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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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狼性

葉白紙半夜沈睡時醒來,她肚子餓了,迷迷糊糊醒來卻發現四周一片黑暗。

她後來一梗,恍然就想起來言言寶貝怕黑,於是摸著黑,她輕輕弄了弄身邊的人。

“言言寶貝?”

睡的太久,腦瓜子都有些發懵,摸著摸著手下的觸感就很不對勁。

呃……怎麽感覺奇奇怪怪的。

突然手下傳來一聲悶哼聲,嚇得葉白紙直接彈開了,砰的一聲掉下了床。

床頭的暖燈被打開。

她終於看清了剛才自己摸的是什麽,看了眼頭發炸毛,赤裸上半身,一臉茫然的白墨城,她與之四目相對,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好疼……

眼裏淚花打轉,剛睡醒嗓子都有些啞聲啞氣的,“白白,我好疼……”

白墨城黑色的眸子陡然清醒了不少,他直接翻身下床,走到女人身邊,卑微跪在柔軟的毛毯上。

手扶在她的肩上,耳朵微紅,“那裏還疼嗎……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當時一時沒有忍受住。”

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完,他抿了抿唇,傾身過去想把人先抱起來。

只是他的手單樓在她的腰肢,卻意外牽動了她的疼處。

葉白紙悶哼了一聲,她揉著腰肢,聲音帶著哭腔,“不,不是,我腰疼,腰在剛才閃到了。”

她有些尷尬,可看到只穿了一條西褲的人,顯然對方就是倉促入睡的,但她的那雙眼睛突然就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還記得那晚帳篷裏,她的手掌輕扶著他寬闊的肩膀,她時而累了,他扶著她的手臂隱忍的催促……

腰閃到了,而已。

白墨城吞了吞口水,看著她窈窕的身姿,眼神立馬不對勁了起來。

順勢而然的把她抱起來,沈默的把人丟到了床上。

然後俯身,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腰肢上輕揉著。

“寶寶,哪裏疼,別哭。”他手指彎曲,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珠。

剛才,他不想讓除他以外的人接觸吱吱,哪怕是溫女士也不行。

所以,便隨手拿了一件溫女士的新睡衣給吱吱洗了個澡,無奈的換上。

但從浴室出來,他沒有想到,這件睡衣是帶點東西,不同凡常的睡衣。

那吊帶有四根,細小的掛在她粉嫩可愛的肩頭,也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的胳膊上方。

輕紗是淺粉色的,若隱若現的透露出她的完美身材。

大概這完美的身材全歸功於她以前常做瑜伽運動。

現在被丟到床上,本就是包裹裙的睡衣,微微往上縮了些。

頭發有種散亂的美,放在鎖骨上,小臉兒跟含羞帶怯的少女般模樣,讓人看了怎能把持住啊……

葉白紙還指揮著男人按摩呢,她微微皺著眉頭,小嘴輕輕一撇。

都不用她說什麽的,對方就知道是揉的地方不對了,閃的不是這裏。

她還是全程閉著眼的,一副享受的樣子。

讓白墨城都覺得好笑,他心中嘆了口氣,無奈中眼神帶著寵溺,在溫馨的暖燈下,他眉眼格外溫柔。

只不過溫柔了那麽一會兒,他的手就開始遵從自己的意願開始隨意游走了。

他眼尾赤紅,多少有點急切。

葉白紙的雙眼刷的一下睜開了,她的鹿眼裏露出了迷茫和還沒有消逝的愜意,不過下一個瞬間就變成了惱羞成怒。

她起身,直接擡起了小拳拳。但很快,男人炙熱的懷抱直接就要把她暖化了。

他就像變了個人一般,聲音低沈還帶著撒嬌求饒的意思,“吱吱,剛才我伺候你洗澡,換睡衣的,你知道這個過程我有多難熬嗎……但為了讓你睡的舒服,怕你等會醒來出汗感冒,嗯……所以,寶寶,能不能別錘我了。”

葉白紙舉起的小拳拳直接放下了,她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呆呆的掃視了一圈房間。

才輕哼了哼,“你個流氓,也難怪能在大學時期做出把我拉到小角落,讓我摸腹肌的行為。但是,我還疼著呢,我不想,你自己解決,不然就憋著。”

反正你憋的也不是一時半會了。

她小聲嘟囔著,還以為聲音小,沒有被別人聽到呢。

殊不知,全都被男人收進了耳裏。

指尖放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她的心跳與他的心跳混為一起。

白墨城心中很悸動,勾人犯罪的妖精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但他知道啊……

“吱吱,剛才對我耍流氓的時候一時激動還掉下床了,你才是個小流氓呢。”

他委屈隱忍的說完,想,又不敢,不想,不可能。

“你才激動呢,我還以為是言言寶貝呢,誰知道摸著個你硬邦邦的胸肌,我還以為我們言言寶貝怎麽了……”

葉白紙反駁完,一把將他推開,直接懶懶散散的下床,走路還有些腿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小醉鬼呢。

下床後,她打量著這個房間,腦子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處。

可在路過全身鏡時,她的那雙鹿眼突然就被吸引住了,眼底又清醒了幾分。

又赤腳踩在毛毯上走回去,她打量著鏡子裏仙氣飄飄的仙女。

竟然臉色微紅的雙手交纏,有些醉了的小女人樣子,“這是誰呀,好美……”

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她提了提白色絲綢打底,裙上的輕紗,看著鏡子裏的人突然就笑了,“原來是我自己呀,姐姐我果然還是如此美貌……”

“噗嗤……”

白墨城盤腿坐在床尾,乖乖的看著女人突如其來的自戀,他撫了撫額憋著笑,可憋到最後還是憋不住了。

甚至笑容逐漸消失,吱吱下手拽起輕紗時,就不再是若隱若現了,而是,全然透明。

他眼中透射出狼眼綠光的危險,直接下床朝著那小妖精走去。

而小妖精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中又撩了某個人。

或許在一會兒之後還會懷疑人生,覺得自己就應該直接溜,什麽被自己美貌吸引,什麽自戀,通通一邊去,這些都得靠後。

葉白紙總感覺自己這件睡衣有點怪怪的,但又因為床頭的暖光光線太弱,她看不清哪裏不對勁。

於是湊近盯著自己的睡衣看了看。

也在這時,白墨城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她也趕緊回頭指著自己的衣服詢問著,“你看,這睡衣是不是有點怪怪的,尤其我剛才提起輕紗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腰間涼颼颼的。

但是這樣一看卻看不出來,也不冷啊,但就是在提起輕紗時腰間的布料像被劃開了一樣。”

她說完,還帶著一種倍加思索的表情。

小傻子……

白墨城輕笑著勾了勾嘴角,手從她背後環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寶貝,你真的想知道這睡衣的奧秘嗎?”

葉白紙懷疑這睡衣買虧了,被商家忽悠了,拿什麽殘次品來充當正品。

不然她還蠻喜歡的。

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嗯嗯,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哪裏有弊端,也好以後避雷一下,我摸著布料還不錯嘛,所以啦,你快幫我看看。”

白墨城喉結滾動,看她輕輕勾起輕紗的樣子眼都看紅了。

“嗯,好,那寶貝可別後悔。”

說完,他手指微動,裏面的絲綢竟然從腰間斷裂開。

葉白紙臉色僵硬了片刻,她直接就要發出尖叫聲。

但這尖叫聲直接被一個火熱的吻堵住了……

那腰肢的手也逐漸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最後,她被抱著丟上床,室內一片旖旎,春光乍洩。

到淩晨天都要亮了時,葉白紙才有機會求饒,她泣咽著,聲音都變了。

五指插入他柔軟的發間,昏昏沈沈的,“白墨城,我餓了。”

男人擡起頭,表情迷離,“還餓嗎……看來我得更加把力才能餵飽寶貝。”

葉白紙嚇的瞳孔變大,她哭著大喊,“我真的餓了,是那個餓了,大白,狗,你在想什麽。”

她話剛落下尾音,肚子就很配合的響起了咕嘟聲,發起了它的抗議。

某大白狗:無奈又好笑的起身。

白墨城坐在床邊,呆呆的傻笑了會兒,隨後扶著額系好皮帶,直接下床彎腰撿起了自己的白毛衣套上。

他被打斷,臉色明顯黑了一個度。

沈默不語的去給老婆大人拿了新的睡衣,大白熊,毛茸茸的卡通冬季睡衣,配套的還有襪子。

還有同款內衣,他齊刷刷都丟到了床上。

然後一聲不吭的拿了支煙走到了陽臺上,打開小窗靠在鐵欄桿上看著蒙蒙亮的天空點燃了煙。

吱吱不喜歡他抽煙,更不喜煙味,所以他只是點燃,並沒有放到嘴邊。

只是打算一會弄點食物餵飽女人,然後繼續。

懶得沖冷水澡,所以來陽臺冷靜冷靜罷了。

他背影「殺氣濃濃」「寫著我不開心」的樣子,全都被葉白紙盡收眼底。

她躺在床上從軟綿的被子裏先是拿出蓮藕一般的雙臂,然後發呆了一會才起身揉了揉腰肢,然後不爽的看了眼陽臺。

隨手拿了同款內衣,大白熊嗎?

哼哼……

倒還記得她喜歡大白熊,不管是大到人形玩偶還是小到鑰匙扣。

只是,他永遠不會知道,她喜歡大白熊是因為他。

但現在,她莫名的就很不爽,重新躺下發呆了會,然後又起身,清了清嗓子,但聲音還是怪怪的,帶了與平常她的清冷禦姐音不同的媚態。

“白墨城……你去哪兒啦,快點回來,不然我就走了,再也不理你啦。”

她不高興時就喜歡叫他大名,高興了就喜歡叫他白白。

白墨城仿佛又回到了那時他們青梅竹馬的時期,表情回味饜足都是舔了舔嘴角。

他直接掐滅了煙丟到了煙灰缸裏。

然後邁步往回走,沒一會就走到了床邊,他眼神寵溺,手中拿起了她的貼身內衣,“小祖宗,敢叫我大名的現在除了你也就溫女士了。”

家有兩活寶,也不知道以後這兩活寶會不會處成閨蜜。

他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那種想法。

嘖,到時候自己就是個工具人,比現在突然被打斷更慘。

葉白紙老臉一紅,她快速搶過他手裏的小布料,直接鉆進了被子裏。

沒一會就鉆了出來,眼巴巴的望著,“白白,那個,我想洗個澡。”

白墨城不以為然,他直接拉開了睡衣的拉鏈,想把人先套進去,保證吃飯時不會把人折騰感冒就行。

他眼神淩厲,皺了皺眉,“洗什麽,先穿上睡衣去吃飯。”

“你吼我,我難過,我不吃了。”葉白紙表情一楞,她撅了撅嘴,一臉不高興。

直接又鉆進了被子裏,這麽急幹什麽,她又困又餓,真是兩頭犯難。

不想起……

但又想吃東西。

白墨城輕輕挑了挑眉,直接拿著睡衣,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吼你怎麽了,敢打斷你老公,你知道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多危險痛苦嗎?現在,我就要代表小白墨城懲罰你。”

葉白紙在被子裏面躲,滾來滾去的,“好啊白白,你居然敢懲罰我。”

白墨城也跟著快速去抓人,抓住就開始胡亂套睡衣,急切中還是很溫柔的。

“就罰你吃飯好了,填飽肚子才有力氣繼續。”

“繼續?繼續你個大頭鬼,唔……哈哈哈,你不要撓我癢癢肉啊哈哈哈……”

兩人這邊打鬧的聲音也傳入了隔著一間房的主臥裏。

傅恒君楞了楞,擡眸看了看時間,居然才淩晨四點,他把床頭櫃上的耳塞拿來,輕柔的給妻子塞入耳朵裏。

這耳塞,還是為小時候白墨城哭著鬧著要去見所謂老婆,大吵大鬧準備的。

他們那會還以為寶寶餓了,想吃奶粉了,結果……

只能準備耳塞。

也拿了耳塞給自己堵住耳朵,傅恒君這才摟著累了一晚上的妻子繼續入睡。

還貼心的小心翼翼的為其揉著腰肢——

臭小子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不把柔兒弄醒就行。

就是不知道言言那邊怎麽樣。

薄情言昨晚睡得早,此刻剛醒,正揉著眼睛看著鐘表和陌生的發間發懵呢。

然後,他就聽到了走廊傳來的聲音,腳步小心翼翼,斷斷續續的,好似有人在做賊似的。

已經有人起床了麽,那他可以去叫媽咪了吧。

媽咪昨天睡了一天一夜,現在一晚上又過去了,肯定早就醒了。

爸爸也是的,昨天死活不讓他陪著媽咪睡覺。

真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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