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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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紙墨專用傳話筒

脫掉外衣,在黑夜中白墨城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偏偏那不知死活的系統還在那裏可勁兒的舞。

【主神,快上啊,您擱這兒猶豫什麽呢。】

於是在幽幽深夜,骨節發出的咯吱咯吱聲把系統給嚇得成功鉆回了老窩,他可是連夜乘坐飛機票滾回去的。

猶豫什麽?他在猶豫要不要出去拿套睡衣。

呼,這麽多年第一次跟寶寶同床共枕,好,好激動啊。

他怎麽辦,要不要去洗個澡,洗香香點。

白墨城心底的小人兒在天人大戰中,他還用老年機發出的光亮觀察著床上的那一小團。

只聽見那床上之人痛苦的發出夢魘聲,“救命,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好冷,我好冷啊,媽媽,爸爸,抱抱我……白白要抱抱,要舉高高——”

床上的女人越發蜷縮成一團,聲音還帶著嬌憨感,刺激的白墨城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紅著臉屏住呼吸掀開被子一角,爬上床躺平,雙手交疊在肚子前動作一氣呵成。

怦怦怦……

心臟跳的極快,他雙手本來是交疊放著的,此刻卻握成了拳頭。

身邊是肖想了兩輩子,還是久別重逢的心愛之人,這真是莫大的煎熬,多強大的自控力才能讓他只是平躺著,什麽也不做。

但是系統說治愈寒毒,似乎要抱抱她,而且這個寒毒還會綁定一輩子的「解藥」。

吱吱,你會接納我這個解藥嗎?

白墨城很猶豫,他現在完全可以感受的到身邊的人在瑟瑟發抖,可他卻不敢伸出手走出那一步,曾經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像幻燈片出現在他的眼前,令他自卑,唾棄自己。

他產生了瑟縮心理,或許這就是暗戀的酸澀,小甜蜜吧。

以他和她之前的曾經和現在的陌生,似乎都和暗戀那麽的相似……

葉白紙很難受,如身墜冰窖,她左右翻滾,抱緊自己,企圖用肢體捂暖自己的體溫,使自己好受點。

可怎麽捂,似乎都捂不熱她的身體,而她還醒不來,身處一個又一個夢魘中,帶給她無邊無際的黑暗。

“爸爸,你為什麽不對白白舉高高,我想爸爸抱抱……”

身邊女人發出泣涕聲,又像小貓兒一樣帶著委屈的撒嬌。

白墨城忍不住了,他發現自己管不了葉白紙是否能接受他這個解藥,他只是受不了,受不了她難受。

伸出胳膊小心翼翼的摸向女人背對著他的後背,在摩挲到肩頭時,他直接把人一把翻到了懷裏,裸露在空氣中的胳膊肌肉線條很優美,男友力嚴重超標。

把人輕輕放到半個胸膛上靠著,他連右胳膊都不知道該怎麽放,只是平平的放到最右邊綿軟的枕頭上。

做完一切,他呼吸很輕,緊張忐忑。

他成功了,成功的邁出了這一步,可他好難受,真想一把摟住親昵的蹭蹭她的脖頸啊。

但他不敢……

因為人似乎在悠悠轉醒,白墨城緊張的身體僵硬,有種頭腦發懵血液倒流的感覺。

葉白紙在夢裏很是激動,爸爸真的抱著她舉高高了,她好開心,但是舉高高只維持了幾秒,他就把她放下了,走的越來越遠。

“爸爸,別走!別離開我!白白要舉高高,還要抱抱……”

她跌跌撞撞去追,卻被突然出現的大石頭絆倒在地,奇怪的是額頭撞到大石頭卻不疼,反倒有種暖呼呼的感覺……

很暖就像置身於溫泉,就是很硬,估計是因為他是石頭吧。

“爸爸,這個石頭好暖好暖,白白好舒服,爸爸,等白白舒服夠了再去追你,嗯……”

懷中的女人一會哭著叫他爸爸,還說不要離開她,這句話他覺得可以圈起來,以後逼著她哭著叫他爸爸,說別離開她。

雖然心底的小惡魔想破口而出,但好在白墨城自控力很強,他穩如老狗,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在察覺到女人沒有蘇醒的意思後直接想輕聲安撫。

白白,吱吱,爸爸在呢,爸爸不會離開你的。

可這安撫的話白墨城還沒有溫柔的說出口,就看到女人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胳膊,那一雙玉足也把他的腿壓的死死的,讓他動彈不得。

白墨城湊近支楞起耳朵細聽,就聽到了女人嬌憨的聲音,還發出貓兒享受的聲音。

還記得貓屎咖啡館裏有個黑貓,眼睛似若琉璃,第一次餵它吃高級貓糧時,它邊吃邊叫著,似乎就很享受。

那種感覺,就和他現在懷裏這只貓兒一模一樣。

因為身高差距,女人攀附著他的脖子,他不得不微微向右歪頭,迎合著女人的胳膊。

在黑夜中,白墨城發起呆來,他喉嚨頻繁滾動,眼神也變得熾熱和女人冰涼的身體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女人得到了大暖爐,睡的香甜,呼吸也變得節奏有序起來,夢魘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他的脖子就難受了,第二天醒來肯定得落枕。

但這女人是誰啊,是他老婆,不管怎麽樣,他都得受著。

她的身體,可真冷,也難怪很難受。

白墨城想著,閉著眼也進入了睡眠,右胳膊也大膽的放到了女人的細腰上。

也只有在她睡著時,他膽子才變大了些。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老婆在懷,不做點什麽,很難入睡。

這一晚心情跌宕起伏,尤其這個寒毒,據說發作時間極其的不規律,這點讓他也很煩悶。

思考著,白墨城也淡定了下來,眉眼之間都是隱忍,眼底是遮都遮不住的柔光,“吱吱,爸爸等你追來。”

夜間的月光灑落在人間,它親眼目睹了這個世間各種變化,各種各樣的甜蜜和分離。

很快,月亮功名身退,換班而來的是太陽。

陽光從天臺照射進來,此刻是清晨,床上的女人悠悠轉醒,她小鹿般的眼眸看著這個陌生卻不反感的房間掃視著,懵懂的眼神逐漸清晰,隨之變得冷靜淡定。

昨晚,她似乎做了很多噩夢,外面應該是下雪了,不然為什麽會那麽冷,冷到讓她醒不來。

葉白紙從床上起身,纖細的手指輕揉著太陽穴,柔順的黑發垂在背後和肩前。

雖然身體劃傷的傷口被包紮的很好,但她隨著身體的挪動還是感覺到了疼意。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昨晚她突然感覺很冷,後面卻突然不冷了,身邊就好像有個太陽,有個大火爐……

不對!昨晚都是夢,那她的懸空感,不可能,夢裏的感覺不會那麽真實。

察覺到不對勁,葉白紙翻身掃視大床,房間內的每一個細節。

依舊和昨天的一樣,沒什麽變化。

只是……

她臉色突變,小臉刮白,皺起眉頭,眼中出現了厭惡。

白墨城推門進來,他手裏拿著醫藥箱,打算在吱吱還沒醒來時幫她重新把傷口上藥。

那張高冷的俊臉上此刻充滿了溫柔和淡淡的羞澀,一睜眼看到心愛之人還活著,並且跟他同床共枕,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但入目的不是還躺在床上熟睡,一邊小臉兒貼著床面肉嘟嘟的葉白紙,而是坐在床上雙眼冰冷憤怒的她。

“吱吱,你醒……嘭……”

“你給我滾出去!流氓!瘋子!精神病!”

葉白紙氣的身體都在顫抖,拿著伸手可觸及之物往他這邊砸。

白墨城忘記了閃躲,被砸中了鼻梁,痛的他一個踉蹌,伸手去碰疼的火辣辣的地方,鼻血直接留了一手……

來不及說什麽,他深深看了一眼對他深惡痛絕的女人,眼底有著一絲委屈,直接轉身走出了房間,還不忘貼心把門帶好。

吱吱為什麽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他……

一身皮衣,梳著高馬尾,腰間還別著對講機的垚寶蒽在走廊候著,在聽到裏面爭吵砸東西的聲音和看到男人失魂落魄的出來時,她很有眼力見的低著頭,把手放在身前很是恭敬。

內心卻在好奇,天啊,裏面那位就是主子認定的女人嗎?

看起來這不是小甜餅,是虐戀啊!主人強制鎖愛,女人不識好歹!

真是孽緣……

這種認知讓她對裏面那個新主子的好印象一下子全無。

這就很糟糕,為什麽主子會喜歡這種女人啊,人家不愛你,你何必掛一顆歪脖樹上呢。

還給她頒布個貼身女保鏢的任務,還塞給她一個對講機讓她當兩人專屬的傳話筒。

本來她還不是很懂主子的意思現在這種情況算是明白了,主子這是讓她光明正大的監視新主子,唉。

主子!你可知強扭的瓜不熟!強制安排的工作不好!有了你這個不被她喜歡的男人,我的貼身保鏢工作會變成貼身挨打,最後被訓得直接鉆頭地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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