林意腿上的毯子，沒怎麽費力就把人拎到床上，“睡覺。”
簡林意跌在有些硬的床板上，扯了把軟和的被子，左手突然勾住裴松的手腕，沒使多大力，但是就是讓眼前這個女人停下了腳步。
裴松深呼吸，轉眼就對上簡林意彎起的眼眸，跑到嘴邊的警告堪堪堵在唇齒間，“怎麽？”
“一起嗎？”簡林意邀請。
“不了，我怕我晚節不保。”裴松冷笑，掙出自己的手腕。
“那你給我點信息素，”簡林意睜眼說瞎話，“我覺得你的信息素能安撫我的易感期。”
其實不能，但是簡林意喜歡這種信息素相斥的感覺。
“有病吃藥。”裴松不搭理，長腿一邁穿過簾子。
簡林意看著裴松看似冷漠的背影，無所謂般躺倒，就這麽被遺留滿床的alpha信息素包裹。
苦澀的薄荷味散的只剩淡淡的清香，簡林意瞇了瞇眼，遲緩的睡意籠罩上來，拽著神思下陷。
突然一片辛澀的薄荷葉掉落，簡林意撩起眼皮，隔著簾子看不到裴松，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鮮活的信息素，悄無聲繞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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