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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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好瘋批

啥?啊啥?

聽到白墨城類似誓言的話,李鴿很是震驚,震驚之餘似乎還嗅到了什麽神奇的味道。

一輩子,一輩子。

這踏馬的這小子目前的一輩子有他長嗎?

而且……啥玩楞?

居然還是前女友關系?

等會兒,讓他好好捋捋。

難道是這小子小學和傅淵一起玩耍的那個小紅?

還是說初中那個校花小蘭?

又或者是高中那個女校霸?

還是大學那個看起來溫婉,小康家庭的樂觀主義者?

可葉白紙那張絕色的臉,他不可能看了一眼就沒記住啊。

總結以上:他從未見過葉白紙。

也就是說,這小子背著家裏人暗搓搓搞了什麽。

了解到事情嚴重性,這次的李鴿嚴肅沈重多了,那臉陰沈的跟個什麽似的,“你這臭小子,當年你來我這檔戀綜裏奔著葉白紙去,導致人家跳樓輕生成了植物人,合著當初人家也是不從你,所以你就舞動粉絲網暴人家,你還逼的人家現在還得從了你?”

他說著,觀摩著對方的表情,也擡起的一條腿的小腿放到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單手撐著墻壁,單手輕握著鞋子。

只要他敢回話,承認,或者讓他這雙火眼金睛看出什麽破綻。

那好,這鞋子拖定了,他非替他那老姐姐揍死他不可。

作為偶像,還不是純愛豆,銀幕演員。

他的粉絲高達一億,這是前所未有的。

但沒有管好粉絲,沒有他們疏離好一個榜樣,那就是他的失職。

白墨城沈思片刻,他皺眉,陰郁氣息籠罩了他的眉眼。

蔑視的看著李鴿滑稽的動作,“作為小舅舅,不關註我的個人微博,也是你的失職。”

根正苗紅,大院長大,李鴿雖與他不常見面,但他多多少少都了解他的秉性。

畢竟有其姐,必有其弟。

幫助個別粉絲糾正正確的三觀,樹立好標準,他懂。

李鴿一頓,都感覺自己頭冒虛汗了,他腿腳一軟,站直身板依靠著墻壁,眼神弱弱的,抿嘴。

“啊,我知道了,你肯定發布了微博解釋了,但那些粉絲不聽話,我呸,幹出那種事都不配被稱為粉絲。我呸呸呸……”

他老臉一紅,求表揚的手貼著墻壁不敢輕舉妄動,“那怎麽回事,當初怎麽回事,不管怎麽樣,事情發生了,對吧。人家對那件意外的事介意嗎?這個你得摸清,而且,你可別糾纏人家了,人家可不想再被網暴第二次。”

就算那件事都不是兩人的錯,但那些參與網暴的人頂著的頭銜,馬甲,都是他白墨城,白影帝的粉絲,這個頭銜啊。

戀綜,他來了,他選擇誰不都是女明星,不都不符合粉絲們的願。

可他們頂著的頭銜屬實是禍害人。

他作為小舅舅,也不想看到再發生一次這種意外。

白墨城眼神深邃,幽深,他抿唇,“我從未表明來這個戀綜為的是葉白紙,至於選的是她,算巧合。當初的事情我也沒想到,沒想到看起來挺內斂的人,會選擇輕生,只因為一些莫名虛擬世界裏的話,挺奇怪的。”

他當初去這個戀綜,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她」長得像她,而引起他的某些猜測。

他上輩子去見過即將快要壽終正寢的醫學教授。

趕在他離世的前幾分鐘,問了他一個問題。

(在研究關於冷凍人項目中,您是否知道冷凍人被覆活後,靈魂是否還是原靈魂?!)

最後得到的答案令他很多想。

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也就是說,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才做出了懷疑,懷疑「她」是她的轉世。

而冷凍人的她,早已沒了靈魂。

或許還會永遠陷入沈睡,還有可能變成只有肉體活著的傀儡。

後來親眼觀察了才知道,她不是她。

至於是不是轉世,他想,隨著她的覆活,吱吱,還是那個吱吱。

只不過,逆天而行顯然已經給了懲罰。

她丟失了最寶貴的記憶,她想弄丟他。

李鴿已經狐疑的拿出手機看了,他仔細看了他的微博。

好小子,置頂居然就是當年事情發生之後的微博。

他的長篇大論,給粉絲上課,關於三觀的課,屬實是他這個小舅舅沒有想到的。

當年,這大概是他話最多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有過這麽長的微博,以往清一色都是工作,必須發的,其他屁也沒有。

就這,還暗諷他不關註他的微博。

嘖,他關註啥,看看他這個大明星不拍舅舅綜藝,讓他看那些其他人的各種代言電影宣傳嫉妒的咬牙切齒,夜不能寐嗎?

不過除了開頭,關於選擇葉白紙和傳聞為葉白紙去的戀綜。

隨便選的,造謠的人會抓到,字簡意駭的解釋之外,後面都是上課。

但這次還真就是堪稱破了「白墨城吉尼斯世界說話記錄」。

好了,看也看完了。

李鴿內心羞愧,面上的小舅舅架子也減低了很多,“那看來還真就是天意,命運捉弄人。但既然如此,作為小舅舅,我還是勸說你別接近她了,她跟你或許真就五行相克。”

白墨城的眼神一下子變了,他眼神冰冷,薄唇譏笑。

只是掃了一眼他的表情,就轉身離去。

他乘坐電梯,在電梯裏終於忍不住了。

嘴角溢出點血漬,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一口血吐在了上面。

“你不是說,綁定了再也不會有將死之人的前兆。”

他癱軟了身子,靠在電梯上喘著粗氣,想抓胸口的衣服,卻想到了什麽,最終改成了握拳垂在身側。

【主神,這,這就跟夫人的寒毒一樣,都是逆天而行的……後,後遺癥。】

觸發條件……

他已經懶得開口廢話了,閉上眼睛,遮蓋住渙散的眸子。

【觸發條件是……有人企圖拆散你們,你不對夫人親近討好,或者不立刻對對方做出實質性的懲罰,就會出現這種痛苦,這,這種將死之人前的痛苦。】

時間……

【十分鐘而已,隨著積分增長幅度,以及積分的份額決定,由於這次主神給了夫人一個絕版情侶杯套,暗搓搓撒狗糧,所以接下來的痛苦只有百分之十,這個也是根據份額和漲幅決定。】

呵,這個痛苦,這個懲罰,我喜歡。

畢竟,我欠她的太多。

【好嫩個瘋批大佬啊?】

李鴿看著消失不見的背影心神恍惚,好小子,說走就走,這「旅行」感情不錯。

他沈思片刻,在外面倚著墻壁思考著什麽。

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也是,那小子從小就很有主見,沒準真是他想的太多。

“敢問前輩,現在我回來了,可否把我的保溫杯還給我?"剛才,連霧說,自己先看看,看看就還給她,還裝模做樣的說她小氣,有這麽個名頭很大的絕版小物件也不分享出來看看。

明裏暗裏的嘲諷。

甚至,還牽扯到了肖祁,說什麽要不是肖祁分享出來,她都不知道著絕版的物件就在身邊。

那可把肖祁氣的差點從椅子上起身,發出很大的聲響。

但到底還是關於前途未來,他還是忍住了,臉上憋著怒意,敢怒不敢言這句話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葉白紙則是內心和表面上很平淡。說到底,她本來在走到連霧這個位置前時心情都還是抱著好奇的心思。

好奇,自己曾經到底怎麽得罪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影後。

但現在在這裏站了一會兒,她懂了。

怎麽懂的?

那當然是內心想到了那個混蛋。

招花引蝶可真是一流。

她是發現了這水杯的什麽吧?

連霧的手指還是輕輕摩挲在那字母上,她眼底帶著譏笑,自嘲。

心中可謂是明白了什麽,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故意晾著葉白紙,現在嘛,她覺得自己好生幼稚,來點真格的,那不比這樣有意思多了嗎?她手裏猛地握緊了水杯,都沒擡眼,只是輕描淡寫了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這小玩意兒是我的了,你有什麽意見嗎?只是一個水杯而已,我想,你還沒小氣到這種地步吧?怎麽樣,作為朋友,這算是我們的相識信物。“她話落……

有些人就急忙忙的開始捧場,葉家銘自然首沖第一位,他看著她,眼底帶著她看得懂的激動。”

霧姐威武,霧姐霸氣,霧姐肚裏能撐船,霧姐心胸寬廣!

如果是我,一個廉價的保溫杯可以交一個朋友,掃清之前各種的恩怨,我肯定立馬給對方了。

“葉白紙把他的小眼神收入眼底,她為什麽能看得懂他的想法呢,因為只有聽不懂話中話的啥子才會因為這樣的施舍而激動。

施舍?這個詞似乎不太符合,但又讓她覺得甚好,倆字,代表了這位的態度。

白嫖絕版杯套,以及在他們眼底可能不值什麽錢,但在她眼底很值錢很寶貴的保溫杯,以及施舍般的態度,都讓她覺得搞笑。葉白紙的眼底是不卑不亢的輕笑,她擡眸,嘴角淺笑……”

一個一見面就想扇你耳光的女人,你會跟她交朋友?“這次,葉家銘還是像連霧肚子裏的蛔蟲,皇帝身邊的太監的一樣搶先連霧回答,心急的替她解釋,“霧姐只是替我出氣,你不要狗眼看人臟,一個人對另一個帶著偏見,帶著有色眼鏡,看她幹什麽都帶著惡意。” 他的出聲,才讓葉白紙註意到,哦對,還有這位的存在。

不是找事,威武你霧姐,不認可她嗎?

那好……

作為姐姐的,她怎麽能讓這個弟弟如願呢?

葉白紙把目光看向了葉家銘的身上,看著那滿含不爽她的眸子,"還有你,我曾經的蠢弟弟。

一個總是幫著外人欺辱家裏人的弟弟,不需要也罷。“後者則是被她的目光註視的一個激靈,臉上也帶著慌亂,視線不知道該註視去看哪兒了。

她把目光重新看向了連霧,索要她還之珍寶的話還未出口。

一直註視一久沒有出聲的寧芝卻出聲了,她聲音不是白紙那般清冷,聲線細,顯得有點軟糯的,而是在清冷中帶了點不常用嗓子的沙啞。

她那雙單眼皮的眼睛不大不小,眼底帶著深沈……”原來葉子和家銘還真就是親姐弟啊,我還以為一樣的姓氏只是巧合呢。“看她的表情,也沒有那麽驚訝。

比起相信她似真似假的話,葉白紙只是輕輕回頭看了一眼,內心就出現了一個心聲。

她早就知道,只是假裝不知道。

哦!

看來大家都是演員,是她對一些人,一些事情表現得太無感,太陌生,被她發現了呢。那可真不好意思。怪她。”

現在是不是似乎結果都讓人心寒,你說呢?“她看著那在察覺到她的視線,嘴邊揚起友好笑容的人,回了一句很現實的話,也似在敲打著寧芝的心。

寧芝匪夷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神瞟向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時候,連霧卻突然一把把杯套拽了下來,把保溫杯遞給了她。

葉白紙接過那保溫杯,伸手用那蔥蔥玉指輕撚住了那杯套的一邊。她皺眉,眼神不再平靜如水……”

前輩這是做什麽,做不成朋友,也別做那偷盜者吧。" 連霧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杯套,她眼神發狠,使勁拽了拽。

“這杯套我看了甚是歡喜,倒不如送給我,以後遇到什麽適合你的角色,我也可以好好給你物色物色,你說呢白紙?"

隨著她的暗自發力,葉白紙順著那力道往前伸了伸胳膊,以柔克剛。”

這倒不用,前輩要知道一句話才是,是你的總歸還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搶來也不是你的。"

連霧咬牙,她雙眼都要像惡龍那般噴火了,擡眸看向那讓她連續好幾天做噩夢的臉,心中憤憤然……”葉白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手背青筋暴起,仿若下一秒就要張大嘴把她吞掉。當然,她肯定恨不得那樣做。

葉白紙心想,內心毫無波動,面上也還是那般。

但最後擾亂她理智冷靜思緒的竟是腦海裏突然閃爍出的一個畫面。

在大廈樓下,她被強勢壁咚。

眼前突然一黑,耳邊彌漫著一個低沈陰鷙的話。

“吱吱,他們想對付你,我會暗中派人保護你,你,等等我。”

等,等什麽?鐵樹都能開花,可我等你等了這麽久,我等不起了。

這似乎是她說的話,聲音是那般歇斯底裏。

聲音一直縈繞在她腦海,像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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