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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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真哭

寧芝突然被call到,立馬微笑回了一句,“變性就算了,我把頭發綁一下,暫時當一下男性也可以呀。”

說罷,她悄咪咪側頭,眼神飄向一個點。

心底是歡喜極了的。

被call到就有鏡頭,有鏡頭才是第一。

葉白紙眨了眨眼,拼命暗示,“那阿寧快點,咱們來個美女切洋蔥。”

彈幕已經爆炸了。

【如果你被綁架就眨眨眼,葉老師拼命眨眼哈哈哈。】

【兩個吱吱,不如就叫兩只cp吧!】

【哦吼吼,兩個美女談戀愛的戀綜不也很好嗎?】

【餵餵餵,怎麽不來個我們白潔癖和七七小朋友的切洋蔥?我們白潔癖也是OK的!】

工作人員拿了小型砧板,還有小刀,以及半個洋蔥。

切點流淚意思意思得了,就是圖個完成任務。

葉白紙是這樣想的,她伸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砧板和小刀,“謝謝……”

轉頭看向了綁著頭發的寧芝,心底松了一口氣。

【哇哦塞,現在是實時立馬吧?剛才似乎是1.25倍速播放的,我看到葉老師說謝謝了,你們呢?】

【同問,我現在看到葉子姐拿過切菜板和小刀了。】

【還挺有禮貌呢,不像某位,大家等她那麽久,到頭來倒打一耙的埋怨。】

【好奇影帝的第二條任務是啥,不會又是什麽驚人的東西吧。】

【可別來個和異性接吻十分鐘的真心話大冒險模式,那我們墨水軍不會放過導演的!】

白墨城那黑眸緊盯著那砧板上放著的小刀,眼神裏充滿了慶幸。

他不再有所顧慮,快速的打開了自己的第二條紙條。

在看到內容時,仿佛是第一次看到,皺眉的樣子似乎為難到他了。

【笑死了,我們白老師到底看到了什麽。】

【求再次1.25倍速播放,謝謝親。】

【哥哥別怕,發生了什麽都有我擔著。】

【啥啊,到底是啥啊,快說。】

【可把孩子愁的,眉頭的皺的死死的。】

【姐妹們快截圖,百年一遇的白潔癖這麽憂愁,快截圖啊!】

肖祁正看的入神,他從未見過女生這麽拿一個發圈盤頭發的,芝芝姐手法好熟練啊。

入神中,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

把他嚇的表情管理失控,五官都要飛了。

好了,讓我們恭喜肖祁的「小」東西們又榮獲一張表情包。

回頭一看,人都被嚇得呆呆的,只不過臉色微微轉紅,“白,白老師,怎麽了?”

人沒回他,只是懷中被塞進了一個紙條。

白墨城皺著眉,眼神憂愁的看向了女人,盯著她那偷偷竊喜的小臉兒,想到了她剛才的操作。

轉頭看向肖祁,“這紙條,是你了。”

【主神,你幹嘛,欺負人家小七小朋友,你夫人欺負的是榻榻米好不!】

我,我的?

肖祁有些蒙圈,他什麽時候撕牌了,看到裏面有懲罰他就不敢來著。

硬著頭皮哦哦了兩聲,打開紙條一看。

他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這時候葉家銘終於從那句話的打擊裏回歸了神,他看向肖祁,緩解自己的尷尬,“你的紙條是什麽?”

肖祁縮了縮脖子,把紙條好好疊起來,“就是,餵同性吃個水果,就這麽簡單而……已……”

說完,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胡謅了一句,怎麽就說到這玩意了。

呸呸呸……

葉家銘一聽,皺了皺眉,又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在場同性裏咖位最大的,想了想還是不為難這個肖祁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

“那行,餵小爺我吃個水果就成,來吧。”

白墨城皺著的眉頭突然舒展,他幽幽的看向了倆小孩。

?餵同性水果?

嗯?

【主神,要把老婆玩沒了,你開心嗎?!】

滾……

男人那淩厲的眼神看向了李鴿,輕揚眉梢。

救我一命,以後保你。

李鴿權當沒看到,他盯著眼前的彈幕,吞了吞口水。

這小子真行,控場一流。

出口說出真相,暗諷連霧和葉家銘,真有他的。

要不是觀眾緣好,粉絲多,這肯定要被連霧和葉家銘那些小粉絲往死裏罵。

現在嘛……

【白老師和葉老師難到師出同門?】

【莫非兩人同出我師門?我乃武當掌門是也。】

【話不多說,這兩人的操作都是我教的。】

【我七七寶貝看到了什麽,快點跟媽咪分享一下,咱不背這個鍋。】

【萬一他看到的是讓影帝跟他玩餵水果呢?哈哈哈。】

可耐不住男人的視線存在感太強,李鴿已經拼了命的想忽視了。

可奈何他卑微,權利小,不如這位太子爺受寵啊。

他要是沒幫他,回去沒準腹黑的黑他一刀,讓他那老姐姐翻他白眼兒。

說什麽阻礙她兒子追妻,想屎了你。

哦……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李鴿清了清嗓子,拿起大喇叭,用純正的大叔音道,“各位,不能威逼利誘別人,讓別人幫自己完成任務哦,這是不對的。所以,請肖老師把紙條還給白老師。”

好小子,想利用避嫌來完成一樁美事,也得看看肖祁怕不怕你啊。

你捫心自問,在場的誰不怕你。

【這樣是不對的哈哈哈。】

【快,媽媽的好大兒,快把紙條還給白影帝。】

【好家夥,看來內容很「大膽」啊!】

【白某人:怎麽回事,你們能不能懂點事,我來這節目不就是想避嫌嗎?】

【為什麽感覺光明正大的避嫌可比發什麽單身聲明有趣多了,緋聞女友啊,葉老師啊,遞水果啊,瑪德,真甜,老白真是個大紳士,外冷心熱。】

【對啊!避嫌!結合剛才的皺眉,一臉愁容,我賭一包辣條,這和葉子姐有關!】

【我賭一萬包辣條!】

【我賭全球,全宇宙的辣條,你們還想咋滴?】

對於李鴿的識相,白墨城表示很滿意,他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看向肖祁,“剛才是我不對,紙條還給我吧。”

啊?啊?

真的假的……

肖祁吞了吞口水,雖說暗地前輩似乎真對葉子姐有點意思,但是明面上,避嫌還是要的吧。

不然他的不理智粉得撕了葉子姐。

猶豫再三,他還是在葉家銘手拿著竹簽,插著水果,懵逼的註視下把紙條還了回去。

目睹一切的連霧把到口的話吞了回去,低著頭狠狠的拿竹簽插著水果,不夠解恨還攪亂中間的玫瑰蛋糕。

事後還一臉抱歉,“啊,竹簽不小心碰到蛋糕,把蛋糕弄壞了。”

她用身體擋著攝像頭,根本不怕這一幕被拍攝出去。

她就是故意的,怎麽了?

但讓她更憤怒的事情發生了,根本沒人註意到她。

莫名的,讓葉白紙感受到了一抹危險的氣息,她嘴角逐漸下降。

她拿著砧板和小刀,寧芝拿著半個洋蔥,已經把頭發盤起來了,現在幹練的樣子還挺利索。

寧芝此刻抓著她的胳膊,讓她先聽白老師把紙條的內容先講完。

看著她有點激動的側臉。

葉白紙越來越感覺危險在逐漸逼近她,那種不好的預感就和直覺一樣靈驗。

她就眼睜睜的看著男人道出了那個紙條的內容。

“和第一個用刀的人完成她的任務,小貼士,關於刀子的任務都是提前由觀眾在官博選擇的。”

“呃……”場內和彈幕同時寂靜了幾秒。

白墨城在宣讀完內容時就拿著紙條走到了她的面前,在那突然寂靜的客廳,打破了她腦海裏的亂糟糟思緒。

“雖然避嫌沒成功,但是我相信觀眾的火眼金睛。”

話說的這麽漂亮,有本事你把紙條撕了,來個導演是你小舅舅,不得不寵著你的原因。

葉白紙呆呆的,她看著面前那伸來的手心情覆雜了很久。

看向身旁的人,還想再掙紮一把,“我都跟阿寧說好了,女扮男裝的完成任務,這。”

寧芝表情很是不自然,內心落寞了,“我沒事,你們完成任務才是最主要的。”

為什麽,為什麽重新開始,他還是這麽在乎她。

明明導演是他小舅舅。

他若是想,為什麽不能……

這個時候,李鴿一臉冷漠,內心媽賣批,拿起大喇叭,繼續講到,“規則擺在那裏,既然任務都是觀眾選出來的,就這樣吧,你們快點,每個人只能選兩張牌,牌也得放好啊,還有其他小游戲,額外的獎勵喲,不僅可以依靠做任務獲得牌上的獎勵哦。”

導演都催了,寧芝臉色變了變,主動把洋蔥遞給了男人,然後就回到了做座位上。

身旁的連霧氣的咬牙切齒,她看向寧芝,小聲怒斥,“你踏馬幹什麽吃的,為什麽要讓他們做這個任務。”

寧芝不語,沈默著。

白墨城一手捧著手裏的洋蔥,一本正經,“去廚房拍攝這段吧,在這裏我怕潔癖犯了,情不自禁打人。”

攝影師大哥表示我懂,直接扛了攝影機跟上。

【好家夥,我去看了微博,只能感嘆這該死的緣分。】

【葉子姐:孽緣不是緣,是悟空的緊箍圈。】

【避嫌不是嫌,是金蟬子的緊箍咒。】

【影帝脾氣不是很大來著嗎,我記得他獨來獨往,從來都不給男生女生面子的啊,這次為什麽就這麽乖?】

【我們白可愛也是有潔癖的,你們等會就等著瞧吧,鐵定把任務做完就把白手套丟了。】

【我還想看小七小朋友和葉懟懟互相投餵水果來著……】

葉白紙最終只能忍辱負重的跟著工作人員進了廚房,把砧板和小刀放在大理石臺面上。

拿著小刀面不改色,“那開始吧,做完任務我們趕緊回去。”

不就是切洋蔥嗎?不就是跟這個混蛋切嗎?她OK,沒問題的。

在心底安慰著自己,她就看到了男人開始脫手套,鹿眼一下子瞪大了,“白老師,切完洋蔥再脫吧?”

她說完,還看向了攝影師大哥,似是想到了什麽,“大哥,咱們節目組做的盒飯還需要這個洋蔥不。”

【好家夥,這段居然是切屏播放,高科技啊,那幾個人又開始拆牌了。】

【好家夥,葉子姐以後肯定是賢妻良母,考慮的好周到。】

【如果要用,咱們白潔癖是不是只能摘掉手套了。】

【葉老師:洗洗還能吃,節目組經費緊張。】

【為什麽不能做完再脫,肯定不能做完再脫啊,應該先脫再做/滑稽】

【白潔癖居然開始脫手套了,好稀奇。】

【/嗅嗅 我聞到了一絲區別對待的氣息!】

攝像師大哥回的也很正經,“沒事兒,洗洗還能用,經費緊張。”

他還記得剛才在外面李哥的特意叮囑,甭管影帝想幹啥,都給他找個合適的理由就行。

末了,他猶豫幾秒又補充了一句,“要吃,所以白老師脫掉手套想的很周到。”

但說完他就心慌了,似乎有點迷彰蓋影的意思,畢竟剛才影帝從寧芝手裏拿洋蔥的時候已經拿手套接觸過了洋蔥。

葉白紙沒多想,她點了點頭,“那行吧,一會兒我們就切一點點。”

嘴角勾著笑,她就等這句話呢。

不愧是經費緊張的節目組啊。

白墨城依然一臉高冷,他把手套隨手放到臺面上,走到女人身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這一刻,心底都在喟嘆。

不容易……

葉白紙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背後就貼上了一具溫暖的身體,那一刻有點熟悉感,她都能感受到身後之人的心跳。

忍受著想把人推開的躁動,她握著刀,他握著她的手,開始切洋蔥。

廚房內很安靜,攝像大哥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的。

洋蔥很熏人,剛開始切的時候她就被熏的眼眶紅了。

不斷的眨眼睛。

“切這個真是個懲罰啊。”她感嘆一聲,努力的忽略掉那跟她色差和大小差別很強烈的手。

還有身後的體溫,心跳,以及頭頂的氣息。

鼻息間除了洋蔥味,似乎還有一股薄荷清香。

怪清冽的……

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直到側臉上突然劃過一滴眼淚,葉白紙才收了手。

她身體一僵,直接放下刀推開身後的人人,帶點懵逼的狀態詢問,“白老師,你熏的難受怎麽不出聲,眼淚都留下來了。”

她紅著眼眶,眼底一片濕潤。

入眼的是男人那嘴角蓄滿淚水的一雙桃花眼。

怎的還有些慌亂。

這可不是她。

葉白紙咬著唇,她想,她慌亂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怕觀眾誤會,誤會到以為她是故意這麽折磨他的。

她側頭微低看向了砧板上的洋蔥,她也就切了三小條吧。

只是他身上的香味氣息太舒服,才讓她一時忘掉自己切一丟丟的初衷……

擡頭再去看,入眼的是男人眼角順著臉頰到鎖骨劃過的一滴淚。

那一刻,她更慌亂了,因為她總覺得他似是真哭。

他那麽高,離得也遠,她離得近,低了點,她都沒有哭成這個樣子好不。

茫然的站在原地,一雙鹿眼怪懵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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