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看老婆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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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一抹刺目的亮光把我喚醒,在手縫之間,我看見一個男子的身形從逆光而來,我試圖挪動手腳,卻發現渾身癱軟無力,動彈不得。

夢思遷在我身邊蹲了下來,把我騰空抱起,便向別處走去。

我舉起羸弱的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打在了他的眼眶上,頓時出現一片青黑,他吃痛一聲,毫不猶豫地把我的身體折騰了一下,傷口處的肌肉牽連在一處,疼痛徹骨。

“你最好老實點!別玩什麽花招!”夢思遷不耐煩的低吼傳來,隨著一個自由落體運動,我被甩在了一張彈簧床上,身體變成了一只皮球,在彈簧床上蹦跶,別提傷口有多痛了。

徹底睜開眼,我才看清周圍的環境,碩大晶瑩的水鉆吊燈、歐式覆古的天花板,連窗簾都是連成一片的森系墨綠碎花風格,我忙爬起身,定了定身,望向眼角青黑、憤怒扭曲的夢思遷,剛好他也正惡狠狠地望向我。

確認了這是一個高檔的總統套房後,我徹底蒙了,為什麽突然被人押解到了酒店?“這是什麽地方?你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我掙紮著下床,卻被夢思遷按在床上。

“呵呵,安然,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告訴你,等一下有人來看你,你不好好表現的話,呵呵,你兒子……”夢思遷十分無賴地陰笑著。

“你不要折騰他!不要害我的兒子!我怎麽會信任你這麽一個虛偽可怕的惡人,我真恨我當時瞎了眼,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憤怒與無奈令我痛楚,便抓起枕頭向他扔去,卻被他輕輕巧巧地躲開了,連他衣服上的塵埃都沒有碰到。

夢思遷用手摸了摸刮得幹幹凈凈的下巴,露出一絲痞氣的笑容,“我可以把你兒子給你看看。”說著打開手機,遠遠地播放著思溟喝奶和睡眠的畫面。

看到熟悉的容顏時,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對他有多愛,對夢思遷和雪陌白就有多恨,但歸根到底,我還是最恨我自己,是雪陌白把我逼到了離婚的境地,是夢思遷奪走了我的孩子!而我卻傻傻地相信他們,往後的歲月每每思及此,我便恨不能抽自己兩個耳光。

“怎麽樣?曉曉照顧得還算白白胖胖吧?”夢思遷沒安好心地笑了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最好是,否則,就算賠上我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的!”我也學會了霸氣。

夢思遷微微一楞,換上了一副憐憫、愛惜的表情,坐在床邊,伸手替我擦拭淚水,卻被我一手擋開了。

他沒有一絲尷尬,反而從容地替我疏理著長發,並在耳邊留下一句話,“我要的,很簡單。把這個孩子送到雪陌白的身邊,讓他們真心真意地認祖歸宗。”

我愕然,“認祖歸宗?”莫非那個頂替我孩子的小嬰兒,竟是雪家的骨肉。

“你怎麽確定他就是雪家的骨肉?”據我所知,雪陌白在婚後的一年時光裏還算潔身自好,怎會有一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呢?莫非……

“我說是,他就是。你最好照辦,否則!”他打開手機,把剛才小思溟的照片一張張刪除,還在脖頸處做了個閹割的動作,我嚇出了一身冷汗,人的無情與無恥往往都在不經意間,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眉頭緊鎖,佯裝答應了他。

夢思遷走後,我迅速下床,找到了座機,並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打給滄溟的。電話通了,可那頭卻傳來了夢思遷的聲音,“安然,想通風報信是不可能的。我早已在房中安裝了監控,呵呵,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還有,別玩打電話報警這種無聊的事,所有的撥出電話都將打到我的手機上,呵呵。”

話筒在我耳跡嗡嗡響著,我才回過神來,夢思遷的心思細膩至此,我怎麽鬥得過他?但就這樣服輸嗎?

我在房中翻箱倒櫃,把一個總統套房翻得亂七八糟,椅子墊子被子枕頭橫飛,終於拔掉了五個或明或暗的針孔攝像頭。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經過一番混戰,我出了一身虛汗,頭發黏在脖頸上,面上泛著油光,只是腹部的疼痛令我不得不佝僂著身軀,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一個木棍,倘若等下有人對我圖謀不軌,我一定一棍子扇過去。

把木棍藏在身後,我打開了門。

來者是雪陌白,一聲黑氣與冷漠的雪陌白,在對上我眸子的一剎那,他眼中的堅冰有了些許融化的跡象。

“你來幹什麽?”我佯裝憤怒,暗地裏卻沖他使了個眼色。

雪陌白上前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驚訝道:“你怎麽發燒了?這裏怎麽這麽亂?就你一個人嗎?”我發誓,這是我在被夢思遷劫持的一段時間裏,聽到的最溫情的問候了。可我不能表現出對他到來的感動,否則我的孩子將面臨危險。

“不用你管!我就喜歡亂!”我抗議地推了一下他的手,卻因力氣太小沒能推開,我只能挪動腳步向屋裏走去。

“然然,你怎麽了?讓我扶著你!”雪陌白說著便把我攙扶到床邊,大手一揮便進來三個大漢,把屋裏的家具給重新整擺了一遍。

我卻只能拒絕,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用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話語間,那個一直在嬰兒床上沈睡的孩子突然醒了,哇哇大哭,出於母愛我走了上去抱起了那個並不屬於我的孩子。

他的小舌頭正左右尋找奶源。

我把他抱在懷裏,對雪陌白說:“請你們回避。”他揮了揮手,幾個壯漢便出門去了,他卻留在原地。

“你也請回避!”我擲地有聲地說,心中安安焦急,孩子的哭聲很大也很可憐。

雪陌白笑出了一個甜蜜的幅度,“看老婆給我的孩子餵奶,我當然要留下。”

我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便走到床邊背對著他,給孩子餵奶,他雖然不是我的孩子,但當他滿意地吸允著乳汁,我還是萌生了母性的愛,淚水便順著眼角滑落。

“你哭了?”磁性的男中音突然從頭頂響起,原來雪陌白非但沒有走遠,還站在我身後對著胸前的一抹春光和一只奶娃娃看得津津有味。

若不是腹部疼痛,我差點給了他一個掃堂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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